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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瞳之奇》--------中部 (一) ...

  •   本段由石榴主笔~~~~~~~~~~~

      砚城,不大,却也繁华旺景,边属着包括合欢镇在内的十数个镇乡,往来人物形色各有。
      天入夜时,街巷官道上,打烊的打烊,关门的关门,稀疏散起点点灯火,那是摆夜的摊。但道上的人声群影却未减少很多,大凡都奔着那不远处的灯火通明而去。
      辉煌的灯火中,几个伙计热情地招呼着进出的客倌,几个伙计且忙着清理白日里熙嚷留下的残局,掌柜的吆喝着让夜里倒班的伙计收拾桌椅场地,码酒卸菜。进出的人群扬起阵风,荡起挂在门口一排写着“贤”字的布帆,门口屋顶挂着块硕大的牌匾,篆书着三个耀眼的大字——聚贤阁。
      “一壶素酒,一壶清茶,5个素包,5个肉包,二两卤肉切好了给竹桌的客倌端上。”“好嘞!马上好!”
      “客倌里面请!”此起彼伏的招呼吆喝声中,自外面进来一伙当差的侍卫,甚是惹人侧目,进门就大大咧咧地往堂中央的位置一坐,粗声道:“都有些什么供大爷我们选啊?”店伙计忙把抹布往肩上一搭,上前殷勤应道:“但凡您叫的上名的,五谷粟栗,水游地爬,飞禽走兽,我们这都有... ...”他还没说完,其中一侍卫就很不屑地打断他,冷笑道:“说的到是好听,我且说一样东西你们这就没有。”“官爷,你这说的什么话?”店伙计虽是个跑腿的底下人,但听了他这话,很不服气地骄傲夸赞着说:“我们聚贤阁整日里往来宾客如潮,夜里酒栏舞坊,任君沽取,舞姬歌舞相伴,白日里全宴廷席,家常小炒,就算是在整个楚国,那也是数的上名号的,您说还有什么是我们这没有的?”一席话落,另一侍卫“嘿嘿”一笑,道:“人肉有吗?”只听的这名伙计懵怔住了,这侍卫又是“嘿嘿”一笑,继续问道:“没有人肉,那龙肉呢?有吗?”说完就一干人哈哈大笑起来,恣意猖狂的笑声只引得堂内座客怨声反感。
      掌柜的闻声赶过来,差遣走伙计,谦和笑道:“官爷,您要的东西小店实在没有,改换成别的可行?”这伙侍卫正兴起着,哪还管你那么多,只一味叫着:“没人肉就上龙肉!没龙肉就上人肉!总归你给我们上一样啊!”掌柜的依然笑着,却少了先前的谦和,一板一眼地说:“如果有,军爷买的起吗?”这无疑是在这伙侍卫头上浇了一盆烫油,只烧的他们一个个“噌!”地站起来:“他奶奶地!还怕大爷我不给钱吗?”说着就一锭金子“啪!”一声放在桌上:“我们赵国疆阔土沃,还没这点小钱吗?”“嘿嘿,军爷误会了。”掌柜捏起桌上的金锭子,依旧笑脸迎人看不出他有何温怒,只听他徐徐道:“楚国乃礼仪之邦,人肉虽然没有,但龙肉却有。”这伙侍卫个个自视甚高,哪听得他罗哩吧唆,又认定他必没这东西,趾气高扬说道:“有就姑且端上来!”掌柜似乎就等他这话一样,掂了掂手中的金锭,朝厨房的方向吩咐道:“龙肉全只!”话音才落没一会,厨房就象随时备有似的,两个伙计抬着个和桌子差不多大的食盆端上来往桌上一放:“龙肉全只,客倌你慢用。”
      只看的众客目怔口呆,赵国的侍卫们也一时也没了话,领头的一人愣了半天,痴问:“这是什么?”“龙肉。”掌柜回答的干净利落。恐被是掌柜清淡的态度激怒了,一侍卫又拍桌子踢板凳道:“放屁!别以为随便弄个东西就能把大爷给糊弄住了。”掌柜“哎?”了一声,反问道:“你就知道这不是龙肉了?‘天上龙肉地下驴肉’你都没听过?这只烤全驴可是我们聚贤阁的有名的‘龙肉全只’啊。”顿时,厅堂里相继叫好不断,惹的几个赵国侍卫恼火不已,正要发作,却听领头那人喝住他们,喈喈笑道:“龙肉有了,但军爷我听说你们楚国齐鲁之地,国内名菜莫不已‘婴孩肉’首推,凡品过之人无不赞好称美,还烦请掌柜去张罗弄一道来?”一番话听的人心生寒意。
      “想吃婴孩肉?”一道娇媚柔婉的声音适时亮起,举目望去,只见一女子领着丫头卑仆进来。一身的芬芳,一身艳丽,眉目含情,仙子撩烟带云般走来,举手投足间隐含着万种风情韵味,温婉娇媚,巧步轻移时尽显萦绕婀娜的体态,那神情模样足以另百花含羞带怯自藏自隐,鱼沉雁落,如满月秋水盈润人心,又象初雪瑞光,晶莹闪烁,一颦一笑间倾倒众生... ...
