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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十七、皇甫星晖(3) 冷,我的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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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你过来……”皇甫星晖不理他的手下败将,他和他若干年前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只是想弄懂叶某人和柔柔的关系,他怎么会出现在她身边——还是那么亲密地出现在她身边!
叶云寒微笑地看着似乎全然陌生的皇甫星晖,淡定的从容挂在脸上,他看着清柔,似乎在等待她的决定,又似乎胸有成竹。
?楼清柔看看相对不善的两个人,她需要和其中一人单独相处来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她——选择了星晖,毕竟她和星晖的关系没什么可解释的,又不会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一看他们就不是男女那种关系,而皇甫星晖的出现的确太突然了,外来是客——楼清柔挣开叶云寒的怀抱走向皇甫星晖。
叶云寒很镇定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心中念头数转,然后叶云寒很镇定地叫住欲去的妻子:“清清,他就是你说的彦珊的男朋友?”他平静无波地问,但他永远不会忘记皇甫星晖那个让人津津乐道的怪癖——他的女朋友必须要比他的年龄大,哪怕是小一天也不行,彦珊——一定比他小!
清柔背对着他点点头,然后叶云寒平静无波的声音再次传来,平静得有丝阴郁,平静得让清柔不得不回头。“他绝对不是彦珊的男朋友。”他肯定得让人心颤。
接着,叶云寒不再看清柔,转身举步,清柔无形地追上两步,“叶!”轻呼出他的名字。叶云寒身形一顿,清柔有点怕,他误会她了?她最讨厌的就是误会。而且误会往往是不容易解释的,所以才会叫误会。
“我该相信你,是吗?”叶云寒表明立场,“而且我曾说过,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说到这他才转身面对清柔,性感的唇角再次挂上慵懒的笑意,成熟男人的风度自然流露,与皇甫星晖的冷形成鲜明对比。“况且,一个人的夜很漫长,我要用全然的精力等待明晨倦鸟的飞还。”说完随手弹弹他的西装,自信地扫一眼皇甫星晖,转身隐没在人群里。
“太帅了!”不少女性同胞在心里发出高低不同的尖叫、轻叹,不用听到他说什么,只看他的表情,就能感觉到一种镇定的从容。
巫眉想得一点都没错,今夜的风光都被一个女人占去了,但很显然这个女人自己没有自觉外,她也并不怎么愉快。巫眉能感觉到有些东西在流淌,是她所不知道,想插手却无能为力的。
在众人的目光中,清柔走向今晚另一个焦点。
皇甫星晖拽起她的手,以惊人的速度滑向舞池,他以为他能放手,他以为他能够看着另一个男人主宰她的命运而心平气和,他错了!就像十多年前错的那一次,带给他十多年的萧索,难道这一次将带给他永久的遗憾?他根本放不开她!他不知道,他还能压抑多久。
他几乎是拥着她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快速的旋转,直想转到天地颠倒,一切不能改变的可以改变,一切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最好回到几百年前,回到他们这种关系被“法律”允许的时代,一切就迎刃而解了!然而,现在不能,他只能带着她旋转,希望多年的渴望在旋转中得到满足,旋转……天在转……地在转……整个世界在转……
清柔感觉到他心情的激荡,没有阻止,没有批评,任他拥着她,天旋地转。楼家人就是这样,病态得到了不得不让人拯救的地步。
星晖渐渐放慢速度,渐渐正视怀中人的面容。她一点都不像她的母亲,不,眼睛,只有眼睛有一点点像,皇甫星晖的思绪流动着,她也不像楼家人,楼家人都自私,哪怕是嫁入楼家的媳妇,不过,她妈妈他就不知道了。她不像任何人,任何一个女人,她就是她,他心中的女神……
感觉到他的情绪渐渐平静,清柔选择不再保持缄默,“星晖,你怎么会认识叶云寒,你们中间有什么事情吗?”
她叫他叫得很亲热,他们深陷在彼此的对话中,没注意到一曲已毕,舞池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人们都在舞池外注视着这对关系飘忽的男女。
第一次皇甫星晖对楼清柔的问题答非所问,“你今天真漂亮。”
对皇甫星晖轻松的口气,清柔立起两条眉毛,“别顾左右而言其它,回答我的问题。”
皇甫星晖突然淘气地撇撇嘴,在楼清柔面前,他永远有淘气的一面,“我和他是‘宾西法尼亚大学’的同学,他那时读研究所,所以就认识啰。”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不过答案也简单得可以。
“回答完我的问题!”清柔再次立眉。
“没什么,只是当时我们两个都很风云,各有一批拥护者,你也该知道,同行是冤家的道理,何况我们还同性相排斥,所以关系就不太好。”清柔扫视他的眼还有犹疑。
皇甫星晖又拉回严肃的面具:“你也该说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知己知彼嘛。
清柔轻声对他说:“你不要说出去,其实我们是夫妻,他是你姐夫!”好似一枚原子弹炸毁整个地球,只在一瞬间皇甫星晖停止了一切动作,不敢相信地盯着清柔认真的脸庞,“不可以告诉别人哦,这还是个秘密……”清柔叮咛他,星晖是她的表弟,对他隐瞒她和叶云寒的关系实在没有什么必要。
而此刻,皇甫星晖唯一的意识是——世界跨了!
