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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章(2) ...
在梦中。
是夜。
隆隆的响声!
剧烈的摇晃!!
凄厉的鬼鸣!!!
乌云蔽月。
站在山颠上的人影,似有叹息。
鲜红的枫叶在眼前旋转狂舞。
“亦木……”
他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亦木枕着那叠纸,已经睡了两个时辰。
她痛苦地皱着双眉,尖尖的鬼牙露在唇外,咬出两个小小的苍白牙印,额边缀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汗珠。
婴错没有说话,心疼地看着她:“你是在做噩梦吗?”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
突然,她幽蓝的眼睫动了动。
啊,他看到了亦木润玉般的眼睛,好像带着一层初醒的朦胧。
紫烟绕着淡淡的夜莲香气,自纱灯中溢出。
突然——
窗外,透进了冷清的肃杀之意。
银白的寒光一闪而过,恍惚中——
半空,浮动着祭灵噬鬼的法阵,青玉般晶莹的光沙簌簌落下。
“这是……?”亦木惊讶地向婴错看去,“天啊!!”
他的左颈上竟然出现了——
青紫色不知是什么植物的图腾。
更奇怪的是——
她似乎曾经在不知什么地方见过。
很害怕。
她很害怕。
“亦木……”
月光之下,她惊恐得如深渊般的双瞳,失去了往日的灵润。
他的心突然觉得很疼,像是就要被撕裂开来。
她会怕他。
看着亦木婴错苦笑着单膝跪下,嘴角的青紫色已经漫了开来,雪白的法袍仿佛也沾染了幽黑的夜气。
毕竟,她和他是两类不一样的人。
飞瓣湖。
粉红的樱藤花如雨般,从天飘旋而落,降在湖面上。
泛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来。
“……”那个印记她见过的,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莫名的恐惧,这种奇怪的感觉是绝对不会有错的,神秘而诡异得慑人的气息,她现在还能感觉得到。
“哇!鬼呀!”亦木抬起头,就看见了——
冰一样透着寒气的双眼,夜一样冷清萧森的斗篷。
“是。”
“是,是什么?”那种明显的杀意,就跟冰眼一模一样嘛!真是冷得可怕。
他的手心凝出三支冰凌,掷向了樱藤树:
“出来。”
“啊啊!!”光幸从树后跳出来,“干什么?!等一下,是我啦!”看清楚是谁再攻击好不好?
疾飞的冰凌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亦木震撼:“好厉害哦!一下子就不见了!”
他又凝出三块冰凌,放在她的手上:
“你也会。”
亦木看了看晶莹剔透的冰凌,抓住他的衣角问:“送给我的吗?”
“是。”
光幸跑到他们中间张牙舞爪:“喂喂,你们怎么不管我啊?我在这里耶,看看我吧!”
“对了!”亦木突然想起,“你是谁?”
“他是月惑迹忧,和你一样。”昼辰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只要他和光幸其中一个在这里,另一个就一定也在附近。
亦木迷迷糊糊:“什么一样?”
“唉……他也是跟你一样的混血祭师!!”真是够笨的,要说得这么清楚才明白。
亦木呆了半天:“那……他会跟我们一起离家出走吗?”
“……?!”迹忧瞪大了眼睛。
“公主……”光幸打个哈欠,“不是离家出走,而是逃跑。”她的用词不当,早在五年前他就习惯了。
“……!?!”迹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光幸流下一滴汗:“哎呀,说错了。”
昼辰忍住不笑:“是公主的话就应该用出巡才对。”
“……”迹忧沉默。难道,这些就是要跟他一起修行的人吗?
突然——
亦木惊呼:“啊!!要和父皇说清楚才行!”说完,便拉着他们往折煌大殿跑去。
“父皇,这次让亦木出宫,是不是过于草率?”
