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小心翼翼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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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递给林锐自己翻译的文字。林锐扫了一眼，突然微微笑了，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欧阳，你可真是个宝贝。”
欧阳本来还觉得死定了的，他呆在原地看着林锐把饭盒往边上一推抓起电话打给小张小李小王，说的都是同一句“密码破出来了，速到办公室。”望着窗外早一片漆黑的天空和没剩几家亮着灯的居民楼，欧阳知道很晚了。但二十分钟后，两人世界里还是平白加上了七八个人。这时候林锐已经把字条都印好人手一份了。令欧阳松了口气的是梁队没来。长相的缘故吧，他见了梁队就头皮发麻，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在众人，尤其是林锐的注视下，欧阳在白板上写了字条编号和对应的句子。“九月二十一号下午四点XX（没想好山名）山洞，五十公斤，纯度75%。‘龙的传人’”欧阳在几个数字下划上双线，“以上是九月二十一号的行动内容，‘龙的传人’我个人估计是接头暗号。”心理盼望早点结束，却不得不继续硬着头皮在上面讲。要知道，一群人盯着你并不好受。不过被许多人一起盯住也比不上林锐一个人用不带褒贬的眼神逼近。
“他们上次是在OO（没想好城市名）被查抄的，那么XX山必然在那附近。”林锐站起来接上他的话，“我相信如果在XX山上进行调查会得到更过线索。”
“密码上没有提到人名，这些犯罪分子看来早有准备。”刘副队仔细比较了欧阳的译文和原图片，摇摇头，笑着合上夹子。“至今警方还是得不到可以一路顺着找下去的线索。”
“刘副队……他们写了名字，只有两个……而且我不能确定。”欧阳把屏幕切换成那张诡异的白纸，“这上面写了‘yoyo是混蛋，erlong打死他’。这个yoyo和erlong很可能是和他们有关系的人。”
“怎么看到这些？这不是白纸么？”
“不是。”欧阳把图片放大了四倍，“这儿，还有这儿，灰色的东西是铅笔印，被擦过但是没擦干净，用图片处理能勉强认出字来，我也不知道翻译是否准确。”
“从口气上看来，像女人或小孩的说话方式。”的确，这句只能算是发泄的遣词。
“我去提犯人问关于这两人的事。”
“我去联络OO警方搜山。”
“我去通知其他人。”
一时间由于几张字条办公室里火热起来，除了破出密码的欧阳本人，其他人都极有斗志，四散开来。刘副队看着欧阳疲惫的脸，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上面派你过来果然没错。”
欧阳说：“谢谢领导培养，我会继续努力的。”刘副队点了点头，也去处理案子。大家都忙碌起来，没事的人只有欧阳一个。他在乱七八糟的人中找到林锐，正和一个小王谈事情，似乎不允许被打扰。
收拾了桌面上的杂物，准备回家。此时林锐过来，问：“走了？”
“嗯，没我什么事了。”低头继续收拾。
“准备去哪儿？”
“回家。”
还是没抬头，只听见林锐说：“那走吧。”这才正视他。
“啊？走……吧？”
林锐笑了，问：“是谁请我把私人时间留给他的？”
咚!
咚!
咚!
在嘈杂的空气中,欧阳却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愈发加速的心跳声。
不想离开，这个笑容。
不想放手。
二话不说，欧阳放下手里所有的活，拉着林锐往办公室外走。顾不上其他什么了，刚出门几步，欧阳拐了个弯顺势把林锐压在墙角上。忍不住想吻他，想说爱他。一只手抬高所爱的人的脸，轻轻吻上他的左唇角，然后是右边，然后是下嘴唇，最后才咬了一下下唇后缓缓撬开对方的牙齿。
奇怪而且让人着急的亲吻方式。林锐闭上眼，任欧阳把舌头探入口腔，温柔地搅动，不舍地离开。
维持着贴近的状况，额头贴着额头鼻尖相碰，欧阳在林锐漆黑的眼珠中看见倒映着自己的样子。微微喘着气，说：“林锐，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林锐毫不客气地回道：“在工作的地方这么做，欧阳，你是真的要好好反省。”
“欧阳……？”身下的人呼吸困难，却吐出小小的疑问。
“我在这儿。”
“嗯……唔……”听了他的回答林锐只是含糊地呻吟了几句，但只是这几句就已经让欧阳非常满足了。只有在床上的时间里林锐回收会本能摆出的刺，变得柔软。也只有这时他会打开身体四周的牢笼，坦然接受亲吻和抚摸。
加快速度，直到两个人都颤抖着往后仰去，欧阳才吻了林锐，悄悄地说出：“我爱你。”
完全不一样，在两人关系从以“一夜情”为目的的“陌生人”变为“爱人”之后，连□□的意义好像都有所改变。技巧似乎不是为了显示经验而增加自尊心的工具，更单纯，只是想让对方享受和自己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刻，仅此而已。
林锐身上的绯红色尚未褪去，呼吸声还有些沉。欧阳俯下身再次吻了他的左唇角，却如童话故事般的让睡着的林锐睁开了眼睛。
“欧阳。”
“嗯？”
林锐侧了侧身，并无靠在欧阳肩上的意思。这让欧阳有点啼笑皆非。算了，刚刚还很亲密不出几分钟就划清界限张着刺的爱人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这样的林锐才特别有“林锐”的感觉。
“你在美国上的是什么学校？”
“什么学校……”欧阳不明所以地抓抓头发，“就是普通高中啊，男生只想性女生只想漂亮的那种。”
“普通学校会教密码吗？”
“一般不会吧……我是为了一些不正当理由向地下住民学的，因为我爱上一个男人。”
现在，至少现在自己身边的人是属于自己的，林锐因此有点抵触听到其他男人。“你的故事不是很长么？”所以他不惜打断欧阳，“你还是慢慢给我讲吧。”说完便躺下背对欧阳闭上了眼睛。
林锐听见对方笑着坦然说：“也好。”随后在自己唇角落下一个吻的同时，温柔地道了晚安。
又再看了看林锐，欧阳知道自己是彻彻底底地输了，就输在首先爱上别人的心情上。但是另一方面，他也逐渐在赢，奖品是林锐一个。
在乱七八糟的幻想中睡去，再醒来时，窗外泛着朦胧的白光，鸟儿唧唧喳喳地叫着，又是新的一天。
他可算是明白了人绝对不能期待这个道理，早早醒来竟然只剩他一个，林锐又不告而别，走得干脆利落。每星期只有一天，美好的周末，看来又要独自度过了。看天气不错，也别在家虚度光阴，出去溜达溜达。
怀着“无聊”的心情，欧阳难得的在周末上午跨出巢穴的大门。
避开人群，欧阳穿入元大都遗址公园。牵着狗的主妇都回去了，也对，都十点多钟了，电视里该是电视剧重播的时间。公园还是那样，人也不算少，毕竟是周日的上午。提着鸟笼的老头握着一个老式半导体缓缓悠悠还哼着小曲儿，时不时和别的老头打个照面。若是看到两个人在一起欧阳就闪开，若是一群人凑成一堆，他也不会介意过去瞧瞧。
“姐姐，要不要和我上床？”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欧阳叹了口气，昨天是密码，今天是卖春，什么都找上门来了。心情有些复杂，欧阳想着今天自己不当警察什么卖春一类的事不要去管。卖春？这儿可还是三环以内，而且市风管理还比较严格，再说北京又不是方便做那种买卖的城市。最终欧阳没能克制住好奇心，转过身却险些撞上一个孩子。刚要条件反射地道歉，他自己就又吓了一跳。“哥哥，要不要和我上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