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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心有千情情窦开,离别在即意蹁跹 你放心好了 ...

  •   空中掠过几只大雁,凄凉的嘶鸣回荡在寂静的山谷中。树叶有些泛黄的枫树下,白衣少年迎着阳光,轻衣翻飞,口中逸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为什么心里总是空荡荡的?”白衣少年低下头,手中紧握着一柄玄黑色的扇子,又是一声叹息,扯得人心里生生地疼。
      “天逸哥!天逸哥!••••••”一生清脆的喊叫划破了山林的寂静。远处,一个同样白衣的少女乘着轻功,急疾奔来,身形灵动。白衣少年闻声回眸抿嘴一笑。好一张绝世容颜!只见他一双过鬓剑眉,两潭深邃的眼波,勾人魂魄的薄薄的双唇,只是眼神有少许落寞与迷茫,却越发衬托出那疏离淡定的气质。只见少年起身,真是长身玉立,风流倜傥。远处的少女片刻就奔到了少年面前,顽皮地一笑,也是人艳如桃李,身上一种落落大方之气。少年浅浅一笑,露出脸颊上的酒窝,轻声道:“若水,这么急干嘛?”声音柔和又有意无意的充满魅惑,让人不由得心跳加快。李若水白了他一眼,娇声道:“非要有事儿才能找你吗?”说罢,李若水笑道:“我练完了功,想找你玩玩。见你不在房里,就知道你定是到这儿逍遥自在了。果然••••••”少年轻声一笑,戏谑道:“你就这么舍不得我?二师兄,四师兄他们就死活不入你法眼?他们可时刻惦记着若水你哦!”李若水听罢俏脸绯红,举拳打向少年:“萧天逸,打死你这个占便宜的小鬼!”少年萧天逸轻轻一跃,行动快如鬼魅,跳到李若水几丈以外,拍手笑嘻嘻的说道:“哈,就逗你这个刁蛮的小丫头!”李若水详怒,边追边道:“给我站住!我小,你也才十七岁,你不过比我大几天!少充大!••••••”两人在山谷中嬉戏追逐哦,萧天逸似乎轻功极好,闲庭信步,随着脚步轻摇折扇,飘逸的长发随风而起,轻灵得有如在云端漫步,在阳光下有些炫目,还不时口出几句调笑。李若水轻功也不差,却也只能望其项背。
      两人一路施展轻功,打打闹闹,没过多久就到了一排房屋前,正厅的匾额上一行圆润的字:“乱剑门”。对,这两人就是奇绝武林的乱剑门掌门李啸云的座下弟子:七弟子“天外飞仙”萧天逸和李啸云的独生爱女李若水。两人年龄相当,一个脾气温柔性情潇洒,一个胆大泼辣性情热烈,一个是掌门最寄以希望的弟子,一个是掌门最心爱的掌上明珠。偏偏这两人很是投缘,从小一块儿疯玩长大。也是李啸云和李若水才知道,外表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天外飞仙”萧天逸是个女子。她,萧天逸,是个如假包换的女儿身!至于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此话太长,以后自会分晓。
      这两个小疯子一口气奔到正厅,看见李啸云正神色严肃地对两个青年说着什么,看见两人来了,脸上不由自主的有了笑意:“逸儿,水儿,快过来。”只见那李啸云美髯及胸,一双淡定的眼睛充满慈爱地望着两人。萧云逸淡淡一笑,向师父施礼。虽然师父在自己十岁时收养了自己,有很用心地养育,但不知为什么自己总是一看着他,惆怅与悲伤一起涌向心中,不由得心淡如水。李若水却撒娇似的黏上父亲,向父亲告状萧天逸“欺负”她。萧天逸不理会她,转身向两个青年行礼:“二师兄,四师兄,你们回来了,辛苦了。”一个皮肤黝黑的健壮青年,扬起浓眉,眼神热切澄澈,大笑道:“小子,一个月不见,越来越会说话了。”他便是李啸云座下的四弟子,人称“开天手”的程天霖。一套“开天三十六掌”诛杀了不少宵小之辈,惩奸除恶,是个热血直肠的好汉。程天霖旁边的冷峻青年开口道:“你老是摆兄长的臭架子。”只见那个青年面白略有髭须,一双精光四射的星眸,挺拔的鼻梁,嘴唇很薄,嘴边有一道深长的疤。他就是江湖人称“小谪仙”的林天琦。嘴边的那个疤就是当年以一敌十大战五毒教妖孽留下的战功。两人比萧,李二人长几岁,行走江湖多年,已是颇有名气。程天霖二十四岁,林天琦也有二十六岁。他们两人,一个骁勇善战,豪气干云,一个足智多谋,义薄云天,一个万夫不当之勇,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一个一双铁掌让小人闻风丧胆,一个一把断心剑杀得奸佞草木皆兵。对了,我忘了介绍咱们的主角萧天逸,她善使一把玄铁扇,“月痕步”轻功炉火纯青,从未出师门但已经在武林被穿得沸沸扬扬,说什么“天降萧郎,玄铁初见,月痕无影,乱剑翘楚”。这时李啸云把这几个徒弟叫到身边,自是有重要事情交代。李啸云安顿好骄纵的女儿,转身对三个弟子说:“我的好友司马无忌最近要有重要货物押运,此时事关重大,有很多鸡鸣狗盗之辈对货物虎视眈眈。须知货物一旦落入他们手中势必引起江湖纷争,给邪教可乘之机。我希望你们能协助司马伯伯把货物安全送到绝情峰,一路上匡扶正义,惩处奸恶。明日出发,到青阳镇与他们接头。”三人齐声答应。
