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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都怪你出的馊主意 在家呆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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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呆着的永儿总让孙梵不操心,这不,午饭又不吃。
“你姐姐一早就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红烧肉,吃点呀!”孙梵劝道。
永儿自顾自的从冰箱里拿出果汁:“我才不要吃肉,油腻的很,我现在要减肥了。”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吗?总是不停的吃,都说你要吃成小胖猪也停不下来。现在又要减肥,个死丫头,就没让人省心过。”孙梵啰嗦着。
永儿破天荒的没驳斥母亲:“我呢,很快就会让你为我感到骄傲,你放心好了,以后你不会再叫我死丫头了。”
孙梵白了女儿一眼:“是吗?又在搞什么鬼。”
“当然是真的,不过,我还不能告诉你。”
孙梵这才放下脸色,揉了揉头发自言自语着:“哎呀,好久没去修头发了,乱糟糟的,我得去做个发型了。”
在理发屋,孙梵美美的做了个自己喜欢的卷发,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脸上露出笑容甚是满意。正欲离开,旁边两个女孩的谈话引起了她的主意。
“听说我们办公室楼上的新城集团来了位海归CEO,超帅超有魅力!”
“那你见过没有呀?”
“没呢,我只听说他叫赵一岩,期待哪天可以在电梯里偶遇他,一睹真容......”
什么?赵一岩回来了,还是新城集团的CEO?!那不是张逸寒家的公司吗?那他们两人肯定是认识的,要是赵一岩还在记恨宝儿,把他是宝儿前夫的事情抖搂出来可怎么办?孙梵脑补了一大堆的问题,顿感不妙!
回家的路上,孙梵思来想去:不行,得封上赵一岩的嘴巴。
赵一岩正在和公司管理层探讨连锁店管理问题,他提出了精简店面数量和规模的议案,却遭到元老们的一致发对。
“近两个季度里,财务数据显示我们的盈利能力持续走低。而我们目前的销售渠道主要还是我们的自营店铺,目前从数据上来看,约有四分之一的店铺是处于亏损或者无利润状态,我的主张是关闭这些店铺止损。”赵一岩面色严肃,“断尾才能新生。”
“那关闭这些店铺我们的规模是必然缩减的,而且其中不乏一些潜力店面,未能达成盈利极有可能是因为经营管理不善,贸然关闭不合适吧。”徐申林蹙着眉,表情不悦,他显然是对这位新上任的总经理及不信任的。
徐申林作为公司十年元老,曾经一度是张新城的左膀右臂,但是这些年来,被调去了做了拓展经理,专门负责拓宽销售渠道。
赵一岩打开PPT的数据:“这份数据是近半年来,一些投资较大的新店,长期处于亏损状态。在之前我暗访过这些门店,很有意思的是,这些新店选址并不是最佳的商业街,甚至有些新店并没有选址在人流合适的地点,店员也非常不专业,而我们的商品既有代理品牌,也有自产商品及周边配件,店员需要专业性较强的职业培训才能上岗。所以,在内外都没有做好充足准备的情况下推进规模效应,我认为这是不合适的。徐经理,您觉得我说的对吗?”
徐申林刚想辩驳,就被张新城拦住了:“现在你在主导这些问题,就你来做决策,该怎么做你来主导。这次我们这些老东西就休息休息吧,让他们年轻人去干。嘉桦,你们要全力配合一岩的决策。”
“一岩,我对你的期望很高,这你知道的,好好干!期待你的成果!”张新城的话让会议气氛轻松了一些,也给了赵一岩底气,他环视了一圈与会人员,脸上有些失望,“逸寒怎么又没来开会,他要是能向你学习就好了,那样我也能早点退休了。好了,散会吧。”
直到会议室的人都散了,嘉桦舒了一口气,凑近到赵一岩身边说:“你现在还有价值,是因为他儿子不争气,哪天逸寒成气候了,随时上位,到时候你就会被扫地出门。”
赵一岩笑了笑无所谓的样子:“又有何妨呢,选择都是双向的!”
