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聊案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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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余人整齐划一，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
若不是林晚耳力好，根本发现不了。
比如谢迟，压根就意识到有人来，直到一众锦衣卫走到面前才发现。
林晚虽然已经知道陆曻的身份，但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传说中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
作为朝廷门面，锦衣卫不但能力出众，就连样貌体格也是一等一的好，个个身高体长，面容俊秀不失威严。
陆曻走在前头，手里还拎了件崭新的外袍，冲着其中一人拱手道：“纪百户，这封山查案的事就交给你了。”
纪敏是驻在此地的锦衣卫总旗，闻声连忙道：“陆百户可千万别打趣小的，小的如今只是个总旗。”说罢朝谢迟和林晚两人看了一眼，倒没多问。
陆曻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嗐，这事办好了就是纪百户，陆某只是提前叫上一声，有什么不成的？”
纪敏连说不敢，又说了几句。
陆曻让林晚带纪敏等人先去白骨坑，另外还有一个小旗带其他几个校尉清理矿洞，随后才把手中的袍子递给谢迟。
谢迟道了声谢。
陆曻又凑到他身边问：“欸，你们俩刚聊什么呢？”
谢迟瞥他一眼，将外袍穿上，系好了带子，声音淡淡地：“聊案子。”
案子？
陆曻的嘴角微微抽动，心道：谢三哥果然不一样，一男一女，花前月下，说什么不好，去说案子！
谢迟哪里管他怎么想，直接把吴寿生的案子说了一遍，着重点出了神臂弩的事。
陆曻听得一惊：“神臂弩？怎么可能有那东西？”
谢迟斜了他一眼：“你说呢？”
陆曻皱眉，他知道神臂弩是什么东西，更知道神臂弩倘若真的出现在东山县意味着什么。
谢迟又道：“我们只能在明面上查吴寿生的事，神臂弩还得让锦衣卫帮忙查。”
“知道了。”陆曻有点烦躁，这回来东山县可真是没停下来过：“对了，封山的事回去怎么说？冯典史不可能不知道。”
谢迟倒是觉得无所谓：“封山的事瞒不住，也没必要瞒…”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脚踝，“我们也不想啊，谁能想到会碰上锦衣卫查案呢？瞧瞧，我这还受了伤呢。”
陆曻领会其意，点了点头：“行吧。”
两人追上林晚，按原路返回，牵了马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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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到东山县时，天色已泛起鱼肚白。
陆曻不好让旁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提前将谢迟放下，自己先入了城。
林晚和谢迟稍后，先去衙门还马。
一进马房，才知道陈简果然派了马车去接谢迟，但没接到，这会儿正着急上火的找人呢。
谢迟苦笑道：“回来的时候遇到点麻烦事，还伤了脚，多亏林铺头在，否则我这小命都得交代了。”
马房管事瞧他受伤了，连忙叫人去班房通报。
谢迟和林晚就在马房里头坐着，突然听到外头有人在骂：“小兔崽子，你是嫌命长了吧？见着马儿打架还不躲开？若是被踢到那处，你爹还不得给我拼命啊！”
另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回嘴道：“师傅，这马儿打架是常事，我就是想瞧瞧热闹，哪里会被踢到？”
“你这小子！吴木匠知道吧？他小时候就被踢过，你瞧瞧，是不是到死也没能留个种，你家可是三代单传…”
外头的声音还在继续，林晚突然拉住了谢迟。
“怎么了？”谢迟转头看她。
林晚皱眉：“昨日你不是让我叫大夫来给吴嫂子看看，我叫了刘大夫来，他说吴嫂子已经怀了两个月身孕的。”
谢迟眉目一顿，忙把方才在外头说话的人叫了进来。
“方才听你说，吴寿生被马踢过？”
“是，是有这么回事。”
回话的人叫刘胜，家就住在双井巷，本是做木梳的，后来因为家里人口多，他自己有一手养马的功夫，就把家里的活计传给了几个儿子，自己则进衙门充了马役。
“小的家同吴木匠很近，几个儿子同他年岁相仿，小时候他们就在一处玩。吴木匠也是命苦，十一二的时候…”刘胜说着，不好意思地指了下那处：“被马踢到过。”
看谢迟和林晚都没说话，刘胜继续道：“那时候他家穷，也没钱找大夫看，最后好歹留了一条命，不过就是不能生了。这不才娶上媳妇没几年，好日子没过够呢，竟是遭人害了…可惜啊…”
谢迟和林晚对视，叫刘胜找了仵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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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姓孙，也没个正经名字，年过四十，头发已经花白，但验尸的经验十分丰富，如今不但在东山县，还兼了奉新县的事。
“孙仵作，可有复检吴寿生的尸首？”
孙仵作垂着眼：“昨日傍晚已入棺，复检同初检结果一致，除了胸口致死的剑伤外，并无其他明显伤口。”
“吴寿生的□□可有旧伤？”
孙仵作闻声，微微抬头：“有…不过应是十年以上的旧伤了。”
“具体是什么样的伤情？”
孙仵作又垂下了眼：“阳锋无碍，肾囊破损。”
“肾囊破损？”谢迟犹豫了一下，又问：“可否会影响生育？”
孙仵作稍显迟疑：“一般来讲肾囊已破，但阳锋无碍，使些猛药，倒也能行房，至于生育…不太好说…”
谢迟还想细问两句，外头传来陈简的声音：“谢师爷——”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聊案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