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8、第六十六章 婚礼进行曲 ...

  •   连夜的合计,整个计划才有了一些可行性。大家最后一致认为(其实也不是大家啦,诸葛亮同学一直没有发表任何言论),“此事的保密要做好。切不可对外人透露半句。”

      “就天知地知,你我四人知道?浣女那儿,月英姐姐也不打算说吗?”我补充问道,浣女如果可以加入其中,计划实行起来应该会如虎添翼。

      黄月英眼中精芒一闪而过,说道:“瑱儿,浣女的性格我比你清楚,难保那天慌张中露了破绽。反过来想,瞒着她大有好处,爹爹更加容易相信。”

      我颇不赞同地摇头:“月英,浣女向来心思稳重,定不会出差错,你想过没有,没有贴身丫鬟的帮助,计划也颇有难度。”

      黄同学却固执己见:“不会,我能把事情尽量办的妥当,瑱儿你且放心。”

      见她把握十足,但愿是我杞人忧天。

      黄月英黎明时分离开,熬了一夜,眼睛干涩,脑子反应越来越迟钝,伸个腰站起,“两位,我要回去补个觉,不奉陪了。”

      “哦,哦,瑱儿慢走。”均脑子也有点转不过来,愣头愣脑的,不过经过此事,对我态度比以前更体贴,更有礼了。

      “均,你是欠我个大人情没错,但拜托别变得欠我一百万两似的,恩.......,既然你这么感激我,要不......”我狡黠一笑,“以后你跟黄月英的孩儿认我做干娘好了。”

      他一听,脸唰地变红,支支吾吾道:“瑱儿,你,你就别取笑我了。”

      “迟早的事儿,我先预定了啊,嘿嘿,非得教导他与黄月英对着干不可。”我无限憧憬那场景啊,黄月英被她小孩儿气得冒烟。

      “......”均额头三根黑线。

      “哈哈。”采药回来从院中穿过时,就听到书房那厢传来一阵爽朗愉悦的笑声。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边,竖耳,只听得黄承彦带笑的声音:“好好,正合我意,那日子就由你师母定吧,至于你姊那儿,我自会通知。”

      “谨遵老师安排。”诸葛亮不辨喜怒地说。

      “唔,为师就是中意孔明处事不惊的作风,甚好。”黄月英她老爹是不是真的耳背,或是脸皮超厚,或是神经大条啊~~这种事儿没态度才有问题啊。

      “我家婉儿自小熟读兵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韬武略,足智多谋,论才论貌也配得上孔明了。”黄承彦夸奖起自己的女儿,语气上扬,饱含骄傲,不吝溢美之词。

      “多谢老师青睐有加。”

      “哈哈,无须如此见外,以后你就是我黄家女婿了,孔明啊,叫声‘岳父’来让我老头子高兴高兴如何?”黄承彦半开玩笑道,不过良久,也等不到诸葛亮开口。

      又聊了几句,黄承彦起身要走,开门之际,我忙跑得远些。黄老头儿一出来就见我没事儿人般背着个大箩筐,蹲在地上逗弄小咕。

      “哈哈,贤侄女。”他热情招呼道。

      神情自若地站起,福身,甜甜地叫了声:“黄伯伯。”

      “贤侄女,过些日子司马夫妇会来主持婚礼,你到时务必赏光。”黄承彦笑得红光满面。

      我皮笑肉不笑,“黄伯伯客气,讨杯喜酒喝是晚辈的荣幸。”

      他眯眼一笑,“哎,贤侄女啊,黄伯伯多年的心事儿可算了了。”

      “不要分文聘礼?”我看了看黄家送来的书信,读到这句,觉得实在有趣,“哈哈,看来黄伯伯想你哥哥当他女婿想疯了,连聘礼都不要。”

      “非也,瑱儿,难道你不觉得我哥哥,一人比得上金山银山吗?”均满含敬佩地看着一旁慵懒地支头看书的自家哥哥。

      我心里是清楚诸葛亮是支超级潜力股,但是现在的他什么都还不是,黄承彦就如此,就有些.......“可是,这样让别人看起来,就像是黄月英嫁不出去,未免有些倒贴的意思呢。”

