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隔壁老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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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内，红皮卷宗大大方方铺在桌上，牧空衣换了身便衣，全神贯注地看资料。
红纸衣，名叫杜月亭，长相不知，性格不知，属性不知，为妖低调。
“……”李富贵，你告诉我这玩意起到神马作用？
“不会真要我亲自去趟少州主府邸吧。”牧空衣喝完最后一口凉茶，起身欲走，忽的听到旁边那桌议论。
“你知道吗？隔壁老王死了。”一个中年男子小声地对身边的兄弟说。
牧空衣又一次坐下了，叫小二又给了一盘花生。
“死了？就是那个脚夫啊，嘿哟，晦气。”他兄弟刚开始还挺震惊，之后脸色变了，流露出厌弃。
“他死有应得，听说是被个女妖怪吸干了阳气。”
“啧啧啧，谁叫他天天干些不干不净的勾当！”
牧空衣端着一盘花生米坐过去，完全没看见两人迷惑的神情，开始骂道：“我也觉得那王八蛋不是个好东西！简直畜牲。”
“小兄弟，同道中人啊！”中年男子闻言，非常欢迎这个加入骂人队伍的小兄弟，牧空衣为了套出更多话，叫小二送了几瓶好酒来。
等两人喝得醉醺醺的，牧空衣也套得差不多了。
这脚夫王成是个暗地里偷葬品的，借着自己运棺材，偷偷从棺材或者墓里顺走点什么。
可是人表面上又谦和有礼，好说话，大户人家办丧事几乎都请他去做工。
听说死的时候也是有一件红纸衣挂在窗上，与少州主楚天亮见到女妖的情景一模一样。
红纸衣是拿来烧的，不是挂的，杜月亭有没有常识？
“王成的尸身现在在乱葬岗？”牧空衣小抿口酒，问道。
两人喝红了脸，大大咧咧道：“没呢，在大理寺，蒋仵作要验。”
“哦哦，小弟家中有事，先行一步。”
他找个机会赶紧溜了。
为何一介布衣死后没被扔到乱葬岗，而去了大理寺，说明他的死有许多疑点。
若是他能找到尸体或者是红纸衣，他也许能通灵共情找点线索，希望魂魄没被打散。
几道身影从旁边房屋顶上飞过，牧空衣得加快速度了，不能让星段高的刺客先行一步。
到了大理寺，戒备森严，庄重肃穆，周围有巡逻的侍卫，门口站着的几个侍卫瞪着眼睛看。
牧空衣叫牛八宝试试能不能飞进去，后者压根就没有力气，他早该想到大理寺附近定有保坤阵法，妖物灵气均使不出来。
这可就难办了。
一个刺客嘲笑他道：“我没看错吧，一星刺客？哈哈哈……七星塔门槛这么低，连不值钱的一星刺客也能办理这个案子？”
“没错，”牧空衣莞尔笑笑，“你别忘了你也在里面，你也没值几个钱。”
“至少比你值的钱多。”那个刺客一身绿便衣，长得还行，身上别着五颗星星。
也不是很牛，才五星就敢用下巴看人了。
想当年，小爷我可是京都第一刺客。
牧空衣暗骂一句“幼稚”，就想走远点，一辆马车飞驰过来，他偏身躲开，这个时候那个刺客气急败坏用一把袖箭正对着他。
“嗖——”
一支短箭飞来。
牧空衣心想躲不开了，后方是马车，旁边都是人，他想着怎样伤害最小化，猛地，一股灵气震了一下，箭就啪嗒掉地上。
吓死小爷了。
他反头朝后方看去，马车稳稳停在他身后，窗帘被拉开了，一个长相英俊的青年男子用一块玉佩发出了强大的灵力波动。
“多谢兄台。”
牧空衣反身抱拳躬身表示感谢，后者并不觉得什么，一身藏青色锦衣，浓眉鼻挺，看马车样式，像是楚家二公子楚佑天。
“你们，闹事？”楚佑天冷冷清清看了众人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牧空衣上，这人怎的这般好看？
牧空衣以为要他解释，无奈瞎编道：“没闹事，那边那位兄弟要找空地射/鸟。”
绿衣刺客一听，算牧空衣是个懂事的，知道给他解围。
