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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可以吗? 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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遨因屈膝坐在浮川渠的岸边,下巴抵在膝盖处,白泽看着眼前软糯糯的一团,心里痒痒极了,白泽有无数次想把遨因这小子揉成一团,放在心上,带到远方。
遨因忽觉腰间一紧,发现自己整个人被白泽环在怀里,一时间僵在那里。白泽抱自己抱了好久,自己也是一动不敢动,腿有些麻了,想要伸腿换个姿势,白泽轻声说:“遨因,别动,再抱一会儿。”
“我腿有一点儿麻。”遨因小声地说。
白泽轻笑了一下,手从遨因的腰间向下摩挲,“你摸哪呢!白泽。”遨因惊声轻斥。
“你不是说麻了吗,你又没说你哪里麻。”白泽装作一副无辜状,然后乖乖地帮遨因按摩腿部。过了一会儿,白泽开口:“遨因,在云灵山相伴的每个日夜里,你觉得我待你如何。
“当然是很好。”遨因枕在白泽的腿上。
“那你在我身边开心吗?”
遨因被白泽问笑了,“当然啊。”
“白泽,你怎么了,问的都是些什么鬼问题。”
“那,你当我是什么人。”白泽步步紧逼,可是遨因好像丝毫没有感受到危险来临。
“灵尊啊”,遨因坐起身子,“白泽,最近怎么变的这么奇怪啊。”
“既然认为我是灵尊,那为何平日里只唤我名号,灵界上上下下,将紫嫣也算在内,谁会如此。”白泽显然没想过放过遨因。
这个问题将遨因问住,他自己也想了想,自己是从何时开始不唤灵尊,直呼其名,久到想不起来,对啊,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大逆不道又理所当然呢?想着想着,熬因的脸忽然以后:莫不是我对白泽垂涎已久,当局者迷?
遨因眨着单纯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这张熟悉的脸,脑子里有个声音:我,是喜欢他的吧。
白泽的唇顷刻间便覆在了遨因的唇上,唇齿间,白泽缓缓攻入,遨因节节败退,白泽褪去遨因的衣衫,轻轻覆至在遨因的身子上......浮川渠岸边,青红两光,云尤雨殢,盘旋而上,化作繁花点点,空中盘旋......
望月砂看见浮川渠上方天空漫天华彩,用笛子轻敲手心,笑着说:“烟花月下,火树银花,白泽还真是火力强健,这么折腾也抵挡不住合鸳的步伐,佩服佩服。”
缠绵过后,遨因伏在白泽胸前,用手指在白泽胸前画着,不知道画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白泽,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遨因认真地说。
白泽停滞了一下,缓缓说:“好。”
“昨日望月砂救你的时候,是不是给你下了什么烈药。”遨因一脸认真地看着白泽。
白泽有些不理解,“什么意思?”
“就是,干柴烈火,缠绵悱恻,让人欲罢不能的那种烈药。”遨因有些娇羞地看向别处。
白泽低了下眼眸,用手将遨因的下巴抬起,说:“对你,我向来不需要外力。”说完,白泽便将遨因再一次压在身下,“白泽,还来啊?”遨因娇嗔地看着白泽,白泽看着遨因红彤彤的脸蛋:“遨因,是累了吗,体力不济?”
“累你大爷!”遨因气急败坏地说。
白泽自是知道遨因最听不得什么,就这样,如白泽所愿,两人又缠绵到了一起。
云灵殿里,紫嫣坐在软塌上,想着发生的一切,那日被白泽召回灵界,遨因被白泽所救,白泽怀疑遨因受伤之事是枉灵皿所为,可是紫嫣仔细的检查过,枉灵皿毫无开印的痕迹,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在白泽的地盘上瞒天过海,再加上今日白泽受伤,夜神撤回星盘灵力,这一切的一切好像被算计好了一样,环环相扣。
遨因身份特殊,不宜掀起波澜,只能暗暗压下。紫嫣摸着手里的紫魂,“过了这么久,他们终于是等不及了。”
饭厅里,望月砂看着桌上的丰盛菜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泽:“都是你做的?”
