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高中男子的纯爱日志》逸新伊明

7、第7章 半期考试过

　　原来是老师的人最油，反而是学生的人比较正经呢……一茬又一茬的学生接连倒下，独留下老师们默默地屹立着。正应了那句老话：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咳咳……
　　“哎？你们别停下来呀！”体育委员无奈地甩动着双臂。
　　——就算是你这么看着我，他们也不会有动力继续做下去的！喂！不要盯着我们几个好好做操的人不放，忽略掉大部分没有动弹的同学呀！
　　“体育委员。”吴杰突然说，“我们解散了吧。”
　　“我们散了吧，反正他也没说一会儿要集合。”吴杰完全停了下来。
　　“诶？？？可以这样吗？”张浩然用他的手掌捂住半个脸，娇羞地左右张望，（啊~画面真是惨不忍睹）“老师呢？老师去哪儿了？”
　　“散了吧。老师早都走掉了。”吴杰说。
　　“就是啊~散了吧！”+10086
　　“好吧……我们就解散……”张浩然说。
　　人群嗡地一下就散开了。
　　“等一下！——”体育委员大叫一声，他看了一眼教师休息室的方向，“如果要集合，要赶紧下来集合哟~”

　　“唉——好累呀，再也不想做什么运动了。”我夸张地说。
　　“有这么累吗？”黄磊笑嘻嘻地问道。
　　“有啊——”我抬头看着高高的楼梯阶说。
　　“嘻嘻~你还需要多锻炼一下！”黄磊说。

　　“走吧，回教室。”
　　“看谁跑得更快？嘿嘿——”
　　切——跑得快算什么……
　　“混蛋！你怎么先跑了？”黄磊在后面大叫道。

　　我站在走廊上，下面还有好些精力充沛的家伙们在操场上蹦跶了……不热啊？
　　一点儿也不想预习或者复习什么的，一想到早晨的英语试卷就头疼的要死，还有好些题没做，但是我不打算做了。唉，还是在这儿吹凉风吧。
　　“话说，怎么没有看见胡建军那条咸鱼？”我趴在围栏上咕哝道。
　　——好吧。那个小子居然会去打羽毛球……刘一鸣那个家伙也去打篮球了啊。吴杰、较胖的陈羽、花格子衬衫的陈旭。最高的人，是叫何东生吧~啧啧，我发现一个矮子……
　　矮子拿着球了！矮子拿着球在三分线外蹦了起来！一个潇洒的跳投！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他的动作除了看起来像回事以外，基本上是投不进去的。这可跟他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不太符合吧……

　　“在看什么呢？”黄磊走过来问道。
　　“没看什么……啊~”我看了他眼。“只是到外面来吹吹凉风。”
　　“是这样啊~你不去打球吗？”他问道。
　　我翻了个白眼，“我看我是像打篮球的人吗？羽毛球也不成！我只会一点乒乓球。”
　　“唉。我也不会打球，不过我喜欢跑步。”黄磊说。

　　“对了。下节课是地理课诶。想当初我的地理也是相当溜的……”我伸展了一下身体，“想当初，地理、生物、历史我的分数都很高哟~至少要比我的英语和数学高得多……”
　　“是这样啊，”黄磊笑了笑说，“可是我的地理成绩只能说是一般。”
　　“地理呀——我的地理成绩开始的时候也不太高哦。”我说，“第一次半期考试的时候，我们班的地理最高分也才75分哦……”
　　“那你得了多少分？”黄磊转过头问道。
　　“——75分。”我眯着眼睛说。
　　“……”
　　黄磊深吸了一口气。
　　“啊~没想到你会开玩笑呢~”他说。
　　“后来呢？你们班的地理最高分不会一直只有75分吧？”他笑着问道。
　　“后来我考试最高的时候得过满分……但是有时候也仅仅只有80多分。有时候是班上的第一名，有时候只是前十而已。”我说。
　　“你很喜欢地理吗？”黄磊问道。
　　“一般啦~”我耸耸肩，“我最喜欢历史、其次是生物，然后是语文，地理什么的可有可无哟~”当然也要有一个强悍而公正的老师，我才可能喜欢得起来呀。
　　“你要去读文科吗？在半期考试之后？”黄磊突然问道。
　　“我不是太确定，但是随便什么都可以吧。物理、化学和数学对我来说也差不太远啦~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顿了顿说道，“我不太喜欢英语。”
　　“很遗憾。”我苦笑着说，“无论文科还是理科都要学习英语。”
　　“所以呢？你要选什么呢？”黄磊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到时候看呗~万一提前被撵出去了呢？”我笑了笑说。
　　“怎么会……”黄磊吃惊地说。
　　“我比较讨厌英语和政治，”我看着外边的天空，“文科还要说学政治。所以大概会选理科吧。”
　　“我没这么多想法。我想去理工类的大学，电子专业。所以，我要选理科。”黄磊平铺直叙地说。
　　“哦~是那种可以自己制作小玩意儿的专业吗？跟电路有关？”我问道。
　　“嗯。算是吧……”黄磊点了点头。
　　“听说理科要容易找工作一些。但是谁也说不准哟~说不定我就跑去文科去了……”我小声地说。
　　“什么？”黄磊问。
　　“哇——胡建军那咸鱼居然得了一分……看见没有，那个扣杀！”
　　“你还知道扣杀？”黄磊乐了。
　　“没有吃过猪肉还没有看见过猪跑？”我反驳道。
　　“有没有去打乒乓啊！”声线低沉的女生在教室里呼唤。
　　——怎么样选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啦，但是也不想刚认识的人转眼就变陌生人了吧。如果是文科的话，会被分去另外一个班的。毕竟一班可是一个理科火箭班……
　　——乒乓球啊~不知道那条咸鱼还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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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的无聊讷，高中的地理教材本来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灰色、绿色的教材，一看就教人头疼。地理老师虽然身为一个女性，而且看起来年龄不大。她戴着眼镜，挂着一个小蜜蜂，一说话整个教室都回响着学校音响式的噪声。真是够了！
　　地理老师既不漂亮，也不活泼，更没有讲课的热情。
　　——这么说来，大半的人都在打瞌睡走神也是可以理解的啦！毕竟是理科火箭班，用不着学习这些没用的文科知识吧~大概也是因为如此，从老师那儿才完全感受不到上课的感觉……
　　说起来，至少在开班会的时候，王老爷可比曾经的陈老板可爱得多。和蔼而亲民的笑话，无伤大雅的玩笑也可以忍受，比较起来，他生气时候碰见的简直像是另外一个人。
　　不过……就算是笑眯眯地告诉我们每一周班会都要有人上台去演讲，这也完全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啊！！！