      一屋子的人只看她一眼就一个个丢筷掉盅,失魂丢魄,只瞪目口呆。这女子习以为常地莞尔一笑,又继续道:“且不说你有多少钱银,单是这材料取起来就很不容易,我们楚国虽是齐鲁之地,但也是个有法制的国家,怎会放任着随便取婴孩肉入食?好象曾得一赵姓师傅告知,这道菜若真做起来了,去腥调羹都要用特殊的材料,这一来一去,算起来可是个庞大的价格数字。这倒不说了,钱是小事,吃了这婴孩肉落得个身前名臭,身后地狱苦难,那可是大大的划算不来哟。”她说话时不嗲不妖,一字一句圆润如珠,虽是款款而谈但所说的内容却让人不知道该如何叫好。见众人仍呆呆傻傻,她咯咯一笑,朝那领头的侍卫媚眼一眨道:“军爷坐在正中央里,等会舞台可往哪支哪?”话才一落地,不光是那头领,一干侍卫象是被施了魔咒一般,都乖乖的在边上另寻了个位置去坐,就惟独眼睛直直地望着她,不移动半份。
      “掌柜的也别傻站着了,还不吩咐伙计们把台子支好,别晚了冷了场子。”说着人已经上了二楼,只留下串串风吹银铃般细碎的笑声。
      “是,这就去,靳姑娘你先稍待着歇一会。”掌柜最先回过神来,忙答过话就张罗着让伙计们准备搭舞台:“你几个过去,你们过来!都给我小心点!我数一、二、三就一起放!”只见几个伙计站在不同的方向各自拉着根绳子,屏息以待,只听掌柜喊“一、二、三!放!”就一起使劲拉,“轰轰——”声伴着房屋的轻微晃动,二楼的地板就慢慢的平空多出来几丈宽,一直延伸到大堂正中央,俨然一个架空的平台;只听的“嘭——!”一声,自屋顶落下无数彩缎,几个人上去拉住往舞台四周分头一绑。只些许工夫,不但成功的引回众人的注意力,还落成一座花台,这其中的周精致密,独到之处实数少见。看着众人惊喜又期待的目光,掌柜满心得意地扬声道:“让诸位久等了,今天我们聚贤阁请的是艳惊四座,舞技超凡的靳夏柔靳姑娘,她的舞技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那可是没话说地。现在就请出靳姑娘为大家献艺一段!乐师奏乐,请靳姑娘!”顿时,掌声四起。
      音乐很适时地响起来,台下操控绳子的人再一拉,无数花瓣飘散落下,一时间,让人只觉得仿佛到了花海仙境般,美不胜收。还来不及感叹店家精巧独到的妙想,缎带飘逸着被一股熏风扬起,花瓣被卷起,又散落下来,靳姑娘着了件月白的素纱长裙,妙曼身姿隐现与其中,舞缎飘纱,戏尘逐花,随风而致,降落在花台上,糅合着绕梁三日的乐声翩翩起舞。。。 。。。随后几个貌美的舞姬翩然而至,伴随着琴筝钟鼓的风雨声甩动水袖,舞成一片。
      靳姑娘她本就貌美极了,现下,换了这身白纱舞裙,更是脱俗超凡,在舞姬中鹤立鸡群,压倒众芳怜,好似碧波荡漾的湖面上瞢地升起朵粉白娇艳的荷花,想那洛水女神也不过如此了。还没看够她,又隐身在众舞姬中,怎么也寻不到。还在想着,她又攒露着头角狐媚众人,你心里痒着她又不见了。再看见时,她就显现于不知何时搭在花台边的木阶玉梯上,眼睛只朝你一望,就叫你觉得心神不稳,再朝你一望,只恨不的想为她摘星取月。。。 。。。