但绿衣刺客没注意到，他的那支箭的箭头正对着楚家二公子，大为不敬，楚天佑不耐烦地皱皱眉。
“楚兄去大理寺办事还是查案？”牧空衣问道。
“……查案。”楚佑天狐疑，但暂时把目的告诉了他，牧空衣露出一抹毫无察觉的偷笑，装得伤心难过的模样道：“实不相瞒，草民是他的远房亲戚，这次姨娘特意托我来看看小叔，唉，可惜没法进去。”
一堆刺客愣住了，这人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谁会相信？”那堆刺客嘲笑。
“看你可怜，你就跟着我去看最后一面。”楚佑天盯着那张脸，鬼使神差地应了。
趁下车之余，牧空衣把身上那一颗星星摘下藏进里衣了。
“多谢兄台成全！”牧空衣还装模作样地擦擦脸。
下车的时候，楚少爷的贴身侍卫不大相信地提醒楚佑天：“少爷……”
“我明白。”楚佑天下了马车，看到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牧空衣，瞬间没了气势。
“我去，这也行？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个远房亲戚叫王成？”那堆刺客面对绿衣刺客的问题，也纷纷表示不清楚，可能他就是过来看小叔最后一面的。
牧空衣就耀武扬威地跟着楚佑天进了大理寺，几句楚家二公子和少卿大人的寒暄后，他成功看到了王成的尸体，已经发臭了，身上有些尸斑，面色发僵。
他闭眼，用灵识去察觉周围一切。
远处窗户那儿充满黑色的气息，有一个红裙女子坐在窗台边，头发太长看不清脸，衣装暴露，皮肤上雪白，有几处乌青红紫，细长的脖颈上有一道很深的刀口，没结疤。
她似乎也注意到牧空衣在看他，女子下了窗台，翩翩走向他，没有一丝声音，整个人轻盈得不像人，她越凑越近……
牧空衣异常冷静，妖怪又不是没见过，他冷冷的一眼扫过她，后者歪着脑袋发出铜铃般的笑声，刀口瞬间被撕裂开来，啪嗒一声，头掉了。
“请爱护好自己的脑袋，下次就没人帮你捡头。”牧空衣扬起笑容，俯身下去拧起她的长头发，整个头被他扔给杜月亭。
杜月亭懵了，他不应该被吓死吗？
要不然换个姿势？
只见那女妖把自己的脑袋装上去，妖气又把她的刀口修复成一半了，女妖捞开自己的长发，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来，撕裂开的嘴巴伸出长舌头，想去舔牧空衣。
“好恶心，你上辈子是癞□□转世吧！”牧空衣表示辣眼睛，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心想这妖怪是缺智才混上当妖怪的么？
牧空衣的灵识没任何的攻击力，他只能作为一种灵体飘在空中，没法抓到杜月亭，所以女妖跑了他也没办法。
不过，他看到女妖往东边跑去了，那边正好是陆州第一楼风情阁的位置。
说到风情阁，这个地方藏人的确好藏，尤其是女子。
当他收回灵识，楚佑天和蒋仵作已经开始讨论了。
而自己七横八竖地躺在地上。
“啊，舒服。”牧空衣赶紧装作睡醒的样子，之后他又看到王成尸体，扑过去呐喊哭泣道：“啊啊啊啊啊，小叔！！！你真是英年早逝啊啊啊啊啊，我姨娘可难过了，天天在家里替你缝衣服，夜里辗转难眠！”
“二少爷，我建议你的朋友可以再睡会。”蒋仵作的话被他打断了，不悦道。
楚佑天没办法，人是他带进来的，他一手把牧空衣扯起来道：“人已经走了，节哀顺变，现在是要抓到那个妖怪。”
“哦。”牧空衣立即不装了，两人愣住，他看了看两个人看他眼神充满鄙夷，当做没看见，“快说吧。”
“王成应该是亥时左右死亡，正好是大家入眠的时候，死者瞪着眼睛张着嘴巴，说明他看到了很令人惊恐的东西，查验过，体内无毒素，也无利器受伤致死亡。”
牧空衣几乎不想听，这不废话吗？妖怪杀的，又不是人杀的。
他现在只要找到红纸衣再共情确认一遍来龙去脉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