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青楼 小福竟然去 ...
-
还没等风岩叫来大夫,严正已经一命呜呼了。众人俱是愤愤不平,怪郭应冲动莽撞,坏了大事,不过一切都已于事无补。
幽州总督见屋内一片狼藉,便请示慕容焉,“小王爷,这些尸首,还要再查吗?”
慕容焉摆摆手,“线索已经断了,对外先不要声张严正已死的消息。大人查查,严正生前与何人交往过密吧,争取尽早挖出咸国在我方的暗探;至于尸体,给他拉到乱葬岗埋了吧。郭应与子兰应是与行刺案无关,这就是大人的家事了,大人自行处置吧。”
幽州总督拱手,“微臣疏忽,管制属下不严;家事又惊扰了长公主和小王爷的驾,求王爷治罪。”
慕容焉见拓跋总督面色沧桑,虽是几日的时间,已比初见时苍老了不少,便安慰道:“事实难料,总督不必过分自责。”
总督见慕容焉也没有怪他的意思,便依着小王爷的意思,把严正的尸身处理了。
这边仆人问道:“总督,剩下的两位,怎么办?”
拓跋总督叹了口气,说道:“选个好点的棺椁,也装殓起来吧,安排车马,给二人送回郭家,合葬了吧。”
沈寒江拍了拍总督的肩膀,说道:“大人有颗仁心,于私,是再好不过的,不过于公,还要再分明些。”
总督拱拱手,说道:“谢沈将军提醒,我这就去查查严正的同党,就不在这里打扰了。”
说完,颤巍巍的和着仆人一起离开了。
慕容焉看着他佝偻的背影,问沈寒江:“拓跋大人一直没有怀疑过,郭应的身份吗?”
沈寒江看着慕容焉,神色凝重,似有些痛楚,说道:“应该也不至于全信了郭应的话。只是思父心切,即便这是谎言,也希望真如郭应所说,他的父亲‘重生’了。便把所有的不甘和未了的愿望,都寄托在这个‘重生者’的身上,只是现在,我们解开了事实真相,打破了他的幻想,所以,他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慕容焉看着沈寒江,一字一顿的问道:“所以,是拓跋大人自己,不愿拆穿真相?”
沈寒江把手搭在慕容焉的肩头,说道:“这是拓跋大人的梦,自己不愿醒来而已。自己知道和被别人拆穿,是两回事,现在,没了再‘睡’下去的可能了,所以,也便没了心里的支撑了。”
慕容焉听着这些,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自己才是那个货真价实的‘重生者’,而现在这一切,也犹如在梦里,若是有一天,这些被拆穿了,自己也就该醒了。
可是醒来后,要怎么走下去?他不敢想了。
“寒江,我们出去走走吧,闷在这里有些心慌。”慕容焉指了指地上的鲜血。
沈寒江便叫御林军守护好了若雪与尔容,自己带上风岩和小福,随着慕容焉一起出府,到幽州城中走动。
幽州城果然被拓跋慈治理的地富民丰,一派祥和,街巷也十分的热闹。
沈寒江与慕容焉本是漫无目的的走着,这时,小福来了主意,对慕容焉说道:“公子,我们去这幽州城里最繁华的街巷转转吧。”
慕容焉见他兴致极高,笑着说,“可是最近日夜赶路,闷坏了?那就去打听一下,哪里最是繁华,咱们过去看看。”
小福摸了摸头说道:“公子,在都督府就打听过了,是洒金街,离这里不远。”
沈寒江拿着扇子敲了下小福的头,说道:“果然贪玩。”
风岩略有所思,说道:“主子,那里人多眼杂,怕是不安全。”
小福听了风岩的话,怕是去不成了,顿时垂下了头,蔫了下去。
沈寒江劝风岩道:“无妨,严正是安插在总督府的暗探,想必是个紧要的人,现在下落不明,其他人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去了也无妨。”
小福听到沈寒江同意去了,立即打起来精神,对慕容焉说道:“公子,咱们走吧。沈少爷都这样说了,想必是没事的,更何况有他在,必保公子万全的。”
风岩低声嘟囔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若是有事,我是不会管你的。”
小福听了,翘起脚,在风岩耳边悄悄说道:“自然有事,不过是好事,等会说与你听。”风岩气的翻了翻白眼。
沈寒江与慕容焉在前面走着,听见他们两个说笑,便问:“嘀咕些什么呢?这么高兴,说来我们也听听。”