      “额~~~确实。”均也不可辩驳,不了解情况的人不那么想才怪。

      “可怜的黄月英。”我憋笑,哈哈,这么骄横的人出嫁时竟然如此仓促,怕是难免让他人想入非非了。

      “看好戏的念头早些收起,你们看看婚期。”诸葛亮凉凉插嘴。

      “十月初十。还很早嘛。”听到我不以为然的回答,他眉头皱起,我更是不怀好意地又加了句:“十全十美,黄老头儿蛮会选日子的。”

      “药师,你到底懂不懂事情的轻重缓急?”诸葛亮放下书,正色道。

      “先生,如今我们能做什么?婚事儿黄家一手揽下,我们当然就是等着十月初十那天到来就好。依我看十日还算多的。”最后一句心中转了一圈,并没有讲出口。

      黄家不愧是荆州望族,大手笔地很,十月初五,浣女领来黄家十几个仆人不说,还扛来了大大小小好多箱子,倒是像来下聘的,额呵呵。引得整个村子的人都伸长脖子看热闹,羡慕地目光四面八方而来,大家都说草庐的诸葛先生攀上了门好亲事儿,女方富得很,不嫌他一穷二白,只看重他的才学。

      “浣女,有几日未见了。”

      “王小姐,今日浣女受我家老爷之命,前来布置喜堂。”浣女一袭软罗绿裙,整个人水水嫩嫩,灵动十足。

      “哈哈,想不到你家小姐这么快就要嫁给先生了呐。”

      “是,这下诸葛家与黄家更是亲厚了。”浣女由衷一笑,不显一丝异样,看来,黄月英真的瞒着她呢。

      “这几日浣女可有得忙了。”我环顾周围来回穿梭的人群。

      “呵呵,王小姐,话不可这么说,为小姐,浣女自是乐意。”她捂嘴轻笑。

      其后几日,在浣女的指挥下,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门窗,墙上都贴上了大大的“囍”字,正堂内,簇新的家具整齐排列,东西南北梁柱上大红的丝带交织一起,中间主座后挂着一副大尺寸的“龙凤呈祥”图案的洒金织锦画。院中的草木都被修剪一通,中间那颗郁郁葱葱的橘子树上挂起了五光十色的吉祥带,回廊上一盏盏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夜幕中将整个院子照的红光弥漫,喜气洋洋。

      “小咕,那天你陪我去吧,替我把把风也好。”我抱着小咕,看着似乎无休止的喜庆直皱眉。

      “咕......”小咕似乎也很不习惯突变的环境,烦躁地在我胸前蹭着头。

      额~~~~我一揪他羽毛,它吃痛哀叫,“臭鸟,敢吃我豆腐!”

      “咕.......-_-|||”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今年最后一场秋雨过后,十月初十带着冬讯而来。

      “阿嚏,阿嚏。”草丛中得得瑟瑟一个人影,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照黄月英指示天未亮蹲点在这儿的我。搂紧怀里的小咕,吸吸鼻子,懊恼道:“小咕,你说我干嘛听她的,三更半夜就出来,还非得跑这么老远。”没错,黄月英那厮指明叫我一定要在这儿等,这是个什么破地方,离诸葛家还有两个时辰多脚程的无名半道。

      “还好带上小咕你,不然冻死我了。”我哀怨地抱紧热乎乎的小咕,苦命呐~~发梢上蒙着一层冰冰的露水,湿哒哒的贴着皮肤,脸部的肌肉都有些僵硬了。

      “小咕,你倒是说话啊。”低头,只见小咕耷拉着脑袋睡得正香,“......笨鸟,出门后都在睡觉。”看着他雪球儿般泛着银光的身体,灵光一闪。

      当曙光微露,我冷得直在原地跑步时,远处慢悠悠来了一群队伍,色彩缤纷,中间一顶大红轿子。“总算来了。”我赶紧蹲下,让四周的草木掩住身体,然后迅速拾起边上那顶用枯草编的大帽子罩住刚睡醒的小咕。

