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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光年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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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颂和几个乡亲正在亲戚抵抗,对方人不多,大约只有七八个人,只是他们手里都有武器,长长的刀柄拿在手里。见物就砍,见人就杀。看他们的穿着和行动不像是有组织的,倒像是不知名的帮派。在这乱世之中,人人自危,社会上的混混越发猖狂,残杀同胞,卖国求荣,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沈棉飞跑回村庄,看见这番场景,想也不想就冲上前去,尽量保持冷静的开口:
“你们要什么?钱?还是其他的。”
“我们.......我们什么都不要。我们要你们都死”来人笑的丧心病狂,带头的是个中年男人二话不说抬起手里的刀就往沈棉身上砍,何颂见状,一个箭步冲到沈棉面前,把沈棉往旁边一推,又给来人一脚。沈棉毫无准备的向旁边踉跄了几步,站稳后见那人的刀快落在何颂左手上,也顾不得的得体不得体了,“扑通”的一声跪倒在地上,死死地抓住那人的腿,企图牵制住那人前进。
跟他一伙的混混看见了,也跑过来帮忙。他们拖住沈棉跪倒在地上的腿,以一种及其羞辱的自是将她向后拖,沈棉的裙子早已被地上的尖石刮破,白皙细长腿上也划破了好几条伤口,伤口正往外渗着血,弯弯曲曲的像一条条的蚯蚓,看上去格外渗人。来帮忙的人见沈棉暴露在外面双腿,色心顿起,也不拖沈棉了,竟蹲下身来,用手抬起沈棉的下巴,一只手猥琐的在沈棉腿上摸:
“长得怪好的,杀了可惜了,不如兄弟几个开开荤,乐呵乐呵!!哈哈哈”
来的那群混混听见了这话,顿时精神了。纷纷附和。
沈棉倔强的不肯抬头望他,双腿不停地蹬动,想要挣脱掉那人的抚摸。
那人看沈棉这万般嫌弃的样子,顿时来了火气,怒扇了沈棉一个耳光,嘴里的下流话还不住地往外冒“什么下贱胚子,不过是个被别人玩烂了的烂货,老子摸你都是看得起你,等会儿老子就让你欲罢不能。”
何颂被两人钳制在地上,不能动弹,其他的乡亲早已被杀光了,单单只留下了他们两人。沈棉绝望了,荒郊野岭,方圆十里内人影都看不见,怎么指望有人来救他们呢如若不能清清白白的活着,那她也要清清白白的死。几个男人拼命撕扯着她的衣服,□□的咽口水的声音,喘息声,撕拉皮带的声音传到沈棉的耳朵里。
陆亦凛,来生再见了。她想:
“砰!”
“砰!”
“砰!”
一连开了三枪,男人们撕拉皮带的手一顿,是枪声!
“砰!”又是一枪,压制住何颂的男人眉心中枪倒地,何颂突然有了力气,从地上挣脱起来,一脚将另一个男人踹翻在地。拔腿就向沈棉跑去。
“砰!砰!砰!”又响了三声,围住沈棉的人倒在了地上,眼睛还睁着。留下一个老大,早就自乱了阵脚,哪还有什么心思管沈棉,扭头就想跑。几乎是同时后脑勺被一把枪死死地抵住,不敢再动。
吴谓打开车门从车里出来,手下的人早已将老大制服。工工整整的西装倒像是参加完什么高级的会谈,怎么会到这荒郊野外来?黑色大衣披在肩上,更显得吴谓宽肩窄腰,几个跨步便来到沈棉身边。不容反抗的开口:
“所有人,向后转,谁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我要了他的眼睛。”带来的兄弟整齐划一的一百八十度转身,背对着沈棉他们。看到所有人都转过身后,吴谓才蹲下身来,扶起躺在地上的沈棉,又将身上的大衣脱下给沈棉穿上。沈棉早就已经被吓傻了。虽然上过战场,见过不少死人,可今天这个场面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她不敢想如果吴谓没有来,后果会怎样?
吴谓将沈棉从地上扶起来,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肩,沈棉不住的颤抖。双腿像是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双目无神的盯住那人的尸体,只是想狠狠的将他千刀万剐。明明已经很脆弱了,沈棉还是没有掉眼泪,豆大的泪水在眼里打转。
“还不把这些人抬下去找个地方处理了!”吴谓开口。
“是,吴爷!”
