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JOKER：暴/乱中的三人 3 双骑士的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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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光明骑士好像不太聪明的亚子。
赛琳娜嘴角勾起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
尽管布鲁斯确实花天酒地，暗地里韦恩企业却着实做了不少事情。加上小时候自己对他的了解，以及跟蝙蝠侠为数不多的几次试探，她已经大致能确认下来蝙蝠侠的身份了。
反观哈维，似乎对布鲁斯的变节把戏深信不疑，仍然被布鲁斯的小手段骗得团团转。
似乎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从窗台上下来，娉娉婷婷走上前，一手拿起哈维放在桌子另一边的酒杯，一饮而尽。
“祝你好运，光明骑士。”
这样说着，她到窗台边最后回头看了哈维一眼，随即把浅棕色长发拨到背后，一闪身跃出窗口，消失在夜色里。
妻子正在隔壁的房间中熟睡，哈维一个人又兀自待了一会，看着哥谭一成不变的幽深夜空，不觉叹了口气。
“哈维。”
路过的小鸟落在了他的窗台上。
“看来我真的得在窗户上标一句‘请走门’了吧，我的窗台是会客厅吗？”检察官温厚地笑笑，却并未在意。
“下次我会敲一敲窗。”罗宾也配合他的玩笑。
穿着红绿色制服的男孩往前走走，抬起头，透过森白色护目镜看着眼前像往常一样坐在镂花白色圆桌边的男人，“你最近在审的案件牵扯势力比较深，明天就是上庭的日子了，蝙蝠侠让我问问你需不需要什么帮助。”
蝙蝠侠、哈维和戈登是哥谭治安的铁三角。蝙蝠侠解决法律所无法处理的台面下活动，戈登负责逮捕，哈维负责起诉方面的事物。
与此同时，蝙蝠侠承诺会保护处于明面上的两个人，成为他们坚实的后盾。
“马罗尼的□□势力盘根错节，是有些难以对付，但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思路。”哈维颔首，语气可靠，“你们像往常一样就好。”
罗宾得到答案，没有就此离去，反而是盘腿坐下了。
“嘿，哈维，本来我不应该就此说些什么，但是……”他抓抓头发，神色苦恼。
“你有想过吗？在打击犯罪的道路上，面对的是整个哥谭蠢蠢欲动的黑暗面，保不齐哪一天就得失去点什么，从各种意想不到的角度。
“自己所获得的一切都是‘失去’的库存，从这种角度上来说，认为自己从来没拥有过更好。”
哈维站起来，拿起一个新的空酒杯走到房间另一边，“……我没那么想过。”
他从另一个桌上拿起一个陶瓷壶，手贴上试试温度，“认为自己从未拥有过的想法，更像是由于失去过太多东西后，下意识的自我否定和矫枉过正。”
他拿起陶瓷壶，倒了一杯壶中的东西到杯里，“我没失去过那么多，所以无法赞同这种想法。”
坐回原来的座位上，他顺手将酒杯放到桌对面，“过度缺乏安全感的话，会变得畏畏缩缩，更难做到想做的事吧。”
是嘛。
罗宾手放在腿上，抿起嘴唇。
那确实也是一种勇敢，只是跟布鲁斯的有所不同。
黑暗骑士自认一无所有，背水一战般面对自己的敌人，用痛苦和愤怒鞭策自己前进。
而白骑士是用希望，因为对美好的憧憬而前进。
似乎在真正坠落之前，谁也没办法影响和预测那之后的反应。
得到答案，罗宾上前拿起哈维对面的酒杯，一饮而尽。“哦！怎么是茶？”他不满道。
“未成年不得饮酒。”哈维点点头，露出舒心的笑容。
那孩子一甩披风，一手扶着窗台，气冲冲要离开。
“罗宾。”
男孩转回头，微长的黑色短发被风吹拂，疑惑地眨眨眼。
“……没事。”看着那双眼睛，他又收回了想说的话，“祝你一切顺利。”
轻盈的知更鸟来去匆匆，他却觉得那像是游客。
不安定地、无处落地地，奔赴一场又一场战役，评估着一个又一个人，却独独没有给自己安一个位置。
黑暗骑士更是这样。他们似乎都不愿在哪里留下痕迹，也不愿在任何一个位置停留。
就像随时会离去一般。
就像一无所有一样。
第二天的上庭，一切正常进行。
他感觉到了蝙蝠的影子。
“嘿，亲爱的，别发呆！”
小丑女一棒球棍打在哈维的腹部，疼得他下意识蜷曲，却由于被捆绑的四肢而难以达成这个动作，只能让锁链哐啷作响。
“时间不等人！”
小丑这次可是找错了人。即便两个骑士经常见面，哈维却并不知道面具之后那人的身份。
赛琳娜睫毛颤动，再看了眼小丑手中的文件。
