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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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擎拉着脸揉了会儿屁股后坐到了地上，卫远汗颜，张哥越来越像个怂孙子了：“张哥你怕粒子吗？”
“开玩笑？我能怕他？！”
“那你坐沙发上吃去。”
“……我这个人吃饭的时候不喜欢挪窝，你能闭嘴不能？”张擎恼羞成怒。
陈粒生眉眼低垂，喉间发出一声轻哼，这鱼香肉丝炒淡了啊。
吃完饭，卫远收拾干净后跟陈粒生打了个招呼蹦蹦跳跳跑去约会了。裘怡上午跟着张擎学习了一会儿后，去录音室处理新歌编曲的问题，所以此刻的工作室只剩下张擎和陈粒生两人。
就神奇，自从张擎看见陈粒生白天的那抹笑后，这一幕就他妈开始在大脑中疯狂回放，能不放了不？不就是个笑吗跟谁不会呲牙一样，张擎对着空气大笑出声。
陈粒生：……这一个两个的都什么毛病。“打住，你莫名其妙笑什么呢？”
“我想起高兴的事，那什么，你能打我一顿吗？”迅速掐灭对陈粒生好感的方法get。
“……你能去看看病吗？脑科精神科随便你。”
张擎长舒一口气，没错就是这样：“没事儿了，问题解决。”人在放下心中负担后，力气会和大脑一同被排出体外。张擎这口气八成舒地太猛，脚下虚浮地晃了半天被他妈不知道是谁搬的小马扎绊倒，三两下跪在了陈粒生面前。还不如挨顿打……
陈粒生本来正专心敲字，被张擎踢翻小凳子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这倒霉玩意儿跟喝多了一样左右摇摆两秒瞬间跪在了自己面前。目击这一幕的陈粒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你先别急着起来。”他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后把手机扔到一边随即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我操，你今儿怎么了到底？”
“……你别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粒生捂着肚子笑的腮帮子疼。
张擎就这么跪在地上看陈粒生笑了两分钟：“咳咳，把我拉起来。”
脸笑通红的陈粒生伸手握住张擎的小臂把人带到了沙发上：“看看膝盖磕伤了没，我喝口水缓一会儿。”
“你能把拍我的照片删了吗？”
陈粒生恢复到平常的表情，视线凝回屏幕上的各类文献和数据：“不能，我就指着这几张照片过年了。”
张擎双眼瞪得像铜铃：“手机给我。”
“有能耐你抢呗。”于是，张擎顺理成章的挨了顿揍，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圆满了。
下午两点半，裘怡又匆匆赶回工作室监督熊孩子学习。打开门看见两人相安无事各干各的他竟感到一丝欣慰，长大了，知道自主学习了。
事实是，张擎看见陈粒生的脸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得劲，就是别扭。而陈粒生满脑子里只有小组例会资料和实验设计流程，肝吧，博士人。
裘怡悄悄踱步到张擎身边，小声道：：“小擎你老是偷看你陈老师干什么？”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火气大，你小子还记仇，他现在既然是你的老师你就得尊重他，别在心里骂脏话。”
张擎无奈：“我真没，您想多了。”
“那你老看他干什么？”
……爱刨根问底的人不遭人待见是有原因的：“您管这么多干什么？练不练，不练您赶紧走人。”
裘怡吹胡子瞪眼：“你这孩子最近怎么阴晴不定的？”
“我错了，您练您的。”张擎把脸上所有的小情绪扯掉，轻掸掉袖子上的灰后迈步到陈粒生面前，敲他银色的电脑壳子：“那什么，教授说要开始练习了。”
“好。”陈粒生下意识抬头跟张擎对视了一眼，愣了愣：“你这眼神儿怎么跟呆逼一样？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今儿老这么看我？”
张擎转开视线：“放什么屁呢，谁看你了？”
“行，你没看。”陈粒生合上电脑，潇洒地走到教授身边：“您怎么说我怎么练。”
裘怡嫌弃地看向自家孩子：“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众叛亲离。张擎双手抱胸立在原地，脸上一副便秘好几天的表情：“看看看，我知错了还不行吗？开练。”
陈粒生照例模仿了一段演唱技巧难度极高的旋律，裘怡围着他跟看保护动物一样宝贝的不行，口中还念念有词：“这要是我孩子该多好啊……”
张擎端的好好的研究态度因为他这一句话泄了气：“差不多得了，还能不能学习了？”
“小陈的喉位太稳了，听听这个低C，啧啧，技巧听起来更像是SLS发声体系。”裘怡很少爆粗口，毕竟老了什么没见过：“我操？小陈是神仙吧？这要没跟人学过谁信啊？”
“您还记不记得我有首歌叫《Called Seduce》？”
裘怡想起来了：“这首歌咋了？”
“我打算在编曲中加入一些jazz元素，正好能让陈粒生录点儿合声，您觉得呢？”
“好主意！”裘怡欢欣鼓舞地托起陈粒生的手：“孩子，交给你了。”
“您开心就好。”
张擎专注地研究了两小时陈粒生自然的不能再自然的胸混和共鸣后觉得小有收获，趁陈老师收拾东西的时候对他发出邀请：“去我录音室看看？”
“走吧，反正就算我说不你也能想招折磨我。”
