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四十二章 冷战期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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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时分，地白风色寒，雪花大如手。
碧叶上覆了一层冰，踩在雪地上留下马足迹，两匹白马雪中来，飞驰过官道，马上少年风华正茂，染上风尘。
“大哥！陆州城快到了！”一只穿了富贵牡丹红袍的猪在其中一个少年怀中。那位少年一身鸦青色黑袍子，黑色围脖露两截随寒风飘，相貌堂堂。
“我看见了！”另一匹马上的俊美男人应了声，他身着蟹壳青绫缎袍子，身后背着一把灵剑，眼中茫茫一片雪白。
“终于可以歇脚了，赶了好多天路了！”牧空衣的纳戒亮了亮，牛八宝的声音传出来，牧空衣含糊不清“嗯”了一声。
两匹快马一同驶入陆州城，找了个马棚下了马。
“事情比较急，我们直接去风情阁，先还了钱，然后我再去多打造几把暗器。”牧空衣心里暗暗算了算时日，想起在赶路期间义父飞鸽传信，那封信上就写了一行字“局势不稳，速回”。
可见当今朝野局势相当乱，已不是一字两句可以说清楚的，且情况十分危急。
“不去见见马哥白哥他们吗？”当康焦急地问道。
“现在恐怕没办法见了，以后有时间再见也不迟。”牧空衣说完，就赶紧奔往风情阁了。
风情阁内宝器阁。
“姐姐，二十两金子。”贺州把一个纳戒递过去，接手的是一个乱糟糟的姑娘，发上随意绑了个发带，左眼戴着金眼镜，灰扑扑的脸掩盖不了小家碧玉的姿色。
“好……”墨允正要挑逗贺州。
“宝器西施！”牧空衣挑了半天没想好选什么，就叫了一声，听着很像方言的骂人。
“你还是叫我墨允吧！”姑娘鼓起腮，不情愿地走到牧空衣身边，心想：再让我多和小屁孩说说话呗！那么急干嘛！
“你说，有什么暗器杀伤力特别大，还范围广？”牧空衣伸出两只手比划着范围，贺州被大哥可爱到了，转过身去偷笑。
“你还不如直接用烟花轰呢！”墨允大笑道。
“注意形象啊。”牧空衣提醒道。
“我记得竹叶山天辰门不是有个阵法吗？专门放烟花！你来错地了吧？”墨允随手拿了个小圆球玩。
“这又是什么？”牧空衣好奇地指着墨允手中的小园球问道。
她神秘一笑，用力一捏道：“打狗棍。”
说完，那个圆球变成了一根长长的铁棍子，立在地板上。
“……很有想象力。”牧空衣给她比了个赞，又低头挑选武器去了。
最后选了些适合自己的暗器。
顺帮贺州买了许多防卫武器。
贺州不理解，拿起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和毛笔，写道：“哥，为何要买这些？”
“朝野比江湖还要险恶，多带些总没事。”牧空衣付完钱，走出宝器阁。
“牧公子，鸢尾姑娘有请。”一名婢女突然拦住了牧空衣的去路，贺州的脸也冷下来了，牧空衣看了一眼贺州，道：“你在此地等我。”
“我要去！”贺州忽的开口。这是他这几十日里来第一次开口对牧空衣说话，后者捏了捏眉心，叹息一声，语气冰冷道：“你去干什么？”
“哥，我一时见不到你，我一刻也不会心安。”贺州执着道，直视牧空衣的眼睛。
“净给我添乱！”牧空衣没办法，只好带着他一起去。
柔桃院已摆好了花茶。
多年未见，鸢尾姑娘的容貌不减当年，特地换了套嫩红长裙，蕊红长袍加身，手上抱着手炉，见牧空衣来了，脸上充盈笑意，含情脉脉道：“牧公子，我们好久没见了。”
她乍一看，牧空衣身边还跟着一位俊俏少年，目光甚是阴鸷。
“不知姑娘找我何事？”牧空衣不打算多留。
“公子风尘仆仆回陆州，怎的也不告知鸢尾一声？”鸢尾姑娘眼里有泪光在闪，她迈步上前，牧空衣忙道：“本不打算待多久，又何必告知，徒增伤感。”
“公子又要走？”鸢尾姑娘急忙问道，泪挂在眼上，牧空衣当作没看见似的，道：“有要事在身，不得不走。”
说完，牧空衣就转身欲走。
“鸢尾真的就与公子无缘吗？”鸢尾姑娘强憋着泪水。
“好聚好散！”牧公子摆摆手，走出了柔桃院。
鸢尾姑娘一下子没忍住，泪水不争气地从眼眶里流下。
那是她第一次在中央的大舞台唱曲儿，也是一曲惊全城，获得花魁称号。
那个机会也是牧空衣打抱不平令她有勇气争取。
她那时脸上生了痘疮，见不得人，但因为嗓子好，风情阁才收下人，只可惜，她只能在帘子后面唱曲儿。
那一次，有一个纨绔公子爷好奇她的长相，在大众之下去撩开帘子，得知她长相如此丑陋，竟闹了起来。
“这种女人也配给爷唱曲儿！倒贴给爷做小妾，爷都不要！”
她慌乱害怕得瑟瑟发抖，台下的观众都在讨论什么。
讨论什么呢？她的相貌吗？
“不会说话就闭嘴！”一句嘹亮好听的声音响起来，好像是动用灵气一拳打飞了人。
她鼓起勇气，抬头看了看，那是一位玉树临风的少年，一双黑亮的眸子镶刻在冠玉般的脸上，她一下子就爱上了这个少年。
那件事后，没人敢听她的曲了，除了这个少年，他还经常叫上他的一个朋友，他朋友是个神医，帮她医好了痘疮，也帮她重拾了自信。
后来，他告诉自己，他是做刺客营生的。
鸢尾姑娘从那个时候就该明白，两人压根就不可能在一起。
可她还是动了心。
“哥，她是谁啊？”贺州问道。
“一个故友。”牧空衣轻声道。
贺州也不好说什么，他能看清，那个姑娘眼里一直都有泪水。
“哥，”贺州突然站住了，牧空衣也只好停下脚步看着他，贺州盯着牧空衣问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无情？”
牧空衣被他身边最亲近的人这么一说，莫名大火，怒极反笑，冷笑道：“你现在才发现吗？”
“哥，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了解的？”贺州就觉得心累，看着面前这个猜不透的人，他的心又痛又胀。
牧空衣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冷淡道：“你想在此地和我分道扬镳吗？”
“没！我……”贺州怕牧空衣误会，解释道，牧空衣直接走了，贺州只好跟在后面，低着头不说话。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