“顺子,你带两个人去附近找找小姐的下落,无论如何给我把她带回来,就是捆也给我捆回来。我先带这位小姐回酒店。”吴谓吩咐完,便轻拥这沈棉准备转身离开。
又是几辆黑色的别克车开进来,带头的车开得极快,猛地刹车卷起来的土灰扑面而来。陆亦凛不等阿古为他开车门便推门而出,同样的一身黑色西装,穿在吴谓身上透露出不羁,在陆亦凛身上则是多了一丝严肃和庄重。显然陆亦凛是马不停蹄的赶来的,一路上的风尘仆仆尽显现在他的充满红血丝的眼睛里。
此时见沈棉在吴谓的怀里,双眸紧闭,头发凌乱,右脸高高的肿起来,嘴角还挂着淤青,衣衫褴褛,腿上还有几道干涸的血迹。他的女孩怎么就变成了这样?陆亦凛恨不得弄死那群畜生。
吴谓见陆亦凛的模样便知道六子的情报没有错,这女人果然是她的女人,看样子对他还挺重要。于是故意出声刺激道:
“这不是陆会长吗?怎么有闲心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正要把我的女人带回去呢!就先不陪陆会长了。”吴谓说完便拦腰抱起沈棉,准备往车里钻。阿古和兄弟们见状,自然是不肯的,他们的嫂子怎能让别人抢了去?纷纷从腰后拔出枪,对准了吴谓,几乎是同时吴谓这边的人也将枪对准了陆亦凛。
陆亦凛扬了扬手,示意阿古将枪放下。
“不知道陆会长这是什么意思?我带自己的女人回酒店,又没有碍着陆会长什么事?陆会长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吴谓一脸假笑,说到后面扬高了声音。
陆亦凛怎么会不知到吴谓是什么意思,只是冷静的开口“吴会长是聪明人,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手上抱着的是我的女人!”
“哈哈哈”吴谓大笑起来“我就喜欢陆会长这样爽快的人,既然陆会长这么聪明那肯定知道我要什么了?”
“你说。”陆亦凛开口。
“上次你摆了我一道,我认了。明人不说暗话,我要上次那批货。”吴谓紧盯着陆亦凛。
“那批货已经不在我手上了,你这个要求我做不到。其余的我可以答应你。”
“不在你手上?那在哪里?”
“无可奉告”陆亦凛深知那批货的重要性,但那批货真的不再他手里。
吴谓沉思了片刻,不紧不慢的开口“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强人所难。我要你手里东南边上那两个码头。”吴谓狮子大开口,一要就一针见血。阿古听见这个要求,连忙道:
“你这是趁火打劫。给你个屁,老子先一枪崩了你再说。”说完便准备扣动扳机,瞄准吴谓。
“阿古。把枪放下!!”陆亦凛大喝一声。
阿古不肯将枪放下,
“我让你把枪放下。”
“陆爷,我.....”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出来,阿古将枪重新插回腰后,退到陆亦凛身后。
“行,我给。”
“哈哈哈哈,陆会长果然爽快。不过我还真是舍不得这个美人,瞧瞧这怜人的模样。”
“吴谓,别太过分。”
“哈哈哈,陆会长别紧张,这小美人我无福消受,自然是要还给陆会长的。”吴谓边说边将沈棉送还给陆亦凛。陆亦凛将沈棉紧紧抱在怀里,如获至宝。
“对了,顺便提醒陆会长一句,这乱世,别让别人发现你的软肋。不然招招致命。今天的天气真不错,有空到吴氏商会喝杯茶!吴某就先告辞了。”
“多谢关心。喝茶就不必了。”陆亦凛抱着沈棉钻进车里,绝尘而去。
酒店内
诺大的房间,沈棉躺在床上,头顶上的吊水一滴一滴的进入她的身体里。陆亦凛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他本不想让沈棉被世人知晓,因为他身份的缘故,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经这一弄不知道是福是祸。
他怎么不清楚吴谓话里的意思,只是她是他的软肋,七年前就是了。他心悦诚服,甘之如饴。
沈棉像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口里喃呢着“不要,走开,别碰我,别碰我。”手还在空中挥舞着,陆亦凛坐到床边轻轻将沈棉拥入怀里,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拍着她的背。不一会沈棉便安静的再次睡去。陆亦凛不敢动,就这样保持这一个姿势,背靠在床沿上,望着窗外的路灯,手还是下意识的拍打着沈棉的背,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睡。
次日早,沈棉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映入眼帘的是酒店的摆设,自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是如何回来的?她并不知道。之一袭记得昨晚上有一只手不停地拍打她的背,那收场的力度那么熟悉,会是陆亦凛吗?沈棉现开被子,走下床去。
厕所没有、客卧没有、走廊没有、前厅也没有,所以沈大师她的错觉吗?沈棉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外面的鸟叫声也不那么悦耳了。沈棉趿拉着拖鞋走到阳台,看着飞来飞去的鸟儿们,有时候她多想变成一只鸟,无忧无虑的,想往哪里飞就往哪里飞。正想着,余光突然看到了一样东西。愣了几面,沈棉嘴角止不住的向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