      李若水有些不满地道:“爹爹怎么不让女儿一起去,难道是嫌女儿不中用吗?”李啸云笑道:“水儿多心了,只是路途险恶,女孩子不太方便。再说,三个人足够,多了反而碍事。”李若水望向萧天逸,道:“什么女孩家不方便,她••••••”脸一红,瞟了萧天逸一眼,便低头玩弄手上的那把“繁星剑”,不再言语。萧天逸心知肚明,却只是微微一笑,似乎什么也没听到。只听林天琦接口,安慰道:“师妹不用挂念,天逸初出江湖就与棘手的事,我和天霖自然会关照他的。”李若水抬头一笑,对平日这个不苟言笑的二师兄道:“我怎么会担心她?不过是怕她回来后缺胳膊少腿,让我一个人多无聊啊。”天逸不理会她,只是低头不语,程天霖有些急切地道:“天逸轻功独步天下,料也没人随便伤得了他。如果他都缺胳膊少退,那我也就别想见到师妹了。”四人笑了一阵。李啸云正了正色,打断他们的玩笑,道:“天逸,随我进飞云阁。你们准备行李。”众人立刻遵命,暂不提。
      李啸云却带着萧天逸绕过机关重重的内院,天逸正奇怪着,突然,一排小屋出现在两人面前。萧天逸略有吃惊地看了师父一眼。李啸云道:“这个天珠别院只有你我知道。”萧天逸很是吃惊,不明为何受此殊荣,要知道,只有乱剑门掌门才能进这个别院,而师父此举很明显地告诉了萧天逸将成为下一代掌门人。萧天逸处于惊讶,立刻跪倒,道:“师傅这是何意?您正当壮年••••••”李啸云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人有旦夕祸福,这样可以防止掌门之位落入旁人之手。逸儿你天资无人能敌,可以好好发扬本门,而且你宅心仁厚,淡泊名利,是我乱剑门最杰出人才。”萧天逸很奇怪,便道:“师父功夫名扬天下,怎么会有宵小自寻死路?况且二师兄,四师兄都是一等一的好汉,是闻名武林的高手,怎么比不过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家伙?”
      李啸云看着眼前这个白衣少年,爱怜地捻须一笑,道:“我自幼熟读周易,对面相识人是略通门道,自信看人很准。你四师兄富薄命短,难免英年早逝;你二师兄面相负心薄情,说不定以后祸害武林,若水,啊”李啸云脸色突然沉重起来,叹道,“虽是我的独生爱女,但也是个命运多舛的人,只希望以后能遇到有情人让她快乐幸福。”说罢凝望远方不语。
      萧天逸听了师父一番话,更加糊涂,忍不住道:“若水是您的女儿,您明知她有劫难为什么不帮她逃过此劫?”李啸云转头爱怜地看着萧天逸,脸上一片云淡风轻,轻轻地拍拍天逸的肩:“天意难违,我只能保她一时平安,到最后也由不得我。”凝视着有些慌乱的萧天逸,又道:“不过逸儿,你确实有着不凡的命运。哪怕会遭受很多劫难但最终能潇洒离开江湖,过闲云野鹤一样的生活。这对江湖上的人来说是最好的归宿。”萧天逸道:“难道其他人即使功成名就也难全身而退吗?天意不过是虚无的东西,能信吗?”说完李啸云看见她脸上若隐若现的不羁与霸气,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他无奈地笑道:“终是年轻气盛啊。不过乘着年轻干一番颠倒乾坤的事业又何尝不可呢?”说着又看一眼眼前这个英气勃勃的“少年”,叹道:“真像,真像,十多年过去了,恍如云烟••••••”不等萧天逸问话,抓住她的衣袖,跳进那个小屋。萧天逸定睛一看,满屋的独门绝技,各种利器让人眼花缭乱。李啸云走到桌案前,把一个剑匣递给天逸:“这是真正的吸血剑,你带好它,只要顺利交给绝情峰的掌门就行了。如果剑无法顺利交到,也要全力找回,不然落入魔教手中后果不堪设想。”天逸恭敬地跪下受剑:“弟子不辱使命。”李啸云看她眼神略有疑惑,便道:“你司马叔叔押运的哪个剑是为了引贼人出手的赝品,不必惊讶。还有,记住,这把剑不能出鞘,更不能沾血,否则难以受人控制,就连使剑的人也会丧失人性,变成嗜血的魔鬼,切记切记。”