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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要给你一安心之所 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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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籁俱寂,月明千里,白泽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伏在自己胸前的遨因,也许,此时眼前一切日思夜盼,我终于,盼来了你。
白泽抬起手臂,轻轻抚摸着遨因的小脑袋,过了这么久,还是溜溜圆的。
遨因感觉到了一丝动静,惺忪着睁开眼睛,看见白泽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瞬间睡意全无,抓紧白泽伏在自己头上的手,激动地说:“白泽,你醒啦!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不晕,胸口还痛不痛......”
白泽握住遨因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手,宠溺地说;“不晕,不痛”,又挑了挑眉,用力将遨因拽至自己胸前,将手搭在其腰间,在遨因耳边轻轻说:“而且,很舒服,我,很喜欢。”
白泽的语气轻飘飘的,柔柔吐气吹在遨因耳边,遨因的耳朵倏地红了起来,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绝色,这品相也太诱人了。遨因心里暗暗地想:白泽看起来好好吃啊,好想咬一口。
白泽的手不安分地从遨因的腰间一路向上摩挲至其耳朵处,弹了弹遨因红嘟嘟的小耳朵,坏坏地说:“我们遨因,是不是,馋了。”
遨因感觉那一瞬间自己的脸好像红炸了,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白泽,说:“白泽,你怎么一觉醒来,变得这么se了。”
白泽看着遨因,心想还能看见这个小妖精害羞的时候,拍了拍遨因的头,故作遗憾地说:“不急,遨因现在还是个孩子,害羞正常,但是,我对你有信心,这种事情,你向来学得快。”说完便轻弹了一下遨因的额头。
遨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气急败坏地说:“你说什么呢,谁学得快啊?”
白泽默不作声地笑着,手指不安分地捏了捏遨因通红地小脸蛋,后悔自己为什么才开始撩拨他的小遨因。
归室里,望月砂坐在香炉旁,想着白泽这个情种还真是深情啊,这禁山的每一处都是按照遨因那小子的喜好布置的,沙华阁,归室,啧啧,还真是露骨啊。想到这,望月砂笑着摇了摇头,要是换作从前,自己定会恨铁不成钢地说白泽没出息,可是如今,没有人能想象自己有多羡慕。
一抹白衣红影出现在了门口,望月砂抬头,眯着眼睛,没心没肺地笑着对着门口说:“呦呵,前一会儿还哭天抹泪,这会儿倒是如胶似漆呀。”
遨因听了这话心里倒是欢喜,扶着白泽坐了下来,打量着眼前的望月砂,这小子长得真好看,不知道身上有个什么劲儿,让人挪不开眼,但是,还是白泽最好,和谁比都是白泽最好。
白泽迎上了遨因甜滋滋地眼神,宠溺地拉住了遨因的手,轻声地说:“我等一下要忙一些事情,你今天得自己在禁山里,这回听话,不要再出去了,我明天忙完了就来找你,好吗。”
遨因每次听见白泽的声音心都不自觉地柔软起来,点了点头,说:“好,那我们明天去浮川渠里捕鱼,去凌霄渊处掏鸟窝。”
白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好。”
“这还有个喘气儿的呢。”望月砂已经忍很久了,“我真的努力了,你俩差不多得了。”
遨因意识到旁边有个大活人,但也丝毫没有感觉到羞愧,和白泽说:“那我先走了,我等你。”
“遨因,”望月砂忽然开口叫住了遨因,遨因转过头,“嗯?”
“没事儿,就是想说,”望月砂顿了顿,继续开口:“我名为望月砂,是神界的夜神,认识你很高兴!”
是个人都会觉得莫名其妙吧,遨因眨了眨眼睛,转过身,走开了。
望月砂看着遨因的背影,开怀大笑,“还是那个死样子,目中无人。”
白泽白了一眼望月砂,“劝你慎言。”
望月砂开口说:“怎么,你还能吃了我啊,你这副身板都快让你拆零碎了吧,灵脉,灵识,你有一样是全的吗,尊贵的灵尊,请回答我。”
白泽没有回答望月砂,“你撤回了多少灵力,星盘没事?”
