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离婚吧！》红叶舞秋山

37、十八、深夜聚会（2） 他有多穷，

　　这边正聊着宗英杰，宗英杰端起酒杯，举致清柔，“祝友谊长存。”清柔也端起杯子，与他轻碰，“还有，还有……”宗英杰挠了半天脑袋才说出来，“希望我们的玩笑能继续下去。”
　　清柔愣住了，随后大笑出来，在座的人都笑了，巫眉见到的就是这个场面，大家见她回来谁都不笑了。
　　巫眉无力地坐回座位，自然地拿出烟盒，抽出一根，当着大家的面点燃，缓缓吐出一团白烟，不等大家问，她自己就说：“我勾引他，他没同意。”话语里找不出一丝激动。
　　几个女孩子因她的话瞪大眼，男人蹙起眉。“你们什么也没发生？”钱锦好奇地问，他们听见皇甫星晖的狂笑声，要不是清柔拦着，她们就冲过去了。
　　巫眉再次吐出一口白烟，“他吻了我。”唇上的刺痛感依然真实，巫眉不认为有什么不好说的。
　　隔壁男人的眉蹙得更紧。
　　清柔拍桌而起，“星晖太过分了，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姐，她把后面的几个字硬吞了回去，“我找他算帐！”
　　对面屋内靠在窗台上的男人，兴奋地用手捻熄手中的烟。
　　反而是雪洁拉住了清柔，“看你一副吃醋妻子乍听奸情的模样！”
　　雪洁的话对屋的男人听得一清二楚，手上灼伤的刺痛突然变得无比甜蜜。
　　“坐下听我说，我问你这种事你认为是巫眉吃亏，还是那个姓皇甫的？”雪洁冷静地问。
　　“当然是巫眉。”
　　“那就得了，巫眉都没说什么。”雪洁拍拍清柔的肩。
　　清柔看向被白烟巍然遮掩的脸，“可是，星晖——”
　　这时屋子的门开了，现在能打开这扇门的只有一个人，门口成了视线的交汇点，皇甫星晖的视线扫过在座每一个人，视线在清柔身上挺了足足有十秒钟才转向巫眉，巫眉回视着他，他的发丝零乱，脖子上的领带拉歪许多，一件黑色衬衫使他在零乱中透出几分凝重。
　　他口气不是很好地问，“你多少岁？”
　　“二十四”，巫眉莫名其妙地答。
　　他低咒一声，继续问：“几月份？”
　　他如查户口的问题让在座的人摸不找头绪。
　　“四月”，听了她的回答，皇甫星晖明显松了一口气，他把视线再次滑向清柔，像不对任何人却偏偏对她，他说：“我回酒店，我在上海大酒店总统套房，过些日子我会把彦珊接过来住，你有空就来看看我，我多谢了。”转身走出房门。
　　“星晖，”清柔站起来，“你要回美国吗？”
　　皇甫星晖定在原地，“不。”
　　“那和彦珊来我家好吗？”清柔将语调放柔。
　　“不！”他的声音高亢了太多，他仿佛看到叶某人永远自若的脸，他怎么能去面对他，面对他的胜利！发现自己回绝得过于激烈，皇甫星晖顺一口气才又说道：“对不起，我认为那很不‘方便’，我们还是不去打扰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说完连再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冲出了对他来说太过狭窄的公寓。
　　仰望天宇，他长叹，他的幸福，就是得不到的另一半，就是她。人人羡慕他的富有，用宝石堆山，用珍珠造船，他自己知道，他有多穷，穷他所有，穷他一生却得不到一个女人

　　巫眉久久凝视着空空的门庭，回视时视线直接落在清柔的脸上，幽幽吐出三个爆炸性的字，“他爱你！”她有瞬间的领悟。
　　清柔面色一整，严肃地咳了两声，一反平时的玩笑，她认真地反驳巫眉，这个罪名太大，□□啊！怎么不让她严肃，“这是绝不可能的。”她坚定地说。
　　“我感觉得出来，他对你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巫眉不放弃。
　　当然会有感情，他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弟，“但那绝不是爱情，你仔细想一想，我就像他姐姐一样，怎么会有那种感情呢？”清柔觉得巫眉的论断太奇妙。
　　“我就是觉得有些地方不一样。”巫眉还沉浸在她的思绪里。
　　“打麻将！”雪洁一声招呼，八方响应，两桌麻将摆好，分清扑克牌，八个人撕杀起来，好不热闹，一扫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