      众人还迷惑在她花台上的倩影,她又出现在你面前,一抬手,一扭腰,一个眼神,一舞缎带,只让你眩晕在其中不可自拔,那犹如镜花水月的身影更是让你魂魄尽失,只要她一伸手指,你就会情不自禁的随着她的手指而动。缎带飘逸着被一股熏风扬起,让你陶醉的忘乎所以,随即下了花台的舞姬人手一篮,纤指微动,便见花瓣乱也跟着乱舞,她妙曼的身姿隐现与其中,舞缎飘纱,戏尘逐花,随风而致,降落在花台上,糅合着绕梁三日的乐声越舞越快,只让那花瓣被卷起又散落,散落又被卷起,每一份热情加上如掌上飞燕般的轻盈体态,回眸一笑间挽缎戏花,激起的芳香就象那活着的碧水湖波一样,震荡着扩散到在场每个人的心里;无骨的身体配合着惊艳的舞技动作,挥挥洒洒又不失了柔韧的力道,疾处又奔放热情的让人血脉澎湃,缓处却让人疑是到了蓬莱幻象中,迷霓生动,为之动容。。。 。。。妩媚动人,如巫山云雨降临,如碧波水仙清高摇曳,如风中百合楚楚怜人地摇摆又绝不动根移叶。。。 。。。让人恍惚不知方向,盼梦不醒。
      瑶池公主俏笑如兮,嫦娥返月之姿,百化仙子悄然远去,只醉的你人去梦不醒,回味无穷,恨美好太短暂不愿清醒。
      就在众人完全迷幻在这精彩的舞蹈中时,有一人终克制不住地站起来,象失了魂一样身形絮乱,被他绊倒的桌椅“哐铛垮啦——!”一阵响,既乱了舞阵音乐,也惊醒了一干迷醉的人。
      这人便是那一直滋事的赵国侍卫之一,他一起身,就紧追着靳姑娘,伸手就捉。眼见要被他捉个正着,那靳姑娘却往后足尖轻点似扶风直上的纸鹞,站在了二楼的花台上,没留下一片衣角给他。这名侍卫自是不甘,直追着木梯而上,一干舞姬见了情急之下全往木梯前一挡,断了他的去路。
      到这时,侍卫才醒了几份,抬眼一望,哪还有靳姑娘的身影,一见面前几个舞姬甚是貌美,当下又轻浮□□着上前去调戏。居中的舞姬不甘其辱,抬手就“啪啪!”给了他两记耳光。他顿时清醒过来,却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的脸上火辣辣地痛,捂着脸愣神,连抬手打他的舞姬见了都忍不住嗤笑。
      这一笑倒让他立刻明白过来,立时觉得脸面极为挂不住,当场青筋爆露,扬手狠命一扫,竟把这舞姬扫将出去。想那舞姬何等娇弱,怎经得起他这长日习武之人奋力一扫?只见她整个人撞在屋柱上弹飞起来,眼见就要落地香消玉损。只吓的在场的人胆小的闭眼撇头,不忍再看。
      就在所有的人都认为舞姬要落地粉身碎骨的瞬间,“叽——”一声一张桌子沿着地面滑出丈远,桌上的东西却未移位丝毫。再看,舞姬已经被一青衣男子抱在身前,她身上虽没有任何落地的惨烈痕迹,但紧闭牙关双眼昏死着,恐是那屋柱上的一撞,内伤不轻。那男子背对而坐,从怀里掏出挺小一支羊脂玉瓶,也不知自瓶里倒了什么在手上,按住舞姬“膻中穴”、“浩然正气”沛然而入,只听舞姬喉间咯咯异响,“啊”的一声,牙关顿然松开,青年男子将手里的丹药塞入其口,再以内力助其解药性。