祭玄帝脸色一黯:“你也这么觉得?以前是怕她遇到‘那个人’,而且小丫头什么都不懂,在外行走太危险。可你的二皇弟,唉,他已经开始恨我了,要是他真的想反,必定会开战,亦木肯定免不了受伤,倒不如让她出去。最起码,‘那个人’是不可能害她的。只是……”
“……?”
“没什么了。”
“父皇!!”亦木破门而入,“啊!思患皇兄也在。”
他笑道:“呵呵,听说你快要订婚呢!”这样的话,她就算在宫外也有婴错照顾,大可放心了。
“不对!不对!我就是为这件事过来的!!”亦木跑到祭玄帝的面前,“父皇,您最疼亦木的了。那么……可不可以不要嫁给婴错?皇兄们都还没有娶妻呢!”
“啊?!”思患一怔,“什么?居然说到我这里来了!!”
“他的婚事就不用你担心了。”光幸哈哈大笑,“有谁不知道太子殿下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哎呀呀,想当太子妃的人数都数不清呐!!!”
“真的?”亦木感兴趣地问,“要是他们看见大皇兄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大概,呵呵……就不会这么想的了。”
“话题是不是扯远了?”思患提醒道,“再说,我平时有吊儿郎当了吗?别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一个稳重沉静而不可多得的治国人才……”
亦木指着他的鼻子:“呐!看啊!看啊!你自恋的老毛病!!”
在一片混乱的吵闹声中,静立不语的迹忧引起了祭玄帝的注意:“这是谁?”
“他……”昼辰难得地迟疑了一下,“他是异界到四荒之临的修行者,叫月惑迹忧。”
“姓月惑啊……”祭玄帝若有所思,“这么说来,你是皇室的人?”
“是。”
“右盏跟你是什么关系?”
听了祭玄帝的话,迹忧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异之色:“她……按辈分来说,应该是我的第四个侄女。”
“哇!!!”亦木大惊小怪道,“光幸!他一口气说了十六个字呢!破记录呀!快点记下来!!”
“不许胡闹!”祭玄帝板着脸,却不见得是真的生气,“那是你母后的叔叔。”
“啊?什么!他?!那,好吧!”她又继续转过头,“光幸!我母后的叔叔一口气说了十六个字呢!破记录呀!快点记下来!!”
思患忍不住大笑:“父皇的话似乎没什么效果嘛!哈哈哈哈……亦,亦木根本就还没有理解——哇哈哈哈,‘胡闹’是什么意思呢!!”
“咳咳咳,”祭玄帝清了清嗓子,“亦木,不许胡……再这样的话,我就把你嫁给婴错了!”
哎呀!似乎很有效——
“父皇,我可不可以不要嫁给婴错?”她两眼泪汪汪地问道。
终于,回到正题上了。
“你讨厌他吗?”
“不是啊!”
“你不喜欢他吗?”
“不是啊!”
祭玄帝正色道:“那就可以了,你嫁给他也没什么问题。”
“不是啊!”亦木解释得乱七八糟,“哎呀,婴错是很好,但是他只是朋友。从小时侯开始,他就只是朋友了。我,这个,我不喜欢……啊!不对!我没有爱上婴错的呀……况且,那也不是他的意愿,只不过是有两个麻烦的人,无聊地自作聪明!!!”
说完,亦木瞪着昼辰和光幸。
啊!怎么初夏的天气会这样的寒冷呢?
“那好,既然亦木不想嫁,就算了。”
她松了一口气:
“呼,问题简单地解决成功!”
“公主。”
“……?”亦木一回头就吃惊地捂住嘴巴,那些戴着妖红围巾的人来这里干什么?
昼辰收敛了笑容:“宫中出了事情吗?”
