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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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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苹果糖放到她手里:“你前几天不还说要减肥吗?”
剥去糖纸,顾薇薇不耐道:“我就吃个糖看你话多的,走你的吧。”
陈粒生:……委屈
又等了四十多分钟,张擎终于把外卖等来了。欢欣鼓舞地打开门,看见一个小孩儿站在门口:“……我外卖呢?”
小孩一脸懵逼:“什么外卖?”
张擎撸一把小孩儿的西瓜头,边说边关门:“去敲别人家门去,现在孩子怎么都不爱学习了呢。”
小孩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什么情况?再次敲门:“大哥!开门!”
门又被拉开:“嘶,你想挨打吧?”
“我大哥人呢?你丫是谁?”
“大哥?你演□□呢?”啪,关门。
“陈粒生!开门!”小孩儿把门拍的更响了。
张擎听见街霸的名字终于反应过来了,打开门请小孩儿进来:“小颗别蹭,你是谁?”
小孩抱着哈士奇揉了一会儿:“我叫黄毅,他小姑的儿子,你又是谁?”
“我是他老板。”张擎喝了口昨晚熬的银耳粥。
黄毅明显不相信:“就你?”
“嘿,”张擎蹲到小屁孩跟前:“没错就我,前几天还把你哥揍趴下的勇士。”
“扯,我大哥放水了吧?就你这种瘦猴,他估计得放了片海。”黄毅小屁股朝沙发上一坐,满眼鄙夷。
这小屁孩儿说话真不中听:“……你来找你哥干什么?”
黄毅从书包里扯出来一本习题册:“找他问题。”
接过作业本一看:“这么简单的数学题你都不会?”
“说的跟你会一样,你聪明你来试试?”黄毅眉头一挑,姿势老练地把笔拍在小木几上:“七年级题,来。”
张擎被他的气势震了一下,不会吧,七年级的数学题能有多难?开玩笑,他张擎去国外音乐学院之前可是被保送到本市最好的理科高中就读的:“你先去玩玩你哥的宝贝电脑,等我吃完中午饭把整本都给你写完。”
“哦。”黄毅神情淡淡。
……这臭小子跟他哥简直一模一样。
外卖姗姗来迟,张擎迅速把午饭解决之后,回到卧室把桌上的笔记本和平板扔到一边,铺好演草纸和练习册陷入思考:“你先写其他作业。”
小颗趴在黄毅的小肉腿上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黄毅摸狗头:“早写完了。”
张擎头也不抬:“那就玩平板,床上的东西随便选。”
黄毅随便拿了个平板,征得所有人同意后打开页面翻了翻:“你是玩音乐的?”
“怎么?有兴趣加入?”
黄小毅同学摇摇头:“对音乐不来电,我还是比较想像我大哥一样当一个研究人员。”
“可以啊,小小年纪还挺有抱负,我看好你。”嘶,根号七是多少来着?
“你是音乐人,平常也挺累的吧?毕竟要高质量输出作品。”
张擎被一个陌生小孩的平淡问候弄的心里暖暖的:“习惯了,一年到头都没几天休息时间。”
黄毅老神在在地轻抚张擎的后背:“幸好我不喜欢音乐。”
张擎:……
傍晚伊始,夕阳的金色余晖洒满了整片天空。顾薇薇正跟自己喜欢了十几年的大男孩一起坐在摩天轮中,紧张的掌心出汗:“那个……”
陈粒生见她左看右看偷瞄自己,轻笑道:“你这什么情况?找降落伞呢?”
顾薇薇沉浸在他耀眼的笑容中,这么多年了只有这个男生一如从前,拼命压抑内心的情绪:“我……我喜欢你,从小到大,一直……”
陈粒生明显吃了一惊,眉头微动:“你……”
顾薇薇突然打断他接下来想说出口的话:“你不要有压力,我说出口不是为了你非要给我一个什么答案,我只是想说出口而已,如果……如果给你带来困扰,你就忘了吧。”
其实顾薇薇早就知道结果了,陈粒生丫的就是个猪脑子。这么多年来她见过无数女生和陈粒生表白,均被无情拒绝,陈粒生八成这辈子都得单着:“所以,你怎么说?”
