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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光年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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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内
江家
“你们娘两个都是干的什么事儿,公共场合不顾及自己形象,大骂开口。沈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沈父气的脸都青了,双手叉腰在客厅里踱步。
“这下你们好了,全江城都知道我沈--娶了个泼妇,生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你们自己看看报纸上都写的什么,都给我看看你们做的好事!”
严素丽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哭的泣不成声。也不顾什么优雅不优雅的了,只是拿着手帕一个劲的擦眼泪。话也不敢说。沈佳佳则是跪在沈父面前,直背挺胸。一脸我没做错,我不认罚的高傲模样。
原来昨天在江城的张家太太的茶话会上娘两个像泼妇骂街一样,大骂出口。张家太太是江城现任指挥官张山的第四房太太,比张山小了整整二十岁。是张山今年刚娶得新妇。张山爱得紧,做什么事情都由着她。这位张太太三天两头就邀请江城里的名家太太小姐来做客,在这才有了这出事儿。
当天早上,严氏母女盛装打扮,想要在聚会上艳压群芳,结果也的确如此。沈--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一号人物,在考古这方面颇有造诣,早些年也是为代表政府出国交流了的,也算得上是考古界的泰斗,其地位自然是不用多说。严素丽虽然这两年没有在外面抛头露脸,可是人家可是江城有名的交际花,嫁给了沈--之后便在没有出来过了。人过半百,风韵犹存,严素丽的底子不得不说是好的,头上梳的是当下最流行的发髻,头发盘的一丝不苟。细细的两道柳叶眉称着一双桃花眼。穿着一袭黑色旗袍,胸前绣着的一支腊梅伸到大腿处,消失不见。倒多了些勾人遐想的意味。
都说母亲底子好,女儿差不了,沈佳佳完全是继承了严素丽那股子媚人儿的劲儿,年纪轻轻不去上学,偏偏要当什么歌星,把沈--气的半死。好早最后也算是小有成就吗,签了约,就在百乐门唱。追求她的富家公子不在少数,可沈佳佳月一心想要跟着陆亦凛。前阵子不知道从哪里传出说沈家二小姐和陆氏商会的会长已经定了亲。她偷着乐了好久。管他真真假假,别人误会了才更好。
这样的家庭背景也足以让母女两有高人一等的资本了。可偏偏有人不信邪,虽说哪有背后不说人闲话的人,可当着人家面说出来的姜妍算是第一人。
“谁让你这么不长眼的,把水洒在我身上,知道这身旗袍是我昨天才拿到的,是最新的款式。那你的狗命也赔不起。”沈佳佳厌恶的从丫鬟手里扯过被水弄湿的旗袍,伸手拍了拍。恶狠狠的给了那丫鬟一巴掌。那丫鬟的脸一下就红了,清晰可见的五个伸手指印在脸上印出来。
“对不起,小姐,是我没看到,是我的错。”丫鬟慌了,听到她说这旗袍价格不菲,自己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赔不起。
“小姐,小姐,真的对不起,我给你擦擦”丫鬟一下子跪在地上,掀起自己的衣角就要给沈佳佳擦旗袍。沈佳佳往后退了两步,不想让丫鬟碰到。
“下贱胚子,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丫鬟无声的哭了起来,双肩止不住的颤抖。
“自己也不过是个卖唱的,哪里来的资格骂别人下贱?”姜妍一身大红色旗袍,领口处的三颗盘纽设计,将她原本就不短的脖子称的修长。不似寻常的旗袍那样露骨,姜妍身上这套袖口是典型的大口设计又配上同色抽绳,显得手腕格外纤细。外搭一件黑色流苏披肩,整个人显得高贵冷艳,即使是沈佳佳看到了也不禁感叹。
“小环你先起来,你是我的丫鬟,说跪就跪是在驳谁的面子?”原来弄洒水的这个丫鬟是姜妍的贴身丫鬟。是从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感情自然也是深厚。
小环连忙从地上起来,退到姜妍身后,也不做声,只是不住的抽泣。姜妍转过身去看她,见小环两侧脸颊通红,便厉声问道
“是谁打的你?”
小环不做声,只是眼睛偷偷瞟向沈佳佳
。
“是她?”姜妍伸手直指向沈佳佳的方向,见小环想说又不敢说的姿态,便知道八九不离十了。
三两步走上前去,抬手便是还了沈佳佳一个巴掌。“啪”声音之大,引来了不少的人来围观,沈佳佳当然受不了之气。也不顾什么颜面不颜面的了。大骂出口: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打我?”
“我管你是谁,你打了我的丫鬟就是不行。”
“那是你的丫鬟不长眼,把水弄到我新买的旗袍上了。”沈佳佳气的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恶狠狠地看着小环。
“这个下贱胚子,我今天还就要收拾她!”
