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四十四章 我要回城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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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伝国的京都繁华三千，宫室楼阁无数，天街积雪，寒冬也有人迹，可见其繁荣。
两匹快马停在国相府外，被下人牵去后门，牧空衣拍拍身上的风雪，有意无意地看了眼贺州，后者被这府中气派震惊到了，当康连话也不敢说一句。
国相府坐落在京都皇城中，近水楼台，皇城里除了办事的机构就是官员的府邸，个个样式精美，豪华大气，与其外城地段相比，市井的俗气与贵族的豪气呈鲜明对比，看得眼花缭乱。
“少爷。”一排下人迎上来，牧空衣没说话，只身走进，其中毛管家谄笑道：“少爷，老爷在大堂等你许久了。”
“嗯。”牧空衣只是点点头。
“这位是？”毛管家瞟了贺州当康一眼，问道。
牧空衣在脑海中寻了半天称呼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硬邦邦说道：“小弟。”
贺州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哦哦！你们先给少爷的朋友安排客房。”管家脸上堆笑，牧空衣看了毛管家很久，还是以前那个模样，笑面虎，表里不一，小时候没少欺负他，现在倒是眼巴巴上前赶。
“贺州，我有事，你们就别跟来了，自己转转。”牧空衣嘱咐道，贺州听话地跟着那些下人往客房那条路走去，当康也屁颠跟上贺州。
“少爷，你来得可真是时候啊！你一来，可解了不少老爷的烦心事。”毛管家一拍大腿，表示自己的感激和激动。
这是要巴结他的节奏。
牧空衣顺着他的话头，也作往常的嬉皮笑脸，哂笑：“要照你这么说，其他几位公子爷逊色了？”
这几位当然指的是国相的亲生儿子。
毛管家的笑容凝固了片刻，又胁肩谄笑：“少爷真是错意了！小的可没说过，几位公子爷也精明能干，只是没贴老爷的心，像少爷这样儿的，是最通达的。”
他就说了一句话，毛管家就说了一堆话。
牧空衣皱皱眉，很快，他就平复下来，笑而不语了。
搞得毛管家很尴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后头几个下人忍不住的笑出声。
牧空衣重新打量了这府里的景色，不比西南陈家逊色，反而更显气派雍容，与小时的景色没什么不同，却又有些相同，有新进的芭蕉树，也有不变的梧桐树，花的样式更繁多了。
脑中那些生灵涂炭的荒地又浮现出来，许多小镇荒凉一片，这些富人家中四时之景却依旧灿烂。
还有小时候在京都贫穷巷讨生活的模样，贵人乱扔铜币，甚至是像指使条狗一样叫唤他们这些乞丐。
要不是那辆马车，他也不会在国相府中。
“少爷，老爷在里面等着。”大堂走到了，毛管家他们退了下去，牧空衣对义父这个人有复杂的情感，他不喜欢义父的为人处世和不正手段，又要想尽办法报答养育之恩。
远远看去，大堂高位上坐着一个褐红袍的中年男人，长相凌厉精明，胡须短短的，庄严肃穆地等候。旁边还坐着嫡出的大少爷武忱，手上带着铁袖，脸上是有些不满又强迫自己和气的神态。
牧空衣怀着复杂的心情，走进大堂，行礼道：“义父，大少爷。”
他把头压得低低的，国相武厚盯着他，笑得和蔼道：“空儿，这五六年里过得可好？”
不提还好，一提牧空衣的头就隐隐作痛，他当初名义上是自己闯荡江湖，实际上是当年在国宴上闹出过一场事，他被迫离开京都。
他永远忘不了，义父那时居高临下望着他，恶狠狠地说：“我养你这么多年，不是让你给我去出风头的！扶家的少爷你不要招惹，淮王更不是你能攀上去的人！”
“京都这个地方你要是还有脸待下去，你就待下去吧！”
