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相逢长是难如此 生生世世离别多 我会为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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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逸记忆超强，虽然只进过一次天珠别院，但对里面的机关可以说是铭刻于心，两人很快到了上次天逸和李啸云到的那个小房子面前，一切如往日那般平静无澜，但李啸云那时的音容笑貌已经成了永远的回忆。天逸心里酸得不行，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襟，强行压抑着那块喷涌而出的伤感，化作轻轻的叹息，看了看乔一鹿。乔一鹿咬着牙齿，脸上的肌肉紧绷着，眼睛好像因为有些不舒服似的，抬起头看着天，让人不能清楚看到此刻的神情。过了好一会，乔一鹿才道：“进去吧。”天逸看着乔一鹿因为拼命忍住眼泪而显得发红的眼睛，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房间里，像上次一样，经过一点变化也没有。乔一鹿道：“看来敌人并没有找到这儿，他是不是让你找什么东西？”声音很沙哑。天逸把手里的纸条展开，只见上面写着一句话：“别院。”乔一鹿道：“莫不是这屋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天逸点头道：“我也这么想的。”两人开始在屋里寻找。这天珠别院本来是乱剑门历代高手生后留给下一代掌门的武器和剑谱，全是难得的典籍宝器，如是平时，定让人眼花缭乱，但对此时的两人，哪有这个心情？找了一遍，竟一无所获，乔一鹿垂头丧气地走到一张椅子上坐着，眼神绝望迷离，道：“定是啸云只想让你一个人找到那个东西吧，我在这儿，反而什么也找不到。这样吧，我先回前面吧，去你们的房里找找，或许能发现什么。”天逸还未回答，就听到乔一鹿边走边道：“我记得路，再怎么说我也是‘圣手书生’，可别小看我。”天逸看着他有些孤寂落寞的背影，觉得他好像在刹那间老了很多，那儒雅风流的风采此刻显得特别苍凉无奈，心里沉重得不行，默默地看着他远离，心里的惆怅又添了几分。
天逸在房里边找边寻思：“别院”真的只是指天珠别院吗？难道这山里还有什么其他别院？心里烦乱，突然觉得体内一股强大的内力拼命地冲撞着心口，和自己在师门下学的那股内力强烈的碰撞着，心里奇怪：上次不是解了毒吗？那股力量是哪来的？突然有些晕眩，心里憋得难受，忍不住坐倒，用手轻轻抚摸了下胸口，却碰到了异样的触感。天逸连忙伸手进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展开一看，竟是“天魔喋血剑法”！天逸眼前突然一亮。
天逸把剑谱在桌上平平铺开，狠狠地咬破自己的手指，血一滴滴地滴落在纸上，哪纸张竟然不湿，反而隐隐约约地显现出一些字样。天逸一发狠，把十指悉数咬破，血更多地滴到纸上，剑谱上的字清楚地呈现在天逸面前，天逸仔细地凝视着纸上的字，只觉得又是后悔又是心痛，想到师父平日谆谆教诲，临别时担心不忍的眼神，觉得自己就算哭死过去，为师父报了仇，也断然挽回不了自己对师父的歉疚，自己以前对师父的冷漠，不解，现在说什么后悔又有什么用？天逸痛苦地蹲下身，任凭手指的血染红冰冷的地面。
原来那张纸上写着一段话：“天逸，看到这封信，为师已经见不到你了，不过，为师知道你前途困难，现在只想告诉你几句话，希望你能听。成事之道在于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只是，用的人，虽不疑，却不可不防，这是其一；爱恨分明，襟怀磊落，这也是好的，只是须知水至清则无鱼，性过刚则折，便是爱极也要留三分余地，恨极更要给人三分宽处，这是其二；行事不拘小节，无世俗之念，但须知天下人行事，都有一个“义”字，为眼前利益放弃做人原则，不过败坏品德，自取恶名罢了，不是成大事者之所为，这是其三。若当真记取这几条，为师必定也就放下心了。不要勉强自己为本门报仇，一切都是为师的错，你的执念莫要太深，否则害人害己，切记切记，失之坦然，得之淡然，处之泰然。李啸云亲启。”