“我当是什么,原来不过是件衣服,真真是没见过世面,一件衣服而已便像跳梁小丑一般出尽洋相,滑稽可笑。”姜妍本不是个好惹的,加上先前听说过沈佳佳的恶行,早就想会会这个沈家儿小姐,今儿个算是给她撞上了。于是扬了扬声音:
“于叔,把这位沈小姐带到我们的店铺给她好好挑两身衣服。”那位叫于叔的人听到吩咐后,走单沈佳佳面前,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
“沈小姐,请!”
沈佳佳被气哭了,转头去找严素丽,见严素丽闻声赶来,像是抓住了救星一般,一手挽住严素丽的胳膊,娇声道:
“母亲,你看他们欺负我,这分明是不把我们沈家放在眼里。父亲的脸面何在?母亲你的脸面又何在?”
严素丽看了看姜妍,有轻轻拍了拍自家女儿的手,细声却又不失强势的开口“这位小姐,我家女儿可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如果有,我代她向你赔罪。还望小姐给我一个薄面。”一句话,既没有说是谁的不对,有巧妙地给了姜妍台阶下,两边都不会难看。可姜妍偏不下这个台阶。
“你又是谁?又有什么面子?”姜妍明知故问,想听严素丽怎么介绍她自己。是国际交际花?还是沈家太太?
“我......”严素丽正想回答。却又被姜妍打断:
“算了,你还是别说了,整个江城谁不知道你的那点破事啊。”
沈佳佳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挣脱掉严素丽的制约,冲上前去就是一个耳光,没打到。于是骂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这样和我母亲讲话?你有没有教养啊?不过是个丫鬟,倒显得斤斤计较了。”
周围的人眼看事情越演越烈,都出声劝到“算了算了,大家都是朋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伤了和气。”
姜妍不经意的拍了拍披肩,开口道:
“我可高攀不上沈家这种大门户,小环,我们走。”说完,细腰一扭,便只留给沈佳佳她们一个背影。气的沈佳佳在身后发了疯的大叫。
对于这个二女儿,沈父是恨铁不成钢。好在有严素丽在中间周转,这二十年来也倒是睁只眼闭只眼。这次的事真的是碰到了沈--的逆鳞。你在家怎么胡闹,我可以放任你,宠着你,由着你,可是家丑不可外扬,你丢脸都丢到整个江城了。沈父当即就下了死命令:
“从今天开始,二小姐在家闭门思过一个月,管家看好她,别让她出门。”
“父亲,我还要去百乐门唱歌啊,一个月不行的。”沈佳佳急了,看向严素丽,哪知道严素丽知道这次的事非同寻常,沈父没动用家法算是给足了她面子,不敢再劝。只是给沈佳佳地个眼神:告诉她,别说了。
沈父现在看到这母女两就烦,“王妈,把二小姐带上去,在这哭的我闹心。”
沈棉一行人在村庄带了也有几天了,并未有大事发生。吴悦以前从没体验过这种乡下的生活,每天除了跟何颂斗嘴,就是同村里的小孩一块玩。没有吕社长的唠叨,倒也乐得清闲自在。何颂呢?偶尔跟着村民们上山砍砍柴,打打猎,丝毫没有留学回来的娇惯气。这点儿沈棉倒是挺欣赏他的。至于沈棉没事的时候就一个人出去采采风,陪老人家们说说话,记录点素材,日子一晃过去了一星期。就在大家都以为没什么是发生的时候吗,大事发生了。
沈棉正在小河边浣洗自己昨天换下来的裙子,清清的河水倒映出沈棉的样子。盘好的头发有几缕头发滑落下来,随着河风飘动。恬静又美好。
沈棉把洗好的衣服装在木盆里,站起来准备回到村庄。刚起身,便看见吴悦搀扶着一位老人朝她跑来后面还跟着一群小孩子,乌泱泱的人逃命似的跨越半人高的杂草丛,逃进后山里。
“绵绵姐,有人到村子里来了,他们见人就杀,老少不留。何颂跟几个大叔还留在村里,他让我们先走。”吴悦朝着沈棉喊道。
“不行,吕社长叫何颂来当我的司机,我就不能不管他。还有乡亲们,他们都是无辜的。你带着代价先去后山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不确定安全千万不要出来,也不要来找我。我们安全后回来找你汇合。照顾好乡亲们。”沈棉皱了皱眉头,稍加思考后,以一副不、
容拒绝的语气开口说道。
“绵绵姐,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了。吴悦你可以的!”话毕,沈棉丢下木盆,飞跑向村庄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