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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萧郎出扇初试手,玄机深藏路艰难 你小子到会 ...

  •   夏末初秋的早晨略有些清凉,旭日初升,晨曦中几个被离别拉的惆怅的人影在交谈着什么。李啸云细心地嘱咐三人路上小心。李若水见父亲交代完毕后,把天逸拉到一边,见她背着自己的琴,心中有些甜蜜道:“你还背着那个劳什子干嘛?那把剑呢?”天逸轻声道:“我昨晚在琴里面做了个机关,把剑藏在了那里。”说罢,竟有些得意得笑了笑,又悄声道:“这是我俩儿的秘密,别告诉别人哦!”。李若水有些羞涩地笑了笑,看见眼前的人即将离开自己,自己七年的时间,时时刻刻在一起的人也最终难以始终守在身边,心下不由的黯然:“天逸哥可还记得你说过的一句话?”天逸见她看着自己背上的琴,心下了然,正色道:“琴在人在,琴亡人亡。”李若水幽幽地说道:“我还记得这把琴是十一岁生日是你送我的,天逸哥,你当时认真地说那句话时的样子至今让我觉得恍如昨日。但你不必太看重这个诺言,只要记得我就行。”天一看见若水凄然的模样,心中一痛,逗她道:“傻丫头,又不是生离死别,这哪是平时骄横的小师妹?你是不是发烧了?”边说边用手煞有介事地摸她的额头。李若水脸一红:“你个没正经的!”天逸笑道:“你赶快给我恢复正常,加紧练功,我回来若果见你不长进,就不和你玩了!”说罢温和地微笑着。李若水知她宽慰自己,也释颜道:“臭美!谁稀罕和你玩!”也笑了起来。天逸见她恢复常态,开心地笑了起来。
      三人和同门告别后,一扬马鞭,向着日出的方向奔去。李若水握着手中的繁星剑,不知为何心中的信念又坚定了几分:“我等你回来。”李啸云看着意气风发离开的徒弟,不知是忧是喜。
      林天琦,程天霖,萧天逸三人几日之间便赶到了青阳镇。小镇静谧而古朴,散发着悠远深沉的意趣。清晨,这镇上仿佛只有他们三人而已。林天琦道:“师父说只要接到司马家特有的飞镖就意味着接上了头。我和天霖和司马伯父很熟悉,只是他们不认识你,所以••••••”程天霖抢着接过话道:“我和你二师兄在明处同行,你在暗处,如果我们有困难,可以回去找救兵。”
      “不!”天逸回绝道:“我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怎会不顾同门义气和江湖规矩,独自逃离呢?”林,程二人正要说什么,只听得一个清亮的声音笑道:“啸云好样的,教出的徒弟都是有情义的好汉子!”程天霖听那声音,笑道:“师伯何必暗处夸人好?我们可以只等着你的。”说话间,晨曦的薄雾中,一个清瘦的中年人走来,模样很是精明干练。三人立刻下马,拜道:“见过师伯!”原来,中年人就是江湖人称“笑飞刀”的司马无忌。司马无忌扶三人起身,清朗的双目打量着三个年轻人,笑道:“此地不宜久留,随我来。”三人遵命。
      在小镇中七弯八拐,一行人到了一座小院面前。这小院看似普普通通,却也是机关重重,巧夺天工。到了一处隐秘的小房间里,司马无忌才开口道:“贤侄们,你们可来了!”林天琦听他话中有话,问道:“师伯,发生了什么事?”司马无忌沉声道:“我们被跟踪了!”程天霖吃惊地问道:“你们假扮客商,也没办法避开贼人?情况如何?”司马无忌道:“贼人似乎知道我的底细,我几次想用飞刀逼他们离开,但来人武功远胜于我,飞刀丝毫伤不了他,只有让他们跟着,毫无办法。”林天琦道:“他们没有下手,是不是没找到东西在哪里?或者,有更大的阴谋?”司马无忌无奈地说道:“他们认定东西在我这儿,只是没找到而已。不过今日却没人跟踪,那些人好像去了其他地方,似乎有更重要的事要办。”这时,一直沉没的天逸开口道:“师伯可对于你交手的人有什么印象?”
