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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你是萌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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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后,周五三下两除二吃完饭。就这速度其实已经是看在还有个许不测在场的情况下放慢了,要搁平时,他早出食堂了。
周五看了眼时间,许不测咽下口汤:“你吃饭还计时?”
“...不是,就看看。”
“噢,那就是又打算吃一半丢下我一人在这?”
周五好像踹他拍他上瘾,一个眼神丢过去,许不测撂了筷子,伸出胳膊:“来打打打,别要动不动的,我心里慌,给我整出心理阴影来了。”
“至于吗?”
“至于!要不你试试?袭击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噢,”周五拳抵嘴边,勾唇笑了笑,“那你这心理素质真该练练了。而且我什么时候丢下你了?跟个怨妇一样。”
“闭嘴,你没这么干不代表你没这么想。”
“噢。”
“...说人话,噢什么噢。”
“哎,快吃,许哥,测哥,等你吃完我们回去睡一觉,不,我睡一觉,你随意。”
“噢。”许不测反应过来周五还是个病人了,一下没了气势。
他周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噢也算人话啊?”
许不测吃饭向来慢,好像没什么事值得他费劲、用劲,这么猛一顿操作吃完后有点噎着了,回宿舍后一口气喝下大半杯水才顺过气。
寝室闹腾得跟打仗似的。孙毅、李洋拿键盘当仇人敲,输出造势全靠吼,许不测感觉喝水那杯子都震得嗡嗡的,周五居然能一脸安详地躺尸,这耐力真够可以的。
哎,还是你测哥体贴,许不测心道。他摇摇头,给李洋、孙毅找出耳机摆桌上,他俩一脸懵逼地望着他:“咋?你要学习?”
许不测指指床上:“他快没了。”
“......”周五迷迷糊糊听着,无奈皱了皱眉。
“咋了?”李洋瞪大了眼,一脸朴实,嘴咧得老大。
“小病,有感冒冲剂没?”
“我这有我这有。”孙毅起身,桌架上有个小医药箱,他翻出几袋999,有点皱巴了,“我妈给备的,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许不测看了看生产日期:“过期了...”
“......”李洋给了孙毅一个暴栗,“你丫谋财害命啊?”
“我——”
“没事儿,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上药店买去。”
周五没睡太久,一小时后醒来,正听见许不测压着声站阳台跟人打电话。
“迎新晚会?是吗,这么气派...老区那么远,不想去,还得坐车,你去呗...”
电话那边的分贝大了些,周五都明显听出了变化,许不测笑着把耳机摘下:“狗啊,你给人撑场子带上我干嘛,我充气娃娃啊我充场子...漂亮姐姐?那我不来不正好便宜你吗...”
那俩已经奔着漂亮姐姐妹妹去了,寝室闭了灯,蒙蒙亮。周五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砸过来,许不测冷不丁被吓一跳,在椅子上蹿了蹿,一脚蹬铁护栏上。
揉着脚问:“你刚说什么?”
“你没听清都能吓成这样?”周五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闷在棉花糖里似的。
“就您这把嗓子去给外国友人录听力,会被网络暴力到明年吧。”
电话那边不依不挠地:“测测,你跟谁说话呢?”
周五拿过他手机帮他回了句:“就来。”
“我真不想去,愣多人,什么表演网上不能看啊。”
周五注意到他在画东西。纤长的手指指节分明,并不突兀,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的。木头铅笔在他指间转着圈,晃晃荡荡迟迟未掉落。
就在周五看向那张画纸的同时,许不测面朝他,状似不经意地将画纸翻了个面,把铅笔搁上边压着。
周五把“你还会画画?”这个问题塞回肚子里,只是说:“看看去。”
“不去。”
“我想去,我自己去晕半路上了怎么办?”周五过去把饮水机电源打开了。他们宿舍孙毅任宿舍长,宿舍长精打细算着,没在用的电器一律不准通电耗着。这也就是为什么周五洗澡洗一半没热水了的原因。
“娇气,”许不测进屋,把画纸草草塞抽屉里,翻出感冒冲剂,“一袋加小半杯水就行。”
“我知道,”许不测总是迫使他把道谢放到后边,“谢了。”
其实迎新晚会真没太大看头。人太多,他俩找不着苟佑他们,站在后边的台阶上勉强算个场内人士,连舞台上表演者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也就听个响感受下氛围。
黑沉沉的天因为五颜六色的舞台灯活泼精神了不少,陪这帮半大丫头小子闹腾着。
许不测揉了揉自己被风吹得有点僵的脸:“真没看出来你也喜欢凑热闹。”
周五确实也没显得多激动,但眯眼努力去看清的样子挺认真:“能凑就凑,学校里热闹的时候也不多。”
“你没空凑而已,”许不测说,“也不少了。”
临走时,许不测给苟佑拍了段视频发过去,以证明自己真的来了。
“拿着,等我上个厕所然后坐车回。”
周五拉了把他:“我跑运动校园回去,我怕跑不够,你跑吗?”
“不——”
“好,我知道了,拜拜。”周五慢跑了几步。
许不测本来想着跟过去,又一想,人都拜拜了,那拜拜就拜拜呗,还有精神跑步呢哪像会晕半道的。刚踢了下脚边的石子哼歌走几步,一摸兜,操,手机!没手机还坐个屁的车啊...
“周五!周哥!”
周五体质好,没两天病就好透了,坐在学院搭的棚子下招新。
小半个上午,招到不少人。好些学妹走近瞅几眼,没等他介绍部门主要活动呢,就已经把报名表填完了,也不知道听清初试要求没。
“部长好,我是萌新。”
“......”周五闻声抬头,“你是萌新,你是傻逼你是。”
“不你让多凑热闹的吗?”
周五拧开给萌新们准备的糖罐,往许不测手边推了推,自己也抓了颗剥了搁嘴里含着,估计是话说太多需要润润喉。
不要脸的人总是竭尽所能抓住所有机会展现自己有多不要脸。许不测一抓一大把,往兜里装。
周五瞥他一眼:“你要不当我面都吃了,我就把你手剁了信不信。”
“哇哦,学长好腻害。”
“...让你画不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