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挚爱》村上村树的书迷

13、所谓的初恋 楠会是一个

　　清晨还没有醒来，就听到刺耳的手机铃声，诗在被窝里抽出两只手，摸手机，“古诗，你能帮我照顾几天两个孩子吗，我要去广州办签售会，今天周末，他们不上课，我赶早上9点钟的飞机，可能要去几天”刘妍喘气说，诗听到熟悉的称呼，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在高中呢，以前刘妍就叫她古诗，说古诗就可以把所以的古诗背下来，诗就说，那要不就叫你清华吧，就能考上清华了，“知道了，清华”诗开玩笑地回答，诗看钟8点半了了，“谢谢你，你去星际公寓接他们，门没关，密码是950808”诗努力的记密码，生怕忘记了，楠在被窝里听着孩子，“楠起来，送我去接孩子，这几天家里可能要热闹了”诗推着楠起来，楠把脸靠近诗，诗亲了一下，楠马上起来收拾好在车库里等诗，但是诗到了她家门口，仍然忘记了密码，“950808”楠在旁边说，诗立刻反应过来，诗看着两个可爱的孩子，女孩子5岁，男孩子6岁，女孩子的头发没梳，诗在车上给女孩子梳头，但是梳了半天也梳不好，诗顿时怀疑自己的性别，给自己梳挺好的，给别人梳就不行了，等到下车，诗也没有梳好，楠刚开车通过镜子就已经看不下去了，于是直接把梳子拿过来，三下五下的就梳成了两个小辫子，虽然带过来，但是白天给保姆带，所以诗就去书店去处理事情，最近在忙装修的问题，设计稿已经把诗搞的头疼了，楠也去公司处理业务，晚上，诗回家，发现家里的门是开着的，诗推门进去，听见从洗澡间传来的儿歌，“你是我的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是楠的声音，诗看着楠带着小孩子玩水，放在很大的浴缸里，两个人穿着小泳衣，楠穿着家居服，在那里给他们擦身体，小孩子把水往楠的身上喷，楠也不以为然，楠浑身全湿透了，诗看着堂堂的总裁在那里随小孩玩闹，一不小心笑出了声来，楠听到诗的声音，回头，“回来了”楠温柔的说，“嗯”诗点点头，诗感觉楠的声音特别有磁性，总是让他有一种特别安定的感觉，就像电视里的男主角的声音，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感觉，也许就是这句，回来了，嗯，这两句对话，让诗一直留恋到现在，以后没有人说了，就感觉自己身处异乡的错觉，“我去帮你热饭吧”楠作势要出来给诗热饭，“你就在这里吧，我自己热”诗在微波炉那里等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听着浴室里的咿咿呀呀，也许，楠会是一个天底下最好的爸爸吧，诗依靠着墙，想着她与楠的未来，之前就因为小孩子的问题，闹的很不愉快，因此两个人都默契的不提孩子，似乎路和孩子都是他们婚姻的禁忌，过上了一种不问过去，不问未来的生活，这不符合楠的生活的理念，但是因为诗，他推翻了所有，过上了只要当下的生活，诗感觉前段时间楠工作特别努力，把他的规划投入到工作中去了，两个人的两口之家，真的没有什么好经营的，只剩下两个字冷清，诗看着漫长的星空，繁星满天，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形，包裹着它底下的万家灯火，这个城市是个不夜城，灯光铺满了整个城市，城市宏大，且空洞，如果这里没有楠，她可能永远不会来这里，也是因为他，她不再孤单，她有了依靠，楠把小孩子都放到床上去，给他们穿衣，讲睡前故事，真是一个合格的爸爸，他就像一个准备完善的奥迪，在等绿灯的到来，通往下一个阶段，但是由于诗的顾虑，他被迫停滞在此，上次，刘妍见过楠之后，她说，你做过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楠，是他把你救出来了，诗摇摇头，人的成长期何其缓慢，任何人都无法救愈你，只是你遇到了一个人，他让你心甘情愿的从龟壳里走出来，并且他愿意忍受你的无数次的试探，并且没有离开，他既是你的战友，也是你的良人。诗说，你怎么确定路就不是我的战友和良人。刘妍说，你身上有一股韧劲，不到黄河不死心，就像一个战士，希望你能有朝一日凯旋归来。