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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所谓教学方 ...
当晚将这件事告知母亲时,所得到的反应与自己预想的相差不多。
没有反对也没有支持,只是在听完之后垂下头,以有些无奈与悲伤的语气重复地呼唤他的名字。
“谕吉,谕吉呀……”
对于这个大半生都作为藩士之女、贤淑妻子而活的女性来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理解自己的小儿子拼尽力气为之努力的东西吧。
即使年龄尚小也毫不畏惧——甚至是不自量力地想要与现在的世间常理抗衡,无论如何都要反抗,这样的倔强即使身为他的母亲也无法发自内心地说出认同。但是一看到那双望向自己的在灯下灼灼燃烧的双眼,这位母亲也只能妥协般地叹了一口气。
“——明天,去把那间屋子再好好收拾下吧。”
作为回应无声地点了点头,福泽谕吉离开房间后,回手替母亲关上了门。
明日一早还要前往道场,不早些休息的话不行——抱着这样的打算穿过廊下时,无意中发现了沐浴着月光,十分纤细的背影。
看上去像是什么都没在做,只不过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头顶月亮的锖白叶腰间依旧插着那把初见时吸引了福泽谕吉注意的刀。那专注的视线引得少年也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
今天是满月啊。
——地边这样想着,边从后面接近了坐在廊下的人。
这无疑是个错误的决定。因为在踏出第一步时,就被无情的声音警告了。
“这样悄无声息地试图从背后接近的话,一不小心就会被当成偷袭者斩过去的。”
明明姿势也好视线也好全部都没有移动过,他却不可思议地在那个瞬间切实感受到从腰间横穿而过的寒意,仿佛身体已经被痛快地一刀两断的寒意。这白日刚刚经历过的似曾相识的感觉令福泽谕吉立刻停下了脚步,隔着并不很宽的木廊低下头。
“非常抱歉,师父。”
“明明什么都还没教你就……哎,算了。随你喜欢吧。”
仅仅一天就对他的固执有了一定程度认知的锖白叶叹了口气,十分干脆地放弃了徒劳的纠正,用转移话题的方法将先前的小小插曲揭了过去。
“明明都打算回去休息了却还特地走过来,是有想说的事?”
“方才已经将我的打算告知母亲了,往后也请您安心住下。不过原本也只是正好瞧见,来提醒师父及早休息的。”
只不过,
“虽然这样问可能会引您不快,但——”
因为当时对方过快地退场而没来得及确认的事情,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还是想知道,为什么您会答应我这样无礼的请求。”
“这是重要到必须现在确认的问题吗?”
这样说着,锖白叶脸上却没浮现福泽谕吉意料中会出现的不耐烦,只像是很疲倦地耷下眼皮,很是珍视地抚摸着腰间的刀鞘,看上去思考了很久才缓缓地回答。
“因为你说了改变……吧。”
因为你说了自己寻求的是改变之道,而我不讨厌这样的人——不如说,这很好。剑士紧接着这样说道。
这预料以外的答案不仅没能解答福泽谕吉的疑惑,反而使其增加了。只是对于显然不是能够悠哉长谈的时间点,再继续问下去倒显得不识趣。他只能暂时地将这些话压在心底,就这样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地道了晚安,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在长廊的尽头少年再次回望,只能看到一座月光下动也不动的,凝固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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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泽谕吉站在庭院里,手里握着一把木刀——并非道场教习用的竹剑,而是还能看得出新鲜刻痕,显然不久之前还是某棵树身上一部分的木刀。
那是他今天从道场回来之后发生的事了。
为了能够尽早回去而比平时更加痛快地“教育”了道场的学徒们,赶在巳时推开家门的福泽谕吉,在廊下找到了剑士。
以简直让人担心是否一整夜都没有移动过的姿态原封不动地坐在廊下,膝盖上却多了一柄简朴得只能勉强分出刀柄与刀条的木刀。
“来试试看。”
在旋转着横飞过来的木刀打到他的脸之前,福泽谕吉一把将其抓住,握在手中试着挥舞了一下。
作为手制的木刀已经是不错的水准,形状中正,手感除了比自己的佩刀轻了一些之外几乎没有差别。
对于他的反应很满意似的点了点头,锖白叶转而指向庭院中间。
“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样教习剑术的,就从最开始的挥刀来练习吧。挥刀的基础是要贯通剑筋,只要将这一点变成身体的本能,就连木刀也能削金断铁。因此从今日开始你要做的不是素振——”
“为了降低难度特地替你把刃磨得锋利了些,去吧。”
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到了立在空地上的草席卷。
“难道说——”
“正劈斜劈横劈都随你,用木刀能够将这个干净地一刀两断的话,挥刀这项就算过关了。”
以为自己被愚弄了。
以为自己被刁难了。
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那个瞬间还是对所听到的话语产生了疑问,进而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还好好地发挥着作用。
“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您不吝赐教,示范一下。”
