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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十一章 再见艾虎1 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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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两人睡到日上三竿，一直到季敏妈敲门进来喊她们起床吃午饭才醒。
Ava昨晚心惊胆战的，就赖在季敏家没走，季敏当然不会赶她，本身今晚就还要一同再去那KING酒吧，只不过，因为昨晚回来的实在有点晚了，不好意思吵醒爸妈，结果没找到被褥，两人最后只能同盖一床，着实有点挤，但季敏醒来的时候脸红扑扑的——呣，挤是挤了点，暖和是真暖和。
吃过午饭，稍事休息，下午，季敏出门，去拜访清单上最后剩下的那两位朋友，而Ava则是回了趟家，除了里里外外换了身行头，还软磨硬泡的将她妈的车骗到了手，美其名曰：出行方便，但其实傻子都知道，这家伙是怕晚上再走那条夜路。
两人约在醉白楼碰头，6点，一起吃晚饭，吃完后直接去KING酒吧，两处刚好离得不远。
傍晚6点差8分，季敏站在醉白楼的门口，再次来到这个地方，感觉有些恍惚，之前和自己一起来的那个人已然不在，连同当时那个笑靥相迎的接待小妹也不在了，莫名有些物是人非的伤感。
不知是幸运亦或是命运，那个背柱靠窗的桌位竟然孤零零空着，季敏心有戚戚，叹了口气，走过去，坐下。
Ava的电话也像赶着点而来，季敏接通，说了大体的位置，片晌之后，一道靓丽的身影便风风火火到来。
点菜的时候，季敏似有意无意地问了服务员一句：“你们徐总在吗？”
面孔陌生的小姑娘貌似有些吃不太准状况，嘴上虽答着不知，说自己是新来的，但态度却是要较之先前明显热情了许多。
季敏稍稍觉得有一些失望，一瞬即逝，但仍被鬼精的Ava很敏锐地捕捉到。
“哟嚯，你还认识这儿的老板呐？熟吗？熟到什么程度？我们这顿饭是可以打折呐，还是可以免单啊？”
季敏翻着手里的菜单，根本没把这家伙嬉皮笑脸的调侃当回事，只淡淡地回应道：“是阿亮的堂哥，不认识，也没见过，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就是带我来的这里，坐的也是现在这个位置。”
Ava吐了吐舌，自知语失，撇过头去心里暗责：肯定是考了驾照这么久今天才第一次实打实上路，些微有点兴奋过头、有点得意忘形了，结果把脑子给忘车里了。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自己这么秀外慧中的一个精致人，而且这件事自己明明也是听说过的，怎么可能会一时不查没想起来呢？还虎了吧唧的张口就来？
呣，珊仙女，你可得长点心，不能太飘了啊。
随后，菜点毕，果汁上，Ava咬着吸管看窗外的风景，倏然，幽幽来了一声叹息：“原来，这里是有回忆的啊。”
季敏浅浅一笑，并没有否认，也没有去点破她的有的放矢和小小心思，甚至跟着她的节奏轻喟了一句：“是啊，仿如昨日，依稀可闻。”
话落，语锋随之一转：“然而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诶？”Ava一脸茫然。
季敏笑笑，接着道了句：“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Ava彻底懵逼，几欲抓狂：“这都什么呀？”
然而，季敏却已经转过头去，看那庭院中的景致了。
“我擦，疯了疯了。”
......
一顿饭吃的有些气氛诡异，Ava忙着翻手机查百度，忙里偷闲扒两口米饭、吃两口菜，少见的一张嘴只进不出，偶尔才抬起头来眯起眼，带着“我一切尽都了然了”的深邃目光看向季敏，俄顷却又“不对不对”一副自我否定的表情，继续埋头自顾自地忙里又忙外去了；季敏则始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散发着恬静、幽淡的气息，心无旁骛，连夹筷、咀嚼的动作都仿佛萦绕着一股韵味，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优雅，让人心生舒适，香远益清，只可远观，一眼望去，美人如画，一下便可生出那“语默动静体自然”的感触来。
约摸四十分钟后，季敏放下筷子，突兀地说了句：“我想通了。”
语气平淡，带着一丝释然。
“你想通啥了？坏人，别又是怪里怪气的佛偈打机锋，我可吃不消你。”Ava怨气十足地挖苦道。
季敏噗嗤一笑：“刚才看你很用心的在那查那东西，都没好意思打扰你。”
“哼！”
“怎样？查出些什么来了？跟我说道说道呢。”
“说道你个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谁知道你想的是什么。”
“啊？那你刚才那些个丰富的表情，原来都是装的呀？”
“你还说！”Ava嘟着嘴，一脸的委屈，道。
季敏掩笑不已。
笑罢，正色道：“行啦，不想瞒你，先前，我一直是有些担忧的。”
“担忧啥？”
“担忧阿亮没有死。”
Ava“嘁”了一声，讥笑道：“你傻了吧？哥没死不正是我们所期望的嘛！你可别告诉我，你Diana其实贪图那区区300万，内心里希望哥死掉哦！”
说完，Ava故意脸上摆出一副调侃的神情，挑衅地瞥视季敏，实则她是心里紧张，因为话刚出口她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好在季敏不以为然，都懒得去辩驳，而是反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阿亮没死，意味着什么？你觉得我回来这么久了，也没有去联系那保险公司的王经理，又是为什么？”
Ava松了一口气，而后，脑袋瓜子一转，脸就瞬间拉了下来。
“你是说哥......诈骗，骗保？这怎么可能！哥可不是哪种人。”
季敏不说话，只摇摇头。
“怎么了？不是？”
季敏苦笑，只得说道：“不止。”
“还不止？我去，难不成还能是谋......”
杀字几欲说出口，Ava随即便脸色一凛，脑门一清，而后大惊失色，下意识伸手捂住嘴，半晌拿开，瞠目结舌，深吸了一口气，方才小心翼翼、细声细气地从嘴唇间不可思议地吐出两个字来，“谋杀？”
季敏神色坦然，微微颌首。
Ava愣在当地，脑中一片混乱，她从未深究过这些，从头到尾她就只是想当然地以为，这不过就是一场简单而又奇妙的探险，一场久别重逢和死而复生的惊喜，那什么遇到危险或是碰见坏人，根本不存在的。
怪不得总感觉怪怪的，虽然她貌似应该早就已经从悲伤中解脱出来了，但实际上却总让人觉得她心里还装着什么，那种忧郁，那种怅惘，原来竟是这样。
Ava心中一阵唏嘘慨叹，仔细想想，无论梁雨舟是死是活，对季敏来说，似乎都是一场悲剧。一股酸意涌上鼻根，Ava忍不住想哭，真有些心疼季敏，都不知道这些日子她背负着这么苦涩而沉重的事实到底是怎样挺过来的，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她。哎，作孽！
“好了，别多想了，也请你不要再用那种幽怨、怜悯的眼神看我，我可不需要人可怜，而且，他也远比你我想象的聪明，我觉得，事情很有可能超出我们的预想，即便真有人死，我相信，那也一定是罪大恶极之徒。”
季敏反过来劝慰Ava的言语让Ava小鸡啄米连连点头，惹得季敏又是噗嗤一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把服务员叫来，买了单。
“走吧，去见见你那个艾虎，解开真相的第一步就落在他身上了。”
......
第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