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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刘研的家庭 原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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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妍帮路转院,为了逃离那些债主,转到了北京,刘妍发给了诗医院的地址,约她来商量关于如何解决关于路的问题,诗去的时候,路已经睡着了,刘妍带着诗来到了另外一个病房,诗看着躺在床上插满导管,骨瘦如柴的老人,有一丝丝的震惊,眼前的老人一看就是躺了很多年了,骨头已经凸起,皮肤松弛,头发秃顶,眼睛凹陷,只剩下一架骨头了,就像诗在博物馆里的看到的木乃伊,“这是?”诗问“我爸”刘妍说,直截了当,声音里听不出感情,,“病了很久了,病到我已经忘记了所有的过去的一切,回归了最本真的关系,父女”刘妍拿着毛巾去帮她擦手,“什么时候的事情”诗问“前两年,也就是我成名的第3年,爸爸突然打电话叫我回家”刘妍回答,刘妍还记得当时自己写了第3本书,收入颇丰,读者开始多了起来,自己也开始打扮自己,穿上自己一直喜欢的干练的女士西装,背上名牌包包,穿上黑色的高跟鞋,做了一个职业女性的短发,微卷,回到家里,诗才发现没有她在的家里,格外的和谐,弟弟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了,诗一回家就看到家里的小孩子在地上打滚,玩着挖掘机的玩具,刘妍这次回家是非常高兴的,爸爸终于看到自己的成就了,她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她再也不用被家里人瞧不起了,刘妍越过那些小孩子,看见桌子上面全都是她喜欢的菜,妈妈还在厨房里忙活,刘妍也把衣服脱掉,开始准备帮忙,看到爸爸端着菜出来,笑容灿烂,刘妍心里非常开心,“不用帮忙,厨房里烟味重”刘爸爸说,刘妍听到,心里一暖,低头沉思,眼泪差点流下来,多少年了,没有过父爱了,她差点忘记了她还有一对父母,还有一个家,“这是哪个小姐姐长得这么漂亮”小女孩说,“这是姑姑,快,叫姑姑”刘妈妈纠正,吃饭期间,刘妍看着两个孩子,自己的弟弟,还有爸妈,少了一个人,弟妹呢,刘妍觉得很奇怪,刘爸爸看刘妍打量着人,低着头,不说话,“辛苦了吧,多吃点肉”刘爸爸给刘妍夹肉,刘妍心里特别开心,以前她都是不受重视的那一个,没有人会关心她喜欢吃什么菜,桌子上全都是弟弟喜欢吃的菜,“你老婆呢”刘妍看着弟弟直接问,弟弟扒饭的手停滞了,全家人寂静无声,刘妍看着全家人都低下了头,“跑了”弟弟说,“什么?”刘妍有些惊讶,“那个女人跟别的男人跑了,真是不识好歹的女人”刘爸爸说,刘妍识趣地不问了,晚上,刘妍在自己房间里看着之前的画画本,画的都是同一个人,刘妍把画放在胸前,仍然心潮澎湃,这么多年,对他的喜欢有增无减,妈妈进来叫刘妍出去,说家里开个会,刘妍坐下之后,发现父母都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你们有什么话要说吗”刘妍问。“你弟弟的条件你也知道,就是一个修车的,然后,现在还带了两个孩子,现在这个情况很难找对象,所以,”刘爸爸说,刘妍第一次看到自己爸爸说话这么低声下气,还是对自己,“所以什么”刘妍隐隐约约猜到什么了,“所以希望你能帮他抚养两个小孩,然后你弟弟娶老婆就比较容易”刘爸爸接着说,刘妍突然心里顿感凄凉,已经愤怒到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父母,还有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当场把筷子甩到桌子上去,“我受够了,你们都是疯子,特别是你,从小到大,你有在乎过我这个女儿吗,有给过我父爱吗,你现在居然来跟我提这个要求,”刘妍说,“妍妍,怎么跟你爸爸说话的”刘妈妈说,“爸爸,他配当我的爸爸吗,我从来就没有他这样的爸爸,你们不是都很诧异于我跟弟弟的关系不好吗,为什么,都是因为你们,你们的偏心,让我们姐弟两个人的关系就像敌人一样,以前,家里做房子,我记得当时在搬砖去三楼,妈妈说3楼是我的房间,然后,你当时无意识说,哪有什么你的房间,都是你弟弟的,这句话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我从来就没有过爸爸,以后也不会有”刘妍当时拿着包就跑出家门,开着车走了,刘妍心里满腔的怒火,使她加大了马力,一桌子的菜一口都没吃,刘妍看到前方快要撞到电线杆了,又紧急的刹车,刘妍透过车玻璃看到波光粼粼的河面,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微光,旁边四处黑暗,由于大家都出去打工,乡村格外的静谧,刘妍突然感觉到了浑身寒冷和孤单,她用手胡乱拍打方向盘,直到手痛为止,一动不动的扒在方向盘上,哭出来声音,多少年的委屈,在这无声的夜里,发泄出来,“在那件事过去了半年多,收到了我妈的电话,说我爸爬楼摔倒了,在医院抢救,当时的那一刻,我拼尽全力的往外跑,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跑什么,或许跑什么都晚了,因为,我在北京,离这个垂危的父亲有1000多公里,这个恨之入骨的父亲,我当时开车去机场,搭了最近的那一班飞机,在得知还需要半个小时才能登机,我突然安静了,我蹲在地上用手指写着爸爸的两个字,一遍一遍的写,然后坐在候机室,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我知道我在哭,我的胸腔在哭,它在颤抖,但是我并没有放声的哭,因为我怕我会崩溃,等到站在病房外,我突然平静了,妈妈叫我进去,我反而不敢,我不敢看那个躺在床上的父亲,那个已经不能说话的父亲,我还不能面对他,我走的时候他还活蹦乱跳,那近一个月,我都没有进病房,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他,突然有一天晚上,我写完了稿子,一个人静静地走进病房,站在他面前,特意把灯关上,把门关上,里面空无一人,我想我有很多话要跟他说,皎洁的月光从床头那里洒落进来,灰尘清晰可见,落在他的被子上,但是那一夜,我一句话都没有,就静静地陪着他,感觉以往的争锋相对,那些恨意,在生死面前显地多么的微不足道,静静地反省。”刘妍平静地叙述着,就好像不关他的事一样,也许年轻时的恩怨都化为了此刻的平静,诗一句话都没有说,似乎她也不需要安慰,她只是在讲述她的过往,而诗只是一个听众,而她只配是一个听众,因为她错过了所有她需要陪伴的时刻,都不年轻了,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所以那两个孩子是你弟弟的”诗肯定地说,“你是不是想说你的孩子不是路的,你不会以为我是介意你的事才不帮他的吧”诗说,刘妍点点头,“我们之前的问题从来不是在别的女人身上,而是他自己的原因,其实我没有不帮他,我只是在想办法,该如何帮他”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