      “咕!”小咕的叫声闷闷响起。

      “嘘......小咕谁叫你太白,太惹眼了。”我使劲儿按按帽子,不让他出来。早知道就应该用褐色的颜料把你染染,染成现代特种兵的迷彩色最好。

      “咕......”小咕泄气。

      轿子从眼前抬过,又走了一段,突然,轿边的陪侍丫鬟说了声:“停轿,小姐有吩咐。”送亲队伍停下。

      丫鬟打开轿门,身子探了进去,过了一会儿,面色怪怪地出来吩咐众人:“咳,你们等着。”

      一会儿后,轿子里身穿喜服的黄月英就搭着她的手走下轿子,轻移莲步,袅娜的身姿朝这边走来。离开队伍有些距离,黄同学停下脚步,对丫鬟命令道:“好了,你等在这儿,不许过来。”

      “是,小姐,前面昏暗,你小心些。”丫鬟规规矩矩地停在原地。

      “恩。”黄月英应了句,一把扯下盖头,快步朝树林里走来。

      “嘶嘶......”我小声做着暗号。

      她愣愣,快步朝我这儿走来,见我起身靠着一棵树上,她吐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太好了,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应道:“我是那样的人么。”

      她抱歉地笑笑,手开始快速地解下身上的衣服,“快些换过来。要是让那丫鬟发现了就没戏了。”

      “呵呵,放心,她发现不了的。”我信誓旦旦地保证。

      “哎?”

      “小咕封印解了,可以施些小阵,扰乱视听。”我眨眨眼,得意地说。

      她恍然,放松了些许:“是了,我怎么把它给忘了,早知道就不用让你这么早等着了,嗨,本想趁夜色未散好行动些的。”

      “理解理解,看在你这么紧张的份上,原谅你了。”成败关键在能否掉包成功,谨慎小心总不会错。

      “天,新娘礼服好繁琐啊。”好不容易才穿上层层叠叠的喜服,不由叹道。

      “这是我娘亲成亲时穿的,当年外祖母花重金找中原最好的裁缝做的。”黄月英只着中衣,却忙着给我整理衣服,片刻后,站起来,往后退退,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道:“好了,啧,真好看啊。”

      “多谢黄大小姐夸奖。”我睨了她一眼,“我可是被你害苦了,看你以后怎么报答我。”

      她听出了我话中的调侃,也佯装苦恼万分地哀叫:“小女子无以为报,下辈子要不以身相许吧?”

      我吓得不轻,“别别,我可消受不起你这位美人。”

      她笑了一阵,忽然一本正经地注视我,“说真的,瑱儿,我很感激你。谢谢......”

      “恩,用谢的。但是最重要的,你要想办法应对好接下来的残局啊。”欣然接受她的谢意后我收起玩笑之心,郑重提醒道。

      轿子一晃一晃行进,我闲来无事,就开始研究起身上这套喜服:极品江南红绸,划过指尖,像清泉,像微风,裙身遍绣游龙戏凤的精美花纹,衣襟交叠处一颗桂圆大小东海夜明珠,照得轿内悠悠冷光,蹙金广袖流光溢彩。

      约莫着已过午时,外面的吹奏突然响起,惊醒瞌睡的我,唢呐尖锐的声音刺得耳膜发疼,轰轰的鼓声像打雷,震得心率跟着紊乱。又行了一阵,轿外开始热闹起来,敲锣打鼓中隐约夹杂着人声,是进村子了吧。

      “停轿~~~~”外头媒婆拉长音儿,我浑身一个激灵。轿子就这么稳稳地放了下来,我坐在轿中却没来由开始紧张起来,哎呀,竟然临阵发慌了,不由苦笑,原本以为自己会有多淡定,到这种时候,受着外头热热闹闹的气氛和对接下来的事情的未可知的双重影响,大有胆怯得想一逃了之的想法。

      一个人在轿内净胡思乱想,过了好会儿才发觉一件事儿,“咦?”怎么没人打开轿门?感到周围闹哄哄围满了人,不时有人哈哈大笑,或者追逐打闹地小孩儿从边上跑过,把新娘子晾在外头?这是什么状况?

      又等了好久,我已经开始有些神经麻木地百无聊赖起来,只听外头一阵欢呼,咦?怎么了?

