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挚爱》村上村树的书迷

12、避孕药 矛盾加深

　　楠在工作的时候，突然收到家里的电话，要求马上回家，还是爸爸打来的，那个温文尔雅的爸爸，楠爸爸基本上在家里每天都乐呵呵的，在楠懂事以来，发火的次数屈指可数，回到家里，就看到诗站在旁边低着头，楠妈妈严肃地坐在沙发上，楠爸爸站在沙发后面，在楠妈妈头上做出火焰山的动作，桌子上放着药盒子，“爸妈，你怎么来了”楠笑着说，“你看你的好老婆，”楠妈妈把药放到楠的面前，楠拿着药有片刻的惊讶，上面写着紧急避孕，看了眼诗，诗全程披着头发低着头，就恢复平静了，“妈，之前我跟诗就商量好了，说今年工作太忙了，不要孩子，打算明年再要”楠说，楠妈妈看着自家儿子还在包庇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心里的火越来越大，“楠，你是我儿子，我能不了解你吗，你不要在我面前演戏，如果你知道这件事的话，你走进来看到这个药，你不会那么淡定，也不会在看到紧急避孕才惊讶，看到了吧，你对她那么好，她还背着你吃避孕药，你之前还跟我说，以后有个孩子，怎么怎么样，你也要看你的老婆愿不愿意为你生”楠妈妈的每句话都说到了楠的心坎里，就犹如在他的心上插刀，诗全程不说话，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楠妈妈看到自己儿子沉默不说话，手捏成拳头，在冒青筋，她识趣的不再说下去了，楠妈妈捏了一下楠爸爸，“现在已经很晚了，要不，儿子，你送我们回去吧”楠爸爸说，在车上，楠仍然一言不发，从小就这样，生气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说话，楠妈妈记得前几天，自家儿子逗着张大爷的孙子的情形，跟小孩子说话，咿咿呀呀，他自己能在那里逗一下午，西装革领，一点都没有大老板的样子，张大爷叫他也生一个，他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媳妇还没有动静，看来要努力努力，张大爷总开他玩笑，还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楠被说红了脸，楠回到家里，看到桌子上的药没有了，她怡然自得坐在看材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就来气，她是不是从来没有一点为人妻的自觉，诗一看到楠回来了，立刻起身，想把西装拿过来，但是楠自己拿着，让诗抓空了，楠脱下自己的西装，随意的放在沙发上，一句话都不说的坐在沙发上，“我给你放了洗澡水，你去洗一下吧”诗说，楠看着诗，他真想挖出她的心看看，是不是肉长的，诗被他盯的有点害怕了，“你为什么要吃避孕药，你明明知道我一直想要孩子，你为什么还要吃避孕药”楠基本上是咬牙切齿地说，“我们两个现在工作这么忙，怎么生孩子，到时候还得照顾他”诗说，“是不是我们两如果一直这么忙的话，就不用生孩子了”楠说，“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看你的事业正在越做越大，我的书店也才刚刚开始，我们可以等两年”诗说，“等到路的生意越做越大，你正好可以回到他身边，诗，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你一直不想为我生孩子，不就是这个原因吗，你不想离开我的时候有个孩子成为你的牵绊，亏我天天还在想着当爸爸，其实你并不想跟我过一辈子吧”楠最后说的站起来，“你这辈子的丈夫只能是我，否则就不要怪我对他不客气了”楠抓着诗的手，凶狠狠的说，诗听着站在原地，楠关门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他终究还是没有放下那件事，他心里大概介意了很久吧，他应该很没有安全感，可是诗从小就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怎么给他呢，一个不能自救的人怎么救人呢，诗顿时心里沉了下去。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女人每走一步都在试探，试探她脚下的每一块石板是否是坚硬无比，是否能够承担的起她生命的重量，因为她害怕踩空之后就是万劫不复，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有时候诗会在深夜问自己累吗，累，但是，没有办法停下来，但是她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一个堡垒，所以她必须要有耐心等待，她一直在等待那一个可以把她运向对岸的船只，让她心安理得的陪他一起去看这世间的繁华。