　　“下节课是大扫除，不要以为放学了，给我跑掉了！”临下课的时候，班主任笑眯眯地说。
　　“你跟我来。”他冲我招了招手。

　　在操场旁边的仓库里，获得了崭新的塑料扫帚【下品】*2、崭新的叉头扫帚【普通】*1、崭新的木柄拖把【低劣】*2、崭新的簸箕【普通】*2、带着浓重染料味道的抹布【普通】*3、深灰色的塑料桶【普通】*2。
　　回到教室外的小阳台上，破烂货比我想象中的要多得多呢——一沓脏脏的抹布、三把破旧的扫帚（不是巫师学校的标配的那种）是由高粱杆儿做成的。三把或者四把拖把？它们的布条已经像触手一样紧密地纠缠在了一起。满盛垃圾的塑料桶一个，盛满水的深灰色塑料桶一个。除此之外，还有一把长柄的棕榈扫帚。
　　班主任从铁线上取下一张不那么脏的抹布，把新领的几张放在窗台上。
　　他蹲下身体，用抹布在阳台的瓷砖上擦了擦。
　　“把这里处理干净，”他站起身体，“这里肯定是要检查！”
　　“然后是窗户，”他拿出一张崭新的抹布，擦了擦，“用这个干净的擦窗户。留下一张挂在门后，留给老师擦手……”
　　“然后是，窗台、走廊上的瓷砖……对了，讲课下面的位置也是一定要打扫的。”他站在阳台门口说。
　　——他大概也是我这么多年见过的对于劳动卫生工作最具体而细致的班主任了。……我要不要告诉他这个抹布不适合擦窗户，好像变得更加脏了……
　　“嗯。用这个……”班主任拿起那把危险的三米长的扫帚，“用这个把天花板上的蜘蛛网清扫一下……”

　　来到教学楼前面的小空地。
　　班主任指挥道：“从这儿到另外一边的空地，以中间那根线为隔断。左边是我们的工地。花坛也是每天也要处理的。”
　　他接过一张抹布，试验性擦了擦，“把瓷砖擦干净，把花坛里面的垃圾清理干净，卫生纸、塑料袋之类的东西，树叶不用去管它……”

　　麻利地把隐藏在草丛中的东西扒拉出来。
　　上前两步，他站在绿化带边缘的石坎上，“这下面的垃圾也得清理干净。”
　　这下面有零星的一些塑料袋，纸盒子之类的东西，被遮盖在了一米高的灌木丛里。
　　我不假思索地跳下去——我可不想时间耽搁得太久。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场面已经见识过太多了……