      “新郎官。”半天没吱声的媒婆轻轻喊了句。轿子里头,我赶紧端正好坐姿。

      “砰,砰,砰。”有人踢了踢轿门。紧接着,门就开了,有两个女子探进身子,动手扶我出来,大概是因为坐了很久,站起来时脑充血,眼前一花,身子不由朝其中一个女子靠去。

      “呵呵。”那女子轻笑了下,一只手稍稍托了托我。刚站到轿外,有人快步上前,塞了系好同心结红绸带的一端给我,我双手握着滑滑的绸带,在那两个女子的引导下朝门走去。

      “新娘子耶。”后头是小孩子惊喜的叫声。

      “是师母哦。”

      “新娘子是师母耶。”呵呵,想来是平日那群猴孩子了。

      “诸葛家终于有当家女人了。”

      “可不是,诸葛家老二也老大不小了。这几年没个娘子打理家事可怎么过来的呦~~”隔壁的三姑六婆一片唏嘘。

      “要过门槛了。”刚刚托了我一下的女子轻声提醒。我低头一看,是的呢,微提裙摆,跨了过去。

      “霹雳啪啦。”边上有专人撒着谷子、豆子、草节,打在头上感觉是下冰雹了。

      上了台阶,我知道要进入正堂了。一进去,一阵骚动,两边熙熙攘攘站着好些人,可惜我只能看到他们的脚。又向前走了几步,那女子示意我停下,我站在原地,身边有个人慢慢靠近,一双簇新黑布鞋在我边上立定,与我肩并肩站着,周围顿时冷清清的感觉,是诸葛亮。

      抬眼,上座坐着两人,是高堂?可是诸葛家不是父母均已仙逝了吗?请的会是谁?不过心中的疑问马上就解开了,

      “哈哈。”面前的人突然放声大笑,就凭着这笑声,我知道了——司马徽!心思一动,那边上的该是杨姨喽?

      “德操,还不让新人拜堂。”果然,是杨姨。

      “夫人说得有理,我只是太高兴了。”话语中能感到他心里确实很开心,“唔.....”突感一丝趣味的目光从上方射来,一下又不见了,只听司马徽颇有深意地接着说道:“承彦请我两来坐这高堂的位置,算是实至名归啊。哈哈!”

      “好啦,就属你话多,新人都等急了。”杨姨话中促狭之意,随即催促边上的司仪,“快开始吧。”

      “新人~~~”司仪嘹亮的嗓子响彻大堂,“一拜天地。”

      边上那女子慢慢带我转过身来,微微在我肩膀一按,我会意慢慢跪在地上,与边上的诸葛亮同时朝外俯身一拜,起身。

      “二拜高堂。”

      转过身,对着司马徽夫妇又是一拜,起身。

      “夫妻对拜。”

      向右转九十度,两人隔着盖头面对面,感受头顶上,他幽幽的眼神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不知为何,脑中嗡地一声,愣在原地,身体本能地抗拒跪下。

      “快跪下啊。”那女子轻柔的声音从后头传来,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面前的诸葛亮不再迟疑,一撩衣摆,缓缓跪下,我机械地跟着他,强制自己屈膝下跪,低头。

      “礼成~~”司仪略显兴奋地大声喊道:“送入洞房。”

      站起身,我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月英,尘埃落定,计划成功了。”

      晕乎乎坐在洞房的床上内,被告知礼数已经告一段落,只待新郎应酬完回来。我终于忍不住出声拜托那女子将所有的人都打发走,那女子也不多问,轻笑了声就让所有的人都退下了。现在房中只剩我一个人了。

      我悄悄掀开盖头一角,目光先将地面扫视一次,确定没人,神经顿时放松,拿下盖头,撤下箍得头皮发疼的凤冠,将头发散下,十指插入发间慢慢按摩着。然后整个呈“大”字形倒在床上,眼光溜达来溜达去,房间装扮得温馨喜气,到处都垂着大红的绸缎,桌上龙凤呈祥的蜡烛静静地燃着,床上鸳鸯被铺开,上面撒着红枣,桂圆,莲子。

      “哎~~~”叹息一声,侧身,如墨长发流淌散开。

      时间静静溜走,屋内一片默默。外头余辉殆尽,天色见晚。

      门轻轻推开,闪进一个娇小身影,她碎步走至床边,待看清床上的人后,惊愕地说不出话来,“啊!”

