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挚爱》村上村树的书迷

14、绝望的交换 回不去了

　　正当诗用手电筒在书房里偷看楠的文件时，书房的灯突然开了，诗瞬间清醒了，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我刚看一下戒指有没有掉在这里”诗假装瞄一瞄在书桌上，“找到了吗”楠语气僵硬的问，那双眼睛似乎要把诗看穿，诗不敢直视他，于是想逃离书房，刚从他身边经过，“诗，我们做一个交换吧，我放弃那块地，你给我生一个孩子”听到楠的声音响起，诗愣住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话，“什么”诗惊讶的问，“我知道虽然你人在我这里，心不在我这里，你生个孩子给我，让她陪着我度过下半辈子，你想去哪就去哪”楠的声音响彻整个书房，语气里的疲惫和无奈在这个夜晚放大了无数倍，“我放过你了，你自由了”楠说，诗睁大眼睛看着楠，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静的可以听到钟走动的声音，还有自己的心跳声，诗突然有点慌乱，她有一种做梦的感觉，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的后果会这么严重，她觉得自己只是单纯的来看一下那块地的动向，是否还有挽回的余地，但是看到楠的表情，她立刻察觉到他其实忍她很久了，就好像一个饱受肿瘤折磨的人，现在想要切除，“我考虑一下”诗冷静下来说，诗从来没有想过楠跟她做的第一个交易，竟然是放弃了她，诗站在原地挪不动步伐，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的心情，其实她已经决定要跟他生个孩子了，然后他通知她可以离开了，眼睛起了一层雾，突然感觉她被这个世界给抛弃了，他放弃了他的病人了，楠惊讶地看着诗的回答，其实他希望他的拒绝，可是她并没有，他来了，其他人都不重要了，是吗，楠特别想要质问她，看着她柔弱的身体，他好想抱着她，可是现在他不能，他只是她名义上的老公，“你有爱过我吗，王诗，有那么一刻吗”楠第一次叫他全名，“为什么给了我机会拥有你，又要再次的失去你，我到底哪里不如他”地上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楠把书房里她们两个人的合照摔碎了，诗看着失控的楠，楠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她不敢看他的脸，看着破碎的玻璃，突然心在一瞬间痛的没有办法呼吸，她知道她们两个人回不去了，眼泪不知觉的掉了下来，蹲在地上，低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自然的垂落，“既然你只是需要一个孩子，为什么偏偏要我生呢”诗哽咽地问，“你觉得你除了这个，你还有其他的可以跟我交换的吗，还是说你那个青梅足马的死活并不重要”楠说，诗听到这句话，突然人像冬天里被泼了冰水一般的清醒，心都是冷的，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那个宠她呵护她事事顺着她的楠了，是方总裁，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包括现在她想要开书店，也是他资助的，她似乎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似乎确实没有其他的利用价值了，谢谢方总裁提醒，以后我会有自知之明”诗想了很久才说，楠听到方总裁气的青筋暴起，为什么要说这么伤害她的话呢，最终伤害的还是自己，楠心里想，“我今天睡侧房”诗说，然后去主卧把被子搬过去，楠一个人在书房，在百度上搜着路的资料，拿着笔将路的资料写在一张纸上，另外列相应的写上自己的条件，似乎每一样都比路略胜一筹，就这样过了一晚上，诗早上起来喝粥，“方先生今天还没吃早餐”保姆向诗求救，一般楠的书房是有指纹的，刚来的时候，是楠牵着诗的手去读取指纹的，只有诗可以进，诗看到楠趴在书桌上，还没醒，看到旁边的白纸上写的两个人对比的特征，顿时觉得自己老公很可爱，不自觉的嘴角上扬，楠逐渐醒来，诗正看的起劲的时候，楠把纸抢过来了，诗尴尬的看着楠，“喝粥了”诗眼神飘忽的说，家里的早餐都是根据诗的口味来定的，基本上都是中式，对于面包牛奶之类的东西，诗是格外讨厌的，所以家里早餐就是粥和小笼包，在诗的面前，楠都会自动的把自己的兴趣爱好放在第二位，以诗为主，所以之后刘妍问她，爱是什么，她脑子里想到的就是，爱是适当的牺牲，以至于诗都不太清楚楠的爱好是什么，两个人尴尬的吃着早餐，谁也不说一句话，之前诗经常把楠碗里的小笼包抓到自己碗里，因为楠都会把有点冷的小笼包放在粥里捂热，然后给诗吃，软软湿湿的，诗很喜欢，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诗看他依然将小笼包放在碗里，用粥覆盖，他只吃旁边的粥，楠是个极其简单的人，粥一般就吃小菜加粥，穿衣服，也是西装加白衬衫，永远都是皮鞋，食指上有个戒指，手上戴着名贵的手表，身上干净的一层不染，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自律，克制，诗一直都很好奇，独生子女的家庭怎么培养出楠这样的孩子来，但是诗特别不喜欢楠规规整整的样子，有时候诗看到楠穿着西装坐在沙发上等诗一起去上班，诗就会故意涂上口红，然后靠近楠主动亲他，楠一看到娇妻如此的主动，一般都会沦陷，诗的嘴唇下移，在他衬衫上面留一个口红印，然后离开楠的怀抱，看着楠古怪的表情，笑的花枝招展，然后楠就会主动去换另外一件衬衫，此时，楠已经坐在沙发那里了，诗很没有骨气的去看楠的碗里，全都是小笼包，直接拿过来，一个个的吃掉，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比如尽管每次都知道诗的意图，他仍然会任由她在他身上使坏，他甘之如饴，楠照常送诗去书店，诗坐他副驾驶，一切都没有变，变得是两个人的气氛和心情，诗看着前面堵的水泄不通的路，其实楠的公司一直跟她都是两个方向的，所以他现在可以选择把她放下，然后往回走，一定能到，这个就像他们两个人现在婚姻的状态，诗看着楠的侧脸，严肃，一言不发，皱着眉头，诗还记得楠宠溺的抱着她的样子，在床上为她疯狂的样子，跟现在的样子差距太大，以至于她都觉得是两个人，楠的外表和他的内心是两种人，其实楠的内心很温暖，但是外表看上去冷漠，不苟言笑，其实只要诗现在撒娇，亲一下楠，楠可能会立刻原谅她，因为楠的所有原则在诗的面前都是没有用的，但是诗知道，她不能这么做，她不能闭着眼睛一个人幸福，虽然她表面上对刘妍说，不想帮他，其实她知道自己狠不下那个心，一个是曾经的好友，一个是自己喜欢过的人，能帮的一定会帮的，而且他们两个人的问题也不仅仅这么简单，“其实你可以把我放下，我自己走过去搭车，这样你还能赶到早上的会议”诗看着他的手表上的时间，还有10分钟8点，楠的公司每个星期一8点开会，楠看着诗一眼，继续看着前面的路，直到8点10，路开始通了，车子逐渐前行，但是楠的手机已经响了两次了，最诗忍不住就接，楠抢过手机，“把会议改成9点”直接了当，等到诗解开安全带的时候，“诗，刚刚我的车门并没有锁，如果你硬要下车，我也拦不住你，但是如果你选择了在车上，我一定会护你周全，把你送到目的地”耳边响起了楠的话，诗有片刻的失神，打开安全带，下车，楠的车呼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