唉:“抱歉薇薇,生日快乐。”
顾薇薇抓着挎包打在陈粒生手臂上,眼角发红:“行了,这事儿就是过去式了,我今儿回去哭一晚上明天你一个字都不许记得,听见没?”
“听见了。”
两人在游乐园门口打了辆出租车,陈粒生把寿星送回家后跟车朝自己家赶。司机瞄了眼移动到副驾上长相出众的男生:“小情侣吵架了?”
“您想哪儿去了,我朋友。”
“她看你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
“哟呵,您还是一届情感大师啊,谈过不少次恋爱吧?”
司机哈哈大笑:“你可别乱说,我就爱过我老婆一人,”
“那您厉害了,恭喜恭喜。”
“一看你就没谈过恋爱,不急,仔细看看,那人说不定就在你周围埋伏着。”
陈粒生无奈:“我打游击呢这是。”
张擎在桌前带上了痛苦面具,妈的自己算的答案是二分之根号六,结果四个答案没一个中奖。所以他开始计算取根值后的数字跟哪个选项最近。先从2.3开始,2.3的平方5.29……
门口传来关门的动静,小颗跟黄毅一阵风一样窜了出去,围着陈粒生叫个不停:“汪汪汪汪汪!”“大哥大哥大哥你回来啦!!”
陈粒生按住黄毅的小脑袋:“说了多少遍叫哥,你来干什么?”
“找你问题啊,学校刚发的竞赛题我做到一半卡住了。”
“走,帮你看看。”
看见桌前奋笔疾书的张擎,陈粒生走上前瞥了眼他的演算内容:“……2.43的平方等于5.9049,你算这干什么?答案不是D吗?”
张擎气的摔笔:“他妈才看了几秒题目你就把答案算出来了?”翻动书页跳到后面的答案解析,干他大爷的真是D,气焰全无:“你怎么算的?”
“你条件用错了啊,自己看,演草纸上第四步。”
还真是:“我饿了。”
黄毅看见自家大哥激动的小脸通红,瞥了张擎一眼:“你三点多不才吃过吗?”
“要不是为了给你讲题我能吃这么快吗?”
“??你就做了十道,其中五道题还是错的。”
陈粒生把张擎推到一边,拿过竞赛题给黄毅一道道过:“等会儿给你熬粥,忍忍,我把这几道题讲完。”
今儿下午又什么都没做成的张擎一脸绝望的瘫在床上听着陈粒生给弟弟讲题。陈粒生本音的发声部位和寻常亚洲人不同,发声部位靠后,甚至还带点鼻腔共鸣,声音低沉性……感?操,魔怔了啊。妈的,聪明的脑子帅气的脸蛋和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伪音技巧,合着所有的狗屎都让你陈粒生一人踩了。
陈粒生笔没停:“嘟囔什么呢?”
“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
黄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哥,给他做晚饭吧,饥饿让他本就不太聪明的脑子雪上加霜。”
“嘿你臭小子想挨打吧?”张擎呲牙咧嘴地吓唬他。
黄毅同学双臂抱胸无奈地看着他形变的脸:“多大了,别这么幼稚。”
张擎:“……是,大哥您说的对。”
一大一小一黑白瘫在沙发上准备饭来张口。张擎靠着小颗舒服的哼唧一声:“你为什么叫陈粒生大哥?”
“这是一种尊敬的称呼,一来敬佩他在学术研究方面的贡献,二来是对他打遍天下的教父形象的肯定。”
“做人呢?”
黄毅瞪大眼睛:“我大哥还会做人?”
……没毛病。
由于海鲜过敏,陈粒生也就没学过相关做法,随便炒了三个小菜,熬了锅瘦肉粥伺候仨倒霉孩子:“陈家两口子参加同事孩子的婚礼去了,凑合吃点儿。”
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妈的好好吃:“阿姨明天生日,有什么安排没?”
“中午叫几个亲戚在家里过正式的,晚上请同事吃饭过敷衍的。”
黄毅从小以陈粒生为榜样,有事没事就喜欢蹭着他:“那我明天中午能来吗?”
