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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 找呀找呀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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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孤雁翱翔,风沙卷过,燕州城内一家酒馆里正在进行着一场交易。
“你的意思是吾小儿在你手里?”那是一位成熟英俊的男人,看起来快四十岁了,胡子没刮干净 ,且还有胡茬冒出来,穿着大气豪迈,干练爽快的衣服上有宝石点缀,脖颈处戴着一个精致的骨哨,露出强硬的两臂,肤色黝黑,眼睛是灰色的,盯住人时如同雄鹰般犀利。
关坐在那儿,就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
“话也不是这么说。在下只是好心,贵公子如今在我府吃香喝辣,有我们公子的友人照顾,正等着阁下去接呢。”即墨汿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若此事正如你所说,那吾必定好好重谢一番 。”贺兰庆半信半疑,接了那杯茶,还是应声了,只要有一点希望,他就会抓住!
他对他的儿子抱有深深的歉意。
他已经有好多年没见过自己的儿子了,这么多年来,杳无音信,如今好不容易有贺兰熙的消息了,他怎么可能会放过?
“妖王陛下,在下在京都恭候您的大驾了。”即墨汿轻笑一声,给他行了个妖族礼,贺兰庆微微颔首,告辞了。
“陛下,这个羽族的人可信吗?”身边的侍卫珞木狐疑。
“珞木,他是羽族少主即墨汿。”贺兰庆一说身份,珞木就明白了,羽族耳听八方,妖王此番派人去寻,一是为了寻找妖族储君的下落,二是想去联合羽族的力量,为妖族在人族那多争取一点公正的利益,还能威慑四方。
“那他来是想……”珞木问道。
“他想借阿熙为线,让我族与他们一方联盟。”贺兰庆盯着空荡荡的茶杯,沉吟道。
“他们那一方背后势力是淮王还是人族丞相?要不属下去调查一二?”珞木继续问。
“羽族来无影去无踪,很难查清。”贺兰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喝了口醒醒神。
“不如等骁勇将军回来再决定?”珞木提议,贺兰年已经到达燕州边部了,再等几日也不迟。
“嗯,有理。去叫舒大使来。”贺兰庆闻言表示赞同。
“明白!”珞木行礼退下。
不一会儿,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老先生走来,这是妖族的外交大使,也是由他和人族进行谈判的。
“陛下。”舒大使行礼。
“你说人族的小孩喜欢什么?”贺兰庆笑得豪爽。
“是储君有消息了?”舒大使惊讶道。
“不知消息是否准确。”贺兰庆回答。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舒大使握住脖颈上戴的猫眼石,由衷祝贺。
“好了,大使倒是说说吾方才的疑问。”贺兰庆抬手示意他可以止住了。
“人族小孩大多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同我们妖族小孩吃野果喝人血,若是陛下送纸墨笔砚,兴许储君一时高兴,就和您冰释前嫌了。”舒大使出主意道。
“好,就按你说的去做,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贺兰庆手心竟沁出了一层细汗,光是知道马上就能见到儿子了,他就显现出为人父的含蓄和紧张,更多的是激动。
“遵命。”
过了十日左右,贺兰年总算是赶到了。
他没来得及歇息就忙去找妖王复命。
“叔父,侄儿已找到羽族,接触后羽族那边模棱两可。”贺兰年一路上风尘仆仆,看起来消瘦了,瘦削的下巴冒了青茬,没怎么打理,眼中也有血丝,定是好些天没怎么休息过。
贺兰庆就看着也是心疼,道:“羽族少主来找过吾。”
“什么?”贺兰年失声叫出,“即墨汿来找过叔父?”
“的确,还带来了好消息,说是知道阿熙的下落,先应当在京都。”贺兰庆笑得慈祥。
贺兰年大为吃惊,怎么会,明明贺州他们在云州,不对劲,他斟酌一下,就开口道:“不瞒您说,侄儿在云州也发现了堂弟的下落,而且侄儿接触过。”
“嗯?你接触过?”贺兰庆没心思想其他的了,一心想要听贺兰年给儿子的评价,“当真?”
“千真万确,侄儿能感应到,并且,他长得也太像您和姨母了,尤其是眉眼,像极了姨母!”贺兰年夸赞道。
“性格、性格如何?”贺兰庆激动得站起来,走到贺兰年面前。
“脾气挺好,就是有点寡言少语,冷冷清清的,叔父放心,这些年来有人一直照顾着他,还教了他武功法术,完全能自保了。”贺兰年一说到这,就想起牧空衣那张俊美明丽的脸,心上不觉烧起来了。
“哦,那个人是谁?”贺兰庆好奇那个人,既教我儿武功,又教他法术,定是位武功高手。
“这不太方便透露,但是侄儿相信你们总会见到的,叔父到时候再谢也不迟,话说叔父方才说即墨汿来找,为的是什么事?”贺兰年不打算把牧空衣的姓名透露出来,他是吃刺客这碗饭的,太多的东西爆出来于他不利。
一提到即墨汿,贺兰庆才定下心来,走回座位坐下,缓缓道:“他想和我们合作,以吾儿为筹码。”
贺兰年没听明白,贺兰庆又把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不可能!空……他不会是这样的人!”当贺兰年听到那位公子还有位朋友照顾贺兰熙的时候,他压根就不信。
牧空衣背后会有这么大的势力?
若真是这样,从一开始就不是偶遇,而是一场精心谋划的阴谋!
牧空衣接近他又有什么目的,这根本说不通。
所以,他选择相信牧空衣。
“也许,即墨汿那边只是个噱头,万一是个陷阱……”贺兰年隐隐有些担忧。
“就算是陷阱,吾也必须得去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贺兰庆打算以身试险,若是真的,他必然要谢即墨汿那边,若是假的,以他的功力应该能保证全身而退。
“那侄儿找人随时接应,见机行事。”贺兰年说毕,行礼退下。
贺兰庆待人走后,望向黄沙漫天的窗外,思虑许久,他见到儿子第一句话该说什么,这些东西他还没认真想过,毕竟当年对几岁的儿子也有愧意。
那次后,夫人也生了场大病,一夜之间,满头白发,只待在行宫里哪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