天逸勉强地支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站起，不知是因为伤心过度还是刚才体内的异常内力影响，天逸双手颤抖着收好那封李啸云的绝笔，撑着身体缓缓地沿着摆放武器的架子移动，一步比一步沉重却又显得很虚弱。突然，天逸抬眼看见一把精致的小匕首放在不起眼的角落，古朴的造型，伤痕累累的触感，上面刻着“逸儿十二岁生日造”，竟是李啸云在天逸十二岁生日是造的礼物，可是因为那年天逸生日时大病一场，这礼物竟一直没有送出去，没想到这一下就成了永远。天逸伸手想拿起这把匕首，刚一拿起，只听得“哗啦”一声，自己便跌入一片黑暗中，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
天逸回过神来，已经坠入了一个未知的地方，但仿佛黑暗中透着些许光亮，天逸心里奇怪，便沿着光线的方向走，只走了小会儿，便到了一个洞口，往外一瞧，竟是一片自己熟悉的景色！荒草衰木，白河寒冰，山谷凄鸣，鸟声萧索，不是自己以前和若水常常偷懒跑到的后山吗？这地方除了若水和自己，因该不会有人知道的啊，难道••••••天逸心里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大喊道：“若水！若水！若水！••••••”飞奔起来，空旷的山谷里回荡着她的喊叫，真是山崩地裂的感觉。可是天逸在谷里跑了一遍，却没有找到若水的影子，天逸心里少许的希望被狠狠地撕碎，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身后的自己最爱依靠的大树，浑然不觉十指连心的痛。
突然，天逸像是听到什么似的，猛地抬头，只见一个东西从树上掉落，天逸也不管是什么，伸手拼命一截，只觉得怀里温香软玉，一股青草的香气，定神一看，竟是李若水！天逸一跤坐倒在地。本来已经绝望的心立刻又热烈地跳动起来，果真是若水！
天逸突然觉得若水有些不对劲，怎么这么烫？低头见若水双眉紧蹙，双颊如火，体温把天逸的怀抱都烤得有些热。天逸心道糟糕，连忙从怀里取出岳晓茹给自己的一粒药丸，塞进若水嘴里。过了一会，见若水神色稍稍正常，身体好像也没那么烫了，天逸便稍微挪开手掌，却觉得手上粘呼呼的，竟是血！血液缓缓地从若水身体里流出，竟染红了天逸半边衣服。天逸连忙把若水翻过身背对着自己，掀开被粘住的衣服，看见一个深深的剑的伤痕，在若水雪白的肌肤上，刺痛了天逸的眼睛，也刺痛了她的心。
天逸连忙点穴，稍稍止住流血，见伤口有些化脓。救人要紧，手上有伤口，天逸怕自己的血让若水感染，便毫不犹豫地凑上前，用嘴为她吸吮脓液，一口口脓液混杂着血被天逸吐到地上，等到吮吸完了后，天逸已经累得不能动弹。
若水脸色好转了很多，天逸静静地看着若水，见她脸上风尘浸染，脸色憔悴，心里没来由的悔恨自己未能保护好她，正在出神，却听得怀里的人一生嘤咛，天逸连忙低头一看，见若水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过了片刻，迷茫的神色消失，变成了痛楚与悲戚，泪珠从若水脸上滑落，一颗颗的，烧炙着天逸的手臂，熨烫着天逸的心，天逸什么都不想说，只是静静地抱着若水，让她更安心地抱着自己，也让自己能够更好依偎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若水才止住哭泣，开口道：“好在还有你••••••”天逸用手擦拭着伊人的泪痕，温柔地道：“也好在还有你••••••”若水看见天逸嘴角残留的液体，心里很明白，道：“你怎么帮我吸••••••”天逸微微一笑，详装生气道：“和我怎么这么生分？小丫头嫌弃你师兄吗？”若水心里温暖得几乎快融化，紧紧地靠着天逸。天逸抱起若水，往乔一鹿他们那个方向走去，此时此刻，两人不需要太多话语，只要彼此存在着，或许就是幸运吧。
等乔一鹿与他的诸位弟子见到天逸抱着一个人走近时，正欲开口问话，天逸消失了好一段时间，乔一鹿心里有些七上八下。但天逸只是道：“师伯，是若水，我找到了她，现在她需要好好休息。”乔一鹿低头一看，果然是李啸云独生爱女李若水，脸上又是欣喜又是悲伤，便交代门人看好各个关口，自己在若水房门前警戒。
天逸把若水背朝上轻轻放好，见她似乎睡着了，便摸了摸她的额头，热已经退了不少。天逸还有些不放心，便褪去若水的衣物，细细地检查她身上还有没什么伤，看到那道背部深深的伤口，像一条狰狞的大口，鲜红的色彩刺得天逸快忍不住眼泪，天逸努力憋住泪水，又涂了些药，正欲出门和乔一鹿商量些事儿，但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手腕。
天逸回头，看见卧着的若水的眼角溢出了泪水，神色痛苦，天逸轻轻掰开她的手，温和地对梦中的若水道：“就一会儿，我马上来陪你。”便出了门。
