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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计中计 原来他早下 ...

  •   郭应也哭道:“大人,要罚罚我吧,此事与子兰无关。”
      拓跋慈脸已经发白了,嘴唇抖动着,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子兰便哭着说道:“我本名云儿,与郭应青梅竹马的长大,可是郭家家贫,我父亲不想与郭家结亲。就将我嫁给了老爷作妾,结果没过两年,老夫人过世了,便把我扶了正。老爷见我年少,又整日郁郁寡欢,也不欲多加管束,便叫我常去城内走动。”

      “不想有一日,在城内见了郭应,见他行销体瘦,有些不忍,就送了他些银子,这样,我二人也走动了起来。”

      总督气愤:“你二人就这样勾搭成奸了?”
      子兰摇头道:“大人,子兰是万万不敢的,只是因为年少的恩情,接济他而已,怎敢背着老爷做着这大逆不道之事?那日在幽州城,我又见到了郭应,结果碰到了三婆,怕人言可畏,就带着他一起上了马车。”

      “回到府里,怕人知道,就让车夫和马车在二门那等着,便先将他安顿在卧房,给了他些银两,想让他趁着天黑,再坐着马车回去,可谁知,这时候老爷进来了,他以为我二人有奸,郭应害怕,就跑了出去,老爷抽起刀,跑出去就要杀他。”

      总督气的手抖,指着他们说道:“所以,你们竟狠心杀了我爹?”
      子兰和郭应都磕头谢罪,郭应说:“大人,我真的没杀老爷,我见老爷拿着刀过来,早吓得魂儿都飞了,就按着之前说的,往二门跑。当时也不见了车夫,就自己驾着车出府,当时府上喊着闹贼,没什么人在府门看守,见我驾着府里的马车,就放行了。”

      郭应接着说道:“回去后,我便吓得不轻,怕子兰被连累,就病了起来,可是几日之后,子兰传来了消息说,老爷在书房被车夫杀了,我便动了贪念,想借着‘重生人’的身份,与子兰相守。”

      “开始告诉子兰时,她是不答应的,想为老爷守寡,说老爷是因他而死的,可禁不住我软磨硬泡,她就答应了,并和我想了这个万全的计策。”
      总督厉声说道:“你们二人还敢狡辩,欺瞒了我这么久,还有什么实话?快说,我爹,到底是你们怎么杀的?”

      子兰磕着头说:“大人,老爷和您待我不薄,我是断断不会恩将仇报的。起初,我也怀疑过郭应,可是后来就打消了念头。郭应手无缚鸡之力,而老爷又有功夫在身,就是赤手空拳,也能打死郭应呀,更何况还带了刀?想必是车夫贪财,被老爷发现了,互殴致死的。”

      沈寒江听到此处,打住了总督的问询,对总督说道:“拓跋大人,那日的军情,你是藏在书房之中吧?”

      总督不知何意,点头说道:“回将军,正是如此。”
      沈寒江又问子兰,“子兰夫人,这车夫身量如何?可与郭应相应?”
      子兰与郭应俱摇头,子兰道:“车夫是个粗人,长得高大,即便两个郭应,也不如他威猛。”

      沈寒江想了一想,对总督说道:“大人,把布政使严正大人请来吧。”
      又想了想,对着风岩说道:“风岩,你去和衙役一起,务必把严大人带过来。”
      慕容焉看着子兰与郭应,怒斥道:“你们竟因私情,以‘重生人’的把戏,玩弄拓跋大人三年之久,当真可恶,本王再问你们一次,昨夜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子兰对着慕容焉磕了头,“王爷,昨夜的事,子兰所言非虚,我当真不知毒药,是如何到了燕窝之中的。我也敢保,郭应一直在我身边,并没有刺杀王爷。”

      说着,又向总督磕了几个头,“我实在不想愚弄大人,但因私欲,却伤了老爷和大人。老爷和大人对我和郭应的恩情,此生我是报不完的,愿以后生生世世,为奴为婢,当牛做马,来报答老爷和大人。”

      话音一落,对着柱子猛地撞了过去,血花四溅,子兰顿时没了呼吸,总督本欲起身阻拦,可见了这一幕,惊的跌坐在椅子上了。

      郭应爬过去,抱着子兰的尸身,愣愣的发着呆。
      小福见场面血腥,想叫御林军进来打扫,还没等动身,风岩已经带着严正过来了。
      严正对着慕容焉行了礼,说道:“听闻昨夜总督府有人行刺,严某实在不安,一直想来问候王爷来着。”

      沈寒江对严正说道:“严大人,昨夜你是何时回去的?又是怎么回去的?”
      严正又向沈寒江行了一礼,:“昨夜酒散了,严某就回了,与府上的管家借了一马,是骑马回去的。”

      “又是何时借的马呢?”沈寒江追问。
      “严某不胜酒力,昨天喝了几杯便有些醉了,怕自己是走不回家了,所以就在各位畅饮之时,出去找管家借了马,酒散了,马也备好了,我就骑着马回家了。”

      “离席了多久呢?”
      “严某醉了,实在是记不得了,不过可以问问管家,或许他能知道。”
      沈寒江点了点头,说道:“可否劳烦严大人,转过身去。”
      严正转了身,问道:“沈将军这是何意?”