沉默了片刻,福泽将丹田略微用力地说。
在他看来这是为了求教投入真诚心情的态度吧。不过若是其他同龄人、甚至胆子小一些的成年人面对这声音与脸色,恐怕一瞬间就会哭着逃走。
但是坐在廊下的剑士没有对他的脸色表示不快,也没有拒绝要求——反而坐起身,以意外爽快的态度拿过了他手里的木刀。
“要示范的话,嗯……动作要放慢些吗。”
像是说给自己听般低语着走到庭院中,左手虚握着刀柄接近刀身的位置放在腰间,右脚稍微踏前了些,也不像是平时随意的站姿,但相对于所谓拔刀斩的架势来说还是过于漫不经心了。
站在草席卷前,就那样普通地挥了出去。
其实作为旁观者的福泽谕吉并没能完全地看到挥舞的轨迹,因为是木刀所以连反射的刀光都不会存在,只是看到了飘起的和服袖子,以及从她左侧腰间消失的刀身。
然后少年发现,他实在是犯了个巨大的错误。
要注视的地方从最开始就不该是刀本身。
随意地挥舞了一下,之后随意地被用刀尖推了推上方的草席卷,却没如他意料中的整个倒下去。
——被平整地削去了。
啪嗒一声落在土地上的就只有木碗般体积的圆块,一路滚到他脚边,露出像树的年轮一样一圈圈缠紧的光滑的草席切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发出丢脸的声音,只是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视线紧紧地黏在连任何瑕疵毛茬都看不见的草席卷上。
【甚至这还是,为了演示放慢速度后的效果——】
连木刀什么时候被塞回自己手里都不知道,福泽谕吉切实地为这自己从未见过的剑术而震撼着,露出了些许茫然的表情。
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若是一直以来的认知被轻易颠覆了,谁都会是这种表情——总之,他没有再对这份剑士口中所谓基础的训练目标再有任何异议,只是在冷静下来后握紧了木刀,调整着姿势举起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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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福泽家借宿的日子,很快就超过了一年。
三百多日来,每天都以午间作为分界线将一日规规整整地分作两半来使用。上午是道场的辅佐教习与归家后的练习时间,下午开始就是对福泽小少爷书面上的汉字指导了。
是规律得几乎让旁人看过三天以上就会很快失去探究兴趣的作息,唯一值得提及的小插曲是最初一日由于时间仓促没有准备笔墨,剑士立刻就从随身携带的风吕敷中取出了一套,据本人所言是为了方便旅途中偶尔给熟人写信所准备的。
既然是随身携带的话用钢笔不是更方便吗——把这样微妙的吐槽勉强忍住了没有说出口。
如果这是某本王道热血漫画,抑或是少年励志文学的话,福泽谕吉一定是在通往天才剑士的道路上稳步成长的吧。
可惜,这样的假设也只会出现在上述两种情境下。现实情况是,即使一年过去了,十五岁的少年不仅没能劈开巨石,甚至连白叶的第一条要求——也没能达成。
就算勤奋的程度已经超过了许多人——因为要不断地把钝掉的刀锋磨回原本的锐利,福泽谕吉手上的所谓木刀已经无限接近木棍的形状了。
然而他所能做到的极限也不过是剑士要求的一半。
在深深浅浅的刻痕中,最深的一道也只能到达草席卷直径的一半。
即使如此,在这一年间也毫无怨言地——重复地进行在旁人看来十分枯燥的挥刀。虽然白叶也有断断续续地向他展示教授过除此之外的技术,不过目前能够勉强掌握的只有能够瞬间化数公尺距离为零的【缩地】,与拔刀术的架势了。
那是连旁观的剑士都不由得感叹的毅力与专注。
“说实话,已经相当不错了。”他将草席卷劈开一半的那天,白叶抚摸着裂开的切痕,轻轻地这样感叹,“因为今天的练习已经进入后半了吧,虽然抓住了那一瞬的感觉,不过刀筋从这里开始发生了细微的偏离,可惜。”
要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但那细小的失落很快就如同融雪一样,被剑士褒奖的话语稍微一照就消失了。即使现在那都是只要回想起来就会让手心微微发热的,难得被对方鼓励的体验。
下次一定会做到的。怀抱着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动力,他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今日也一如既往,在夜色到来之前将教习用的书写用具收拾好,去厨房给母亲帮忙却被撵回来的路上,发现了木廊中央矗立的锖白叶。
“来得正好,我有话要对你说。”
站立在昏黄晚霞中的剑士唐突地这样说了。
“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
福泽谕吉发现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冷。
十五岁少年刀劈巨石,捏他的其实是头柱炭治郎啦
说起来本文也会综一点点鬼灭,不过成分不是很多,基本都是类似后日谈那种场景下了
说起来社长其实很会吐槽,简直就是像冰山一样的男人。没错我指的就是只会把百分之十的话说出口剩下基本百分之九十都是内心戏这一点(。)尤其在侦探社设立秘话里,社长听到乱步说是因为不甜才不吃麻糬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在心里吐槽那为啥不选其他更甜的点心你听不见麻糬被留下的叹息吗.jpg
哎,哎,他真可爱
求评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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