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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风月 仙,嗝,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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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呼”“万岁”
“山呼”“万岁”
“臣请奏,对西征的将士封赏。”谢晟说。
明光帝说:“那你觉得如何封,如何赏才能服众?”
谢晟说:“臣以为,当按功行赏。赏从亡者及功臣,大者封侯拜将,小者赐金赏银。”
“臣附议”
“臣附议”
明光帝笑着说:“爱卿说的有理,那此事就交由兵部吧。”
谢晟又说:“陛下,那七殿下还如何封赏呢?此事还是由陛下定夺更好。”说着偷瞄上头的明光帝,其余朝臣都低头不语。
明光帝说:“此事再议。”
下朝后,朝臣照常三五成群,结伴而行。“你们说,七殿下会得个什么赏?”说话的是李侥,一个五品官儿。
“这谢尚书明显是想抬高他嘛!”
“能不能成,还不是全看......”一个官员指了指天,神秘莫测的说。
一个年轻内侍跑的气喘吁吁,捏着嗓子叫道:“首辅,首辅,等等。”这张首辅走得真快!
张清安听到这独特的调调,喊个人都要九曲十八弯,也是没谁了!他转头,笑着说:“德公公。”
小德子说:“首辅,陛下传您议事。”张清安应了声好,跟着小德子往回走,留下叽叽喳喳的下朝人面面相觑,各怀鬼胎。
宣室是明光帝的书房。“陛下,首辅来了。”福安公公轻声说。明光帝点头示意请他进来。
张清安进来后说:“臣参见陛下。”明光帝示意他平身。
“清安,朕的意图你可明白?”明光帝说。
张清安说:“臣不敢揣测圣意。”看了明光帝一眼,跪下继续道,“臣有愚见,愿为陛下分忧。”
明光帝说:“清安但说无妨。”
“臣以为,于大帅的地位已经封无可封,不如安抚为上,赏其子孙,”张清安说,顿了顿,才继续道,“七殿下的功劳的确不凡,若是真的按功行赏,只怕会扰乱平衡,可若是不赏,又说不过去,难免让人伤心。”赵云骁在军营几年,也不只是混混而已,况且他与守城军出身入死,已经结下了生死情谊。
明光帝头疼的正是这个问题,他虽宠爱赵云骁,可他也是个皇帝。帝王之术,为君难为。他说:“那依你之见,为之奈何?”
张清安说:“羽林卫。”
张府。
张远之正在穿外衫,是照旧的天青色,再罩一件披风。“公子要出去吗?”朝阳明知故问,也不等回答,然后去备车。
张远之坐在马车里,想着待会儿要如何与赵秋阳交流才会免于尴尬,忽然,有人掀开了车帘儿。赵云骁满脸笑容,说:“果然是你。”他刚刚就觉得这马车熟悉,原来真的是,又说:“远之这是要去哪里?”
张远之说:“昨日五殿下约在下去流光阁,在下前去赴约。”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五殿下和七殿下不是那么好的关系。
赵云骁面不改色,说:“顺路,我送你去吧!”
张远之坐在马车里,微微仰头,笑得如沐春风。
“吁~”赵云骁停下,说:“远之,到了。”
张远之闻言下了马车,往里面走,发觉赵云骁没跟上来,于是疑惑地回头说:“你不来吗?”不是顺路吗?
赵云骁本就看着他的背影,忽的四目相对,耳朵染上了一抹薄红。他好笑道:“远之有约,我自然是不能去的。”
张远之还想说些什么,被赵秋阳一声“远之”打断了。
赵云骁见状,说:“我先走了。”话罢,打马离开了。张远之只好上楼去找赵秋阳。
“在下来迟了,让殿下久等。”张远之说。
赵秋阳扶起他说:“是我来早了,远之快进屋。”仍旧是守礼的谦谦君子的形象。
“殿下说的孤本是什么?”张远之开门见山的说。
赵秋阳笑着说:“远之别着急,是这本诗荟。”他拿出一本诗集给张远之看。张远之接过诗册,细细的翻看起来。这样认真的张远之身上像洒下了一层光辉似的,赵秋阳很享受这样的时光。
“远之,这首诗我觉得很不错,只是太过冷僻了。”
张远之读了一句“天平山上......”,点头称赞:“确是好诗,君子坦荡、闲静雅致。”
再说赵云骁打马离开,去了哪里呢?没错,干起了他的老本行----吃花酒。赵云骁正躺在秋月楼的雅间里,喝着小酒儿,听着小曲儿,好不自在。“殿下,你可好久都没来了。”秋月跪在席子上说。
赵云骁挑起秋月的下颚,笑得邪气,说:“本殿下这不是刚回京嘛,哪里能就忘了你这儿呢?”