      司马无忌这才看了天逸一眼,见她面相文弱,但气定神闲,气宇轩昂,俊逸不凡,而且声音传来,内力竟然如水流一般绵绵有力,竟是个高手!他略有些吃惊,定了定神道:“你是•••••”天逸从容地应答道:“萧天逸见过师伯!”司马无忌早知道李啸云的这个高徒,爱才之心让他心下一喜,便道:“你有什么办法吗?”天逸道:“防守也不是办法,不如化守为攻,免得处处被动,长他人志气,灭了自己的威风。”司马无忌见她从容不迫,颇有风度的样子,更加高兴,道:“说得好!”顿了顿,又道:“三位贤侄,贼人不止一个,不过和我交手的那个的功夫相当邪门,那些人看上去不像是正道中人。我只记得那人一身华袍,脸上戴了半个金色的面具,诡异的很。”林天琦道:“那他身手••••••”司马无忌道:“那把长剑气势凌人,剑招杀气甚重,招招狠辣,力道十足。当时我用飞刀拼死抵抗,他好像也不想杀我,只是很狂妄地说:‘没想到忘忧山庄的司马庄主竟然如此脓包,那把剑想必不在你手上,我也不用亲自跟你玩游戏了。’唉,我司马无忌虽然不济,但也是第一次被一个后生耍的这么惨,惭愧,惭愧。”司马无忌生性磊落坦荡,输得那么惨也觉得只是技不如人,所以在后生晚辈面前说了出来。
      程天霖是个火爆脾气,一听,立刻发火了:“那家伙太嚣张,我一定好好收拾他!”天逸暗中一笑,四师兄还是暴脾气。她道:“师伯,那人大概多大?”司马无忌道:“二十六,二十七岁,我觉得。”林天琦沉思道:“定是那剑吸引了不少人来争夺,但以侄儿愚见,有下手可能的却只有这几个。”司马无忌见他开口,他知道眼前这个心细如发的青年的能力,便笑道:“你说说。”
      林天琦道:“苍月教,百毒门,出尘谷。”程天霖见天逸有些迷惑,得意地笑道:“我和二师兄行走江湖好几年,自然比你对这些熟悉。苍月教是江湖人人闻则丧胆的邪教,行事狠毒,教主我不知名讳,只知道他杀人不过三招,人称‘剑魔’;百毒门也不是个好东西,一群妖孽,擅长下毒杀人,武林正派人士在他们手下冤魂无数,门主行踪神秘,邪门得很。至于出尘谷••••••”林天琦接过话道:“出尘谷倒不是邪教,只是太神秘,据说那些女子剑法邪门,我只是觉得她们随时在暗处,便把她们也列了进来。”天逸一听“出尘谷”这个名字,心里莫名其妙地生出好感,她年轻气盛,立刻反驳道:“‘出尘谷’名字清雅不俗,不像是会过问江湖纷争的门派,况且又不了解,怎能妄下结论呢?我看,可疑的还是只有苍月教和百毒门吧!”程天霖也附和道:“天逸说得有理,我也这么想。”司马无忌道:“林贤侄,我也这么认为,毕竟敌人越少越好。”林天琦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四人又讨论了了一会儿,司马无忌决定林,程二人明里护送,萧天逸暗中跟随。出了密室,司马无忌道:“贤侄们随我到去用餐吧,饭后就出发。”天逸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师伯,您的家眷和您一块儿来了吗?”司马无忌道:“当然,我怕他们不安全,就带来了。怎么了?”天逸道:“那又特别多派人保护吗?”司马无忌笑道:“贤侄多虑了,几个女子有什么特别保护的呢?把货物加紧看管,吸引贼人的注意力,不就相当于保护了她们吗?你多心了。”天逸道:“我觉得贼人定是回去想办法对付我们,我担心他们拿无辜的人下手要挟我们,所以••••••”司马无忌笑道:“不会的,基本的江湖道义他们应该懂得。”天逸急道:“也许为了那把剑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况且••••••”林天琦打断道:“你不知道尊重师伯的想法吗?师伯闯荡江湖二十几年,轮得到你对他指手画脚吗?”天逸看着神色冷峻的二师兄,把正要说出的那句“那把假剑不值的那么冒险”硬吞进了肚。司马无忌笑道:“天琦,小孩子不懂事,心是好的,你做师兄的别这样责骂他。”林天琦应道:“是!”程天霖溜到天逸身边,安慰道:“别理那冷冰冰的家伙,他只是嘴上严厉而已,没事的。”天逸笑道:“二师兄说的对,我是太狂妄了。不过谢谢你啊,四师兄!”程天霖有些憨厚地笑了笑,神色突然有些羞涩,道:“我也是担心司马小姐才站到你这边的,不然也懒得招惹那古怪的家伙!”说着拍了拍天逸的脑袋,又是羞涩地笑。司马小姐?天逸心里有些疑惑,师伯的女儿?