小福赶紧打岔,“公子,没什么,风岩说,他想吃这里最好吃的茶饼。”说完,用眼神示意,让风岩帮他圆谎。
风岩气的一甩袖子,更不想理他了。
沈寒江哈哈大笑,说道:“那咱们就去最好的茶楼,吃最好的茶饼,没想到风岩和小王爷一样,爱吃茶饼。”
慕容焉没想到几人说笑,最后还绕上他了,便说:“吃茶饼总好过痴人,是吧,痴人沈将军。”
风岩和小福还没反应过来,沈寒江已经把胳膊搭在了慕容焉肩膀上了,说道:“此‘痴’非彼‘吃’,能做个痴人也挺好的,可以和小王爷一样,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有人伺候就好了。”
慕容焉见沈寒江反击了回来,气的跳起来,拿头撞沈寒江的头,说道:“敢笑我痴傻,那就一起傻吧。”
风岩与小福也明白了沈寒江话里的意思,又见慕容焉举止可笑,便忍不住,笑成了一团,小福笑的直打嗝,几人听了,笑的更厉害了,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几人说说笑笑就走到洒金街,和路人打听,到了回香茗,一间极大地茶楼,几人要了个包间坐下,小二便递来了菜牌,沈寒江捡了慕容焉爱吃的点心点了,又加了一壶上好的武夷茶。
风岩见茶水点心上来了,便取了银针,试了下,见无毒,便拿给慕容焉用了。
一会上来一个说书的,讲的是幽州轶事,故事讲得是跌宕起伏,十分有趣,偶尔插科打诨,逗得茶座的人捧腹大笑。
小福见慕容焉听得入神,便走到他跟前说道:“公子且在这里听着,我出去一下,去去就回。”
沈寒江听到了他们耳语,便道:“你自己出去,小王爷也不放心,风岩,你跟着吧。”
风岩有些犹豫,说道:“主子,那你这?”
“放心,无事的,我们在这里等着你们。”
慕容焉见沈寒江安排的妥当,便对小福说道:“别太贪玩,早些回来,别烦着风岩了,仔细他下次不带着你。”
小福如听了大赦一般,拉着风岩就往楼下跑。
风岩跟在后面,一板一眼的教训他:“小福,你忒不懂事了,跟着主子出来,就要尽职尽责,怎能自己乱出来玩。”
小福看跑的远了,便倒着气说道:“我的好哥哥,别教训我了,这些我是知道的,只是有件大事,我不得不办。”
风岩低头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有什么大事要办?”
小福歇了一会,气捣顺了,拉着他说道:“先去金凤楼,去了我再告诉你,时间赶。”
“金凤楼是哪里?你怎么知道的这个地方?”风岩一脸困惑。
“总督府里打听的,就许你每日银针、银筷子的照顾主子,就不许我为公子操心,打听些事吗?”小福反唇相讥。
风岩此时也不好反驳,陪着他跑了一路,到了金凤楼,抬头一看,是间妓院。
风岩没好气的说:“这就是你为主子着想的?小小年纪,竟这样不知检点!”
小福白了他一眼:“不要妄下结论,先跟我进去。”
老鸨见风岩带着一个半大的少年过来,便以为小福是他的随从,拉着风岩的衣袖说道:“公子,喜欢什么样的?我叫姑娘们招待着。”
风岩气急败坏的指了指小福,“问他,我是随着他来的。”
老鸨见自己猜错了,便满脸堆笑的看着小福,说道:“小公子,最近院里新来了好些姑娘,可要挑些?”
小福正了正身板,说道:“要挑一些,但要些条件的,不知你这可有我要的。”
老鸨见他口气不小,便笑着逢迎道:“小公子说笑了,我们金凤楼,是这幽州城最大的馆子,要是我们这都没有公子想要的,那这幽州城里也难找到公子想要的人喽,不过,若是公子眼光高的话,这价钱......”
小福从身上掏出来二百两银票,在老鸨眼前晃了一晃,说道:“可够吗?”
老鸨见小福阔气,立刻点头陪笑道,“够了够了,小公子里面请。”
老鸨带着小福和风岩进了个雅间,恭恭敬敬的沏了杯茶,问道:“小公子,你想找个什么样的?”
小福说道:“第一条,要两人,需得是双生的姐妹,若不是双生的,长得像也可。”
老鸨看了看小福,又看了看风岩,心道主仆二人果然兴趣怪异。说道:“双生的姑娘我们这不多,长得像的也有几对,可要她们过来?让小公子挑挑?”
“不急,”小福止住了她,“还有第二条,必须是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