“来呗,跟小姑说一声。”
“明儿中午有什么好吃的没?”
陈粒生看了他一眼,轻笑道:“谱子写完了?”
张擎被他的笑容惊的呛了口粥:“……咳咳咳,食不言寝不语。”
“我三点来的,之后他除了吃饭就是写错题。”
“你小子……”
三人边聊边吃,到了八点,张擎被打发去刷碗,陈粒生拎上小屁孩准备送他回家:“碗碟打碎一个二百。”开上家里的老现代车,一大一小直奔小姑家。黄毅不耻下问:“那个叔叔说他是你老板?”
“嗯?叫哥哥,我莫名被降了一辈儿。”
“他真是你老板?”
“算是吧。”
“你老板下午玩你电脑的时候把桌面上的几个大型游戏删了,说让你好好学习。”
陈粒生假笑着哼了哼:“回去抽他。”
“你是不是马上就要回S市了?”黄毅失落地侧向窗外。
“行了,”陈粒生揉揉他的小脑袋:“我有空就回来看你,明天你舅妈生日,早点来,哥多陪你玩会儿。”
黄毅把他的手拿掉:“得了吧你,你肯定要么没醒要么在打游戏。”
陈粒生大笑勾住他的脖子:“是我弟弟没跑了。”
陈庆国扛着一袋土产回家的时候,正好目睹张擎打碎第二个盘子的犯罪场景:“别捡了小擎,再扎着手。”
张擎尴尬的笑了笑:“叔叔阿姨回来了?盘子太滑了我没抓住。”
“……橱柜旁边有一副橡胶手套啊孩子。”陈峰指了指黄色的防滑手套。
“啊?我没看见。”
陈庆国笑点极低,土产还没卸下来人已经开始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嗝嗝嗝……”
笑声过于魔性,把陈峰也带笑了:“哈哈哈老陈你先别笑啊哈哈哈……”
俩人鞋还没换,跟还在厨房刷碗的张擎抱团笑了十分钟。张擎擦掉眼泪,跑客厅帮陈庆国把东西卸下来:“叔您肺活量真太可以了。”
“那你看,你叔叔我坚持锻炼身体才能这么棒,你也得多跟着二粒儿锻炼啊。”
陈峰嫌弃地打他:“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人家说的是事实我咋就不能得瑟一下了?”
“行了,小擎你把手里的凶器放下吧,用扫帚把碎片扫成一堆,”陈峰把小颗赶到卧室里锁上门:“我去找个纸箱装起来。”
张擎拿苕帚扫完后背手乖乖地立在旁边,陈峰见他一脸局促,温和地笑了笑:“慌什么,我跟老陈又不揍你。”
“就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这简单,看见那个装水果用的盆了没,用脑袋顶着去阳台上罚站吧。”
张擎:“……收到。”
所以陈粒生开车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妈,张擎怎么跑阳台上顶盆去了?”
“他摔碎了两个盘子。”陈峰端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
“哦,那合理,我去洗澡了。”
“别急,你先过来坐着咱母子俩谈谈心。”陈峰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
陈粒生早就习惯这套路了:“您说,我站着听。”
“薇薇今天跟你表白了吧?她喜欢你这么长时间你都没发现吗?”
陈粒生大呼冤枉:“我真没发现,不是您之前说的谁看上我谁就是瞎了眼吗?我见她双眼挺亮的啊。”
“好小子,敢用我的话来顶我了。去吧,那儿还有一摞瓷盘,跟小擎一道站着去。”陈峰无情道。
张擎见好战友来了,特地跟他打了个招呼:“你好。”
“……我好锤子。”
临睡前,张擎在小颗的肥脖子上套了个项圈,他特地买的:“阿姨喜欢什么礼物?”
“她就喜欢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感觉,你能来她就很高兴了。”陈粒生枕在小臂上玩手机,又补了一句:“你今儿是不是把我游戏删了?”
“……那小子看起来一脸正派竟然还打小报告?”
“你皮痒了吧?”
张擎扭头立刻抱起平板反复播放今儿下午写的一小段旋律:“那什么,我得熬夜了,今儿工作量不够。”
“行,十二点叫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