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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郁金的心机 他们来到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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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唤醒中心的时候,方医生已经恭候多时了。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做完了繁琐的全身检查,方医生很愉悦的告诉他们:“莫太太的身体恢复的十分快速,简直是个奇迹,相信再过不了多久,莫太太就算是想要蹦上跳下也没有问题。”
莫伯方听了喜笑颜开:“方医生你就不要再支持她了,现在已经要顽皮的管不住了。”
郁金却正色问:“我现在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吧?”
方医生肯定的点头:“只体力差了些,慢慢锻练就可以了。”
郁金很高兴:“那我可以要孩子吧?”
莫伯言被妻子这猛然之语给镇住了:孩子?他从没想过,一开始是全部的心神都在希望她醒过来,现在是全部的期望她身体健康起来。孩子?一个他与她的孩子?他嘴角泄出笑意来。
方医生摇摇头:“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我个人建议您还是等一等再说,怀孕是很辛苦的事,您现在体力弱,可能对母体有损伤。”
郁金很固执:“可以就好啦!莫,我想要孩子,孩子多好玩啊,将来还会叫我妈妈。”
莫伯言听了方医生的话,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不同意:“太辛苦了,等一等再说。”
郁金眨着大大的丹凤眼,眨一下,蒙上一层泪雾,再眨一下,积聚半眶眼泪,又眨一下,大颗的泪珠就滴下来了,莫伯言仿佛听到泪珠落在她粉白色衣领上的“滋、滋”声,这泪烫了他的心,慌手慌脚的安抚:“好、好,要孩子,要孩子,我们回家就要孩子。”
郁金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又笑得露出梨涡:“我最喜欢莫了!”
和方医生告别,莫伯言带她到森林公园散步。绿树成荫,凉风习习,她被丈夫半抱扶着走在蜿蜒的黄土小路上,说不出的惬意,念念不忘孩子的事:“莫,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莫伯言想象出两个像他或像她或两者皆像的男孩女孩,男孩坚毅又勇敢,女孩活泼又开朗,实在分不清更喜欢哪一个。
“都喜欢。”他眼中带着笑意回答。
郁金得意极了:“我也都喜欢,我们一次生两个,男孩和女孩都有了,嗯,叫什么呢?双胞胎?”
“龙凤胎,男孩是龙,女孩是凤。可是双胞胎更辛苦,要一个女孩好了,贴心。”他认真考虑,女孩更像是郁金的延伸,他更喜欢。
两个人聊些闲话,郁金走了一会儿,就体力不支,气息开始粗重,身上冒出一层薄薄的虚汗。莫伯言抱她到树桩做成的圆凳上休息,郁金偎在他怀里,缠着他问:“左淑芬是不是很漂亮?她的眼睛真大。”
莫伯言提高警惕:“有吗?我没注意到,我听泽苓说她很凶,一言不顺,就拿指甲尖儿掐他。”
郁金眉开眼笑:“我温柔不?我从来不掐人。”两手讨好的揽着他的脖子。
他看她眉眼弯弯,皮肤在树叶间隙处的阳光照耀下闪闪发亮,禁不住轻吻她粉嫩的唇:“是,你是我最温柔的可人儿。”
他的舌滑进她的嘴里浅尝深探,欲罢不能,忘了时间,忘了地点,忘了自己的存在。
等发觉郁金用手推拒他的肩头,他才缓缓转回神来,看郁金脸色潮红,胸口因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憎恼自己又这么的孟浪。他那次之后,多少次白昼夜半坚定的告诫自己千万不要犯同一个错误第二次,他以为自己足够成熟,以为自己足够理智,以为自己拥有足够的自制,现在看来,他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真是个笑话。
他深吸口气,试图表现得自在一些,脸上扯出微笑:“今天累了吧?连午觉也没睡,我们回家吧,困的话就只管睡,我抱你回车上。”
郁金微垂了眼帘,不语。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又要这样,亲密过后,就力持表面的平和,试图抹平发生亲密的事实,当做没有发生过呢?这不是水过了无痕,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莫伯言心思紊乱,看她不回答只是偎在自己怀里低了头,当她默认,抱她到停车场上车,从后座拿了早上准备的薄毯给她密密的包裹,又小心把座椅放平缓了,系好安全带,这才缓慢的上路。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事,郁金闭目思索想着一堆的方法准备步步进逼,不管他心思在哪里,不管他爱着谁,是她的丈夫,就一生是她的丈夫,什么原因都别想有别的轨道行驶!
到了家,莫伯言抱她下车,晃动间,她睁开眼,莫伯言有点自责的问:“把你吵醒了?”
她笑着摇头:“我没睡着,不困。”
田特护趁着她出门,休假去约会还没回来,郁金对她这点特别宽容,听她去约会,还硬要送她一对黄金耳钉戴。黄阿姨从屋子里迎了出来,被莫伯言打发去帮自己取车里的公事包,等她回来,莫伯言交代她说:“黄阿姨,今天郁金去检查了身体,方医生说她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以后把食物的品种和数量都适当增加一些吧。”
黄阿姨做家政工人时就受过这方面知识的专业培训,现在更为了郁金参加了不少学习班,莫伯言十分信任她。
黄阿姨应了,已是快要晚餐的时间了,急匆匆回厨房换菜单。
郁金适时的表达感激之情,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的撒娇讨乖:“莫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将来有女儿也是最喜欢你!”
把莫伯言逗得心情大好,又隐隐担忧:她这样十句话离不开孩子,看来想要孩子并不是一时兴起,怎么才能糊弄过她,不要太快怀孕呢?
喂郁金吃完饭,给她洗澡、刷牙、擦护肤霜,安置到床上了,赶紧找了借口:“郁金,有点公事,你先睡,我处理完了就回来。”
说完,看她抿着嘴唇,控诉的看着自己,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咬牙硬下心肠,亲吻她的额头,关闭大灯,落荒而逃到书房去了。
他关在书房里给方医生打电话:“方医生,我是莫伯言。”手指无意识的快速敲击书案:“我想咨询一下有没有什么绝对安全的男性避孕方法。”
方医生从下午就在想莫伯言这样爱妻如命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就被太太几滴泪水给浇得神志不清,任由她去冒着危险怀孩子呢,果然晚上就接到这个电话。
“目前只有物理阻断法、口服药、体外舍井这些方法,物理阻断法也就是避孕套相对更安全些,现有的口服药效果不是太好,副作用也大,还有些甚至会造成不可逆性不孕,最好还是不要使用,至于体外舍井失败率就太高了。”方医生说。
莫伯言皱眉:“我并不想让郁金知道我做这些。”
方医生考虑了一下:“现在有一种还在临床试验阶段的避孕针,拒称安全性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九,我有同学在负责这个项目。”
莫伯言直接定了:“那就麻烦你代为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