说罢扶起了天逸,又把剑匣夹层里的纸交给天逸:“不过,吸血剑只有会这个‘天魔喋血剑法’的人才能用,为了以防万一,我把剑谱交给你,你立刻学会,以后哪怕剑落入小人之手,你也能制住剑上的杀气,收回此剑。”天逸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师父:“一天,够吗?”李啸云厉声道:“为师信任你,怎么缩头缩脑?你难道要置天下苍生不管吗?还想再经历一次血雨腥风吗?”说着顿了一顿,柔声道:“逸儿,只有这样才是保全你性命,又能挽救苍生的万全之策,你要理解为师的苦衷,否则我怎么向冤死的同门交代,又怎么对得起那个人的临终重托••••••”说罢眼中浮现出慈爱的神色,竟像一个父亲语重心长的关爱一般。天逸平静的心受了一丝震动,她向师父行了个大礼,接过剑谱,道:“弟子听命。”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李啸云道:“我在这个小屋里呆着,你去外面的空地上练吧。三个时辰后,我们离开这儿。练的期间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不由强行运功,记住‘它强我自强,清风拂山冈,它横我自横,明月照大江’。去吧!”
      萧天逸展开剑谱,立刻被上面精妙狠辣的剑招吸引,练武的本能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拿起玄铁扇比划起来。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和地狱里的群魔厮杀一般,眼前一片血一样的红,又好像是进入一个恐怖的洞穴,眼前一片黑暗,仿佛只有不停地挥剑才能从痛苦中解脱出来,还好像是遇到了仇人一样,似乎过去的那些事又浮现在眼前。
      萧天逸就像了魔一样,剑谱一页页翻过,自己好像融进了剑招里似的,天地一会儿一片血红,一会儿一片黯黑,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地说:“报仇,报仇••••••”眼前模模糊糊的全是仇人的影子,但好像永远也杀不尽••••••
      李啸云在屋里听得外面阴风大盛,邪魔之气好像席卷了天地一般,不由地开门看去,只见萧天逸飘逸的身形周围好似升起一圈黑色的魔罩,正是练到了关键。剑招招招致命,剑剑喋血,舞剑的人也似乎充满阴狠怨愤之气,突然听得天逸一声清啸,一招“天魔摧心”,玄铁扇狠狠地向园中一棵大树劈去,剑气未到,只听得“哗啦哗啦”,百年的古树便折断了。李啸云一看便知“天魔喋血剑”已大功告成,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吸血剑未在手中,剑法已是惊得天崩地裂,杀得日月无光,如果她手里握着那把剑,那么••••••李啸云手心里全是冷汗,不想多想,只是眼神中多了些不安与痛苦。
      这时的萧天逸,只觉得身心具疲,几乎要晕倒。李啸云一个箭步扶住快倒的天逸,用功替她调整气息。良久,萧天逸才恢复了气力,看着师父焦虑不堪的面容,内疚道:“徒儿无用,辜负了师父的期望。”李啸云摇摇头,长叹道:“你已经练成了这个剑法,如果失败,早就魔气攻心而死,只是你内功修为有限,才会觉得身心具疲。”看了看折断的大树,道:“这个剑法加上那把剑,便可号令天下,唯我独尊,但你刚才也明白,这也让人自耗心神,伤人伤己,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用!”天逸点点头,起身把剑谱藏在贴身衣服中,接过师父递来的宝剑,感觉如负千斤,看着手中这把剑,轻轻一叹道:“瑾听师父教诲。”李啸云柔声道:“路上万事小心,不要张扬,为师盼着你平安归来。我的话,切记,切记。”天逸郑重地点了点头。
      师徒二人从别园中返回正厅,便各自回房休息,这话不提。
      天逸回到房中,心里不断琢磨这“天魔喋血剑法”和师父的叮咛嘱咐,觉得心中郁郁不得发,一个声音好像在指引着她回到十岁那年,为什么觉得师父有什么瞒着自己?为什么师父对自己好,却不像是师父对徒弟的那种感觉?正在苦思冥想的时候,门被推开了,把她从空白的记忆中拉回现实。天逸忧郁地抬头看了看进来的人,见若水俏生生地立在门口,微笑着看着她,嘴角泛着丝丝浅笑。天逸想着刚才师父的话,不知怎么的悲从中来,竟几乎想落下眼泪。