戴着代表不幸的妖红围巾,就是执行死亡往生祈祷的异界使。
“云帘,烟扉自尽而亡。”
午后,璇容宫。
殿内。
“真的没问题吗?”昼辰担忧地看了看窗外,“她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婴错叹了口气:“以前云帘在我那里的时候,亦木就经常来玩。后来我把云帘和烟扉送到了璇容宫,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她们定是处得极好。现在……她又怎么会不伤心呢?我去看看她。”只怕,她再伤心也哭不出来。以前她流过很多眼泪,那双玉一样的眼睛,无论如何都不能承受下去了。
中庭。
亦木靠着紫落树坐在地上,像一个无力的娃娃:
“你以前有没有试过,失去很重要的东西以后,心里的那种被撕开来,好像快要碎掉的感觉。”
“有啊。”婴错的目光望向了遥远的天边,而且,他永远不会忘。
“这棵树,是烟扉、云帘姐姐和我一起种的,全部都是开心的记忆,可是——”
一瞬间,紫落树化为了万千灰烬!!!
“她们……”
像是有一根发着光的长针,穿透了亦木的眉心。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
终于,她晕倒在地上——那棵树原本生长着的地方。
“你干什么!?”
婴错怒视黑衣人。
“有这么跟主人说话的奴仆吗?”他轻声笑道,“记住,我们可是约定好的啊。”
笑得邪美而诡异,却像是在阳光后隐藏着的弯月。
苍白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向上一扬:“现在,我是你的主人,而你则是我的奴仆。”
“你——”无论黑衣人怎么折磨他都可以,但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
“啧啧,以前那个温柔的你到哪里去了?变得这么容易生气。”他舔了舔透明冰冷的指甲,“放心,她不会有事的。那只不过是让她减轻一些伤痛的‘淡忧咒’而已。别忘了,我也是很喜欢她的,又怎么会舍得去伤害她呢?”
黄昏,往生祭坛。
看着正在为烟扉、云帘举行导魂仪式的异界使,亦木的心慢慢地静了下来,可又渐渐感到疑惑——
她们怎么会无缘无故自尽呢?
如果说云帘是因为亦木跟她说的那些话,还勉强说得过去。但是,烟扉一向就是个乐观的人,而且内心非常的坚强,又怎么会轻生呢?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啊!!
难道令有隐情,她们不是自尽的?!
那,又会是谁……
沉思中。
“亦木木,你还好吧?”小禾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虽然我不认识她们,但应该是两个很善良的女孩子。要不然,你也不会那么伤心的啊。”糟糕!婴错说要怎么安慰她来着,现在忘记了呀!!
“……”她把头埋在手臂里,一语不发。
“你说话呀,这样真让人担忧。”小禾焦急地转来转去,“我去找人来帮忙哄你好了!”
找谁呢?
有了——
“冰眼!快点过来!”
“不要啊!!”
现在到亦木着急了。
“你……走吧。”亦木摇摇头,“我没事。”
冰眼用自嘲的语气说了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不是啊!”她惊得张大嘴巴。
“呵,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没有办法答应你……和别的女孩成亲。为什么要逼我呢?难道连站在你旁边的资格都没有了吗?我,只是想关心你而已。”他凝视着亦木,“或者说,我讨厌到关心你都不可以了?”
她静静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冰眼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想?
“亦木啊亦木,你连话都不屑和我讲了吗?”
“够了!!!”
亦木大怒——
“啪!!”
冰眼的脸上,五道鲜红的印痕格外显眼。
“你要说到什么时候!!”亦木瞪着他,“为什么要这样?我只不过是不喜欢你,就要这样子自暴自弃吗?你太令人失望了!真后悔那时把小禾嫁给一个软弱的人!”
良久的沉默。
冰眼苦笑:“谢谢你……”
亦木微笑:“终于明白了吗?”
“是……刚才,对不起……”
“忘了吧,像以前一样生活就可以了。”她跳到岩石上,拍了拍他的头:“真乖。”
咦?安慰的对象反了过来?
近夜,璇容宫。
落阳的光华还没消尽。
但满月迷雾般的气息却早已弥漫在湖边。
婴错两指夹着一片绿如碧玉的枫叶:“她提出退婚了……吗?”
