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个 弱点 ...
-
第四章
无论是作为组织里的TOP KILLER—琴酒，还是大学里平平无奇的实习讲师—黑泽阵，他都不是个喜欢旧事重提的人。
在漏洞百出的情况下，不想着亡羊补牢，而埋头于翻旧账除了会把更多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以外毫无意义。这就是当初卡慕事件结束后，他给组织内部的调查组的回答，但很显然，随着自己远离组织权力架构的中心地带，有很多被他打压下来的势力开始蠢蠢欲动，其中朗姆尤其属朗姆跳的最高。
黑泽阵坐在沙发上，掏出了茶几下放着的香烟，在犹豫了几秒之后，把手里的烟盒又放了回去。
细数自己最近参与过的行动，黑泽阵在心里把已经盖了章贴上封条的工藤新一又拿了出来。
这是他回到日本以来唯一参与过的影响较大的事件了，黑泽阵把自己的思维调整成了黑衣组织里勤恳工作的模式。
然后他起身走进了不远处的书房：一整面被漆成深蓝色的墙面突兀的立在那，墙边摆着几摞纸箱。
在思考了很久之后，琴酒走到墙边蹲下身，把纸箱里的东西一一贴在墙面上。
这是一种很有趣的思维风暴，每一条已知的线索串联，再搭配上一些有趣的外力作用，能形成相当有趣的结果，然后再对这些看似不可能的结果进行筛选，你想要的答案往往就在这些可能之中。
自从卡慕“叛逃”事件发生以后琴酒就乐忠于做这样有趣的“沙盘推演”，但是与其说是发现了一种新的游戏倒不如说是被逼无奈。
事实上这样情况只是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他在这个组织里早已孤立无援。
想到这里，琴酒倒是想起了赤井秀一，不得不说这个人还是相当敏锐的，只可惜，朗姆虽然大多数时间都在搞无意义的内卷消耗，但是老天总会让他有那么几次好运气。
如果，当初他没有用赤井秀一做套，那么今天也许自己就可以生活在某种特殊制度的保护下了？
当然，这是个玩笑话。琴酒把手里的照片贴在了墙上，至此，三面墙，三股势力一目了然。
横滨，东京，米花。
琴酒看着隶属横滨势力范围的某张厚颜无耻的脸，慢慢地把横滨划出了自己目前的试探范围。
租界鱼龙混杂虽然便于他隐藏身份，但是和那里牵扯太深的地方还是尽量不要接触为妙。
那里，琴酒把目光移向桌面上，那里有一箱子资料静静地躺在桌子上，每一个缝隙都被胶带粘合的严严实实，摆明了不容许任何人擅自窥探其中的秘密。
琴酒的目光长久地凝固在那个箱子上，最终他把箱子放到了眼不见心不烦的地方。
现在还不是时候，琴酒这样想到。但到是真的不是时候，还是逃避的理由，琴酒自己都想不清楚。
但现在，他也许应该着眼于东京，解决一下，由于某些人故意的失误而导致的毛茸茸的小问题。
但是很显然，有人不想让他在日本过得太轻松。
“…大哥…”琴酒接起电话的那一刻是很不想听到伏特加的声音的。
最好是有什么有意义的事情，琴酒一边想，一边淡定问道：“朗姆老大，想让我告诉您，最近宫野明美有一点不安份。”
琴酒顿了一下，但很快给了伏特加回复：“朗姆是没有手，没有脚还是没有脑子，这种事情还需要你来通知我？”
“大哥，您…”
“告诉他，他发现的事情，他自己处理，一个小喽啰，敲打敲打也就得了。我不是他聘请的保姆。”琴酒看着代表朗姆的空白照片，“有空追在我屁股后面，还不如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该集中的地方。”
伏特加坐在356A的驾驶座上看着挂掉的电话，深深感觉了把他派来的人事部部长的恶意。
从他被调到琴酒身边工作起，他也是做过自己在组织两位大佬神仙打架的情况下，完成左右横跳，反复博弈最后倒戈一击，成为两者对弈之后的庄家，全盘通吃走上人生巅峰的美梦的。
然而现实却是每天起来，他坐上拉风的保时捷356A，在一辆一个配件能抵他半个月工资的豪车里，隔着电话对着两边大佬神经兮兮地每天进行着读作大哥写作爸爸的抱大腿活动。
没办法，一切为了生活。这俩神仙，他哪个也开罪不起。
“那个，……大哥，我还有个事要说……”颤颤巍巍地再次打通琴酒的电话，伏特加对着后视镜用着咬牙切齿地表情说着谦卑的话：“那个，朗姆老大说，这件事交给你处理的。”
已经在爆发边缘的琴酒忍住了对一个兢兢业业地打工人的愤怒，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问道；“理由。”
“那个，您是不是忘了，宫野明美除了是Sherry的姐姐以外，她还是赤井秀一的前女友，是她介绍赤井秀一进入组织的。”伏特加想起自己到任之前背过的，在组织内部广为流传的“琴酒十大习惯”的手写文件，一边在内心吐槽着大哥是不是把赤井秀一当成了个死人，一边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所以呢。她和赤井秀一又有联系了？”琴酒的话里稍微降了些火气，
“没，没有。”
“既然没有，朗姆凭什么认为她需要被警告，还是说他已经闲到要关心一个小喽啰以显示自己的存在感？”琴酒嗤笑了一声，“或者他想要借机来敲打敲打我？”
“……”伏特加被琴酒的质问逼得说不出来话，你有什么问题去问朗姆啊，欺负我干什么！
但是伏特加委屈，伏特加不敢说，他想起了网上冲浪时看到的吐槽甲方爸爸多么难缠的帖子，现在他只想说你们的甲方爸爸顶多是磨叽几句，我的甲方爸爸们会要命啊！