      四人用完饭,便按计划行动起来。
      天逸在山上的小道上走着,看着官道上司马家的车队,心中莫名地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一切看似平静,但总是怪怪的,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天逸边走边密切地注视着忘忧庄车队的后面,那里是司马家家眷的几个车。车队里传来悠扬的箫声,凝神细听,好像是从一个最为素雅的小车里发出,吹的是《君莫忧》,箫声轻盈灵动,让天逸本有些沉重的心绪顿时轻快了起来,心绪随着乐曲畅快地飘逸着。天逸边听边想:是怎样的一个人吹出了这么好听的曲子呢?
      正在遐想的时候,听得一声清远的长啸,还么回过神来,只见忘忧山庄的车队已经被切成了两半,顿时,喊杀声,杀戮声四起。天逸看见司马无忌,林天琦,程天霖等庄中好手被近百人围在了前面的车队,而只有几个人冲向了后面的家眷车队。程天霖大喊着:“保护家眷!保护司马小姐!”挥掌向车队后面杀去,可又被一群人死死围住。另几个人迅速冲向家眷,移动时脚步稳健,一看便是高手,司马家的年轻徒弟哪是对手,连连后退,有几个人已经中剑身亡,情况危急!
      天逸来不及多想,从山上一跃而下,手中玄铁扇狠狠地点向那个从车里抓人的那个人。那一下像是从天而降,那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一声不响地倒在了地上。天逸心中一惊:自己的一点竟那么狠?
      其他偷袭的人见一个俊雅的少年好似从天而降,而且一招打昏了自己的兄弟,都惊得停了手。其中一个穿紫色华袍的男人恶狠狠地问道:“小兄弟,我不管你从哪儿来,但你最好不要管闲事,否则我然你死得很难看!”天逸见他们攻击不会武功的家眷,心里本来有些生气,又听那紫衣人叫嚣,便沉声道:“你们袭击无辜的妇女,本公子深觉不耻,这闲事儿,我管定了!”说罢轻蔑地瞥了一眼那群人。
      那些人叫嚣道:“小家伙活得不耐烦了!”“有本事受爷爷一剑!”“快滚回老家吧!免得到时候下跪求饶!”天逸定了定神,不理会那些人的聒噪,淡淡地说道:“来吧!”紫衣人挥手让手下们安静,冷傲的脸上一双闪着寒光的眼睛,冷冷地说道:“那就来受死吧!”话未说完,只见天逸已经跳到眼前,连忙举起手中的剑,只听得“铛”的一声,只觉得虎口一痛,剑几乎拿不住。他连忙后退了几步,看见天逸淡淡地对着他,笑道:“你的剑挺好的,我的扇子居然没把它打断!”紫衣人听见她嘲笑自己剑法一般,怒道:“你不过是偷袭罢了!”天逸继续笑道:“我是偷袭,你们刚才也是偷袭,这算扯平了,你们走吧,我还不想杀人。”紫衣人看见手下个个跃跃欲试,但又看见林天琦他们突出围向这边救来,一个手势止住手下,用剑指着天逸道:“这次饶你,下次让你知道狼牙剑的厉害!”手中的剑发出青色的光,的确是把好剑!天逸心中赞道,但也不追赶他们,把他们放走了。
      司马无忌,林天琦,程天霖等人这才赶到,林天琦道:“贼人呢?”天逸笑道:“被我打跑了。”大伙松了口气,程天霖道:“你们没事儿吧?”天逸还没说,只听见司马无忌惊道:“无忧,你没事吧?”便飞身奔向那个素雅的车,只见一个身着绣衣的少女从车中探出头,声音兀自有些颤抖:“我没事,大家还好吧?”司马无忌把女儿从车中牵出,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女如新出的荷花一般让人眼前一亮。
      少女走到天逸面前,行礼道:“多谢救命之恩。”抬头看见天逸那张俊逸无双的脸,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她想到就在刚才这个少年不顾危险,宛如天神降临似的将快要被恶人抓走的自己救出,便对他的侠肝义胆有了几分钦佩。