光幸迟疑:“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在作好准备:“说吧。”
如此忧虑而充满期待的,但又似已经失望的语气,反而让光幸有些不忍心说出真相:
“是。”
有如烛光般的叹息:“果然是这样啊!”怪不得这几天丫头的神色,都那么不自然。每次,当他们的目光相对的时候,她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
“哇哇哇!!我不喝药啊!!!”
“不行,皇上吩咐过一定要让公主喝下去!”
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里,听见这般放肆的吵闹声,窗内的二人相视一笑。
“嘭!!!”
门被撞开了。
亦木躲在婴错身后:“里面有血呀,喝了的话会有问题的!!”
随后,一个黄衣少女走进来:
“不用怕,这些药是甜的,不苦啊!”
婴错一脸愕然:“你是……”谁?怎么,好像对宫中的规矩很不熟悉啊!连亦木最怕甜的东西都不知道。
“我叫霰帐!”
黄衣少女跳到桌上:“是皇上新任命,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女!!”
亦木一听,差点抱着头哭起来:“不要呃……”这样的话,她以后的日子不就惨了吗?
谁知,桌上的那位听见了:“唔?你们对我不满意?!”
“没,没有!!!”众人连忙摆手又摇头。
“那么,就把药喝下去吧!!公主!”霰帐把碗递到亦木面前,“虽然我知道你不可以碰甜的东西,但是皇上说了,每到五月中旬的时候,公主一定要喝这种药,不然的话在盛夏的时候,就会因为身体里异界的血不能适应炎热而病发。明白了吗?”奇怪呀,为什么皇上要我对她这么说呢?原因明明就不只是这样的啊!?
“不明白。”霰帐说了一大堆话,亦木听得糊里糊涂,可以说是完全听不懂。
“啊呀?不明白吗?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摇了摇头,“算了,反正你明白是要喝,不明白就更是一定要喝的!!”
亦木正考虑要不要逃跑,婴错突然接过药碗:
“那些血是……”
“什么?”霰帐一脸的困惑,“血?”
他笑道:“亦木不仅忌讳甜的东西,对血也很敏感。以前的药好像不用放血下去的吧?”
“唔……大祭师果然很关心公主啊,连这些细节都注意到了。”霰帐点头,“没错,以前是不用。可是她体内的记忆……啊!不对!!是天气比起往年热了许多,所以必须增加药量了!但公主又不能喝太多甜的,就用血嘛!!”好险,差点就被大祭师套出真相了。这个人,似乎也不是寻常的人物啊!
“什么东西的血?”难得沉默的昼辰终于说话,“是大耳兔吗?还是舐雪兽?”
光幸一下子跳开:“哎呀呀,好残忍的人!不可能的啦……”
“正确!”霰帐正在拼命地想如何回答。谁知,他一句提醒了她,“是在潇溆苑的那些舐雪兽的血。因为每天都有人喂它们吃雪,所以体内积有很重的寒气。公主喝了它们的血以后,自然也有可以抵御炎热的能力了!!”
“什么?”光幸惊讶,“真的是啊……”
呼——又过关了!!
真是紧张……
的对话。
亦木双手托着下巴,坐在桌前喝茶:
“等一下!你们不是要我喝药的吗?为什么在那边问来答去的,又不理我?”
听她这么一说,霰帐想了起来:“你还没有喝下去呢?我都差不多忘记了!”说着,把刚才被众人传来传去的药碗,第二次递到亦木的手里。
哦……不幸的亦木……真后悔说了出来啊!!于是她怀着复杂的心情,在霰帐的“帮助”下,把药喝完——
还不如说被灌完呢!!
快要呛死了呀!!!