也许她在等待一个时机要完成一场完全的交付。 楠当天回来很晚，喝醉了酒，就坐在窗户前，静静地坐着，诗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就出来了，穿起外套出来看看他，诗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但是眼目清明，“其实你一直都很介意我喜欢过路这件事情吧”诗说，“我能不介意吗，我用生命在爱的人，她在用生命爱着别人，她心里眼里都是他，就算人在我这里，心也不在我这里，我心爱的妻子，我放在心口上的人，被别人用鸡蛋扔，仍然不在意的护着他，你知道我看到那个画面的第一感觉吗，我真的很后悔，为什么我给了你们机会相遇，”楠说，“可是每个人都应该有过去的，那是我人生的一部分，如果你不能接受……”诗说，“不能接受怎么办，离婚吗，诗，我不是不能接受你曾经喜欢过他，我不能容忍的是你现在仍然牵挂他，并且他一直在影响我们的婚姻的正常生活”楠打断诗的话说，“他没有影响我们的正常婚姻生活了，是你没有安全感，什么事都能想到他”诗说，“对，我就是没有安全感，你给过我安全感吗，我在电视里看过他的那一刻，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他吗，我在想，如果我有朝一日一无所有，遭人唾弃的时候，你是否愿意为我站起来对抗别人，”楠说，“你这次一个人回家，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我在想，你会不会永远都不回来了，其实我们这个婚姻对你来说，一点约束力都没有，你还是一样，想走就走，这么多天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一直在等你电话，你连我回不回家你都不在乎，如果没有孩子，这里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房子，如果不是我出车祸，你还会回来吗，回来之后，也对我不闻不问，给我请女护工，你还是我老婆吗”楠激动地说，“我那不是怕我在医院里影响你心情，想等你病好了再解释吗”诗说，楠看着诗这幅理所当然地样子，只觉得人就像在冰窖里一样，她是如何做到如此理智的思考问题的，楠心里想，她低估了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她对他的影响，在楠的眼里，眼前的女人比什么都重要，他希望他能跟她完成生命的每一个步骤，希望与她一起白头到老，但是她呢，他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她可能在想如何帮路解决困境吧，书房里的资料有被翻过的痕迹，为什么她的眼里就不能只有他一个人，总有比他重要的人占据她的视线，他们的婚姻就像大海里面的帆船一样，已经迷失了方向，前几天，楠还在亲戚家逗小孩的时候，拿出路的照片，问，是这个哥哥好看，还是自己好看，小孩子说，是路好看，楠一下子当真了，当时脸色变了，然后就去操场打篮球，打到精疲力尽躺在操场上，听到诗打来的电话，诗的铃声一直和别人不一样，楠故意设置的，当时强迫诗也设置成同样的，听着诗软糯糯的声音，他的心情一下子安静下来了，听诗说书店里面出现了问题，员工懒散，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诗的话就像电流一般的通向他的全身，瞬间让他忘记了所有，楠当时想，如果有一天失去了这个声音，会怎么样，他应该就成了聋子，他只是她的影子，有时候楠居然有这个感觉，楠就像一个机器，需要诗启动他，其他人都不行，诗是楠设置的唯一的指纹，你有没有这样跟他说过话呢，你有没有跟他撒过娇呢，楠其实一直想问，但是每一次看到她声情并茂的说着她工作的事情的时候，都忍住不问，其实他一直害怕听到她跟他谈起路，但是他一直想听，听听他们两的过去，但是他怕看到她说起他的感伤，和她的每一个表情，他想到心里就生疼，因为那是不属于他的，那是他们两个人的过去，其实楠一直没有跟诗说过，路和徐州长得真像，当时楠在电视里看到路，突然明白了诗为什么喜欢徐州，那一刻，楠有一种快要失去诗的感觉，真希望能早点遇见你，然后把你的情窦初开，青梅竹马都承包了，你的回忆里只能是我，因为我的回忆里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