“把我的原话告诉朗姆，他自己的事情，他自己解决。”
伏特加看着挂掉的电话欲哭无泪，他和朗姆老大也只有对方联系他的份儿好吗？
——
挂掉电话的琴酒正在给自己泡茶，他当然知道伏特加就是单纯的蠢，不然朗姆是不会把他派到自己身边的。
按朗姆的说法，他带过的人脑子都有病，要么是疯病，要么是狠病。
他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才把自己的根基清理干净，要是派个聪明的过来，沾染了自己的毛病，他左右都是损失，索性扔给蠢货过来，给他添添堵。
但琴酒觉得听见朗姆说话就足够他心堵的去医院了，把他自己扔过来，比派个司机过来有用多了。
不过那朗姆有没有命活着，那就是鬼知道的事情了。
琴酒端起茶壶，从壁橱里拿出了小茶杯。他在考虑宫野明美的事情，能让朗姆忽然想起来她这么个犄角旮旯里的小角色，估计她是真的搞出了什么惊天动地大大事情。
不过再大估计也大不过卡慕那件事，朗姆从他回到日本开始就天天想借着这件事把他彻底掐死，但是关于卡慕一切的资料都已经被销毁的一干二净，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查出来的估计也是一堆废纸。
看来是从这边下不了手，才调转目标，瞄上了宫野姐妹，算一算能和他产生直接关系的人，在组织也就宫野志保一个了。
但是宫野志保这些年老实的和鹌鹑一样，天天缩在实验室里，所以才开始针对宫野明美吗？
琴酒倒茶的手猛的一顿，掏出了手机重新换了张卡，“你姐姐最近在干什么？”
“诶？”宫野志保刚刚结束对工藤新一家的搜查，还没来及套上白大褂就被琴酒的电话吓了一跳，“我姐姐？你关注她干什么？”
宫野志保一瞬间冷下来的语气，让琴酒的语气也淡了下来，“你姐姐最近没和你联系？”
“没有，怎么有任务需要她执行吗？”宫野志保明目张胆的打探。
“我是没有。”
“看来是朗姆了。”宫野志保脑子转的很快，“他怎么会想起我姐姐。”
“我是原因，赤井秀一是由头。”琴酒淡淡地说道，“我要是换成朗姆那个位置也绝对不会想见到一个被打压下来的对手崛起的那一天。”
“你觉得我会是你崛起的契机？”宫野志保哼了一声，“还真是看得起我。”
“纠正一下，不是我。你的发明，你的天赋和我没有关系。”琴酒平静地说道，“告诉你姐姐，结束一切活动，尽快出国，如果她能找到赤井秀一那个家伙，待在他身边。”
宫野志保闻言，很久之后才说道：“姐姐她…，赤井秀一的事情结束以后，组织虽然没有对她申饬，但是她遭受了严厉的监视。而且我还在组织里，我是她唯一的家人…”
“…我来想办法。”
宫野志保笑了一下，“谢谢，但是我不觉得你一个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人能帮我们什么。上一回是离开日本，这一回出问题呢？你就会和卡慕他们一样，离开这个世界了吧？”
“…”琴酒沉默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宫野志保忽然低吼了一声，“我说了，不需要你插手。当初，你们没让我插手，现在你也没有插手的权力。GIN，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我不舒服先挂了。”
琴酒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立刻打了回去，但是传来的却是对面关机的提示音，他的脸色一沉，手中攥着的小茶杯化成了飞灰，捎带着整个房间里的家具全部白买。
琴酒抬腿就想要出门，但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慢慢地退了回去，然后进了那间被他锁得死死的小书房。
与此同时，实验室里的宫野志保已经把刚刚爆发的情绪收了回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地继续录入着实验数据。
她一直对琴酒怀着相当复杂的感官，比起可以随意开玩笑活得像是她男妈妈的卡慕，琴酒就是封建家族大家长，一天到晚板着个脸，活像个移动棺材板。
也就是那一群怪人能受得了琴酒的狗脾气，她却不想惯着琴酒的臭毛病，所以从认识琴酒起，她就没少气他。
但就是这么个人，让她和那一群疯子在黑衣组织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安安全全的活到了今天。
现在，卡慕死了，她也被当成了琴酒的弱点被人针对，但她一直都不是被人保护的好好的公主殿下。
从来不是，只是在这么个刺猬都要互相报团取暖的地方，有一群人心甘情愿的为了她收敛了浑身的尖刺而已。
宫野志保把药物试验名单调了出来，将工藤新一的状态改为了死亡，然后开始着手处理一切可能和琴酒以及当年的行动组扯上关系的资料。
随着大量庞杂资料的销毁，宫野志保闭上了眼睛，她开始想姐姐和她退路。
事实上，是没有退路的，尤其是在拒绝了琴酒的帮助以后，退路就已经成为了她遥不可及的梦想。
这么想想当初要是和他们一起去就好了，也许现在自己就不会成为别人博弈的筹码。
果然当初就不该有那么一点点的松动，感情在这种地方是最碰不得的东西，她和姐姐都已经犯了致命的错误。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