晚上。
月已经完全升起的时候。
在璇容宫热闹的中庭。
光幸五音不全,却在草地上搭个舞台,大展歌喉唱了起来。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这也就算了,昼辰还强调“是朋友或不是朋友的人都要去捧场”!!!
天啊!!
他还唱“倚花吟”呢!!
如果让蘖屿以歌曲为荣的乐舞族人听见,肯定全都马上气昏过去!!
而亦木看着那片紫落树倒下的空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婴错看着她,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冰眼看着他们,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然后——
三人皆被光幸抛出的果子敲中了脑袋。
接着——
仍然,三人皆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了,难道我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光幸对他们的反应大吃一惊,“我的歌唱得很好听啊!为什么他们好像都不理我?”可恶!人家辛辛苦苦表演,却毫无效果!
但是,说他唱得很好听的话……
砍柴的声音都是天籁了。
“哇!你们看那里!!”
霰帐指着那片空地大喊大叫:“有些闪光的东西耶!!!”
犹如繁星般的光点,像夜空的倒影一样,散落在地上。
“喀!”
什么东西爆开来的声音。
突然,无数的光束自星点射向月亮,如箭般穿过层云,在月的周围旋转了数圈又重回地面。
“哎呀呀!!”
“很少见的呢!”
“‘紫落开败,借月重生’的景象!!!”
“……”
亦木感到烟扉和云帘的气息,竟对月上的神产生了一种感谢的心意,又觉得说不出的熟悉。
光幸、昼辰张大着嘴巴。
霰帐一脸欣慰。
而婴错看起来居然有些惋惜和不舍。
同样的事物前。
众人却各怀心思。
不久的半个时辰后。
日出。
淡淡的光照在了借月神力量重新长出的紫落树苗上,亦木终于说了一句话。
谢谢你了。
远处的寒火之巅上。
身穿黑衣的人似乎听到了这句话。
“月神啊,你还是很想帮我们的,对吗?”
“不是。”
“……”
“我只是想帮她而已。无论她那个时候有没有选择离开。因为,小舟……”月神朝黑衣人一笑,“是我最喜欢的人啊……”
“对自己创造的灵抱有爱慕的心吗?月神,你的确是个很容易为别人动心,甚至牺牲一切的神呢!被你爱上的她还真是幸福,要是你那个时候理智一点,或是骂她的语气轻一点。可能,她就不会离开,不会为我而消失,也不会造成现在的灾祸……”
月神轻笑:“你也把那段已经销毁的记忆称为‘灾祸’吗?花神……啊啊,是魔尊空庭。”
“不要有意无意都提醒我。”他冷冷地看了月神一眼,“这一次,你是存心的吗?还有,你打算怎么面对逸姬?她付出的,你把心自胸前剜出来为她祈福,也无法报答她啊!”
“我……欠了逸姬很多。不过,我也没有想过要还,没有办法还的。不论给她什么,她都不肯要;而她要我还的,我做不到。”月神愧疚地垂下头。
“说的是这样,命运总是很无奈啊!而且又是不可以改变的。另外,现在的局面,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还有,如果那个小丫头不死,就会有很多很多的人为她而在战争中死去。真是大的麻烦,还不得不解决……”空庭看着手中的夜莲,眼神变得温柔多情,“命中注定,她是个不平凡的人啊!这样,解决问题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是什么?”月神抬起头看他,“快说!”
黑色邪美的夜莲瞬间被炼狱之火燃尽。
“让我去向祭玄帝提亲,这个办法如何?是不是很完美呢?我帮镜陵的人,阻止蘖屿上的凡与四国脱离他的统治。条件就是要他把那长得非常可爱的宝贝女儿嫁给我……一来可以解决我们所面临最大的危机,二来,呵呵,我很是喜欢那个傻傻的公主,在某些方面来说,跟小舟很像啊!”
呵呵~~~写呀写呀~~~好忙好忙~~~~~似乎关系有进展了~~~~~最近在忙唱歌~~无聊地更新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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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一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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