      “哪里跑来多事的狗!”侍卫往日沙场撕杀惯了,本就不把寻常百姓的人命当回事,刚才那一扫并没能让他消气,这会又见人救了掴掌自己的无礼舞姬,心里火更盛,当即就合身扑上,一拳直轰青衣男子左胸背后。那青衣男子稳坐不动,只肩头微沉,卸开来拳,抱着受伤的舞姬,足底运转,坐下椅凳已带着他整个人滑出一丈来远,到了之前滑出去的桌边,腾出右手,掂起桌上的酒碗兀自凑到嘴边,品着酒液。
      侍卫心中暗凛,怒火更炽,几步跃上前,臂肘撞他面门。青衣男子端着酒的右手拨开来肘,再喝一口酒。侍卫怒不可歇,连出狠招,均被他轻描淡写只手化去。侍卫惊愧之际又羞又恼,大喝一声,脚出连环,“咔嚓”一声,一条凳脚已被踢断。他再喝一声“给大爷起来!”伸腿横扫,余下的三根凳脚尽数折断。不料青衣男子仍稳坐泰山,手中半碗酒平明如镜,一圈涟漪也无,却见那青衣男子双脚稳牢扎在原地,只看得众人诧异不已。
      侍卫恼怒不已,心知对方武功高出自己太多,但众目睽睽现已骑虎难下,一咬牙,伸脚朝青衣男子双腿扫去。心念还未绝,忽见那青衣男子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一挥右手,酒碗劈面砸来。侍卫慌忙躲闪,不防青衣男子忽站起来一抬右脚,那侍卫就象送到他脚尖上一样,胸口如遭重锤,闷哼一声,飞出丈余,口中鲜血狂喷,登时昏死过去 。
      侍卫头领一个箭步抢上,扶住这名侍卫,瞪着青衣男子,咬牙切齿道:“你是什么人?”青衣男子却似没听见一样,径自走到众舞姬跟前,把一直抱着的舞姬交到她们手中。那舞姬这时已面色逐渐红润,慢慢睁开双眼。众侍卫见他如此无礼蔑视,加上自己同伴被重伤的愤怒不甘,一起合身扑上,直袭青衣男子后背。
      还没出手,便见青衣男子袖袍随风一荡,几个侍卫斜斜冲出几步,一个不稳全跌了出去。众侍卫爬站起来,又要出手攻击,侍卫首领喝住他们,怒目望着青衣男子,知道栽倒在高人手上了,道:“你既然敢对赵国侍卫无礼,那便留下名号,也让我们心里清楚明白。”闻言,青衣男子转过身来,且见他面相俊挺,额宽眉长,眉头紧皱,星目凛冽,神情冷峻,语声平板,无起无伏,冷淡道:“江漠云。”
      “江漠云?”顿时底下哄哄闹闹地议论开:“他就是江漠云?”“人传醉戏七十二洞、三十六岛的那个江漠云就是他?”“醉笑红颜,怒扫□□窟救出无数女子于水深火热,又分发银两各自谴送归家的那个大侠士江漠云是他?”“... ...”
      众侍卫身在官府朝廷卖命,对江湖人士自是知道的不多,但听到众人如此强烈的议论反映,也知此人定不好惹,当下也不多言,各自扶着受伤的同伴,步出门外。
      “站住。”依旧没有起伏声调,如冷冰冰的淡水,叫住他们。众侍卫回头看着他,忐忑不安,不知道他叫站住的意图是什么,提防地盯着他,心里咯噔一下:“莫非他想赶尽杀绝?”
