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寻找后妈 3 哥谭魅影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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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货物是什么？我不信你真的觉得我对能值两千刀的赃物无动于衷。”
离开地下市场后，‘布鲁斯’侧过头，这样问道。
伊莲娜已经趁机换下了制服，现在她穿着普通的牛仔阔腿裤和白色薄衫，配上天使般的脸庞，显得天真而性感，半点看不出猫女危险的气质，“上个月企鹅人的金库里失窃了一块蓝宝石，是被一个国际上很出名的大盗偷走的。我去找他碰了个瓷，也算是把哥谭的东西自产自销了。”
她在花坛上倒着走，半眼都没有分给脚下的路，却一步都没有踏空，“这可不是什么公共财产，我拿来做点劫富济贫的事，你是想把企鹅人心爱的装饰品还给他，还是想把这些钱拿给企鹅人发展他的□□生意？”
‘布鲁斯’沉默片刻，“好吧，不过我会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报告给布鲁斯的。”
“你还真是他的小跟班，”伊莲娜跳下，又凑上来看了看男人的脸，“你这变装还真像，连缺乏表情的样子都跟布鲁斯一模一样。”
“……我们接下来去哪？”‘布鲁斯’避开伊莲娜再次搭上来的手，语气古井无波。
“嗨！Honey！”
女孩的身影还没出现，她活力充沛的亢奋嗓音就已经到了。
市中心人来人往的石板步行街上，穿着短裤和厚牛仔外套的双马尾叛逆女孩直直冲过来，像个流星一样，和伊莲娜抱在一起，“好久不见了！”
她兴奋地抬起头来，松开手，不对称双马尾随着她的转身而摇晃。
‘布鲁斯’面无表情，深刻觉得阿卡姆的门卫又该修理了。
“好久不见了。”熟悉的清甜怯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布鲁斯’一转身，豁然发现一袭红色套装的红发女子双手提着包，有礼貌地站在他们身后。她微笑着抬起一只手，向另外那两个女孩挥了挥。
——等下帕米拉你为什么和她们搅和在一起啊！“哥谭魅影”的缘分这么强大吗？好好过你来之不易的研究生生活不要跟她们学坏了啊！
看着许久未曾碰面的女孩一无所觉地和两个危险的反派人物混迹在一起。三人面对面言笑晏晏，简单寒暄几句就要开始一起逛街，‘布鲁斯’感到一阵窒息。
“我的朋友布鲁斯，今日份拎包机。”伊莲娜拍拍他的肩，把他介绍给大家。“一有这种好事我就想起你们来了，姐妹们放心逛布鲁斯永相随！”
“耶！”双马尾的小丑女哈莉·奎因兴致冲冲地跟帕米拉击掌。
帕米拉失笑，礼貌地道了声谢，又打量着布鲁斯在墨镜遮掩下的脸，“是我的错觉吗？这位布鲁斯先生有些面熟。”
哈莉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到这个新出现的男人身上来，撅着嘴凑近，“确实，尤其是这个下巴……”
等下，怎么一会没注意蝙蝠侠都有身份危机了！
‘布鲁斯’警觉起来。眼看着伊莲娜玩味地抱着胸在一旁袖手旁观，他只好学着布鲁西宝贝的营业模式，挑起眉把墨镜半摘下，用流畅华丽的声线说一些漂亮话搪塞过去。
绯闻满天飞的布鲁斯一定不在意这一点艳色传闻。
精力充沛的哈莉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伊莲娜挑眉对他的表演表示了认可，帕米拉则像是认出了他是谁，悄悄跟他打了个招呼。
总算逃离了围攻，‘布鲁斯’坠在精力充沛的三人背后，戴着墨镜面色严肃得就像看护三个小姑娘的凶恶保镖，虽然实际上他是在跟手中越来越多的纸袋斗智斗勇。
购物的间隙他跟小姑娘们有过几句交流，也大概弄清了三人是在一次银行抢劫案中认识的，三人闹着一起击败了抢劫犯，从此一见如故。后面又偶遇过几次，没过多久就成了一起约着出来玩的朋友。帕米拉是普通人，其余两人在她面前有意回避自己的秘密身份，帕米拉就也继续一无所知，从来没有听说过也没有去搜索过两人的名字。
说起来迪克跟她认识了那么久，她却到现在都不知道迪克是韦恩家的孩子，在第一次见面以前似乎也不认识布鲁斯。