二人走出会议室,却看见张逸寒在前台调戏的行政人员:“哇,你这大长腿,就不该穿长裙,应该穿迷你裙,才能展现你的魅力!”
前台的小姑娘被他夸的掩面窃笑:“张总你就别拿我们寻开心了。”
赵一岩走上前,张逸寒也没有收起他嬉皮士的笑脸:“怎么样,开好会该吃午饭了吧?”
“这是办公室,工作的地方,不是酒吧KTV,你要是想玩就出去玩,别在公司干扰大家工作!”面对张逸寒的浪荡行为,赵一岩心中有一股无法压制的无名之火。
张逸寒笑了笑,双手一摊:“那你得跟我爹说去,我是真不想上班!”
“这个借口真是不错嘛!”
“这么生气?为什么呀?按道理,我怎么样其实跟你都没关系,甚至,你应该乐见我天天浑日子呀。”张逸寒两手插进裤兜里,饶有兴致的看着赵一岩,“我们是不是盟友完全取决于你的态度,不是吗?”
“从现在开始,请你认真工作,这是我作为你上司给你最后的警告!再这样四处游荡就别来上班!”赵一岩严肃的完全像换了个人,话语里带着怒火。
张逸寒才不接受这挑衅,冷笑着:“喔,我们的新总经理还真是很有范呀!”
赵一岩走上前,眼里都是寒光:“记住你说过的话,并且做到,你辜负了自己的誓言就算了,别辜负了别人的信任和依赖。”
“好吧,我这就去上班,努力工作!但是,我很奇怪,你为什么这么敌视我!”张逸寒扬起头,眯着眼,打量着赵一岩,“教训我可以,但是别过分了,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算!说不定哪天我忍不了,我也不介意跟你打一架!”
说完这番话,张逸寒大步流星的走了。
见二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嘉桦心中隐隐猜到了缘由,看着张逸寒走远,他叹了口气上前劝道:“何必理他呢,其实你不必跟他发火的。”
正如张逸寒所说,他们之间可以是朋友。但是一想到他一边在追求宝儿,一边还在和员工调情,赵一岩的愤怒和嫉妒就在翻滚着,让他失去理智。
孙梵照着张逸寒的名片,找到了新城集团的办公楼。在楼下咖啡厅里,她给总机打了个电话:“我找赵一岩!”
总机小姐说:“请问你哪位?有什么事呢?”
“告诉赵一岩,我是孙梵,他会接电话的!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找他,耽误了你可付不了这个责任!”
秘书接通了赵一岩的短线:“赵总,有位叫孙梵的女士给您来电话了,要接进来吗?”
赵一岩愣了一下,不悦:“接进来吧!”
“好的。”
赵一岩很是不情愿的接起电话:“找我什么事情吗?”
“我在楼下咖啡厅里,我要见一见你!”
赵一岩看了看手表,快要下班了,但是他不想看到那个曾经极度羞辱自己的那张脸:“有事电话里说吧,我很忙的。”
“你要是这种态度的话,那我就只好上去找你了!”
“好吧,我现在下来。”
在咖啡厅里,孙梵见赵一岩走过来。清瘦高挑的身材穿着极富质感的高级西装,搭配着洁白衬衫和浅蓝领带,尽显精英气质,脸上还是当年的模样,那双眼睛还是带着桀骜,却也多了自信和笃定。
“有什么事,说吧!”赵一岩冷冷的看着孙梵。
“我们本来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但是,今天我有些事想提醒你!”孙梵喝着咖啡,斯条慢理。
“请说吧!”
“那我就有话直说了,我家宝儿和张逸寒在谈朋友,这事你知道吧,张逸寒是你老板的儿子,这你也应该早清楚了吧?”
“然后呢!”
孙梵说:“宝儿单身了十年,我当然希望他嫁得如意夫婿,觅得幸福生活,虽然她说过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结婚,但是我一定会让他们结婚的,只要你不从中作梗的话,不把你跟宝儿过去那段事说出去,我想一切都会顺利的。并且我认为,这也是符合双方利益的,你要是说出去,你面对他应该也不好过吧。你现在是成功了,但是在新城集团,你也只是个打工仔而已。”
赵一岩笑了,带着嘲讽:“你这是在求我吗?其实,我并不在乎这段往事公布与众,这对我来说丝毫没有影响,清楚了吗?”
