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十八、深夜聚会（1） 你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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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雪洁家楼下，皇甫星晖冷冷抛下一句，“我也上去。”不管清柔怎么阻止，他就像黑夜里一抹黑色的身影紧跟在清柔身后，清柔觉得这辈子没这么衰过，好不容易摆脱一个叶云寒，这个皇甫星晖比他可恶一千倍，她越来越不了解他了，他太冷，他从前不是这样的，那个严肃的男孩儿怎么会变成一根莫名其妙的冰棍儿？
清柔打了一个寒颤，莫非是楼家，她想起那个夸张的大房子——城堡般的建筑，阴森的格局，她相信在那里生活久了，也会变得阴森恐怖的，还好彦珊不住在那了，她看了一眼皇甫星晖，如果她没记错，他上小学、初中时一直住在那——美国不分小学、初中，就是一到九年……
众人在屋内坐定，把准备好的食物都搬出来，皇甫星晖并没有加入他们，而是独自坐在另一间屋子里。
众人又吃又喝又聊，不觉把话题转到最敏感的恋爱问题上。
第一个被逼问的就是副编程正帆——本来大家想第一个逼问楼清柔了，但看今晚的阵势，他们没敢。
“副编，过了这个年您可就二十九岁高龄了，眼见要突破三十大关，但你粉红色的诱惑似乎还没有着落，请你谈谈你的想法。”雪洁温柔的第一个开炮。
程正帆目光深邃望向不知名的远方，脸上的落漠和轻松的口气显得不甚调和。“女孩子像新鲜的牛奶，经不起时间的搁置；而男人则像酒，久而弥醇。三十岁算什么，我可是越久越值钱，众位小姐则不然，二十五、六了，我可真怕你们被搁坏了！”他将眼光飘过在座的女孩儿，最后停在朱苾苹身上。
“我最担心的是这只近二十六高龄的‘小眼镜’。”
朱苾苹嘟起嘴，不服气地反驳，“凭什么是我，我至少还有个荣海在挂着，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她有丝气馁，但她看到钱锦一脸兴味时好像找到了救兵，指着钱锦说：“她只比我小一岁，却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她才是问题人物。”
钱锦见所有视线都集向她，有点慌，裘材一脸不可置信，他真不敢相信，二十世纪的今天，二十五岁的钱锦竟然没谈过恋爱，简直是天方夜谭，她上大学时都忙什么了？
“真的？”裘材伸长了脖子。
钱锦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她怎能甘心被人讨论，忙把话题转到最具问题性的人物身上，“清柔比我有问题，我好奇怪那个什么野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怀孕了吗？”
所有人都赞同这她这个问题问得好，另一间屋的皇甫星晖听到这句话，激动得将手中的烟弹到地上，他幻想着一个酷似柔柔的小女孩，一个同样——酷似叶云寒的……讨厌！他就是不能忍受柔柔的孩子像那个混蛋！
清柔的话打碎了所有人的美梦，“你们连那个疯子的话都信，真是太没有天理了！”
朱苾苹很是赞同地猛点头，“他是个疯子！”
“你是叶云寒表妹是不是真的？”雪洁接着问。
“他说是就是啰。”清柔无所谓地说。
众人一起不相信地摇头。
表妹！怎么，他们的关系是表——不对啊，他们不会有亲属关系，他们——这么看，他们的关系竟然没对外界公开，为什么没公开？哼，这中间一定有问题！皇甫星晖捻熄烟，准备理清思路。
这边清柔无奈地给众人一个大白眼，“告诉你们他是我老公你们不相信，表妹你们还不相信，你们到底希望我跟他是什么关系才能满意？”
“没有关系。”沉默多时的程正帆突然出声。
黑暗中的皇甫星晖赞同地点点头，他又拿出一根烟，点燃，黑暗的白雾中，看不出他眼中闪烁的意图。
整个公寓里很安静，巫眉打破无解的尴尬，“那——他又是谁？”她把脸指向对面屋。
清柔有丝不耐，她和皇甫星晖的真正关系她是不会透露的，以他的大名，一定会查到她的背景，而她一定会使“楼”家人丟脸。“我说过，他是我妹妹的男朋友。”她压低了声音。
皇甫星晖还是听见了，他没有丝毫波动，只静静地吸着烟。
“我听见叶云寒说的那句话了，他绝对不是！”巫眉也从烟盒里抽出烟。
“凭什么他说不是就不是？”我会被你气死的——叶云寒，她在心里嘟囔。
黑暗中，皇甫星晖的嘴角滑过淡淡的笑纹，这个女人，只行她说是就是！
“都是听你在说，也没见他承认。”巫眉直接指出漏洞，点上烟。
“他听我说不也没否认！”清柔不相信绕不过她，这一切可都是她亲自导演的，哪容得别人置疑。“我真不知道你什么意思？”看上小星晖了？有这个可能，呵呵，这小子的魅力听说可不是盖的！
