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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踪迹 江先知掐了 ...

  •   江先知掐了掐自己,嗯,没错,还活着,所以,这是真实发生的,这不是幻觉!
      江先知哭娘的心都有了,心想自己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一直都在勤勤恳恳的赶尸,为生计而奔波。
      除了上次在术行典当功德的时候,硬是给老板讲价,将一大功德换五十银的价钱,讲到了六十银,气的术行老板吹胡子瞪眼睛,差点用笤帚把他打出来......
      不敢再耽误,江先知一路狂奔,心里怒意滔天:“操!这是要掏空我风满楼吗?!”
      但到底是何人,能在这人来人往的京都长街中,悄无声息的将数百张桌椅全部盗走?况且这个时间风满楼众人还未歇息,但这次风满楼众人竟仍未发觉......
      偷茶碗、偷桌椅,这行径显然就是不让他风满楼好生做生意,要不是隔街的茶楼老板是个油腻的大胖子,不仅没有半点武力值,甚至还是长街出了名的大好人,江先知都要以为是那大胖子来明目张胆的砸生意了。
      是否还有一种可能:风满楼内有人与那贼人内外接应?
      这一想法刚冒出来一点苗头,便被江先知狠狠掐灭了,别的他可以相信,但是说风满楼有人叛变,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的,也不愿相信的,他也绝信这样的事不会发生。
      他相信自己,也相信愿意追随自己的人。
      既如此,那贼人便是趁风满楼众人不注意之时行事,或是用什么法子迷倒众人,从而行偷窃之事。
      显然,第二种推测更有可能!
      虽不知偷茶碗和偷桌椅之人到底有何目的,但显然,这是同一拨人,而且,一天行两次偷窃之事,从表面看,倒是像急需茶碗桌椅之类的东西,但一次全部盗走,怕是没那么简单。
      偷盗之行径,原本应小心谨慎,最好物主人永远不要发现的好,可此贼却像是生怕江先知不知道似的,怎么高调怎么来,仿佛越能引起江先知的注意,他便越得意;越能将江先知气到吐血,他便越舒服。
      更像是一种变着法的欺负人。
      你在明我在暗,我行偷盗之事,你又能奈我何?
      转眼间,江先知大致缕清了头绪,一腔郁结的回到了阔别半月的风满楼门前,恐再生异变,江先知事先给自己画了道凝神符,便推开了朱红的镂花木门。
      风满楼分三层,每层空间都极大,为方便客人看舞听曲,占地颇大的一园形舞台便坐落在正中央,自楼顶垂下两条细长红绸带直拖到舞台中央,那是为方便赵百念和尘芊芊跳舞时用的。
      一至三层的看台便围绕着这舞台呈天井状分散于东、西、北面,正南方是大门,也就是江先知现下站着的地方,此门有一层楼之高,门框往上便悬挂着一巨幅壁画,上刻着一对戏耍的龙凤,栩栩如生,犹如活物。
      原本舞台下方是一对对上好的红木桌椅,每桌上放着一套上等青瓷茶壶与茶碗。
      而此刻,江先知推开风满楼的大门,入眼的却是一片荒凉,抬头一望,果真,一个不剩,二至三楼的桌椅板凳也全都不翼而飞!
      正坐在舞台边上哭成泪人的赵百念和尘芊芊在看到江先知后,犹如看到了主心骨,当家的回来了!
      赵百念:“江爷!”
      抽着鼻子哭的尘芊芊:“江...呜呜...爷。”
      江先知问二人:“方姨呢?”
      这时,正忙得焦头烂额的方程看到江先知回来了,便快步踱了过来。方程一向是最稳重大方的,此刻也已显然慌得乱了分寸。
      楼中其他伙计看到了赶回来的江先知,齐齐面露愧疚的向江先知打招呼:“江爷、”“江爷、”“江爷......”