正聊着,赵一岩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说:“你大可放心好了,我不会没事找事的,更不会阻扰他们的幸福。”
说完,赵一岩接了电话出去了。
看着他远去,孙梵喃喃自语:“哎,世间事总是这般无常!”
喝完咖啡,孙梵提着手袋走出办公楼,远远听到有人朝她喊:“伯母!”
她回头一看,居然是张逸寒,他跑了过来,笑容满面:“您怎么在这儿呀?”
“哦,我来出来逛逛,喝了杯咖啡。”孙梵敷衍着,“你忙吧,我差不多该回去了,再见!”
“那我找司机送您回去吧。”张逸寒忙说。
孙梵忙推开:“不用啦,门口那么多出租车呢,方便的很。”
看着她小跑着出去,张逸寒觉得这老太太真是奇怪。
许优文对简末的追求,并没有因为嘉桦的策略而取得进展,反而被简末戳破了“阴谋”,这让他很是气恼,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办。
该不会是嘉桦哥故意的吧,他是不是也喜欢简末?不行,得去找他问个清楚。许优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撂下手中的工作,直奔嘉桦办公室。
许优文连门也不敲,直接冲进嘉桦办公室。
嘉桦被他吓一跳,眼睛瞪的溜圆:“干嘛这么火急火燎的?有事吗?”
“老实话,你是不是也喜欢简末?”许优文气呼呼的直奔主题。
“啊?什么?你脑子坏掉了吗?我要是喜欢简末,还有你什么事呀!到底怎么了?”嘉桦简直哭笑不得。
许优文一屁股坐在嘉桦的办公桌上:“那位什么我按你说的方法一点也没用,反而被她讥讽。她还说这方法是她教你的,是不是这么回事呀?害我在她面前最后一点面子都丢光了。”
这下尴尬了,嘉桦扶了扶眼镜,掩饰不住的无所适从:“哦,那个......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什么?枉我还拜你为师,结果拜了个泥菩萨,我这十年费尽心思的在她面前攒的一点好感全都没了,都怪你!”许优文真是气急败坏,火气简直要从七窍喷了出来,“你压根就不了解女人呀!”
“那只能说明,简末这个女人太聪明了,一般的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对付聪明的女人,你是不能跟她比智商的,因为她会用智商直接碾压你。我倒是还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一试?”嘉桦说。
许优文一想,他说的也对,简末就是太聪明太能干,以至于多年来,几乎每一个追她的男人,都会被她用火眼金睛三下五除二扒个精光,什么小心思大主意都被她看个透,十年呀,许优文近乎绝望了,他喘了口气,垂丧的说:“好呀,你说来听听吧!”
“你们之间的关系呀,我分析了又分析,最后得出结论是,像你这种智商完全被她碾压的笨男人,就别再耍心眼了,要用最笨的方法,背水一战!方可成功!”
“背水一战?”许优文若有所思,“怎么个背水一战法!”
“停止追求!”
“什么?你叫我别再追求她了?这我可做不到!”许优文瞪大了眼睛,声音提高了好几度。
嘉桦简直受不了他这一惊一乍:“我叫你停下来,不是真的停下来,是进入暗处!懂不懂?”
“不懂!”
嘉桦鄙夷道:“你到底是怎么混到三十多岁的,怎么还不成熟的跟个小毛孩一样!”
“哎,我毕业十年了,所有的时光里,我都只盯着简末,我是不是魔怔了!”许优文丧气的说,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十年吊死在她这棵树上呀?”
“不知道,我已经习惯了我的世界只有她,可能真是因为她聪明又漂亮吧!”
嘉桦笑弯了腰,一口茶喷了出来:“好吧,你真是受虐体质,我服了你了!这种大魔王一样的女人也就你还会欣赏。”
许优文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茶杯:“你别废话了,你就快点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吧!”
“来,过来,我教你!”