巫眉驳不回去，只是猛猛吐着烟圈，清柔摸摸鼻子，将视线转向裘材，“小胖，汇报汇报你的猎艳情况。”清柔悠哉悠哉地跷起二郎腿，不露声色地转移话题。
“我的不用说大家也知道，我呢，一直喜欢一个女孩，也一直追一直追，能不能成功还是未知数。”他喝了一大口啤酒，大家都不想多触及他的伤心事，于是把矛头指向正抽烟的靓丽女士。
巫眉无所谓地笑笑，“从前很多，过去的都别再提，没什么意义。”她又抽了口烟，“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她向对面屋看去，不用说，大家都猜出来了她下一个目标是谁。
清柔长长叹了口气，她的叹气牵动了拿烟男人的每根神经，他坐直了身体，只三秒钟他坐不住了，在沙发里站起来，踱步至窗前。
“他是我妹妹的——”
“不是还没结婚吗？”巫眉打断清柔的话。
“但是——”清柔聪明得没把话说出来，只听巫大小姐的回答。
“就算他结婚了，就算……我也会争取，我就是我。”
第二个就算巫眉没说出来，因为她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楼清柔应该听得懂，就算这个男人是她的男朋友，她也要定了！
巫眉急抽了几口烟，好像是给自己打气，她狠狠地将半截烟扔在地上，站起身，看了一眼楼清柔，“我现在就去奋斗。”说完踏出了屋门，回手关上了门。
屋里的人听着静夜里门的回响，个个面面相觑，雪洁是第一个恢复理智的人，什么嘛，这可是她家！“她——”雪洁欲言又止。
“没事的，我们继续聊。”清柔安抚大家，她相信星晖会有分寸的，清柔盯着雪洁，“洁，你也说说你的裴剑豪，今天他怎么没出现？”
“他今天学校学生有活动，没有空，他……”
巫眉从明亮走进黑暗，半天才适应，她看到半倚在窗前的黑色硕挺身影，他知道她进来。她的脚步声虽轻，他清晰地听见，尤其是那股香气，那股女人的香气充满整间屋子，使屋内的刺鼻烟味似乎也淡了许多，瞬间暧昧起来。他没动，依然故我地抽着烟，他知道她不是“她”，再多的她也不能让他动一动，只要他不愿意动。
巫眉盈盈走向窗边的他，带动香风流动，她立在他的身侧，她只是静静站立在那，和他一样，不动也不说话，不，她比他还要静，因为她连抽烟的动作也没有，只是静静看着他，他看着窗外，窗外一枚弯弯似小刀的月亮，那柔洁的光辉，虽淡，淡淡地剥开他一声的思恋与隐痛，这才发现月光下的自己，竟是如此赤条条地裸呈着，无所遁形。
他不得不把注意力从月亮上转移到女人的身上，月光窥视他太多秘密。“你有事？”还带着寒气的话并没有冻僵巫眉的热情。
“我来勾引你。”她的话在黑暗中掷地有声，皇甫星晖又把头转向窗外，他没看月亮，他不敢看，只好看川流不息的车灯，红黄交错，瞬间即逝，他没有错，爱人怎么会是错，他不必有任何罪恶感，他只不过得不到她，不能拥有她，他可以一辈子在她身边陪着她，不让她为任何伤痛哭泣，他会把她放在手心，为她的欢乐而欢乐，为她的忧伤而忧伤，为她的欢畅而欢畅，管她什么理法，管它世俗评价……不……
倏地，倾身靠向她，巫眉的眼睛闪着静夜的光芒，她缓缓张开唇，一股香气扑面而来，“我永远相信，女人……”
“不要说话！”他暗哑地低诉一声，手臂猛烈缠住她的腰，似乎想把她揉碎在怀。然后他咬住她的唇，直到血腥味刺激到他的神经，他才改而吻她。
他的吻没有激情、挑逗，更没有深情，只有几乎使人溺毙的悲伤情绪。巫眉不信邪地强烈回吻他，他一点一点推开她，转回身，任月光散他一身轻柔，他突然喜欢上了那月光，这感觉，就像轻拥她于怀中。他真疯了，他撇撇嘴角，一抹浓厚的苦涩爬上心头，让他的眼角升起水气，那不可能再为第二个女人升起的东西，她却不知道，他压抑的狂笑出声，水气冲破眼眶的禁制，她却不知道，太可笑了。
巫眉没动，她想为他而动，显然他没有兴趣，她能感到他在忍一种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忍得很辛苦，很悲哀。
他知道眼前的她是一个不错的女孩，有个性，有吸引力。可惜她不是“她”，她为什么不是“她”？她为什么非要是“她”？她不好吗？她很好，很好为什么……？他有点恨自己，恨自己的执着，男人何苦那么执着，重新开始吧！他告诉自己，他不看月亮看她。
月光同样照在她身上，该死！她始终不是“她”。
“你走吧！”他再也不看她。巫眉摸了一下被咬破的唇瓣，快速拉下他的头，在他颊上轻印一吻，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屋子。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十八、深夜聚会（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