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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十一章 再见艾虎2 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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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约好了，当季敏和Ava推开KING酒吧的大门时，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坐在吧台，独自啜饮。Ava单从背影就一眼认出了是艾虎，不知怎么了，突然间胸口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闷着头就走了过去，二话不说，抡起胳膊，上前照着艾虎的后脑勺就给“啪”的狠狠来了一下，声音清脆响亮之极，把吧台内正在一边练习调酒一边与人谈笑的酒保小新惊愕得差点摔掉了手中的家什。
“尼玛！谁啊？”艾虎被打得一个激灵，嘴里半口酒全都喷洒了出来，溅得台面和衣服上都是，遂暴起，捂着脑袋转过身来，怒喝道。
“我！怎么了？架子挺大啊，找你可真是费老劲了！豁哟，对的呢，现在是大老板了，名气响啊响的，难怪这么臭屁呢！那我是不是也得叫你一声艾老板呀？还是说，你喜欢听别人叫你虎哥？啊？”Ava睥睨而视，一脸鄙夷，以及任谁都能听得出来的满腔怨气。
艾虎像是被施了两秒钟的定身咒，除了眸子内仿佛骤然有一道亮光闪过，整个人都是僵化的，刹那间爆发的火气刹那间消失得一干二净，跟着回神还魂后便是欣喜，口气亦是变得柔软无比，一如当年那个阳光的大男孩，傻傻痴痴地喊了一声：“Ava。”
“哼！”
Ava气鼓鼓，她是真的好气啊，自己原本是铁了心打算要发飙一场的，可一见到这张帅气得实在是有些过分的脸，她就发现自己心软了。更要命的是，这家伙竟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用那种白痴一样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现在整个酒吧的人都在往这儿看呢，你让一向自诩淑女的珊仙女还怎么拉得下脸来骂人呢！
所以，Ava只好暂且忍住，丢给艾虎一记意味深长的白眼，然后把头撇到了一边，不去理这个可恶又可恨的家伙，但也因此，正好露出身后故意放缓了脚步慢慢走来的季敏，被艾虎一眼看到。
“敏姐？”艾虎脱口而出。
季敏脚步一顿，微微蹙眉，有些惊讶于艾虎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她自然是认得艾虎的，当初她就坐在街角的咖啡店里，目睹那场邂逅的发生与上演；可艾虎于她却实际上是失之交臂的，两人从未有正式照过面，若无特殊原因，他理当不应该认识自己才对，更不用说现在自己明明还简单化了装却仍然被一眼即认出，那种稔熟感是绝对造不了假的。
季敏如是揣摩着上前，伸手与之相握，浅浅一笑，道：“你好，艾虎。”
艾虎态度恭谨，脸上的意外和惊喜一览无遗，还微微有些羞涩，总之，神情举止与先前大不同，甚至比之刚才乍一见到Ava时还要喜出望外。
“真不敢相信，敏姐，你真的来了！”
这下季敏反倒是不再疑惑了，眉眼弯弯，展颜笑道：“哦？他跟你说的，我会来？”
“嗯。”艾虎点了下头，道。
“他还给了你我的照片，所以你才认出了我？”
艾虎闻言突然面露窘色，斟酌了一下语言，方才老老实实答道：“不是的，舟爷走得匆忙，随身应该没带什么东西，所以他的一些私人物品就被人哄抢瓜分了，有几件在我手中，我一直替他保管着，其中就有他的笔记本电脑，而电脑里面有很多你的照片，连桌面都是，所以我就......”
季敏点点头，示意知道了，但即刻又皱起了眉，口中重复了刚才艾虎所用到的一个词：“舟爷？”
“嗯，应该是他朋友起的，刚开始可能是好玩，后来叫着叫着就叫习惯了，而且，与舟爷的性格、身份也挺相符，所以大家就这么叫开了。”艾虎会意，连忙解释道，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一丝隐隐绰绰的自豪。
可不料，季敏却是柳眉倒竖，霎时间无名之火怒从心生：“我不喜欢！就是这些别有用心的人把他捧上了天，结果害他摔下了地，最后还一个个的落井下石。”
虽然已经很刻意压制了，但言语间，每一个字的吐露都像是一柄利剑出鞘，锋芒逼人，季敏自己也意识到了，所以顿了顿，一吸一呼，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语气见缓，语声渐柔，对艾虎说道：“以后，你就跟Ava一样，喊他哥吧，要么随我，叫阿亮也行。”
艾虎像是躺一叶小舟漂在荷塘，前一刻还春和景明，波澜不惊，悠哉游哉的，却忽然，天地变色，雪窖冰天，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把他的心弦给紧绷的，额头上瞬间就起了密密一层细汗。好在顷刻间漫天乌云又化作一场斜风细雨，润物无声，一句话让艾虎的内心温暖备至，简直就如同久行于黑夜里的人终于看到了前方的一点光，忍不住热泪盈眶。
艾虎觉得这样的形容贴切极了，因为他这些年就是这么过来的，一直是一个人走，走的好孤单，走的好茫然，而就在半年前，骤闻梁雨舟的死讯，更是让他五雷轰顶，不知所措，人生完全没有了方向。现在好了，总算找到队伍了。
所以，他无比激动而发自肺腑地喊了声：“敏姐。”
季敏轻轻拍了拍他的右膀，微笑，点头，不语。
“好了，别杵这儿了，赶紧找位子坐，都在看呢，你俩要是情感再热烈些，我大概都可以收门票了，真的是。”Ava在一旁撇了撇嘴，突然插口说道。
“对对！”艾虎当即附和。
然后，朝不远处正和小新两人唧唧哝哝、实际上视线一直在往这边偷偷瞄的一名男子招了招手，待其小跑过来后，交待道：“你先带敏姐她们去V1，我随后就到。”
吩咐完伙计，又转过身来对季敏她们说道：“敏姐，你们先过去，我取下东西。”
季敏笑着道了声“好”，遂率先跟着领路的男孩迈步离开。
Ava紧随其后，但经过艾虎身边时，猛然间出其不意地狠踹了他一脚。
艾虎吃痛跳脚，“啊”的叫了一声，莫名其妙地望着Ava，不知何故。
Ava丝毫不予理会，只稍稍偏过头，嘴角挂一抹生冷的讥诮，不屑地斜乜了一眼和一声“嘁”后，便一甩头，扬长而去。
季敏暗暗偷笑，虽然在前面走着，也不曾回头，但少男和少女间散逸而开的那种欲迎还拒、欲说还休的情愫，她却是从一进门时，就已经闻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