“那不然呢,你做的?你什么时候走啊?”遨因看着望月砂,气不打一处来,十指不染阳春水,还到处指挥。
“不就是让白泽做了顿饭吗,你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心疼个什么劲儿。”望月砂自是不甘示弱。
“那是只做饭吗,这鱼是你捕的?这米是你淘的?这菜是你择的?”遨因有理有据地反击着望月砂。
望月砂自知理亏,“我和白泽之间的情谊不需要这么计较。”
“哎呦呦,可真是感人,”遨因做出一副感动的样子。
白泽坐在遨因身边,宠溺地弹了弹遨因的额头,“做了你最爱吃的兰芝鳜鱼。”
望月砂看着一门心思剥鱼肉的白泽,用筷子大声地敲了敲碗:“你不帮我说两句吗。”
白泽安抚地说:“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些,自然不会跟我家孩子一般计较。”
望月砂被恶心的够呛,小声嘟囔:“他是孩子?堂堂冥皇是个孩子,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气得诈尸活起来。”
“你嘟囔什么呢,事儿爹。”遨因没好气地说。
“夸你呢,说你是悬壶济世的活菩萨,唉,不对,你说谁是事儿爹啊!”望月砂吱哇乱叫。
“自是谁应谁是喽。”遨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一个小屁孩儿,我若真动手,你有几分胜算。”望月砂傲慢不逊地说。
还未等遨因反击,便听到白泽说:“还有我。”
遨因看着白泽护短的样子,真是太诱人了,噘嘴就给了白泽一个小亲亲,冲着望月砂不服气地摇头晃脑。
望月砂看着遨因亲完白泽,白泽那一副享受沉迷的表情,就知道白泽这厮是不干净了,大叫道:“遨因,你不要个脸!”
白泽伴着遨因和望月砂的骂骂咧咧声吃了一顿美味佳肴。
餐后,遨因和望月砂要去凌霄渊比赛,看谁掏鸟蛋掏的多,这话一出,白泽心都跟着颤了一下,遨因平日在云灵山上掏的鸟窝,不知道让多少母亲失去了孩子,今日再加上个望月砂,怕是要搬空禁山喽,白泽苦笑着扶额。
“望月砂,你可知道这些事情我做的是信手拈来,整个云灵山,还没有哪只鸟儿下蛋絮窝不绕着我遨因的,我今日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遨因自信的掐着腰。
白泽苦笑,遨因对自己拆散别人家庭这件事情可真是骄傲至极啊。
望月砂嗤笑,“我堂堂神界夜神,还会输给你这个穿着开裆裤的黄毛小子?等会可别找白泽哭啊。”
白泽听着望月砂用黄毛小子称呼遨因,也真是感觉奇怪,想着他也真是不怕闪了舌头,怕不是忘记了当初他们二人潜入冥界时,是谁一直不敢抬头看遨因。
遨因和望月砂在凌霄渊里四处横飞,惊现鸟儿的痛苦哀鸣声,惊鸟四起......云灵山上,大家聚在一起,听见远处的凌霄渊传来阵阵惊鸣,鸟儿四散逃窜,都不知道这禁山发生了什么,人群中有一个声音:“禁山里果然关着上古凶兽,你听这声音,多惊悚骇人啊。”
“那从前怎么那般安静。”
“那凶手肯定身上有封印加持啊,今日那凶兽肯定挣脱了封印,嗜血害人啊。”
“我们怎么办,那凶兽不会下山吧。”
“慌慌张张的像个什么样子。”人群中响起一声音,人们自觉让出一条路,紫嫣走至人前,
“禁山之事,也是你们能议论的吗,怕不是忘记了灵界戒规,都回去抄三百遍,静心守己。”
众人齐声:“是,谨遵紫嫣殿下教诲。”
待众人散去,紫嫣回首看向禁山处,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