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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你管我贱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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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空衣喝完酒就在僚房院子的菩提树上睡着了。
“贺哥,你为啥还不睡?”当康睡在它的草窝里,懒洋洋地问。
坐在僚房唯一一个床铺的贺州思绪沉重,他把窗推开,除了皎洁的月光和熟睡的万物,就是在菩提树上睡得香甜的大哥。
牧空衣睡姿随意潇洒,一手垂在下面,一手捂住腹上的酒壶,靠在树木主干上睡着了。
“没什么,睡吧。”他吹熄蜡烛,心想下次要不我去睡树上,让大哥睡床吧。
当康缩着小短腿睡了。
一片漆黑中,贺州了无睡意,他躺下,找了个刚好能看见大哥的位置,盯着盯着就睡着了。
他又梦到大哥了。
梦里的大哥不像现实中的温柔,高冷不近人情,也未看见大哥笑过一次。
“大哥。”他唤了一声。
牧空衣离他很远,似乎有严峻的任务在身,走得匆忙,他就在后面追,嘴边苦苦哀求着大哥带他一起去。
他的大哥走在白雾尽头,消失了,梦醒了。
又是新的一天。
一早,牧空衣好像真的接到什么紧急的任务一样,衣冠整齐,连马尾都束得高高的,贺州想到自己那个不美好的梦,急忙走上去。
“哥,你要去哪?”
牧空衣眼神闪躲,不自然地答道:“有事。这样,我可能晚点回来,但是说好今天带你们去风情阁的,我一向是个守约的人。”
为防这次任务牵扯到贺州和当康,他还特地吩咐了个任务:“我不在家,你们也不能闲着。”
“小当康你去后山洞里修炼。”他指完当康又去指贺州,后者一副愁容,眉毛拧起,他只好给小狼崽顺顺毛,才道:“小贺州要想成为我这么牛的人,第一步,去后山园子里的果子摘了,挑担子下山去镇里卖,这是体能训练。”
贺州把大哥摸他头的手轻轻挪开,疑虑深重地点点头。
“恩人大哥,记得赴约哦!”当康没办法招手告别,就像样地咳出几声猪叫,贺州眼看人不见了,才反身去僚房找到扁担去后山果园。
这扁担有些重,他挑起来有点费力。
“贺哥,你八岁的人身如何能挑起来?”当康无情嘲讽道,真是塑料兄弟情。
“快九岁了。”贺州不理它,勉强挑起就歪歪扭扭去摘果子准备下山卖了。
“你这种高贵血统,非要从一生出来就化为人身,像俺这类小土妖想化成啥就是啥。”当康突然觉得自己很高级,“这样的话,我早点化成人,就能和恩人以身相许了。”
贺州咬紧后槽牙,不理它就直愣愣就走了。
“唉!贺哥你走什么?”小蠢猪赶紧追上去,越是追,贺州走得越快。
“嘿!俺不信俺四条猪腿跑不过你两条人腿!”
贺州走到后山就有一大股灵气向他奔涌过来,感到自己的耳朵有点紧,“唰”地一下,自己的狼耳朵变成了人耳朵,而且关于妖属性的一切特征收放自如。
“俺个天老爷!”当康围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自己咋什么也没感受到。
主要是贺州皮肤更白嫩了,当康投去了艳羡的目光。
“真的……就完全变成人了。”贺州慢吞吞地说。
个子还变高了点,感觉看当康的高度不一样了。
“我长高了。”贺州故意对当康说。
后者送了他一个白眼。
此刻,牧空衣接过李富贵手中的红皮卷宗,神情凝重,道:“你昨日挡住的就是这个?”
“对,这个刺杀令很重要,是陆州州主亲自下发的。”李富贵摸摸他自己的短胡须。
“不是有捕快吗?”牧空衣眉头一皱,他不想掺和这些麻烦事。
“你先听着,这只女妖名叫杜月亭。”李富贵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她前两天晚上去到少州主府中,把人阳气吸走大半,因为少州主有一块玉佩保佑,才得以幸存,不过少了男子气概。”
这么一说,牧空衣明白了为何捕快不出动了,先排除掉州里兵力最多的州军,不过这是用来抵抗外敌的,非皇帝召用,不许动用。
那就是捕快,若是要出动,必然是满城皆知少州主年纪轻轻被一只女妖给弄/萎了,家丑不可外扬。
所以州主找七星塔的调查。
最奇怪的不是这些,而是李主管。
“怎么又到你手里了?”牧空衣眼神犀利地盯着李主管。
后者笑笑:“不是要出动七星塔所有人力嘛,州主亲自说的。”
既然如此,那李富贵先找到他,一定是相信他能抓到,想和他一起平分赏金。
“说好的,你三我七。”牧空衣不吃这个亏,先下手为强。
“我四你六。”李富贵也不想吃这个亏,但想到上次对不起他那件事,又只好把想说的五五分改成了四六分。
“那行吧。”牧空衣有点稀奇现在的李主管不和他平分,“还有什么线索没?”
“卷宗上都有,实在不明白的,你可以亲自去一趟少州主的府邸问问。”李富贵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其他线索了。
“……”要你何用?
“我去少州主那里给他展示了男子气概吗?还是说他看到我如此勇猛的男子气概就一时感动告诉我线索了?”牧空衣翻了个白眼给他,这不让我去找死吗?人家都立不起来了,我给他表演一个立起来吗?
“……”顿时李富贵就无语了,他反正也说不过牧空衣,叹口气就走了。
牧空衣也很无奈的,好吗?
他不想为了套出这个线索,年纪轻轻就去当太监了。
想罢,就用纳环把红皮卷宗装进去。
走出追风司,一群和他一样身份的底层一星刺客就不怀好意地瞪他。
牧空衣是被人欺负的主儿?
他也瞪回去。
“嘿!你个乳臭未干的瓜娃子,就你也想抓到红纸衣女妖!回家喝奶去吧!”为首的那位大兄弟叫张牛,整出副凶巴巴的样子,指着他骂道。
“……”牧空衣无语,什么素质漏网之鱼也往这里钻。
“你毁了我忍受傻逼的能力。”牧空衣停下脚步,叹息。
“妈的,他敢骂老子傻逼!”他不敢置信,平时在底层看着挺听话的小废物骂他,张牛左右两边吆喝道,旁边的兄弟们早就按耐不住了。
凭什么他才来底层没几年就被李富贵特殊照顾,又菜人又欠还贱,凭什么李富贵专门告诉他线索。
张牛那一批人早就看不下去了。
凭什么?凭实力。
“我并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牧空衣看着一群围上来的人,认真地骂道。
“好你个渣渣!”张牛率先一拳打来。
“李主管你怎么过来了?”牧空衣在他出拳那一瞬间叫了一声,张牛立马打了个收手,跟着一群弟兄们反头看,什么也没有。
张牛气得道:“看老子不打死你!”
一反头,人不见了。
他气得直接往身边那兄弟旁边招呼拳头来抒发自己的气愤。
“呸,真他娘的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