诗说，诗已经快30了，每次回老人家里都是摧生，人总是在被推着走，以前读书是被推着考好成绩，大学就被推着谈恋爱，毕业了被推着结婚，结婚了推着生孩子，推着推着一生就过去了，诗倚靠着床头，在等楠回来，楠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上床，楠习惯的抱着诗睡，“楠，你觉得两个人家里是不是有点冷清”诗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楠说，之前诗回老家了，楠一个人生活了一个星期，他都不愿意回家，他情愿住在公司的小阁间里，因为他不晓得怎么去面对一室的冷清，生孩子好不好，诗不知道怎么说出这句话，话到嘴边说不出来了，自从上次避孕药事件以后，楠碰诗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大多数的时间就是抱着睡觉，“你有没有初恋情人”诗问，楠看了看诗，眸子瞬间冷了，这是又想起她的初恋情人了吗，真的是无时无刻都在想他，在他的床上都想着他，“有”他的初恋情人不就是眼前的她吗，楠说，楠抱诗抱的更紧了，“真的，你初恋是初中还是高中，是不是长得很甜美，漂亮”诗好奇地问，楠看了看诗的小酒窝，玲珑剔透的眼睛，“她很甜美，漂亮”楠说，“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诗问着问着，心里酸酸的，“恩”楠突然有点享受诗吃醋的感觉，“她现在在哪里，她还会回来吗”诗问，诗看着楠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不舒服，“你们两还有联系，是不是，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结婚了，可不能乱来”诗说，这个应该是我警告你吧，你可不能跟路乱来，否则我自己能干出什么事来我都不知道，你要是敢跟他走，我就跟他同归于尽，楠心里想，手已经捏成了拳头，“那你跟你的初恋情人还有联系吗”楠反问，诗愣住了“我们今天先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不然明天起不来”诗转移话题，诗背对着楠睡，我跟初恋情人有没有联系，你会在乎吗，都是装出来的在乎吧，自从路出现了，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在这个家庭身上，她也没有为人妻的感觉，背着我问律师关于路案子的问题，每次，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她的睡脸，都特别想问一句，你还有没有心，怎么忍心这么折磨我。“你能给我看下她的照片吗”过了好一会，诗小声地说，楠笑了笑，抱着诗的腰，亲她的背，逐渐上移，耳朵，楠沉迷于她身上的香味，“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楠贴在诗的背上说，不要再去看他了，我也病了，我最近心情真的很不好，为什么你都不来关心一下我呢，表面上看上去你很怕我，实际上，你根本就不想靠近我，你这段时间总是低着头，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讨厌你这个样子，唯唯诺诺的样子，离我越来越远了，刚开始来北京那种活泼开朗，叫我跪键盘的样子，仿佛是昨天发生，简直和眼前这个满心都是心事的女人判若两人，刚结婚的时候，两个人每天都腻在一起，看肥皂剧，还得跟着她一起分析剧情，时刻面临着类似，如果有一个女人天天给你送橘子，你会吃吗，办公室如果有秘书暗恋你，你怎么办，如果你的老婆喜欢上其他男人，是你的错，还是你老婆的错，稍有不慎，回答错误，晚上就要跪键盘，1个小时不换台，楠清楚的记得他回答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是其他男人的错，因为这个罚跪2个小时，因为他知道他离不开他老婆，就算抢也要抢回来，他之前分手那3年，他每天都活在工作里，一旦不工作了，他就会用座机打电话给她，她跟他分手之后，电话号码都换了，所以这个电话号码还是他问社长要的，上面有她的字，所以他一直没扔，电话打通了，就会出现诗的声音，喂喂，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人应答，就会是，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她语气里面的转折，他能想象她说这句话的样子，那种无奈的挠头发的样子，有一次，他从别人口中得知她有男朋友了，打电话给她之前的室友，叫她去打探消息，得知消息是假的，他才松一口气，就好像溺水的人突然得救了，蹲在墙角继续喝酒，喝到眼前都是她为止，想到以前的日子，你为什么还不知足呢，她已经在你的怀里了，你听到了她的声音，能够抱着她，你还计较什么呢，楠想到自己，“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诗，”楠不知道是说给你自己听，还是说给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