      沈寒江不答,指着郭应对风岩说道:“让他也转过身。”
      风岩拉起了呆着的郭应,让他和严正并排站着,此时众人皆是一惊,因为两人的背影竟一模一样。

      慕容焉也明白了大概,对严正说道:“严大人,三年前,总督的父亲遇刺的那天,你在何处?”
      严正转过身来,对慕容焉说道:“王爷,三年前的旧事,严某如何记得呀。”

      沈寒江听他说完,冷笑了起来,:“别的事,不记得也便罢了。夜入都督府,盗取军情,因身行与郭应相同,被都督府的老爷误认为是夫人的奸夫,在书房中被追杀,这样大的事,也能不记得?”

      沈寒江又问幽州总督:“拓跋大人,你那份名单,最后可有用?”
      总督答道:“找了人,但消息不尽属实,成效不佳。”
      沈寒江哂笑道:“既然被严大人换掉了,自然效果不佳。”

      严正对沈寒江行了一礼,怒不可遏的说道:“沈将军,严某微不足道,你位高权重,可也不能被你这样,凭空的扣上叛国的罪名。”

      “严某羡慕你故事编的好,可严某一向忠君爱国,断不会做那不忠不义之事。”
      沈寒江走到他的跟前,抓起他的右臂,说道:“你忠的是哪个君?又爱的是哪个国?一看便知。”

      严正的袖子被拉开,果然见他右臂上缠着绷带,绷带上洇了血。
      严正拉下来袖子,说道:“这不过是近日与夫人口角,夫人拿着刀子扎伤的,不能因为右臂受伤,就认定我是凶手吧?”

      沈寒江冷笑道;“我何时告诉你,凶手受伤了?又伤的是右臂?”
      说着沈寒江用手指了指风岩,和风岩带去的御林军,问道:“是你,或者,是你吗?”众人俱是摇头。

      严正见事情败露,抽出佩刀,想夺门而逃,结果没跑几步,就被御林军制服了。
      沈寒江从御林军那里抽了佩刀,架在严正的脖子上,“别和我耍花样,本将军的耐心有限,交代清楚了,或许还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命。”

      严正低下头,说道:“昨夜宴饮时,是我去了后厨,见了燕窝,以为是给你二人的。”说着看了看慕容焉和沈寒江。

      “我便在燕窝里下了钩吻,可谁知,那燕窝是给两个贱婢的。”
      慕容焉一愣,若雪是侍婢的事情,也只有王府中的人知晓,怎么连幽州的布政使也知道了?
      沈寒江把刀向严正的脸侧靠了靠,“然后呢?说下去。”

      严正侧眼,看了看刀锋,说道:“可等到宴饮结束,我也没见燕窝端上来,怕燕窝被旁人吃了,打草惊蛇,再不好行动。就又返回府内,果然见你二人没事,我就点了蒙汗香,想药倒小王爷,然后再杀了他。”

      “后来就遇到了沈将军,我打不过,就想着金蝉脱壳,找郭应做替罪羊,就奔着他的卧房跑去,刺了他一刀后,就从后窗跑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郭应可以做这个替罪羔羊的?三年前?”沈寒江手里的刀又偏了偏,严正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痕。

      “是,当年我去书房拿名单,换完了假的。出来要从二门离开,就被老太爷提刀追着,边追边叫奸夫,二门的车夫也迎面追了过来,我就又返回书房,见他二人进来,便杀了他们两个,又返回二门想逃,就见到郭应驾着马车要离开。”

      严正又接着说道:“没过几日,郭应就自称是‘重生人’,来总督府寻亲,我想着日后必有用处,就没急于拆穿。”
      “果然有用,嫁祸在本来就罪名昭著的人身上,当真费了我们一些力气,说吧,你的幕后主使是谁,这次行动是由谁来指派的?”沈寒江盯着严正,想问出答案。

      严正刚要张口,就见郭应扯出了御林军的佩刀,插在了严正的胸口,大笑道:“若不是你,我们都不必死,是你!害死了子兰,害死了我!”

      说完拿着刀自刎了。
      沈寒江气的一跺脚,对风岩说道:“快叫大夫,救活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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