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我送你一个礼物 门铃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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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了，贺云松去开门的时候趔趄了一下，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打开门差点扑出去，还是陈阳眼疾手快地把他薅住了，靠近他的时候，闻到了浓烈的酒味儿。
“你这是喝了多少？”陈阳问。
贺云松怏怏的，情绪不高，不太想回答，开了门自己又晕晕倒倒地回沙发上瘫着。等了一会，看陈阳没过来，又睁开眼，扭头望向他：“我有点头疼。”
他眉头紧皱，脸色确实不太好，看起来可怜兮兮的。陈阳心想，跟我这儿撒什么娇，脚还是不自觉地挪步过去：“谁让你喝这么多。”他走到贺云松跟前，“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贺云松还是呆呆地望着他。
“嗯。”
可是这个位置不好站，沙发靠墙，后边站不了人，又不能让贺云松躺他腿上，陈阳只得说：“你坐起来一点。”
贺云松听话地坐直身体，陈阳打算上手，又停下，把手搓了搓：“等会，我手有点冰。”
贺云松抬起头，拿手背靠了一下他的手，迷迷糊糊道：“怎么这么冷，我给你暖暖。”就要拿自己的双手握住陈阳的手。
“不用。”陈阳赶紧躲开了，自己又使劲搓了几下，才把手指放到贺云松额头上。
还是有丝丝凉意，但揉的力道刚好，贺云松舒服的眯起眼，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柔和的灯光在室内流淌。
也不知是太困了还是醉了，他原本是自己坐直了的，忽然就往前倾，脑袋直接靠在了陈阳肚子上。陈阳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贺云松的双手却抢先一步环上了他的腰。
陈阳僵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他不知道贺云松这是什么意思。
但总不能一直这样抱着，陈阳故作镇定道：“你喝醉了，去床上睡。”
贺云松没撒手，他闷声问：“蛋糕呢？”
陈阳无语，怎么还没忘记这茬，他难道真的是想吃蛋糕才叫他来的？
“蛋糕店关门了。”
“那你来干什么？”
陈阳：“……不是你让我来的？”怎么还开始胡搅蛮缠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来？”贺云松忽然问，手又收紧了两分。
陈阳低头，只看到贺云松的发旋，发型已经乱了，像是被人暴躁地揉搓过。陈阳反问：“你为什么非要我来？”
贺云松沉默了，良久才说：“不知道。”他松开手坐直身体，仰头看着陈阳，他的眉眼在灯光下柔和绝美，他茫然地说：“我不知道，你没来，我想你来。”
陈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贺云松心虚地去拉他的手：“你怎么不说话？”
“我以为你有话要跟我说。”
“什么话？”
“我不知道，我猜不透你。”陈阳直视他说。
贺云松微微垂眼，不吭声了。
桌上还放着半瓶没喝完的洋酒，陈阳忽然走过去，拿起来就咕噜咕噜往喉咙里灌，辛辣地热气直达心底，又从心口缓缓升起，直冲脑门。
贺云松凝眉：“别喝了，这样喝容易醉。”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要去夺陈阳手里的酒瓶。
陈阳没放手，一口气灌了，他把空瓶砰的放在桌上，拿手背抹掉唇边的残酒，里边外边都热了起来，他决定豁出去了，转头望着贺云松：“刚好我没给你买蛋糕，干脆送你一个礼物吧。”他拉下外套的拉链，一件件脱衣服：“你也十八岁了，我送你一件成人礼，你要不要？”
贺云松感觉自己一下子清醒了，但又好像更醉了，他好像听明白了陈阳在说什么，但又好像没懂。喝的酒都化成了柴，被陈阳一把火点了，熊熊燃烧着，把他脑子都烧糊掉了。
陈阳静静地望着他，双颊泛红，嘴唇湿润，目光清澈透明。他不自觉地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要移开目光，却徒劳无功。
陈阳已经脱掉了棉服和卫衣，里面只一件灰色衬衣，再脱就没有了。他的意思很明显，他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他现在不想去思考，他这十八年里，从来没有这么渴求过什么，只一个贺云松，哪怕知道他们脾气不对性格不合，哪怕知道贺云松臭毛病挺多，哪怕知道他有男朋友，哪怕知道小三活该受人唾弃，哪怕知道他跟贺云松没有未来，他都不想管了……命运并没有给予他过多福泽，这是他唯一的希望，或许他离幸福只一步之遥，他必须抓住。
可是，他衣服都快脱完了……贺云松还是没有过来。陈阳眼里的目光黯淡了，他即使把自尊踩在脚底下不要了，也还是做不到脱掉最后一件衣服。
他苦笑着低头，捡起衣服，“我明白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玄关处，准备拉门，可下一刻，他忽然顿住了，贺云松从身后紧紧抱着他。
“别走。”贺云松的脸埋进他脖子里，深深嗅着，近乎呢喃道。
陈阳手里的衣服掉在了地上，他转身，睫毛微颤，试探喊：“贺云松？”
贺云松再也无法忍受，他把陈阳往墙上一推，自己倾身而上，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手抬起他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蛮横霸道地吸允。
空气在一一点一点流失，陈阳的头不自觉往后仰起，又被贺云松拿手扣住拉回来，不给他一丝逃走的机会。
良久，陈阳挣脱出来，微喘着说：“带我去洗澡。”
贺云松哪还有半分理智，他现在只想要更多，听陈阳这样说，他拥吻着他往浴室走。
被贺云松压倒在床上那一刻，陈阳发现了窗外的月光，清冷皎洁的光辉穿透玻璃，落在床单上，徒增阴冷。
陈阳望着窗外无声说：“蒋林郁，对不起，如果可以，我愿意折寿来跟你交换。”
月光无言，回应他的是贺云松更热切的亲吻。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我送你一个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