那是有关于她的过去的全部档案，是她作为猫女行动这么多年最想掩埋的东西。
而蝙蝠侠的身份被公布则意味着，这些年他暗地里处理的罪犯和势力都会找上他本人，从他最柔软的地方开始下手。
说到底，蝙蝠侠是否值这个价？
一分钟的时间很短。小丑在塑料椅边坐了没多大一会工夫，那生了锈的旧铜怀表就已经转了一圈了。
他跳起来，“留给你们思考的时间到了！孩子们快作答，马上就要收答题纸了~”
猫女垂眸，紧咬贝齿，低下头，凑近了纸条。
空旷的房间只能听到沙沙的落笔声。
刚等笔停下来，小丑便兴致冲冲地冲过去把纸条攥进手里，另一只手同时往猫女口中塞了团抹布，堵上了她刚想破口大骂的嘴。“乖孩子的奖励！”
猫女恶狠狠地瞪着他。
屏幕的那一边，金发的检察官在纸上断断续续地写了几笔，随后紧闭双眼，把笔吐掉了。
“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你是投降了？”哈莉嘻嘻笑着的声音出现在他耳畔，他睁开眼，小丑女狠狠踢了一脚他的妻子，那个狼狈躺在地上的女人瑟瑟发抖着，发出一声惨叫。
“……足够了，哈莉。”他低垂下眼睛，被捆绑的全身仍然动弹不得，“让我说两句话。”
他的喉结上下蠕动了几下，抬起眼帘，直视着摄像头。无数哥谭人得以见到检察官眼神正直而无畏，声音宽厚，仿佛这只是个普通的新闻发布会。
“我就是蝙蝠侠。”
与此同时，小丑将猫女的纸条展开在镜头前，其上歪歪扭扭的字迹赫然是——哈维·丹特。
这一瞬间，整个哥谭都失去了声音。
“哦？”小丑听到哈维的话，又踮起脚凑上前，好奇地看了看纸条上的笔迹，然后猛然开始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他跳到摄像机前，双手握住机身把自己调整到画面正中，“光明骑士和黑暗骑士竟然是同一个人！猜猜我会怎么对待我们的小哈维呢？”
“哈莉，请先替我好好款待他。”弯成不自然弧度的嘴角吐露出满是恶意的话语。
——直播画面到底戛然而止，突兀地变成失去信号的雪花片。
一个蝙蝠镖击中摄像机，精准损坏了直播设备的输入端。摄像机呲呲冒出短路的火花，随后彻底报废。
一个人影站在阴影中，胸前的金色蝙蝠标志隐隐反着光。
下一秒，她从黑暗中冲出，靛紫色制服勾勒出优雅的曲线。几乎瞬间，她就到了小丑背后——
“嘿，嘿！小女孩，”小丑不满地皱起眉，从红色的西装外套内拿出一个遥控器，“我是有人质的。”
蝙蝠少女停住了从腰带中拿蝙蝠镖的动作，眼神冷冽地看着小丑慢慢转过身来。
“别那副表情，你没看见小猫咪背后的炸弹吗？”他恶劣地挑起眉，指了指房间最远的一头，“现在，站到那边去。”
小丑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她身上，没办法趁机夺过遥控器，蝙蝠少女沉默着照做。
只见小丑在遥控器上一通操作，原本封闭的房间墙壁移动，变出一扇门来。
那个一头绿色海藻发的男人露出他的招牌笑容，抬起一条腿夸张地向他们做了个道别的姿势，随即跳进门内，墙壁再度变换，遥控器和小丑一起消失在墙那头。
蝙蝠少女立刻到赛琳娜身边把炸弹卸下来扔远，并把她松绑。
“蝙蝠侠还在赶来的路上，嗯哼？”红发的女孩拿下她嘴里的抹布，终于可以说话的赛琳娜笑笑，“他再不来就要错过整个夜晚了。”
“他在路上。”工作状态的蝙蝠少女没有过多回应，而是简单抉择后选择遵从蝙蝠侠的嘱咐，放弃追击小丑，到墙边将电视显示屏连接上手腕电脑，用最快速的方式追踪信号源。猫女的摄像机被损毁之后，在哥谭公众面前直播的画面切换成了哈维那边的场景。
“哈维应该就在这附近，我之前有看到过他。”猫女揉了揉被绑得酸痛的手腕，提醒道。
“谢谢，”蝙蝠少女侧头看她，颔首致谢，同时信号源的追踪结果也印证了猫女的话。女孩另一只手按住耳麦，向另一边联络。
“罗宾，放弃哥谭广播公司，到哥谭法院会和。”女孩的声音冷静而稳定，“猫女在我这边，哈维也在附近。另外，小丑已逃脱，注意安全。”
另一边，哥谭广播公司地下，正在走廊内用红外视线扫描的罗宾明白自己大概是白跑了一趟，叹了口气，“罗宾收到。”
小丑女身上仍然是那身牛仔外套和短裤。
听到小丑的嘱托，她夸张地行了个礼，细长的腿也兴奋地翘起。“遵命，J先生！”
而金发的男人被笼罩在哈莉颤动的影子中，抬起头，眼神愤怒，却动弹不得。
暗骑士的痛苦和愤怒之火永恒燃烧着，无法停止。
那如果白骑士的希望被掐灭，会变成什么样呢？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JOKER：暴/乱中的三人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