      天逸笑着回礼道:“姑娘言重,在下也只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说着抬眼,对上司马无忧天真中带着少许惊慌的眼神,轻轻一笑。无忧无意地被她的眼睛一扫,那双眼睛仿佛一口深井,让自己不由自主地陷落溺毙。她有些慌乱地收回心神,不敢再看天逸,便回到了车里。
      一切安然无事后,一行人也就整顿出发了。
      林天琦对天逸道:“你既然已经出手,那就一起走吧,和天霖一起照顾师伯的家眷吧。”见天逸答应了,想了想又道:“我早上说你,你别怪罪我,我也是遵守师父的嘱咐。”天逸道:“天逸绝不会怪师兄的。”林天琦骑在马上,看着身边的小山丘,问道:“我们着了贼人的道,被围在前面,当时我便后悔早上没听你的说服师伯加强警戒。哦。对了,和你交手的人看的出来是哪个门派的吗?”天逸摇了摇头:“但是他使的剑叫‘狼牙剑’,而且他也是个高手,不过我抓住他对我的轻视,打他个措手不及,把他吓走了,如果真打,我不见得有赢他的把握。”林天琦沉吟道:“狼牙剑?好像听说过••••••你没事吧?”天逸道:“刚才只觉得有些血气不畅,现在好像好点儿了。”天琦还想说点什么。这时,程天霖在后面喊道:“天逸快到后面来啊!想累死你四师兄吗?你和天琦在嘀咕什么呢?快点儿!”声音爽朗明亮。
      林天琦听不得天霖聒噪,便对天逸说:“你若有什么不舒服尽管来找我,其他的别担心。”说完拍马赶到前面。天逸知道二师兄关心自己,心里一高兴,也就没有怎么在意体内那股不畅的血气,回转马头赶到程天霖的身边。
      程天霖打趣她道:“那个冷冰冰的家伙向你道歉了?”天逸笑道:“我自是理解他的苦心,你也别老捉弄他。”天霖笑道:“你到会做好人,教训起你师兄来。哦,刚才和你交手的家伙怎样?”天逸便把情况交代了一下,天霖神色突然严肃起来,沉吟了片刻,道:“我猜那群家伙还会来找麻烦的!”天逸应道:“我也这么想。这才最让人担心。他们在暗处,我们就是他们的靶子。只好加强警戒,保护师伯他们。”天霖道:“对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接着,程天霖又开玩笑道:“你小子到会英雄救美,我却被围得喘不过气来!”天逸也笑道:“我哪里有?看来四师兄对那车里的人很不一般哦,我已经听你说了好几遍了。”天霖虎目微瞪,脸色有些骄傲,又有些兴奋:“那当然!不过你这小子可别瞎说!”“遵命,小弟诚惶诚恐。”两人大笑着,交谈着,不紧不慢地跟随车队而行。
      他们却怎么也没想到,在车队旁边的山上,紫衣人对着一个戴着半边金面具的青年道:“属下无能,希望教主原谅,让属下以后将功赎罪。”那个青年笑道:“秦彪,你不觉得事情更加有趣了吗?你们只是跟着司马无忌那老头就行了,我自有办法。”秦彪退下,那青年看着远处那个白衫,笑道:“我倒很想会一会那小子,看一下乱剑门的实力!”说着便像鬼魅一样消失在山里的树林中了。
      车队走了几天到了另一个小镇赤霞镇,一行人安顿好后便各自回房休息。天逸心中担心,对自在房中踱步。夏末秋出的夜晚,月亮分外明亮,秋蝉做着垂死前地挣扎,一声声悲鸣抽的天逸心中莫名的疼。
      她拿出琴,抚摸着琴上岁月留下的斑驳,想起有一次和若水溜到山里玩,不想天公不作美,竟下起瓢泼大雨。自己和若水为了躲雨便拼命跑,结果若水不小心把琴摔在了地上,琴便留下了累累斑驳。哈,若水当时还难过地哭了鼻子,自己逗了她好久才又破涕为笑。想到这里,天逸不经意地笑了起来,不知她现在干嘛呢?轻抚着琴,想到师父的那些话,心又沉重起来。突然,门被轻轻地叩响。天逸问道:“谁啊?”一个少女的声音响起:“司马无忧。可以进来吗?”
