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JOKER：暴/乱中的三人 1 公布黑暗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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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跟其他版本的小丑有所不同。
他并不神秘，作为一个相当程度上的公众人物，他的名字、他的过去都可以在网上查到，布鲁斯这边的资料还要更细致一些。
但这些背景资料似乎不具有参考价值。自从二十年前那些事发生之后，他的秉性同其他小丑一样变得难以捉摸，一切行为都不再遵循某种逻辑，似乎只是崇尚混乱本身。
作为那场暴/乱的精神领袖，他仍在一部分人心中具有崇高的地位。黑门监狱对其严加看管，针对性更强的阿卡姆疯人院修建完毕以后，他就被转移到了这家守卫更加森严、聚集了诸多反社会穷凶极恶之徒的医院中，更是凭借其疯狂的人格魅力征服了阿卡姆分配给他的优秀心理医生——哈琳·奎泽尔，将她同化为自己的共犯小丑女。
小丑残忍、疯狂但同样精明，再严加看守的牢狱他都能找到方法逃脱，但他似乎不热衷于此，在大多数与他有所牵绊的人都已经终结之后，在这无趣而一尘不变的世界掀起风雨难以挑起他的兴致，所以他的行动也在十几年的时间中渐渐收敛——如果时不时虐杀几个人搞点小爆炸算得上收敛的话——直到五年前蝙蝠侠的出现。
“哦，我不会杀掉你。”他用匕首划过蝙蝠侠的躯体，声音带着夸张的滑稽感，“I will just watch you burn... little by little by little by little（我会看着你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燃烧）~直到……放弃你可笑的理智。”
“小蝙蝠，他们看不出来，可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就在边缘，只需要轻轻一推。”他耳语着，随即发出一阵尖利的笑声。
“他瞎说！你别听他的！”
事件顺利解决后，用窃听器听到那些话的迪克气得张牙舞爪，“他就是嫉妒你有我有阿福有芭芭拉家庭美满儿女双全！”
“芭芭拉是戈登的孩子，那能算儿女双全吗？”布鲁斯坐在藤椅上，不觉失笑。
“况且他又不知道我是谁，怎么知道阿福啊？”
反倒是我和阿福见过他。
在还是孩子的时候，有个在庄园外隔着栏杆教他笑的人。
那时候那个人还没有疯，只是个将他视为失散已久的弟弟的落魄青年。
前尘往事罢了。
“滴答，滴答……”
赛琳娜昏昏沉沉地醒来的时候，耳边是水滴落的声音。她感到自己被绑在一个椅子上，周身熟悉的质感代表着她在昏迷中被人换上了制服。
长时间的昏迷已经让她的眼睛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因此她刚睁开眼就能清清楚楚看到眼前由于过近而放大的脸——那张惨白的小丑脸，粗暴漫不经心的上妆让他的每一条皱纹都卡着粉，绿发散发着劣质染发剂的味道。
“哦！我们的客人醒了！”他怪笑两声，撤回身向四周张望几圈，“这怎么行？舞台还没搭建完，可能要客人再睡一会了。”
“好的！J先生。”哈莉笑嘻嘻的声音出现在赛琳娜身后，一只手用布牢牢捂上她的口鼻，“这次对我的小猫咪温柔一些……”
挣扎未果，在再次昏过去以前，她只来得及看到诸多小丑帮的成员在昏暗的房间内搬进搬出，一个金发的男人被他们铐着拉了进来。
小丑一看到他就蹦蹦跳跳迎了上去。
由于身在外地，等布鲁斯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再过来，最快也要相当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罗宾和蝙蝠少女进入战时状态，协助警方一起稳住情况。
“在我赶到之前，你们不能跟小丑正面对上。”布鲁斯这么警告道。
“哈维·丹特和他的妻子也被小丑掳走了，此外还有数位平民。”芭芭拉汇报着目前为止的人员情况，“哈维当时正在为第二天的上庭做准备，根据现场痕迹应该是被小丑帮的人强行带走，还留下一张扑克牌。警方正在尝试追踪他们的去向。”
“谢谢你，小芭。”迪克抓了抓头发，正在蝙蝠电脑前做跟警方一样的事情，另外一边的仪器在对手头的两张扑克牌进行化验，可惜的是一切如常，“这次小丑似乎不想给我们留下任何线索。”
他将监控能追踪到的人质运输路线标在电脑上，但两边都是不久之后在混乱的东区凭空消失。
“猫女在他和蝙蝠侠之间的游戏中间的唯一可以插足的就是……”