秋月赔笑,说:“那殿下今儿可要好好享受享受。”招呼那些女儿们道,“好好伺候七殿下。”说完就出了门儿,去外面招呼着。
赵云骁也不管她,只喝着酒,听着女儿们“咿咿呀呀”的唱调,思绪却飘到了流光阁。流光阁的某间房内,有两个人正仔细看着隔壁“畅聊”的张远之和赵秋阳。一人目光如炬,仔细观察细节,一人抄着小本儿,记录谈话内容。这场面,怎么看都是鬼鬼祟祟!
“殿下,时辰不早了,在下要告辞了。”张远之起身告辞。
赵秋阳也起身说:“听君一席话,我受益匪浅,真希望日后能多多与远之交流。”语速和缓,听的人也只觉舒心。
“和殿下相交,是远之之幸。”
“我与你一起走吧!”
两人一起出去了,隔壁两位偷听的人也没必要再待下去了,对视一眼,高点的人说:“去交差吧!”
于白冲进秋月楼,看着惬意的赵秋阳说:“不够意思,喝酒都不叫我了。”
“你这不是来了吗?坐下。”赵云骁拉着他坐下,倒了杯酒给他。
于白接过酒,惴惴不安地说:“云骁,你别急着发愁,调令还没下来呢!”他们的封赏都到了,唯独独守险关的赵云骁没有消息,也不会让他永远待在大营里带兵的。想想也是,怪让人心疼的。
赵云骁没回答,只是喝酒,一会儿才冷漠的说:“于白,不谈公事。”笑着招呼他听曲儿。
秋月楼外。
“呕~”
“你怎么这么不经喝了?好点儿没?”赵云骁自个儿喝闷酒,没想到醉的是于白,还醉的这么可怕。于白还在吐,赵云骁真是没眼看,主要是还臭!
于白忽然抬起头,轻声呢喃道:“神仙?”
赵云骁没听清,低头问:“嗯?你说什么?”话音刚落,只见于白跌跌撞撞地扑向他后方。他一转头,看见了一幅令人啼笑皆非的画面。
“仙君,我,你,嗝,你长得真好看啊!”于白扑到张远之的怀里,拉着他的衣袖说,面容娇羞,欲语还休。
张远之被吓了一跳,他第一次走这条道儿,没想到这么巧,呵呵,缘分妙不可言。
“仙君,你理理我,理理我。”
“仙,嗝,仙君,人家,人家倾慕你。”
醉鬼难缠,尤其是这个醉鬼还是熟人。张远之有些难做,只好求助地看向赵云骁。
赵云骁看够了戏,大步走过去,抓过于白的后颈,压住他,然后笑着对张庭屿说:“远之,实在不好意思。”
张远之理了理衣服,说:“无妨,”说着看了一眼赵云骁背后的“秋月楼”三个大字,笑着说:“殿下真是好兴致。”
赵云骁还没答话,于白突然暴起,拖着赵云骁的手,正经道:“云骁,别怕,有我在,老子罩着你。”说完还想去摸他的脸,面色,慈爱?
张远之失笑。
赵云骁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叫了声“楚越”,把于白丢给了后面的随从。这才说:“远之怎的这么晚还在外面?”是了,天已经黑了。照理说他应该早就和赵秋阳回去了。
“去书店看了会儿书,没想到竟这般晚了。”张远之抿嘴一笑,坦坦荡荡。
赵云骁说:“那我送你回去吧!顺路。”
张远之说:“那于公子呢?”
“没事儿,楚越可以送他。走吧!”殿下还挺着急走。
楚越:“!”
张远之:“......”
赵云骁和张远之并肩走,离秋月楼越来越远,街道有些安静了。张远之突然问:“殿下常去秋月楼吗?”
赵云骁看着眼神真挚的张远之,吞了口水,说:“怎,怎样算常来?”
“在下听说殿下与秋月姑娘交情匪浅。”
“还好,还好。”
“是吗?”张远之没有再问。
到了。赵云骁依旧等张远之进去后,再走。张远之转身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安抚的笑笑,说:“殿下不必忧心,柳暗花明,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赵云骁略一思索,便知他说的是什么事,于是也回之一笑。两人相对,进了府门。
张远之回到归去来,把桌上的字条烧掉了。
那上面写着:羽林卫中郎将......
小剧场:
张远之:云骁怪可怜的,我要给他谋个一官半职才行。
你说
张远之:羽林卫有闲兵众多,再合适不过了,便赐他个中郎将当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