      李若水走近,见她大异于平常的潇洒俊逸,脸色一变,担心地说道:“天逸哥,你怎么了?”萧天逸这才缓过神来,怎么能让师妹担心?我答应了师父的。便定了定神,恢复了平时落拓不羁的样子,微笑道:“我挺好的,有什么事儿吗?”若水见她恢复原样,放心一笑道:“你饿了吧?你和爹爹也不知搞什么,弄到天黑才回来,每次来看你,都不在。”说完俏脸一红。
      “你来了很多次吗?对不起。”天逸温柔地说道。“问那么多干嘛,给你,晚饭。”若水见她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关心,不知怎么的更加不好意思。天逸脸上的两个酒窝再次展现:“好,好,我用饭堵住嘴巴,行了吧?”说完就狼吞虎咽起来 。李若水一脸温柔怜惜地看着眼前这个卓尔不群的人,想着即将的分离,不由得柔肠百结,心事纠结。看着天逸略显苍白的面容,似乎有些疲惫,但眼神却是坚定深远,七年的朝夕相处,如今别离就在眼前,如何让人舍得?况且这次好像碰到了麻烦。
      她转过头瞥见玄铁扇,心中又是一叹,当年父亲救下天逸时,她浑身是血,但手里却死死拽住这把扇子,从此不离身。若水轻叹,回转头看着天逸绝世的容颜,想着她轻抚扇子的怅然,心莫名其妙地悸动:如果她穿上女装,定时风华绝代吧,为什么必须着男装呢?她有苦衷吧,可是又为什么一直那么淡定从容呢?她到底在想什么?若水回想这些年朝夕相处,那人对自己的宠溺,那人的一颦一笑,那人莫名的哀伤••••••只是痴痴地看着天逸。
      “若水,你发什么呆,嘿••••••”天逸被她的柔情似水的眼波盯得浑身不自在,不得不说话来打破尴尬的气氛。“唉••••••”李若水无力地一叹,好像把那千言万语都吐出了胸襟一般。萧天逸听那声叹息,虽自己尚不谙儿女情长之事,但也隐约觉得其中包含着无限的意味,不由得一痴,愣住了。两人静默着,对着窗外的明月,谁都不想再开口,恐怕打破夜的静谧和安详。
      天逸起身,走到窗边。秋天快到,夜也不免显得分外冷清。她沉思片刻,只听得身后的人温柔地说道:“爹爹让我告诉你只用远处保护,有情况才现身。还要你听师兄们的话。嗯,我••••••”天逸转身,凝视着若水娇艳欲滴的脸,微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毫发无损地回来。倒是你,听师父的话,不要老闯祸,练好武功,说不定以后还能救我命呢!”边说边走到李若水面前,像平时一样伸手轻轻抚弄她的鬓发。
      李若水不胜娇羞地抬头看了看她,小声道:“我弹一曲给你,算是送别吧。”说罢,也不管天逸,一曲《送君》响起,琴声悠远,凄清。天逸只觉得眼前的女子好似有千万种愁绪郁结在心中,只是不小心被琴声泄露了秘密,将柔情道出。直到一曲结束,余音绕梁,也回不过神。
      若水眼泪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洒落,泪眼朦胧中,那人满眼柔情似水凝视着自己,更是泪摧心肝。她摇摇晃晃地起身,轻轻抱住天逸,想把她的气味铭记在心中,不,是刻在灵魂里。天逸突然被一个俏佳人抱住,虽然自己和她一块长大,从小亲密惯了,但此刻心中也是一片荡漾,闻着若水身上特有的青草香味,更是头晕目眩,不知所措。自己对若水怎么会有这种一样的心情?
      许久后,李若水才放开天逸,一脸娇羞地从怀里取出一块玉,递给天逸:“戴着,别傻愣着。”天逸接过那块玉,有些迟疑地问道:“若水,你知道我身份的,为什么还••••••”李若水又拿回那块玉,白皙的手中,黑色的玉发出幽幽的亮光,分外诡异。李若水叹道:“傻子,我想记住你罢了。”说着把玉给天逸戴好。天逸的脖子被她的纤纤素手一碰,滑腻的触感让她心突然猛跳一下,转头和佳人目光相对,却听得佳人又是一声叹息。
      “我走了,明天再和爹爹送别你们。”李若水先开口打破暧昧的气氛。天逸心中迷乱,怔怔地不语。若水翛然离开,留下一片惆怅和那把琴。
      一夜无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心有千情情窦开,离别在即意蹁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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