乔一鹿见天逸出来，连忙问道：“若水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遇到的？”天逸便把来龙去脉告知乔一鹿。乔一鹿听完后，长叹一声道：“好在，性命是有的，啸云兄也可以含笑九泉了。”天逸鼻子酸得不行，闷声道：“我会尽全力保护师妹的，不让大家失望，不过，我有事要和您商量下。”乔一鹿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眼角瞟向若水的屋，道：“嗯。不过在这之前，我也有情况要告诉你。”说着便把与门人们搜查的情况告诉了天逸。原来乱剑门除了李啸云的房间，其他的房间都毫发未动，但为什么乱剑门诸人都被杀死，谁也说不清，这乱剑门一向特立独行，却也没和其他门派结仇。天逸听了乔一鹿的话，心里的想法更加坚定。
天逸道：“凶手定是以为师父手里有那把剑，便来强抢，但可能被师父识破身份，因而起了杀机，可以肯定，这是一个有组织的计划，不然，数百乱剑门的人，怎么可能片刻之间全门覆灭？而且，大师兄、二师兄和四师兄都不知去向，也可能是在回门途中遇害，行迹不明。”天逸顿了顿，乔一鹿道：“对，而且事发时间就在咱们到之前不久，血迹很新鲜，究竟是谁能在这么巧的时间里杀这么多人呢？”天逸接着道：“是别的什么门派吧，而且实力很强大。”乔一鹿心里一惊，道：“会不会是苍月教？”
天逸摇摇头，道：“不可能，我的脚程肯定快过他们，而且••••••”便把那日在忘忧山庄大火的废墟里遇见玄武山众人和苍月教众人的事儿告诉了乔一鹿。见乔一鹿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天逸又道：“然后我就抄近道，加上我的轻功，他们是追不上我的，他们做这事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乔一鹿此刻当然相信天逸的话，便道：“那你说是谁？”天逸道：“会不会是雪峰派和海霸门搞的阴谋？他们应该早就对吸血剑垂涎三尺了吧。”
乔一鹿被天逸这句话弄得一个激灵，情绪明显激动起来：“你凭什么做出这种判断？”天逸道：“那日会议，不觉得很像袁弘和荀霸故意设的局吗？而且师伯当时对袁弘没说什么好话吧？我想，师伯和袁弘有什么冤仇吧？或者是乱剑门、玄武山和雪峰派、海霸门有什么故事吧？”乔一鹿神色立刻紧张起来，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过了片刻，乔一鹿的脸才松弛下来，他有些惊叹，有些伤心地点了点头，道：“你和袁弘一样聪明，但也太敏感了••••••”于是便把过去的事告诉给了天逸。
原来，二十年前，乔一鹿、司马无忌、袁弘、李啸云是同门，都是雪峰派的弟子，人称“雪峰四杰”。四人之中，以袁弘的武功最佳，而且他天生一张蜜嘴，得到不少同门女弟子的青睐，但没想到袁弘竟为了掌门之位，狠心地与深爱自己的女孩分手，和掌门之女结合，害得那个女子离开师门后一去不复返。乔一鹿、司马无忌和李啸云那是虽是袁弘的好友加师弟，也对袁弘的负心薄幸很是不耻，三人和袁弘大吵一架，从此分道扬镳。乔一鹿自己创立了玄武山派，司马无忌凭着自己丰厚的家产修了一座忘忧山庄，李啸云因为救了乱剑门门主的女儿，加上俊雅的人品，便和那女人结婚，老掌门死之后继承了掌门之位。但是，三人和袁弘的关系从此因为这事儿僵化，其中以乔一鹿最为激烈，所以那次会议上很不给袁弘面子，而司马无忌和李啸云不像乔一鹿那么激烈的性格，一直小心规避，可没想到••••••
天逸听完乔一鹿的话，心里的疑惑更加深刻，于是便道：“师伯，您能帮乱剑门调查一下这件事吗？我现在最重要的是安葬好同门和师父，治好若水，找到师兄们，然后再和您汇合。”乔一鹿有些迟疑，但道：“这是很好的，不过，你一个人和受伤的若水呆在山上，不会太危险了吗？万一••••••”天逸道：“我知道分寸，可是如果留下那么多人，不仅分散了人手，而且凶手本来以为乱剑门已经死光了，突然来那么多人，必然会再来找麻烦，到时候不光我，玄武山派也有危险，我不希望咱们不多的人手再减少。”
乔一鹿见天逸神色坚定，话也是不容置疑，便点头答应了，道：“我会尽力的，你注意。啸云兄就让他现在水晶棺里住着吧，等到真相大白，让他入土也许会让生者的心好受点吧。”天逸点头，和玄武山诸人安葬好同门，目送着乔一鹿在众徒弟后踽踽独行的背影，又看了看被自己和乔一鹿安置在水晶棺材里的李啸云那安详慈爱的脸，心里道：不查清真凶，誓不为人！