望月砂摸了摸鼻子,说:“放心吧,我有数,我也怕你杀了我。”吃着桌上的青提:“咦,怎么从沙华阁出来就没看见你那个小跟班了呢。”
白泽喝了口茶,缓缓说道:“紫嫣回了云灵山。”
望月砂瞬间睁大了眼睛,立即从白泽身旁弹走,喊道:“怎么老实人还撒谎呢,不是说她担着吗,她怎么跑了!”
禁山最深处有一洞穴,“曼殊穴,你真是够了,白泽,你有病吧!”望月砂看着洞穴上刻着的字,咬牙切齿地说:“白泽,禁山一共这么点地方,沙华阁,曼殊穴,归室,你怎么不把禁山这两个字改成‘遨因’呢。”
“想过。”白泽笑着进了曼殊穴。
“离帝休还有一段时间,咱俩聊会天呗。”望月砂看着打坐的白泽。
白泽睁开眼睛,“开个头吧。”
望月砂笑嘻嘻地说:“我们白泽堂堂神界之首,青帝战神,温润如玉,清新俊逸,可偏偏是个痴情种,可惜了,可惜了。”
“夜神逸群之才,玉质金相,不也是难过美人关。”白泽反击道。
“你这句话可是飞刀子了,哪疼扎哪啊,”望月砂苦笑着,“白泽,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你虽豁出一切,但是也终究是被你盼来了,可是我的那个,是个不归人。”
白泽拍了拍望月砂的肩膀,望月砂仰头笑了起来,:“是非因果,轮回报应,是罚是赏,谁又说得清楚。相思引虽令我的心痛的要死,但我不怨却喜,我时时想着他,心就时时扯痛,每当痛的时候,我都开心极了,因为那证明我还爱他。”
“白泽,我刚刚说我不佩服你付出一切等待离人归来,但是有一件事,你小子令我佩服的五体投地,”望月砂含着泪,“从你确认爱上遨因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退缩过,什么正邪对立,身份限制,你全然不顾,光明正大地护他,疼他,爱他,哪怕他是冥皇,我佩服的是你的那份从不迟疑的勇气,而我,没有,我恨我没有,可是事到如今,也就只有恨了。”
白泽看着望月砂,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一些安慰的话,可是那些话语如鲠在喉,就算世间所有安慰之词都夹着糖裹着蜜,真正抚慰人心的也不过只有那一句“你还有机会,”可是望月砂他会有吗。
虽说现分三界,但是三界初分之时便是神界之力最强,自然神界为三界之首,依次是冥界,灵界,神界实力之所以强劲是因为它有三位帝神,青帝,白帝,墨帝,三帝是父神三子,也是神界权利的象征,这帝休之日虽过程痛苦,但是可为其神骨提供能量,所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白泽虽只剩一股灵脉,但是好在望月砂将白泽的部分灵力归还到了其体内,若不是没有时间调息,本不用望月砂出手协助渡帝休。但好在有惊无险,恍惚间,在渡帝休期间,白泽好想像看到了遨因穿着那红纱,在静谧的夜空下,身子摇曳,缓缓归来。
白泽和望月砂站在曼殊穴外的竹林前,望月砂开口说:“白泽,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爱他了,那就带着两壶清酒来我坟前吧。”
白泽看着望月砂,一言不发。
我若爱你,我和你就还有关联,我宁可日日悔恨,日日忍受相思引锥心,可我不能接受你我此生无关。
“你与遨因经历过恩怨坎途,虽是感人肺腑,但你比我更清楚,这绝不是苦尽甘来,稍一不慎,便是重蹈覆辙。”望月砂看着白泽。
白泽说:“这些我又何尝没有想过,过了这么久,本以为一切烟消云散,我可以带着遨因做一对潇洒自由的散仙,可是,这三界中的是非恩怨,黑白曲直,犹如泥沼深渊,追着他,拉着我。”
须臾数年,我愿携着朝露星曦,相伴君侧;天地悠悠,我只愿我捧在手心的少年,有一安心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