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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傻逼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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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傻逼一个。
周五抱臂看他“脱衣不成自己跟自己生气”,过去拽开许不测乱扯衣服的手。无奈乐呵着:“大哥,你他妈几岁了,不知道先脱外边的再脱里面的?”
许不测有点不爽,一把掀开周五:“我知道,我...”
“你知道个屁,再嚷嚷嘴给你封了。”周五压着声慢条斯理道,嘴角那抹不明显的笑意坚持不懈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拉着许不测的手没怎么使劲,轻轻松松把人给领进了厕所。
“洗洗,我先睡了。”周五说。
窗户没关,风一吹,许不测打了个哆嗦,脑袋又清醒几分:“嗯,晚安。”
“晚安晚安,快洗你的。”周五敷衍道。
许不测点点头,关上门,拧开热水冲了会儿。
真舒坦,浑身都通畅了。热水带走了一身的烦躁。
他轻手轻脚爬上床时还裹着温热的水汽。
啧,睡得真快,真睡假睡啊?许不测在周五眼前挥了挥手,晃动一片阴影。阴影下的人被惊动,浓密的睫毛颤了颤,一眨,又一眨,半眯着,眉间有淡淡的褶皱。
好看得像件艺术品,名叫...
“哎!”许不测捂着自己被周五抬手打中的眼睛,思绪被打断又连上。名叫“别惹我看你烦”。
周五面无表情地在许不测脑袋上呼噜了下:“狗子乖,睡吧。”
“狗你妈。”
“你妈。”
“......明天早上吃什么?”许小狗吃了两顿肚子都没得到满足,洗个澡轻松了,反觉出饿来。
“早饭。”周五皱皱眉,翻了个身。
“......”
许不测扬手想把周五蒙被子里暴揍一顿,终究还是因为善良放下了手。
“桌上有驱蚊水,你要用自己拿。”周五闷声说了句。
“噢,晚安。”
“晚安。”
第二天,许不测又因为肚子绞痛早早醒来,正赶上黑白灰三色合集忠实爱好者.周背上双肩包,轻带上寝室门出去。
他窝床上给周五发消息。
-嘛去?
周:见老师
-起这么早,老师姓鸡?
周:得坐车去,要两小时
-真不容易,跋山涉水的,就为见老师一面。周同学,我替你们老师有你这样的同学感到欣慰。
周:少占我便宜
-哎,行吧
-我再睡会儿,舒服
够欠的。
周五关上手机,和同行的副部长一人拎一水果篮,往小学赶。今天是教师节,那老师既然非把他们叫去当面交代以后支教的注意事项,到小学那边后不免还得买箱牛奶充充场面。
其实说来说去也就那点东西,要求给小朋友们讲授的课是关于科技的,要浅显易懂,最好第一周的内容关于电学,第二周的关于力学,第三周的关于天体运动相对论,一学期下来就能对物理学有个初步认识。
这不扯淡吗?
副部小姑娘轻叹口气,边拍照记录,边给周五递了个“想溜很想”的眼神。好在老师没扯多久,他俩坐两小时的大巴过来,听了一小时“细节”后,草草吃了个饭后坐上了回程的车。
坐车很累,拖得人手脚无力的那种累。周五撑着困意,写不需要技术含量的实验预习报告。
实验原理,含结晶水的咖啡因为无色或白色针状结晶,味苦...
正抄着,消息提醒弹了两下。
-咋样,老师表扬你给你小红花没?
周:差不多,老师给我们布置了艰巨的任务
-...
-哈哈哈哈哈
-辛苦了
周:同志们好
-周同学好,回来路上了?
周:嗯
-离市中心近不?能给带份甜皮鸭不?
周:行,李洋他俩要什么吗
-我问问
-他俩要女朋友
周:你他妈好好问
-噢
-要两份关东煮,一份牛肉面
周:。
周五这帮人打句号的行为也阻止不了室友对他爱得深沉。他叩门,门轰地打开。
一如既往,疯狗抢食。
李洋夺过包装盒,咔咔拆着,喊得欢快:“爱你噢。”
“...受不住,抬爱了。”
“来点甜皮鸭。”许不测摊开袋子,等他们夹。掏出狗头捶背棒,对着跨坐在椅子上的周五敲了两下。
“左边点。”周五声音淡淡的。
疯狗本狗当然不能缺席。许不测一边帮周五捶肩捶背,一边给苟佑发消息,让过来吃东西。
门没关,许不测这边刚发送,苟佑就嗷嗷着进来了。
“...隔壁孩子馋哭了?”
“啊?啥?”
那看来还没看到他发的消息:“有事?”许不测问。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苟佑端起许不测的水杯就要灌,就一狗头锤个正着。
“没事你会来找我?”
苟佑不跟他贫,笑嘻嘻的:“测测,明天陪我接学弟去呗。”
“...你丫有病?”喜欢大红色骚包球鞋的狗不接学妹接学弟去?
揽许不测肩上的手威胁似地紧了紧,语气倒是软:“哎呀,陪我去嘛,我跟你说过的那个邻居小孩,他考到我们学校了。”
“噢,复读那个?”许不测挑了块肥瘦相间的鸭肉搁嘴里。
“嗯,以前我就是他大哥,他老跟着我混,又来一回高三炼狱才考进我们学校,无依无靠的,我现在就是他唯一的指望啊,不得继续罩着他啊。”
“是够惨的,辛苦这么多年,来这么个山区鸟地,傻啊这孩子。”
“可不嘛。”
周五后仰着,手肘撑桌上,不言不语听着他俩说话,没什么情绪地看许不测一眼。许不测继续给他捶肩,和他对上眼神:“学长明天迎新吗?”
“......”周五点点下巴。
“嘿,唯一的指望,你唯的哪门子一?亿万分之一?”许不测看着人堆里跟苟佑挥手的瘦高学弟道。
瘦高学弟笑得挺灿烂,大概听多了高中老师的洗脑,对大学生活还很憧憬。
苟佑理了理特意搭配了一番的衣服,人五人六地也挥挥手:“季弟,这儿。”
继弟?不是邻居吗?虽然苟佑正大光明这么喊了,许不测还是没好开口问。
直到“季弟”喊了一嗓子“佑哥”,他反应过来了。
莫名觉得有点丢脸,怎么就有个这么中二的朋友呢。
季弟走出包围圈,穿着清爽的连帽衫,热热乎乎又喊了两声佑哥,推着行李箱走到他俩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