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咿呀咿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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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仵作，可否让鄙人看看纸衣。”牧空衣诚恳地问道，蒋仵作没多想就指了一隔间，楚佑天沉思，他看红纸衣干什么？
“多谢。”牧空衣走到隔间里，看到一张等人高的红色纸衣挂在架上，后方隐隐有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他用灵识感应了下发现是楚佑天。
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吗？
他感受到这片地怨气冲天，红纸衣的颜色好像更深了些，眼前的红纸衣多了几个重影，一名容貌艳美的女子穿着红衣在一座台上翩翩起舞。
“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怎奈向、欢娱渐随流水，素弦声断，翠绡香减，那堪片片飞花弄晚，蒙蒙残雨笼晴。正销凝。”她咿呀咿呀唱道。
红袖胭脂妆，佳人叹鸳鸯，谁望过江南月光，思绪难免多番。
“杜月亭！你唱的甚么？这不是在鱼井之地，这是在少州主的辰宴上！”班主扫过在座贵客的神情，纷纷不悦，除了少州主依旧灿烂的笑容。
班主可能是想楚天亮听不懂戏，前半部分唱的时候，他没敢去拦，后来看贵客们脸色不对劲才把杜月亭骂了通。
“贵人们见谅，这野丫头是头回见贵人，一时激动，忘了该唱的。”班主跪拜在地，杜月亭也不知所措地跪拜在地请罪。
“我觉得他唱得不错啊！”楚天亮温柔笑笑，示意他们起来继续唱。
牧空衣看了好半会才发觉自己的灵魂附体在楚天亮的贴身侍卫身上。
“这是楚少州主给你恩惠，别不识抬举！赶快谢恩。”班主重重地拍了唯唯诺诺的杜月亭一掌，后者赶紧谢恩，一抬眸便对上了楚天亮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黄鹂又啼数声～”杜月亭又唱起来了。
牧空衣坐不住了，他知晓这词讲得是什么，说是词人回忆起曾经在扬州碰上一位多情的歌女，那段离别相思的爱恋。
画面一转，在戏台幕后，戏班今晚要在楚府休息一晚，明日便去其他地方唱戏了。
杜月亭绞着绣花的手帕，眼神到处看着，好像在期待什么人来。
牧空衣作为楚天亮的侍卫竟然在幕后，他怎么想也觉得奇怪。
“杨兄弟，楚公子为何还未到？他约我今晚相会，怎的还未见个身影？”杜月亭偏头问他。
杜月亭现在有多漂亮，变成妖怪就有多恐怖，他无奈耸肩道：“约了就会来的，放耐心。”
过了有许久，楚天亮姗姗来迟，给班主打赏了银两，就邀请杜月亭去赏昙花。
“杜姑娘，昙花一现，千载难逢，可否与我游园共赏？”楚天亮文质彬彬的样子，眼底尽是温柔，牧空衣心想，这人好装啊。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在前面，他孤零零走到后面，还被吃了一嘴狗粮。
昙花盛开的样子惊艳世俗，楚天亮的眼睛一直盯着杜月亭，下意识吞了吞口水，道：“杜姑娘就如同这昙花般，惊艳众芳。”
杜月亭听了赞美，脸颊一红，含羞轻拍道：“没想到，多年未见楚公子，谈吐依旧文雅风度。”
这下，牧空衣和楚天亮蒙圈了。
楚天亮眼睛眨了眨，摸摸鼻子尬笑道：“我怎记得，今日才见姑娘？”
杜月亭怔住，不敢相信道：“你不记得我了？”
“许是梦中见过几面？”楚天亮还在花言巧语。
杜月亭快疯了，他怎么能忘记呢！怎么能呢！
“郎君，我为了你，嗓子快唱哑了，花了整整三年时间才凑够来陆州的路费，从江南一路唱到陆州，你现在告诉我你不认得了。”杜月亭哽咽着，那三年的心酸谁知道，她哭喊道，“你说过伴我到老的，你说过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你还记得么？！”
她发疯似的抓住楚天亮的衣襟，拍打着，在楚天亮觉得，这就是一只小猫在撒泼，他俯身吻了过去。
“……”牧空衣反身过去，当做没看见，暗骂一句“狗情人”。
“嗯……”杜月亭被吻得快喘不过气了，双腿发软，楚天亮直接横抱起来，往一间客房走去。
牧空衣好像猜到会发生什么了，连忙阻止，可是灵魂突然出窍了，他目睹了一切。
他亲眼所见楚天亮不顾杜月亭反抗似的，把人给强了，还被折腾得伤痕累累，最后杜月亭企图用花瓶反抗，打中了楚天亮的额头，被冲进来的杨侍卫用刀灭了口。
楚天亮接过杨侍卫的刀，用力割着杜月亭的脖颈，像是把打头的气全撒在她的尸体上。
“清理干净。”楚天亮笑盈盈地指示杨侍卫，自己漫不经心地系着腰带。
杨侍卫相视一笑，楚天亮就走了。
牧空衣没想到的是，杜月亭的美貌尚未凋零，当晚又被杨侍卫虐待，之后杨侍卫找到脚夫王成让他把尸体丢到乱葬岗去，用她的手帕塞了些银子一起放进棺材了。
“这些银子是少爷赏赐给你的。”杨侍卫笑着把手帕丢进去。
王成不知是见色起意还是见财起意，又进行了一次的虐/尸。
牧空衣可怜杜月亭，又可恨自己毫无用处。
共情结束，牧空衣像是看了一场戏，戏子多情，错把真情付于水，才知流水无情。
再睁眼时，自己躺在一家旅店里，眼角还有风化的泪水，那泪水不是他的，这是共情后的正常现象，他不擅长流泪。
他起身，打探四周，一个小二听到动静，连忙来问：“客官可是醒了？”
“我怎么到这了？”牧空衣共情的时候，对现实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哦，一位姓楚的公子抱着昏倒的你来的，钱也是他付的。”小二笑嘻嘻的。
牧空衣听到“姓楚的公子”，就莫名恶心。
“现在他人呢？”牧空衣原本想走，一想到欠人情总不能不还。
“哦，已经走了。”小二道。
“那就好，我先走了。”牧空衣好不容易逮住这次机会，不用还人情的人就是大好人。
小二懵逼了，这人好欠啊，那位楚公子付错真情了唉。
“等会。”牧空衣又回来了，小二眼睛都亮了，心想我就知道像楚公子那般英俊的人不会看错人。
“楚府的杨侍卫认识吗？还活着吗？”看到小二迷惑的眼神，他继续形容道，“少州主的贴身侍卫。”
“哦哦，认识，当然还活着，今晚还请人去风情阁看花魁呢！”小二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一下就想起来了。
牧空衣算是更确定杜月亭那时候逃的东方，是要去风情阁了。
只不过她不是躲着，而是要主动出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