他磕了三个响头，拿起剑就出了大门。
后来在江湖漂泊的一段时日，他被相府的正牌少爷们不止警告过一回。
“你别忘了我爹对你的恩情！”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牧空衣想到这些，抬起头来，道，“义父近来可好？”
从多个视角看去，牧空衣如今是越发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了，比起以前脸上未褪去的幼态，现在脸上五官清正立体、棱角分明，眉眼带笑，看得人是如春风拂面，心头微动。
连阅人无数的大少爷武忱也一时忘了说什么讽刺他的话，只顾直直地看着。
武忱认为，牧空衣长得绝色，眼神勾人，一笑起来像是热天的暖风吹过脖颈，热烘烘的，让人越发难耐着迷。
这姿色要是放在京都的公子哥中也算是前几了。
武忱在公子堆中间过很多风流公子，卖弄风骚，拈花指酒的，和眼前的牧空衣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小时候的牧空衣看起来被条条框框约束得很少嘻笑，现今言笑晏晏的样子，如流水般漫过人的心田，不是纨绔子弟的那种类型，而是清高和风流的矛盾在他身上不违和，反而衬得不可一世。
武厚眼睛眯着，心里想孩子长大了，现在说话一套一套的了，看来他对当年的事还是忘不了。
“还行。”武厚回答道，“过去的事都翻篇了，而今你回府了，就当有新的生活，江湖侠气那些登不上台面的就收一收。”
“空衣明白，近来我也无事可干，若义父有事需要我做，空衣定当扑汤蹈火，在所不辞。”牧空衣故意引出话，武厚认可点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牧空衣就退下了，走后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不属于世俗的清香，像是野区的花香，淡淡的，武忱回过神来道：“父亲，我总算知道淮王殿下费尽心思想从相府打听牧空衣下落的目的了。”
“这孩子别再给我出去惹事才好！”武厚心里盘算着。
“淮王殿下那边知道牧空衣回来的消息了吗？”武忱笑得不怀好意。
“你最好也别给我惹事！”武厚警告道。
武忱耸耸肩，把话当成了耳旁风，告退后就去找自己的狐朋狗友去酒楼喝酒，大谈这件事。
“嘿，成兄啊，你知道牧空衣那小子回府了吗？”武忱怀里抱着两个美人，对旁边的公子爷说道。
“哟，他还敢回京都啊！真是没脸没皮的人，要我说当年的事，扶公子心地善良，那送给陛下的金丝雀怎么可能是扶公子掐死的！”成幽大笑，举杯痛饮。
“没错，”王环一拍桌子，道，“他竟然还说是扶公子诬陷的他！真是要笑死我了！扶公子那个时候跟他玩得那么好，怎会陷害他，且扶公子力气又小，不会法力，连个核桃都拍不碎，更别说巴掌大的金丝雀了！”
“唉，不是这个，我跟你们说啊，牧空衣这小子现在长得越来越好看了，那腰线那翘臀，我看跟扶公子有得一比了！”武忱想到牧空衣那风流绝佳的样子，就心痒痒。
“我去！当真？”王环有点惊讶，毕竟小时候见到牧空衣也只觉得白净，模样也忘了个大概了，武忱这么一说，倒提起他们的兴趣了。
“去你的，我们府里的还能骗你不成！”武忱笑骂了一句。
“听说今年的国宴，扶公子也要从白河山归隐门回都了，到时候一见分晓！”成幽笑着，伸手挑逗了一下身边的美女，美女含羞地笑了笑，成幽顿时心情大好。
“还不知道扶公子当年是为的什么去修道呢？”王环没见识道。
“狗玩意，你连这都不知道，扶公子看上了归隐门的宋景年，就是名门正派的佼佼者，实力超群，扶公子追他的事传遍了大江南北，要我说，这宋景年真是瞎了狗眼，扶公子多好的一个美人他不懂珍惜，要是我，就凭那张脸，我要他天天下不来床！”武忱大笑道，旁边几个美人脸红了，也不住地嬉笑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