“小嘴抹了蜜。”张擎从衣柜里掏出来顶帽子扣在他头上：“一会儿低着头走。”
陈粒生掰正帽沿的位置，随便吧：“录音室在哪儿？”
“二楼。”张擎领着这位大帅比一路穿过了长廊电梯和二楼待客室，屏退了无数前来闻讯的同行前辈和小经纪人，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张擎终于能喘口气了。
周自荣抱着贝斯吃了一惊：“陈粒生？你来干什么？”
“请叫他陈老师，进行到哪儿了？”张擎扔掉谱子在电脑上查询编曲进度。
“他就是裘老头说的那个奇迹啊？”周自荣反应过来：“那他一旦出道你不就光荣下岗了吗？”
陈粒生宠辱不惊地立于一旁听着二人交流，张擎带上耳机把陈粒生拉到录音台前：“我把《Called Seduce》原曲旋律给你放一遍你先听着，我跟这位傻逼同志商量一些其他事情。”
“好。”陈粒生点头。
可能是陈粒生乖乖点头的样子太可爱了，张擎手贱地撸了一把他的脑袋瓜：“去吧。”我靠完蛋……
陈粒生撩起眼皮瞄了他一眼，笑笑没说话。脑子里全是产物特性和过纯检验，心累，懒得跟他计较。
“你怎么不动手？”张擎天生贱骨头，不挨揍还不愿意了。
“急什么，心里画着道儿呢，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你。”
张擎呼了口气，这才对么。把耳机扣到他头上：“听完叫我。”
“老常跟Eliot呢？”
周自荣好奇地打量着奇迹少年：“他俩跟刘文远喝酒去了。”
“俩孙子曲子编完了没就跑出去厮混？！”
“不都跟你学的吗？”周自荣嘲笑道，谁也别说谁。
“算了，接棒吧，你们到哪首歌了？”张擎打开合成器，看了眼上面的进度血压有点高：“基本没开始，看来王琪宁愿累死我也不能让闲着出去作妖的思想传达的很到位啊。”
陈粒生把大耳机摘下来：“听完了。”
周自荣凑上前去：“感觉如何？”
“没什么感觉，我对音乐提不起兴趣。”
“上次的副本打过了？我看你坐电脑前折腾了四个多小时。”
“打过了。”
周自荣立刻和陈粒生变成了好兄弟：“下次打本叫我，以后网咖随便进。”
原本淡定的陈粒生立刻与战友热情拥抱：“好说好说。”
张擎孤独的立在一旁：……这他妈不白学现场吗？“你俩差不多得了，干活。”
周自荣装听不见：“一会儿去喝一杯？”
“安排。”
自从这个人出现，张擎从此在诸位亲人朋友面前失去了话语权，这就导致了这一幕的发生：张擎垮着张驴脸坐在酒吧包间目睹着所有原本属于自己的目光和关照统统跑到了那位看不出实际年龄的暴力分子身上，妈的这种操蛋的事儿竟然是真实存在的：“你们推杯换盏的动静能不能小点儿？”
“张擎这个狗东西竟然还会嫉妒？！”刘文远不可思议道，举了个奇形怪状的酒杯放到张擎脸边儿：“你这脸比这酒杯都扭曲。”
常白都懒得搭理他：“小陈想出道吗？张擎这种人早就该毕业了。”
“没兴趣。”陈粒生喝了口酒。
Eliot Moreau是个视觉动物，当初加入张擎的制作团队就是因为看他长得还行，然而这种偏爱在陈粒生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结束了。他语重心长地拍拍张擎的后背，用法语亲切的问候他今日过的如何：“你心情怎么样？”
张擎臭脸：“不怎么样，有事儿说没事儿滚。”
这态度打消了Eliot心中仅存的一丝愧疚感：“周带来的那个人你熟吗？”
“不熟。”
Eliot点点头：“那我能追他了？”
“Quoi（What）？！你都他妈有女朋友了。”
“女朋友没他有魅力，刚给她发信息分手了。”颜狗的趾高气昂。
张擎开始冒火：“你他妈速度够快的啊，滚蛋不行。”
“Why？Il est votre amant？（He is your lover？）”Eliot奸笑地朝他眨眼。
说实话张擎想把这傻逼的眼珠子抠下来：“没商量，你想玩儿我老师也得先过我这关。”
“或者我直接去他面前说我要追他。”
“滚滚滚！”见张擎真发火了，Eliot耸耸肩骂他一句开心的挪到了陈粒生旁边和他碰杯。
操，行。不怕被陈粒生打死就去泡吧娘的，张擎恼火地朝嘴里灌了杯酒，尔后不省人事。陈粒生这千杯不醉的酒量硬生生把一包厢前来碰杯的人灌吐后，波澜不惊地拿出手机给王琪打了个电话：“你好，麻烦叫个车把人拉走。”
王琪：……我们永远不知道奇迹男孩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工具人卫远再次到场跟刘文远的助理一起把几个人抬上了车，发动车子后一脸崇拜地望向坐副驾查文献的王者：“大哥你太牛逼了！”
“嗯，把我送到研究所门口就行。”
“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陈粒生看了眼时间：“不了，导儿开座谈会。”
卫远拐到研究所门口目送老大哥下车：“大哥回去吃点儿东西，小心胃疼！”
“知道了，路上小心。”
卫远吹着口哨开车回公司，本以为后排的人喝晕了自己能安静点儿，结果换挡的时候发现张擎莫名其妙挪到了副驾驶位满脸呆滞地凝望右后视镜的方向：“……你喝多了能不能消停点儿？”
“Eliot想追陈粒生。”
这不奇怪，陈粒生确实很吸引人：“多新鲜啊，要不是我俩钥匙锁眼儿对不上我也追他，不答应就抱腿。”
“陈粒生除了这张狗脸外还有什么称得上优点的地方？”张擎百思不得其解。
Eliot伸手扒住前排的车座打了个酒嗝：“脸就够了。”
卫远：……真不知道你俩这视力是怎么看清乐谱的。
“你有陈的联系方式吗？”Eliot直接掏卫远的手机。
无语了，卫远打双闪停到路边下车呼吸新鲜空气，留两个酒鬼在车里打架，妈的想辞职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