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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真相 为什么要骗 ...

  •   慕容焉听小福如此说,便明白若雪与尔容那里也出了状况,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小福给他披了件披风,搀着他,向楼上走去。

      丫鬟们在若雪与尔容的房间中进进出出,端水拿药,好一阵子忙活,小福拦住了一个丫鬟问道:“里面情况如何?”

      丫鬟见是慕容焉,急忙跪下来,说道:“回王爷,郎中在照顾着长公主和尔容姑娘的病,现今虽然还吐着,但郎中说,两位已经性命无忧了,若是详情,恐怕还得问郎中。”

      慕容焉点了点头,对小福说道:“去看看寒江他们,抓到刺客没有。”
      小福扶着慕容焉下了楼,正要带着御林军去找沈寒江,只见沈寒江与风岩已经进来了,后面跟着个垂头丧气的幽州总督,仆役带着个五花大绑的人,右手臂受伤流着血。

      慕容焉打量一眼绑着的人,正是晚上与他们畅饮的‘重生人’拓跋宏,不由得一惊,问道:“寒江,这是怎么回事?”

      “屋里说吧。”沈寒江带着一行人到了房间里。
      小福扶着慕容焉坐在了椅子上,倒了杯茶,“公子,喝杯茶暖暖身子。”

      沈寒江对众人说道:“夜里我已睡下,听到门外有响动,又闻到有异香飘过,便掩住口鼻,出门一看究竟,没想到小王爷的房门竟打开了,有人要行刺,我便与贼人打斗起来,刺伤了他的右臂,贼人武艺不经,便夺门而逃。”

      “我几次就要抓住了贼人,可谁知他十分熟悉府中路径,便逃到了一处院落,仆役说那是总督父母的卧房,我便等总督过来后再进去搜人,便抓到了此人。”

      慕容焉看了看幽州总督,说道:“总督,为何要派令尊来杀我?”
      总督跪下连磕了几个头,“王爷,借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忤逆犯上呀,我也不知这到底怎么回事呀,当真冤枉呀,求王爷明察。”

      ‘拓跋宏’也连连叩头:“王爷,我当真是冤枉的,今天夜里醉的厉害,便和子兰早些歇息了,谁知熟睡中被人砍了一刀,等睁眼瞧时,贼人已经跑了,子兰也吓得醒了,还没等问清缘由,就已经被绑了起来,王爷,沈将军,在下当真是冤枉的。”

      这边总督和‘拓跋宏’还喊着冤枉,风岩已经带着郎中和尔容下了楼,尔容面色苍白,仗着是习武之人,还能支撑一二。

      慕容焉让小福拿了把椅子给尔容,尔容坐下,缓缓地回道:“今日夜里,子兰夫人怕长公主睡得不踏实,派丫鬟送来了两碗燕窝羹,长公主夜里吃不下东西,又怕子兰夫人脸上过不去,就与我一起喝了几口,谁知躺下没多久,就心慌的越来越厉害,喘不上气,胃里作呕。”

      “我正想唤丫鬟,叫郎中过来瞧病,就听见楼下有打斗的声音,之后便昏了过去,醒来时已和长公主躺在了床上,但是胃里仍恶心的厉害。”
      慕容焉问郎中:“可是这燕窝里有什么蹊跷?”

      郎中磕头回道:“回王爷,燕窝中掺了大量的钩吻,所幸长公主与尔容姑娘所服不多,否则华佗在世,也救不回来了。”

      “现在可有大碍?”
      郎中磕了磕头:“无大碍,服些解毒的药,再调养几日,也便好了。”
      慕容焉看着吓得已经脸色已经雪白的幽州总督,说道:“总督大人,把令慈请来吧。”
      总督催促着仆人:“快,快把老妇人叫来,不得耽误。”

      不多时,‘老夫人’来了,看年龄,也就二十七八岁,‘老夫人’给慕容焉跪下,道:“民妇子兰,回王爷话。”

      慕容焉问道:“长公主的燕窝,可是你送的?”
      子兰说道:“正是民妇送的,因都督想好生招待长公主一行,民妇想到长公主路途辛苦,怕她睡得不安慰,便叫厨房炖了燕窝,让丫鬟给长公主和尔容姑娘送过去。”

      “你可知里面放了大量的钩吻?”
      子兰几近哭了起来,“王爷,民妇是好心呈上的燕窝,绝不敢在里面掺杂什么东西呀,求王爷明鉴。”说着,磕头如捣蒜。

      “本王再问你一事,今夜拓跋宏何时回的房,你又见到了什么?”慕容焉接着追问。
      子兰吓得哭了起来,说道:“今夜都督叫老爷一起招待王爷们,老爷饮多了酒,回房后喝完醒酒汤便歇了。我见老爷难受,不敢打扰,也早睡下了,半夜的时候就听见老爷叫了起来,我睁眼一看,老爷的胳膊上留着血,吓得六神无主,没半盏茶的功夫,屋里就闯进了人,把老爷绑走了。”

      子兰又对着慕容焉磕了几个头,说道:“民妇句句属实呀。”
      慕容焉听到此处,便对总督说道:“总督大人,夜已深了,不如把子兰夫人和令尊先关起来,明日再审;还有,今日厨房、丫鬟凡经手燕窝之人,要一一盘查;府中诸人,在行刺之事查明之前,一律不得离府。你看如何?”