      我被吵醒,支起身,揉揉眼睛,面前有个人,是......暗呼不妙,“浣女?!”

      花容失色的她失措地望着我,不敢置信地问道:“王小姐,你,你在这儿做甚?还,还穿成这样。”

      “这个.......浣女,这件事等婚礼一结束再向你慢慢解释,你现在可不可以保密?”

      不言不语,突然想到什么,她身子一晃,随后便六神无主地跑了出去。

      看着荡悠悠大敞的门,我忽然觉得没有告诉浣女是个很大的错误,黄月英啊,浣女她怕是伤到心了。走过去,小心关上门,走到新置的梳妆台边坐下,习惯性地拿起象牙梳子,随着指尖滑过丝绸般的发丝一下下梳着。

      “唔......”我有些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刚睡了会儿又是谁?“......”浣女回来了?一想到浣女,顿时清醒,睁大眼睛,眼前是一片红色,额......黑色流云腰带,往上望去,眉宇间天然光华流转,笔挺的鼻梁,优雅的唇线,还有一双如拨开云雾初绽月华的清澈眼眸,“呵呵,原来是先生。”我重新将头支在胳膊上,眼一眯一眯,仿佛顷刻又会睡着般。

      “药师,要睡到床上睡吧。”他中肯地建议道。

      “恩,好。”我二话不说起身飘到床上,倒下。

      “......”后头一阵沉默后,传来乒乒茶杯声,“药师,你不饿?”

      我继续在床上养神,听到诸葛亮的话后本想摇摇头,但是细细感受了一下,其实肚子是空了。“好吧。”我“噌”地从床上爬起。走到他对面坐下,看着托盘上堆叠的红豆糕却不吃。

      “先生,你可不可回避一下。”

      “药师,你就拿下面纱吃吧,亮不看就是了。”他托着下巴,目光闪闪地盯着我的脸,温和浅笑。

      “额,还是算了,我也不是很饿。”看他笑,心里却一阵发毛,我摆摆手。

      “哎?为什么呢?亮又不会以貌取人。拿下了吧。”他微微皱眉后又暖暖笑开,一副不依绕的样子,仿佛对我的面纱产生的莫大的兴趣。

      “......”我狐疑地看着他,好像今天不太正常啊这人。

      “拿下了吧。”见我不动,他右手微动,似是要亲自动手的样子。我警铃大作,迅速站起。

      “哎?”他伸手落空,若有所失地叹了声。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我怎么才发现呢?他,他今天绝对不正常!“太不正常了。”我自言自语道。

      “恩?”他抬头,疑惑。

      借着灯光,我觉得他脸色是不自然的红色,壮着胆子凑近闻了闻,恍然,他喝酒了。

      “先生,你喝了多少?”

      “不多,也就十几杯。”醉色微酡的脸上笑意盈盈。

      “是不多,看来你酒量不咋地。先生要爱惜身体,少喝酒为好。”我语带十足关心,低头却贼笑了一下,心里想得是:哇哈哈,诸葛亮原来是个酒量差,醉酒后性情大变的人。

      “恩,对了,药师,有一事儿特别为难。”他纠结地皱眉。

      “什么事?”

      “我阿姊还在外头等着。”

      “啊?为,为何?”

      “药师,你有所不知,......”诸葛亮迟疑,抬手灌下一杯茶后,压低声音开口道:“习俗道:洞房夜,长辈要在屋外等候一夜,等等新郎将,将,额......将证明新娘处子的白帕交予他们......”

      我听得面红耳赤,特别是这段话出自诸葛仁兄之口,更是让人难堪十分,落红是吧~~天,这是必经的一劫,怎么忘了!好吧,总要付出点血的代价,唉声叹气地看看变闷葫芦的诸葛亮,反倒觉得自已有宽慰他的义务:“先生放心,身为大夫我很了解,会把此事办得天衣无缝,放心放心。”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