      江漠云自身上拿出个腰牌,往众侍卫眼前一放,嘴角一扯,沉着声冷笑道:“秦赵两国,联姻在即,秦国紧邻楚国,虽然不会对赵国在楚国的耀武扬威多管闲事,不过作为邻国也不会对楚国的战事不予理睬,这些个小事也不必拿回去在你们上司面前大肆渲染了,以免丢人事小,无意导致楚赵两国这次难得的友好邦交产生裂隙,到时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事。明白了就滚。”众侍卫一看他拿出来的腰牌立刻脸色大变,再听到他这几句话便面露惭愧之色,灰溜溜地走了。
      “江公子... ...”掌柜这时面露不安,上前正要说什么,还没出口就被江漠云打断:“还是整理现场,招呼客人要紧。”掌柜愣了下神,看看江漠云的脸色,却没看出什么,忙“哎”了声吆喝伙计整理现场凌乱的桌椅,招呼客人去了。
      江漠云在现场扫视一圈,稍嫌吵嚷的厅堂里变的鸦雀无声,全看着他。只见他英眉一挑,笑着一抱拳,扬声道:“扰了各位吃酒享乐的兴致,区区先在这说声抱歉了。”众人似受了莫大的荣幸一样,都忙着一一回应:“江大侠太见外,理应是该我们感谢你呐,这不是反过来了吗?”江漠云面生愧色,摆手笑道:“太抬举在下了。”随后问掌柜要了坛飘夏酒,与众人别过,往厅堂后面走去。
      出了厅堂后门,便是一片树荫,花圃石径岔开相通,前面再行不远就规格别致地座落着数十间厢房,甚是幽雅,专门用来接待往来住夜的客商。
      “江公子,公子!”掌柜这时尾随而至,见江漠云停住脚步,气也顾不上喘一口,就急急道:“公子次此前来,属下未能提前得知,还请恕罪。”说着就要跪拜。江漠云微皱眉头,掌力一抬没让他跪拜下去。只听他说道:“我已说过,莫在我跟前提这‘属下’二字,今日之事所料未及,聚贤阁也并未损失任何东西,你罪在哪里?”掌柜神色尴尬,慌忙应道:“属... ...都知道了。”江漠云见他慌的手脚都无处放,旋即微微一笑,道:“你也不必太拘谨惊慌,我今日只是途径到此,并非专程前来查看你这的营生情况。稍后可备以薄酒赠送各位来客,以示歉意。”“是,是,公子说的极是。”
      江漠云见他仍然拘束,虽然无奈,但也无办法,只得说:“你去忙吧,我依旧住听风院的厢房,无事就不必前来打扰。”掌柜喏喏称是,正要下去,江漠云又叫住他:“靳夏柔,靳姑娘今晚也住在这?”“靳姑娘暂住在欣荣院。”掌柜如实答道。“哦,你先下去吧。”
      打发走掌柜,江漠云一手提着酒坛子,继续往听风院的方向走去。到了听风院后,他突然停住脚步道:“两位尊架,刚才在厅堂上你们始终不动声色于外,现下又一直尾随区区至此,不知欲意如何?”
      一阵晚风从他身后潜过,好一会过去了,没人出声也没任何动静。江漠云逸出阵阵笑声,继而大笑道:“江漠云啊江漠云,想你聪明一世,却错把风声当作人影鬼踪!哈——哈哈!”笑声响彻清冷的夜,显得格外清晰。正笑着,他却忽然止住笑声,袖袍一甩,身旁的石榴树花落如雨,火一样红的花糅合着零星几片树叶挟风带势朝身后袭卷而去。花叶走过,如箭雨飞舞而去,象被什么东西突然挡住,这股花雨骤然停住,喷散了一地。两道身影在花雨散落处坠落,其中一人萎缩在地,一手捂着胸口,另一人如临大敌站其旁。江漠云拍开一直提在手上的酒坛,作势饮了一大口,转身望着这两人。
      “漠云兄,是我... ...小羽。”萎缩在地的那人,迟迟开口虚弱道:“你,你怎么突然下此重手?”此人正是陆小羽,满脸警戒搀扶着他的便是花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瞳之奇》--------中部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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