正在被多方搜寻的赛琳娜第二次醒来时，仍然被绑在椅子上，眼睛带着眼罩，突然感觉脸上被舔了一下。
哈莉的笑声在极近的地方响起来，赛琳娜的眼罩被摘下，那个疯疯癫癫的女孩撤回身去，竖起一根食指笑起来，“游戏要开始了哦，honey。”
“哦，女孩，”赛琳娜叹口气，“你可真是痴情。”
打光灯突然亮起，她被光线刺得眯起了眼睛。
等她能看清眼前的事物的时候，哈莉已经不见了踪影。房间内只有小丑侧着腰，正在一台摄像机面前调试。他用力拍了拍镜头，直到画面不再闪烁，“啊哦，开始了。”
与此同时，整个哥谭，所有正处于开启状态的显示屏也都开始实时转播小丑那张惨白的脸。
“咳咳，”他走到画面中间，把手握拳放到下巴处，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哥谭，有段时间没见了，有没有想我？”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他嘴边露出夸张的笑容。
“咳，我们先从一个笑话开始吧。”
“前段时间在阿卡姆里面，谜语人突然问我，‘小丑，你是不是安静了有段时间了？’”他尖声尖气模仿尼格玛老气横秋的声音，“然后我就想，我们是给小蝙蝠排班骚扰吗？这可真是太搞笑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几乎笑断了气，“为了向小蝙蝠告状，我又出来了，这次带上了更大的礼物。”
赛琳娜咬着唇。小丑已经撤开了身子，扳着她的脸，让她直面镜头。
“我们的小猫咪看起来多么可怜，可是你们知道吗？她却是整个哥谭唯一知道小蝙蝠身份的人——除去小蝙蝠自己和他的帮手们的话。”小丑用食指按着她的脸颊，留下几条白色的颜料痕迹。
“提问：小丑要做什么呢？是拿几条普通人的命威胁她交出小蝙蝠的名字吗？”
他怪异地笑起来，“哦不不不，那可就太无趣了。”
“——我们来做一个，等价交换。”
他挑起眉，从脏兮兮的红色西装外套内掏掏掏，翻出来皱巴巴的几页纸。他把它们在衣服上弄平，叠在一起向女人晃了晃。
即便逆着光，赛琳娜还是隐约看清了上面的内容。看清的瞬间，她瞳孔紧缩，不幸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些是你挖空心思想掩埋的资料吧……不乖乖做的话，这些就会和你的脸一起——出现在直播画面中哦？”
外面已经入夜，不过大事件当前，今晚蝙蝠侠和罗宾夜巡缺勤，罪犯们也都兴致缺缺。
直播一开始，芭芭拉就开始比照直播画面中的线索，并追踪直播信号来源。
迪克大踏步走进猫女的公寓，一边跟布鲁斯连线，“小丑的直播刚刚开始了，猫女那边的画面，你应该也可以看到吧。”
他开始用罗宾的高科技装备进行侦察，眼神认真。“虽然不是正题，不过今天猫女告诉我她的真名叫‘赛琳娜·凯尔’，你可有印象？”
——赛琳娜·凯尔。
电话那头，布鲁斯顿了下，低垂眼眸。
“恐怕那些文件对她非常重要，我们需要加快进度。
“我会尽快赶到的。”
迪克在赛琳娜的书房中翻出来了几张旧相片，与此同时手腕电脑上接到消息，是芭芭拉根据直播信号来源和画面信息排查出来两个最可能的地点——哥谭广播公司和哥谭法院。
为了防止可能的不赞同，他把跟布鲁斯的通讯闭麦之后，对芭芭拉说，“地点收到了，老规矩，分头行动吧。”
“放心，只要你好好听话，我就把这几张纸烧掉。”小丑抛了抛另一只手中的打火机，随即把打火机放到周边的台子上。
他拿出一根钢笔，把钢笔帽拔开，示意赛琳娜叼上那支笔，随后又掏出一张纸，放到她面前的小桌板上，“我要你把小蝙蝠的名字写到这里——别用那副眼神看着我，我当然会把名字公之于众。”
他拍了拍那张纸，“别想着耍什么花招，你们最敬爱的检察官也是同样的处境，要是你们写出的答案不一样——你们两个都完蛋！”
赛琳娜转过头，这才看到房间内除了直播设备和小丑之外，还有一个电视大小的显示屏，显示着与这里几乎相同的另一个房间，那边的椅子上绑着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金发男子。
正是哈维·丹特。
他愤慨地盯着他眼前的哈莉·奎因，却不敢把叼着的笔吐掉。
因为他的妻子正蒙着头躺在地上，哈莉的两头爱犬凶恶地围在她身边，仿佛一有命令它们就会上去生吞了这个躺在地上的女人——它们确实也可以做到。
哈维似乎也刚刚听完了游戏规则，猛然向摄像头看过来，两人隔着屏幕四目相对，却一句话也不能说。
“你们有一分钟的时间回忆与黑暗骑士相处的细节。
“那么现在——游戏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JOKER：暴/乱中的三人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