      他们本是无家可归之人,被江先知收留在风满楼做些活,江先知待他们如同亲兄弟般,宁愿苛待自己也从不苛待他们。而如今呢,他们却连个桌椅茶碗都看不住,还要让在外奔波的江先知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心中说不出的难过。
      江先知知道此事与他们无关,若有人有心算计,而且还是身手了得的高手,常人是奈何不了的。
      江先知:“嗯,无事,你们都各自回房间歇息吧,有事我再叫你们。”
      伙计们虽有心帮忙,但他们事事顺从江先知,见江先知发了话,想是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便不再多说什么,各自回到房中,只是无人休息,个个精神抖擞,望自己能为捉住贼人尽绵薄之力。
      大厅内。
      方程先开了口:“江公子,我领着伙计们在周边探查了一番,却无任何发现。”
      江先知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后,才道:“嗯,意料之中。”
      方程道:“桌椅失窃后,我便关了楼门,外人只道是今日我们打烊的早些,不会怀疑什么。”
      江先知:“嗯,你办事我是放心的。”
      又道:“当时你们在干什么?桌椅被盗前可有什么异常?”
      这次赵百念抢着道:“没有啊,平时干什么就干什么啊。”
      江先知心中却有个声音反驳道:即使那贼修为再高,但在这个时间点,风满楼众人正忙里忙外,别说桌椅板凳全部盗走,就是少了一张桌椅都是极其显眼的,只怕是众人都被下了幻术,让他们自以为还在做着同往常一样的事,但事实是早被幻术迷的不知东南西北了。
      但他知道赵婆娘说的却是实话,也就是说,风满楼众人都觉得自己当时在做着和平常一样的事,只是突然间发现桌椅全部不翼而飞的,这不是幻术又还能是什么?!
      江先知又问:“桌椅被盗前,楼中可有客人?”
      方程道:“说来也奇了怪,平常这个时段是忙着的,只是今日自日头西下后,楼中便再没了生意,而后,便发生了这种事。”
      江先知:“呵,还真是有备而来,能用幻术迷倒你们,自然能用幻术迷倒前来的客人,人越少不就越方便行偷窃之事吗?”
      这话虽是问向方程,但却是极其肯定的语气。
      赵百念听此,却突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嗷!”了一声,两手晃着尘芊芊的小臂大嗓门道;“原来是幻术!我就说!像做梦一样,一晃神啥也没有了!芊芊!芊芊!别哭了!我们是中了幻术啊!”
      江先知:......要不要这么兴奋,搞得好像老岳丈中了佳婿似的......
      江先知若有所思的轻轻转了转右手食戒,便朝方程道:“睡去吧,我出去查探一下。”
      方程听后,便习惯性的朝江先知微微欠身,做了一揖,这才转身要去扶被赵百念晃的头晕目眩的尘芊芊一同回房休息。尘芊芊本就体弱,今日又因楼中被盗之事先后动了两次肝火之气,此时已是乏的直不起身来。
      江先知在看到方程向他作揖之后,外出的脚步微微一顿,他无奈道:“方姨,说过多少次了,我是后辈,你无需......”
      话未说完,方程便打断他道:“江公子,你是我主子,我向你做一辈子揖都是应该的。”
      江先知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与方程理论作揖的问题了,但无论何时提起,这个一向顺着他的方姨,却总是在这个问题上十分倔强......
      江先知知道在这个问题上多说无益,便暗暗摇头不再多言,出门饶到了风满楼的后方,这里背靠后街,不同于门前长街的热闹非凡,后街有着本该属于夜晚的宁静。
      江先知在手中画了一符篆,并灌满灵力,猛地向地下一拍,只见原本生有青苔的青砖路上,却慢慢浮出了一串脚印,这脚印主人显然是为了隐藏踪迹,用灵力将脚印已全部覆盖,寻常人等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江先知:“果然!难怪方姨什么也没有发现。”
      但细细想来,修为稍低的人,一是没有雄厚的灵力,二是不会精通各种符篆的都难以发现这贼人刻意隐藏的行径。
      显然,这贼人防的是常人和低阶修者,对于江先知这种人来说,这把戏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
      放眼京都内外,谁人不知风满楼归大名鼎鼎的赶尸人江先知所有?但这贼却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但这贼虽有着高等的修为却做着低阶的把戏,看似防人实则引人,越看越像是针对江先知来的。
      江先知看着一路朝前延伸的脚印,倒像是引着人去什么地方......
      江先知:“呵!专门为我设的吗?那老子偏要走你这一遭,看你会耍何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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