      天逸还未回话,俏丽的少女便进了屋子。少女看着兀自有些回不了神的萧天逸,开心地笑道:“小呆侠想什么呢?”天逸看着那日被吓得发抖的小丫头这几天精神百倍地缠着自己,现在竟神气活现,不打招呼地跑到自己面前,不禁觉得很有意思,便打趣道:“因为司马小姐花容月貌,在下惊为天人,失礼失礼。”说罢,起身装模作样地向司马无忧行礼。
      司马无忧撇撇嘴,也不回礼,径直做到哪张琴面前:“别假惺惺的逗我,我可是来向你道谢的。早上被吓惨了,没来及感谢你,现在来做做样子。”
      天逸见她言语爽直,也高兴地说道:“那不知司马小姐给在下带了什么好东西?”司马无忧瞪了她一眼:“你这人能不能正常点儿说话?你说着不累,我听得累!我一定会带什么东西给你吗?想得美!”天逸也在琴前坐着,笑道:“好吧,既然不是礼物,那你要怎么感谢我?以身相许吗?”又是顽皮地一笑。
      司马无忧听她言语轻薄,又羞又怒:“你妄想,小呆子!再胡说我砸烂你的琴!”说着作势要砸琴。她怎知这把琴对天逸的重要性?天逸心中一急,一招“浪子回头”把琴抱在怀里。司马无忧被劲风一拂,几乎站不稳,惊道:“你这是怎么?为了把破琴就要和我拼命?吓死我了!”
      天逸看她一脸无辜与不悦,便知道她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况且司马无忧也不会武功,自己刚才如果再大力些,说不定会伤着她。天逸有些自责,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乎?便柔声道歉道:“对不起,没吓着你吧。”
      无忧见她紧抱住琴,小心谨慎的样子,也有些过意不去:“是我该说对不起。那把琴,你很珍惜吧?”天逸点点头。
      司马无忧又轻声问道,声音有些酸涩:“是喜欢的人送的吧?”天逸一愣,怎么能给她说这琴里有把剑?但一时间找不到什么托词,断断续续道:“我不是••••••很清楚••••••”无忧不理会她,把话题岔开,和她聊起江湖轶事来。
      原来这司马无忧从小和司马无忌走江湖,虽不会武功(因为懒,不想学),但对江湖趣闻了如指掌,不是个文静的主。两人甚对脾气,一通畅谈,刚才的不快烟消云散,满室欢声笑语,风光迤逦。
      两人聊得有些累了,无忧便从怀中拿出一支碧绿的箫,轻轻吹奏起来,是那日的一曲《君莫忧》,箫声含蓄悠远,听得天逸轻轻一叹。
      无忧吹奏完后,问道:“你有心事?”天逸摇摇头:“只是那天我听你这首曲子,现在还能听,庆幸自己有福罢了。那几个几天前还保护着你的人,却永远也听不到了。”无忧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也很难过,低下了头。
      天逸见她神色黯然,歉然道:“让你难过了,我不应该••••••”无忧摇摇头,起身道:“夜深了,我去休息。”说完便走出房门。
      突然,天逸听得无忧闷声叫了一声,连忙奔出门一看,只见无忧的箫落在了地上。人却无影无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萧郎出扇初试手,玄机深藏路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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