可能确实是存在的吧，对娱乐新闻零热衷、完全脱离流行圈子的那种女孩。
‘布鲁斯’看着因为一款猪耳发箍而互相指着大笑的女孩们，微微牵动嘴角。
帕米拉从前朋友就少，难得有可以一起出来玩的人，也挺好的。
等狠狠逛过一轮，又在西餐厅用过晚饭，三人这才互相分开。
已是黄昏时分，西斜的落日沉沉泛着光。
几人站在分别的路口边，双马尾的疯癫女孩远远地用力挥手，帕米拉也微笑着摆手。‘布鲁斯’向他们点头致意，等离得稍远些之后，直接把小丑女越狱的消息发给了芭芭拉。
‘布鲁斯’跟猫女一道回到最初喂猫的地方，这里也是伊莲娜现任安全屋的正下方。
纸箱翻倒在地上，野猫大多已经散去，有几只正巧还留在这里的凑上来，亲昵地围绕着伊莲娜。
日落时的火烧云映红半边天，低矮的房屋并不能阻碍秋风在小巷中一跃而过。围墙那边的枯叶打着旋儿落下，回归泥土的怀抱。
“你表现得不错。”伊莲娜坐上围墙，两条腿好整以暇地交叠在一起，“虽然表情僵硬反应无趣，但所幸我对调戏假人也没什么想法。”
“骚扰骚扰布鲁斯是我本来就会做的事情，不值这个价。”她一手撑上下巴，身体感兴趣地前倾，“作为半个商人，为了公平起见，我允许你向我提一个问。”她伸出食指晃了晃。
获得情报的好时机。
‘布鲁斯’略一思忖，问出了一直以来最关心的问题，“你是怎么知道蝙蝠侠的身份的？”
“哦，好问题。”她笑了笑，从围墙上跳下来。
“我们小时候就认识，那时候我不叫这个名字。”
她绕着‘布鲁斯’款款而行，“我也很奇怪他到现在都没认出来我，不过也不是他的错，这么多年过去真是物是人非。不过你们到现在都没有查到我的真名，可真是对我身份保密性的赞扬。”
“给他个提示，我那时候叫‘赛琳娜·凯尔’。”
当布鲁斯和父母看完电影走在回家的路上，却遭遇小丑带领的暴乱，布鲁斯痛失父母时，那个恰巧一袭黑衣坐在小巷边建筑的房顶上，目睹布鲁斯在血泊中哭嚎出声的小女孩。
整个城市的暴乱拖住了警力，没有人注意到哥谭最富有的家庭遭遇的悲剧，也没有一个戈登来为痛失双亲的布鲁斯披上大衣。
人们手持火把，为秩序的颠覆而列队狂欢时，那个来自贫民窟以偷盗为生的小女孩，有机会从楼梯上爬下，把脏兮兮的外套披在男孩身上，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因为他看起来很冷。
布鲁斯回过头，却什么都没看见。灵巧的小姑娘早就在黑夜中跑没影了。
终于可以解除变装的迪克恢复成平时的样子，双手插兜走在回家的路上。
不同于布鲁斯，迪克的照片被保护得不错，并没有广泛出现在各大报纸上，因此他也无需为了掩人耳目地戴一副明星出行般的墨镜。而是一袭单衣，湛蓝的双眼一眨一眨，就像普通的邻家男孩。
这里还没走到大路上，人声也不算嘈杂。他耳边捕捉到了身后断断续续的细簌脚步声，神色莫名地转过头去——是那只瘸腿的斑点猫。
它的行走方式有点不自然，浑身瑟缩着，像是那条受伤的腿伤口再次加重了似的。
迪克神色柔和，走过去蹲下，“你还记得我……”他猛地顿住，看到它受伤的腿上嵌着一张扑克牌，瞳孔微缩。
他小心翼翼地用尽量不弄疼它的方式取下，翻过面来——不出所料，Joker牌。
迪克从赛琳娜的公寓窗户翻入，只看到一地狼藉。
这件公寓的采光很好，阳台的窗户甚至可以照到与其相连的客厅，再往内是一段室内小台阶和通往卧室的走廊——精心置办的家具让这里看起来不像仅仅是一个安全屋。
此时，客厅内的花瓶被摔碎，布艺沙发上有撕裂的痕迹，电视也被打翻。
简单调查一番，迪克从打斗的痕迹中还原出当时的场景——入侵者从正门走入，偷袭了毫无戒心的赛琳娜，之后赛琳娜也用鞭子进行了一番抵抗，但最终被绑起来从打碎的窗户离开，趁着黄昏的遮掩离开这里。
根据地上的血迹位置来看，入侵者使用的武器应该为两尺左右长度的钝器。
棒球棍。
哈莉·奎因。那个为了J先生可以做出任何事的女人，这次也毫不留情地背叛了自己的朋友。
正好接到芭芭拉的通信说阿卡姆的小丑和哈莉两人被替换，迪克心下一沉，闪身离开了这里。
此时，正在外地出任务，为了探听情报而用假身份混迹酒宴，在觥筹交错之间来去自如的布鲁斯听到了手机来电的声音，跟周围人暂别到了宴会的阳台上，接听了迪克的电话。
“老蝙蝠，你被人偷家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寻找后妈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