两个男人交头接耳聊了半天,从嘉桦办公室出来之时,许优文又觉得自己有力量了,满血复活。
楚青准点在赵一岩办公室楼下订好餐厅等他吃午饭,点了他爱吃饭菜,嘴角含着笑意,哼着小调,快乐的像一只小鸟。吃饭的时候,赵一岩却一句话都没有,哪怕聊点闲话也好,但他却只是沉默吃饭,心事重重的样子。
楚青小心问道:“有心事吗?看样子很不高兴呢。”
赵一岩自顾自的吃饭:“没事的。”
“可是看起来像是我欠你钱呢!”
“有吗?”
“嗯,对了,宝儿要继续为你工作吗?是不是不太合适呢,她现在可是你老板儿子女朋友。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居然会同意自己女朋友给你做家务!”
赵一岩放下筷子,喝了口茶:“不过是一份工作而已。”
“你也觉得没什么吗?”
赵一岩看着窗外不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到底怎么了,看着明明就是很生气的样子,我哪里说错了吗?”楚青也不高兴了,她可不喜欢这样的他。
赵一岩转过头来看着她:“我只是工作有点累,想安静一会。你来陪我,静静的就好,我不说话跟情绪无关。”
“那你什么意思,我跟你聊天吵着你了?”
“不争论了,吃饭吧!”赵一岩拿起筷勺子盛汤。
楚青却没有了食欲,心中的不安在翻腾着,筷子扒拉着碗中的食物:“你大概是烦我了吧!”
又来了,赵一岩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把盛汤的勺子丢进碗里,瓷器简的触碰发出清脆的声音,落在楚青的耳里分外冰冷。
“不管你承不承认,回国之后,你整个人都变了,整天沉默寡言,对我也疏远了很多。”楚青再也忍不住了。
赵一岩深深的喘了口气,耐着性子说:“我没变,我只希望你不要那么敏感,我们现在感情稳定,你却总是不停的在猜疑我,你这样我很累,不管有什么情绪,我都不希望带给你负面感受,我为你着想,也请你停下不安。”
一顿不愉快的午餐就此结束,楚青快乐的情绪早消失殆尽,赵一岩的心却再一次累积了更多的沉重。
楚青没心情出去逛了,回到赵一岩家找宝儿说话。
压抑的心情让她很不舒服,她从包里倒出双倍的药:“宝儿,能帮我倒杯水吗?”
宝儿给她倒了水,看着她把药吃了:“怎么了?我看你情绪很差。”
“心很痛,整个人都很压抑。”楚青双手揉了揉太阳穴,惆怅的问,“宝儿,我怎么办?我看一岩的心明明就不在我这,大约他遇到了心动的女人吧。”
“怎么会,他明明对你很好!”宝儿无力的安慰着。
“其实他并不喜欢我,这我很清楚,虽然我很努力的想让自己安心,日久能生情,我们会有感情的,但是很遗憾,目前为止我是失败的。”楚青的话语里带着想哭的伤感,神色黯然。
宝儿心有不忍:“看得出你很爱他!那你该信他的。”
“你并不了解,我跟他之间渐渐失去了亲密,他明明回国之后就变了,他却偏偏说是我多虑了,他虽然今天中午约我吃午饭,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对我兵不耐烦。他一定是有心事,不愿意告诉我的心事。”
“你别想太多,或许他就是怕你胡思乱想吧。”宝儿知道,自己没资格说这些话,却又不好说出真相。
“不会的,我们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我了解他。”楚青渐渐抬起头,看着宝儿,眼里都是担忧,“你说他是不是遇到了前妻呀?”
宝儿不敢看楚青的眼睛,垂着头说:“你不是说他们离婚好多年了吗?应该不会,就算见到了也没关系,应该没可能复合的。”
“也是,不应该的,明明是那个女人抛弃了他,不可能对她还有感情的。”楚青喃喃的说,随后扬起脸,“我绝对不会让他离开我,他死也要死在我身边。”
楚青深眸里泛着泪水,嘴角抿着,言语温柔中带着绝不妥协。宝儿心中似打翻了调味罐,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