天逸把师父的遗体和若水搬到天珠别院，又在山上布置了些机关，又给若水做了些饭，见若水还睡着，也不好打扰她，自己这段时间身心俱疲，此刻稍稍安定些，疲劳便如期袭来，天逸轻轻靠着若水身旁睡了过去。
梦中，天逸感觉自己走进一间房间里，看见一个女郎正痛苦地趴在床上，背上是触目惊心的伤痕，看那张脸，是若水。天逸觉得脸上湿漉漉的，连忙帮助若水，可却听到若水道：“你不要难过，我并不是第一个愿为你这样做的人，曾经有个女孩也这样做过，你不记得了吗？”天逸心里一片空落落的，茫然地摇头，若水神色更加幽怨，道：“你真的不记得了？你十岁的时候，差点死的那次？”天逸只觉得脑袋里一阵轰鸣，记忆的碎片四处飞散，刺得自己好痛，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但脑子里模模糊糊出现了一个场景：一把刀砍向自己和一个小女孩，自己想拼命推开那个女孩，可是却反而被那女孩先推开。接着是刺鼻的血腥味，女孩背上鲜血四溅，喷溅了自己一脸，自己看着小女孩倒在自己怀里，那个握刀的人一身惨叫，立刻被那双熟悉的大手打得脑浆迸裂而死，自己搂着女孩伤心的哭泣着，抱得那样紧，压迫得那血好像流得缓了不少，然后自己和女孩被大手救走，自己便昏过去••••••女孩的脸始终看不清，可那感觉却熟悉的仿佛就在身边，天逸在梦中回忆着记忆的片段，看着若水探寻的表情，只能道：“我记不得她长得什么样了，要怎么办？”若水脸色凄绝，缓缓吟道：“相逢长是难如此，生生世世别恨多。”天逸听见这话，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跳开几步，吼道：“你胡说什么？我不要离别，我不信那人已经死了！你不要骗我！”想着那人舍身救自己于危险，那双用尽平生力气推开自己的小手，那淡淡的馨香，眼泪止不住如江水般狂泻而出，只能看着若水，无语凝噎，心里的感觉告诉自己：她没死，她还活着••••••
天逸突然感觉有人推自己，便睁开眼睛，却觉得眼前一片模糊，竟是泪水迷住了眼睛，天逸猛地擦了下眼睛，看见若水那张秀气的脸正关切地看着自己，方知刚才不过是场梦，可是这感觉为什么这么真实？而且自己竟流下了眼泪？天逸怔怔地看着若水，直到很久才回过神来，方知失态了。
若水也是才睡醒没多久，正想起身，却看见天逸趴在床边睡着了，一只手压住了自己的衣袖，正想任她多休息下，但又看见她睡梦中奔涌而出的眼泪和凄惨伤痛的表情，心里竟痛得不行：什么让她这样悲恸？好想帮她分担。又见天逸表情越发痛苦，心里一急，若水来不及多想，用力推了天逸几把，才把她弄醒。
天逸看见若水也是直直地看着自己。才一个月不见，她清减了不少，脸上也少了往日的红晕，神色也不复当日的娇蛮，无忧无虑，心里痛得扯得自己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天逸道：“你醒了就好，我端些东西给你吃。”若水看着天逸尚有些不稳的步伐，怅然无言。
天逸等若水吃完了饭，收拾好碗筷，便陪着她坐在床边。李若水看着天逸憔悴消损的脸上，一双眼睛比从前更加忧伤怅惘，却透着一种莫名的光彩，只让人觉得气度不凡、幽深难测，而一身素白的袍服，更显得她忧伤与隐忍。若水心里苦涩纠结，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她，把她看进自己的心里。
此时的天逸也是默默地坐着，眼中，若水担忧的神色尽收眼底，梦中的场景再次在眼前清晰地再现。天逸苦笑一声，开口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话还没说完，嘴已经被若水的柔荑附上，只听得若水道：“这是命，父亲说过的，我怎么可能怪你，若不是你，我此刻也和父亲一般，永远不能见到你了。”说道后面，若水已经哽咽，泣不成声。
天逸把她轻轻揽在怀里，觉得心被蹂躏到极点，连声音都变了，道：“我会为所有人讨回公道，相信我。”觉得心口依靠着的人儿哭得更厉害了，灼热的泪水打到自己衣裳上面，不由得搂紧了那人。
若水哭了很久，天逸心疼地替她揩干眼泪，道：“别难过，等你好起来，咱两一块下山，为师父和师兄师弟们报仇！”若水点头道：“我听你的，不过••••••”说着便把那天分别后的事儿告诉了天逸。看官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请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相逢长是难如此 生生世世离别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