      总督立即命令仆从道:“快去,按王爷的意思办。”
      仆从们将拓跋宏、子兰、厨子及丫鬟众人都分别关押起来,由御林军守着。
      沈寒江见众人已经散去,吩咐风岩道:“明日你遣几个御林军,去郭应的家乡,打探一下他三年以前的旧事,所有情节,均不得放过,不要惊动了旁人。”

      风岩拱手,“属下明白,立刻着人去办。”
      因夜审刺客,众人闹到寅时才睡,第二日起的格外迟,若雪与尔容病恹恹的,还需悉心调理,免了众人的请安。

      总督为了避嫌,整日在自己房中闷坐,沈寒江怕慕容焉闷着,带了他来审问关押人等。
      子兰与拓跋宏供词未变,咬死了全不知情;而厨子说夜里做完燕窝,自己便去点总督府采买的菜蔬了,为了准备第二日的饭菜;丫鬟说,自己到厨房时,燕窝已经做好了,见屋里没其他人,就端起了燕窝送了过去,也没见有何可以之人。

      将近黄昏,风岩从外匆匆赶了进来,与沈寒江耳语了几句,沈寒江便让御林军将丫鬟与厨子送回去关押,留下了子兰与拓跋宏。
      与风岩说道:“叫总督大人过来吧。”

      总督一进厅堂,见沈寒江与慕容焉在上坐着,旁边站着风岩与小福,子兰与自己的爹爹跪在地上,屋里再无他人。
      总督心道不好,难道行刺之事,真与自己有关?冷汗便淌了下来,“王爷,将军,不知有何吩咐?”

      沈寒江开口道:“风岩,给总督让座。”
      幽州总督战战兢兢的坐下了,就听沈寒江说道:“总督大人,此事虽是总督家事,但与行刺案有关,不得不请总督过来听听。”

      总督拿袖子擦了擦汗道:“将军何出此言?若是行刺案真与他们相关,拓跋慈也甘愿受罚,失职之罪,罪不容恕。”

      “大人严重了,”沈寒江止住了他,对风岩说道:“叫人进来吧。”
      这时,一名御林军带着一个老妇人进来了,子兰与拓跋宏见到这个妇人,目光立即闪躲起来。
      老妇人吓得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御林军跪在地上说道:“回禀王爷,昨日晚上属下就赶去了郭应的家乡,今日便打听了一个大概。”

      “三年前,郭家人称郭应得了急症,暴毙身亡,就张罗了丧事,丧事摆了几天,乡里乡亲的都知道此事。可谁知下葬的时候,突然坐了起来,众人以为诈尸,谁知道是还魂,醒来后就说自己叫拓跋宏,非要去找前世的本家。这些,总督已有所知。”

      幽州总督点了点头,御林军又接着说道:“属下便与村邻打听郭应的旧事。原来郭应是个读书人,只是家道中落,又屡考不中,所以过的落魄些。但年少时有个青梅竹马的姑娘,叫云儿,据说嫁入了官家,因不忍看郭应落魄,便时常接济。”

      “乡民三婆说,在郭应丧事的前几日,自己来幽州城给闺女置办嫁妆,见到了郭应与云儿,想见面打个招呼。但两人远远地见了她,便慌忙躲了,急匆匆的上了马车,听郭应叫云儿什么‘兰’的,想是改了名字。”

      沈寒江低头说道:“三婆,把你知道的说一说。”
      三婆哆哆嗦嗦的说道:“大老爷,我只知道郭应与云儿青梅竹马,好的不行。可后来云儿嫁了,嫁的不错,后来见郭应的日子也好了些,听人说是云儿暗中接济的,两人还是没断,三年前,为了给闺女采办嫁妆,就来了幽州城里,看见了郭应与云儿。”

      “我本想着和他们说一说嫁女的事,可见他二人躲得远远地,不知是怕我打抽丰,还是二人有奸,怕我撞破,就上了马车走了,听郭应喊着云儿什么兰的,其余的,我就真的不知了。”
      沈寒江用手指了指子兰与拓跋宏,问道:“三婆,这两个人你可认得?”

      三婆抬了头,看了看两人,又回到:“大老爷,这二人,看着像郭应与云儿,只是几年未见,不敢认了。”
      慕容焉听到此处,已明白个大概,对二人说道:“既是这样,还不说实话吗?”

      子兰爬了两步,拽住了总督的衣角说道:“大人,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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