　　“跟着我来，去教学楼后面。”班主任说。
　　领头的大爷带着一个跟班，跟班后面是三五个小跟班。
　　教学楼后面是什么呢？——整栋教学楼仅有的两个清洁用水的水龙头，附带着一条纤细的排水沟。这里的沟渠负责了许多住校生的餐后善后工作……这么说来，如果到天气最炎热的时候，这里浅浅的水面上是不是也要泛起五彩的油花，发出令人厌恶的味道呢？
　　——至少，现在它看上去还是干净的，只有少许的白色颗粒物在水底沉淀着。没有人在这儿处理剩菜剩饭真是太好了！
　　总长为两个教室长度的排水沟，这里的中间可就没有什么分界线了。
　　“这里的排水沟，我们班和二班，轮流打扫。单周是我们班打扫，双周是二班的人打扫。”班主任解释说。
　　——较为干净的排水沟，但也仅仅是较为干净……如果每天都要清扫其中的污水的话，也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无论对于清扫的人，还是用于清扫的扫帚来说都算不上什么好事。话又说回来，要区分单双周的话，人员安排就需要重新处理一下了。
　　班主任紧接着就说，“只需要把水沟里的垃圾，塑料袋之类的捞起来就行，不用多管其他的树叶之类的，不用去扫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再强调一次！不要去管水沟里的剩饭之类的，那不是我们的工作！”他指着水沟强调道，“明白了吗？”
　　“明白！”
　　——跟着一个经验丰富的领导的优势在于：不用多费力动脑子，他知道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他会给你直接的指引。如果是一个新人的话，可能还会让你挨个儿试呢！在一群错误中找到唯一的正确答案。
　　当然，我妈独有的思路会让她以为（强调）这是老师在锻炼我！
　　——我可一点也不想体验这种失败的锻炼方式！
　　“平时的话，就把岸上的垃圾打扫了就行了……水沟里没有垃圾的时候不必去动它！”班主任言辞凿凿地说。老爷子一边说，一边身体力行进行示范。

　　回到空地上，班主任的脚步一顿。
　　他看了一眼花坛的位置，附近有些顽固的灰土，“对了！还有一件事。”
　　“吴新你过来——“他对我招招手，“去食堂外面，借一把铲子过来~””
　　我楞了一下——食堂在哪儿？我想说：我不在学校吃饭。
　　“去吧~在乒乓球台的后面。”班主任挥挥手。
　　——额。难题来了。我一点儿也不擅长找人或者找东西，尤其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才是开学的第一天下午，鬼知道在哪儿！我甚至还没有去过学校的食堂……

　　当我奔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大的铁铲。
　　——不得不庆幸去乒乓球台打的十几分钟的酱油。站在白色的食堂的门口外的时候，又恰好有一位大叔拿着铲子正在铲煤。简直像是我积攒了多年的人品得到了爆发。
　　“王老师，铲子。”把这个少说五六斤的大铲子递给他。
　　他熟练地把铲子放在脚下，只一铲就把花坛边上些许不和谐的顽固泥土给铲了起来。

　　班主任把铲子放到一边。“有些时候会遇到这种情况，最好就去食堂借把铲子过来。”
　　“拿去，把它还回去吧！”他说。
　　“王老师，学校里面不发这种东西吗？”刘一鸣问道。
　　我摇摇头。
　　“该发的已经领完了。”班主任说。
　　“或许我们可以考虑买一把铲子……”刘一鸣看着我，眨巴了下眼睛说。
　　——比起那个，除了铲子，我觉得我们更需要一把钳子。无论是清捡花坛还是绿化带，或者是排水沟。有了长把的钳子总要方便得多。相比之下，我们平时也没有这么多额外的东西可以铲。而且这个东西既沉，又占地方……

　　“接下来是教室。应该没什么可说的吧？”班主任看着我，问道。
　　“嗯。”我立即回答道：“把地面清理干净，桌子板凳摆整齐，擦干净各个地方的瓷砖，把窗户擦一次……”
　　“还要把天花板打扫干净！”他补充说。
　　“嗯。”我用力的点点头。
　　“那好，教室我就不上去了。一会儿他们打扫完了来通知我吧，还有什么问题就来办公室找我。”班主任说道。

　　我目送着他回办公室。
　　——意外地表现出宽容和耐心的班主任，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家伙呢！与这样的领导相处总好过一些喜欢任性地随便下达任务的家伙。不过，就算是看起来温顺的老虎，也是老虎啊~我也不可能总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去烦劳他老人家的大驾。不存在的……以后还有敢于漠视我的家伙。我会让他们知道的！为什么有些人恶趣味地把我再一次推上这个位置……

　　三五个人从教学楼后面绕过来，“劳动委员？后面那条水沟扫干净了。”陈莉拿着还滴着水的扫帚说。
　　“打扫前面空地的人可以走了……”我说。“把你们手头上的家伙拿回教室放着……”
　　“嗯，走吧。去后面看看。”我对几个水道清理工说。
　　一眼看去，不仅是岸边的树叶，排水沟里水都被清扫一空。
　　噫——看起来这几位大概就是为数不多的认真份子了。
　　“劳动委员？怎么样了？”另一不知名的女生问道。
　　我接过一把扫帚，“往前看看。”
　　——不管怎么说，沿路（沟）检查一次吧。万一有什么疏漏呢？不过，这个破旧的扫帚【滴水的】大概要重新找个地方放了。

　　“可以了——干得不错。”我说。
　　“扫帚和簸箕拿上去，垃圾倒掉……算了，给我吧，你们先走吧。”我对两个背着书包的女生说道。
　　——接下来才是教室。如果这里的问题不成问题，那么教室的问题大概会比较大。
　　上帝总是在你解决一个问题的同时，给另外一个问题增加筹码。毕竟，勤快的人就那么些，只会减少，不能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