他像失去支撑力般突然跪跌在大理石地面上,双眼空洞,表情呆滞,就这样跪着,跪在清柔面前。
全场惊呼传彻,人们在窃窃似语,有人猜清柔跟他提出分手,有人猜他正在向清柔求婚,总之是五花八门,有的记者抓住这一刻绝望的唯美镜头——一个帅得不可思意的男人,双膝跪在一个惊呆的女人面前,他们的表情都很极端。
左适冲破人群急步走入场中,却又不敢靠两人太近,“少爷,你没事吧?”
“滚!全给我滚,我不想见任何人。”他抬起有点抽搐的脸,“也包括你!”一败涂地字一句对面前的清柔说。他从没像这一刻这样恨她,恨她的无情,恨她的无义,她竟然嫁人了,她竟敢嫁人了,那他怎么办!尤其她竟然嫁给了他的死对头——叶某人,他哪里是获得了胜利,他是输得很彻底,再彻底不过——他慌乱地猛摇着头,十指爬上头顶,无情地拉扯着他的头发。
怪不得他那么潇洒,那么气定神闲——因为,柔柔已经是他的老婆了……
清柔完全从震惊中惊醒,她不明白他在干什么,但是他冷酷的语言让她想起,他也流有一半楼家人的坏血,他同样瞧不起她,虽然他对她很好!她气恼地扯开他一边抱住头的手,另一只手抬起在他雕塑般的脸上狠狠掐了他一下。
刺痛的感觉使皇甫星晖停止一切动作,清柔指着他的头,“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你根本不配叫我姐姐。”
“我是不配,我根本……我根本……”皇甫星晖怒吼,但是他的话说不出口,他无言地任眼角滑下两行泪,轻轻吐出,“我输了,我把我的全世界都输给他了,我真没想到我会输得这么惨,一无所有。”他缓缓抽出墨镜,挡住外界的窥视,他慢慢站起身,不再有任何表情,默默对清柔陈述着,“我太激动了,对不起。”“能屈能伸”是楼家人在商场上的不二法则。
清柔拢一拢有点散乱的发,“有时间去看看彦珊。”
“是,”他应着。
“你走吧。”清柔挥一挥手,转身走回人群,皇甫星晖没再看她,走出人群。
雪洁拉住走过来的清柔,“你们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清柔叹口气,“我们先回去吧!”她扫一下人群,知道她和叶云寒关系的人——乔信夫妇已提前退席了,她略松了口气,她不知道如果他们看到刚刚的事会怎么想。她不喜欢做女主角,因为那会有一种被透视,身在高处不胜寒之感,然而今天——她轻扯扯嘴角,她几乎当了一晚女主角。
无力地走向门口,一路镁光灯狂闪,升腾纪的同事默契地把她围在中间,不让人靠近。踏出门口,不谙世情的夜风顽皮地吹起她冰凉的发丝,一股寒意迎面袭来,清柔不觉打了一个寒颤。
一个温暖的外套包裹住她,男人独有的味道围绕在她周围,她侧过头,看到没有任何表情的程正帆,外套是他的。苦笑着摇摇头,她也有如此脆弱,需要人照顾的一刻。当年父亲入狱,母亲疯了,背一身的债,她也没有这么无力,现在算什么!
步下台阶,夜风中一辆黑色运动轿车随夜风飘到她面前,车窗摇下,皇甫星晖冷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上车,我送你回家。”
“你走吧,”清柔挪开脚步。
皇甫星晖低咒一声闪出车门,在他发现叶云寒并没在外面等她时,他怎能与漆黑午夜放她一个人回家。于是,他看到了披在清柔身上的米色外套,和她身边没穿外套的另一个男人,一个问题迅速划过脑海,她真的嫁给叶云寒了吗?她爱不爱他?他爱不爱她?他为什么会披着别的男人的外套?
晃到清柔面前,“我送你,太晚了,我不放心。”
“我不回家,”清柔的回答让皇甫星晖愣了两秒,她不回家,她为什么不回“家”?她应该和叶某人住在一起才对,“你去哪,我都送你。”
清柔算一算人,坐皇甫星晖车上三个人正好够载,省得半夜搭出租车,她叫住雪洁和巫眉,要她们坐进星晖的车里。
在清柔要上车前,星晖拉住她,取下她身上的米色外套,漠然地递给程正帆,然后脱下自己的黑色外套,披在清柔肩上,说:“冷,我的给你。”然后头也不回地坐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