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第12章 ...

  •   什么情况,哥为什么跟着那个昭叶跑了?
      上官遥见他俩走得这么急,也想跟上去:“哥,你等等我,我也一起……”还没走几步,却被万俟小飞叫住了:“遥少爷,你不该来这里的。”
      “我爱去哪就去哪,”上官遥转过头,气呼呼盯着万俟小飞,然后一用力甩开他,“你就帮着我哥欺负我!”
      万俟小飞:“…………”
      我有吗?

      上官遥兀自追着南宫义皓的方向走了,万俟小飞盯着他的背影,眸色阴沉沉。
      二公子也该到了。
      小飞并不想伤及无辜的上官遥,但是他若执意跟在南宫义皓身边,只怕到时候殃及池鱼。

      昭叶使了轻功没什么目的地往林子外走,存心要撇开南宫义皓。
      坏男人,让你骗我,反正你也不会轻功,看你怎么追得上我!
      余光没见任何人跟来,转而又想,该死的负心汉,居然没追上来!
      人一旦钻了牛角尖,把一件简单的事反复想就会越想越气。此刻整个晨间的树林静谧得只有几声鸟叫,连分散一下注意力的东西都没有,昭叶只把自己气得胸口生疼。
      突然,昭叶只觉得眼前明光一暗,便感到身后一阵强大的内力涌来。昭叶想也没想,反射性就要抵抗,却被对方以更快的手法反捏住手腕扣到了背后,同时,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压到他后腰,整个身体被大力一带,直接摔进了一个坚硬厚实的怀抱。
      “嘭”……昭叶的鼻子被撞得酸软一片,生理性泪水溢满了整个眼眶,顿了几秒才缓过神,气鼓鼓地抬头去看人,只见南宫义皓已经箍着他躲到了一棵巨大的古树后,正居高临下看着他,眼底一片璀璨。
      昭叶气得慌,都没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没打得过眼前这人,只顾着用力挣脱手腕上的桎梏:“你干嘛,放手!”
      昭叶挣扎半天竟然徒然无功,只觉得南宫义皓这两只手突然变得特别有力,满满阳刚之气,后腰上那只手还带了一丝不明缘由的炽热,撩拨得他心绪不宁。
      后背被强行压在一棵树干上,昭叶一抬头,正正对上南宫义皓温雅的笑容。
      “南宫义皓,耍我,很好玩吗?”
      昭叶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人哪里是什么弱不禁风的书生,明明就是扮猪吃老虎。

      南宫义皓伸手,想帮他抚开脸上被风吹乱的发丝,却被昭叶转头躲开了。
      南宫义皓有些无奈,顿了片刻才好声说道:“没有,没耍你。”男子的声音低沉优雅,悠远绵长,不生气的时候其实听起来特别悦耳。
      昭叶自动忽略那声音自带的诱惑,昂起头怒视他,眼眸漆黑:“骗子,你放开我!”
      南宫义皓笑而不语,只是略带考究地看着他,顺势又向前贴近一些,将身子强行挤进昭叶□□。南宫义皓平时的笑总是和煦温雅,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却有点侵略性,笑容不明所以带上了一点强势。不得不说,这样充满攻击性的他看起来很诱人。
      南宫义皓开口,语气里带了一丝暧昧。他轻提折扇,挑开昭叶又被风吹下的发丝,眼神戏谑地看着他:“没想骗你,原本就打算告诉你了,只是耽搁了。”
      “名字是假的,功夫是假的,谁知道还有什么是假的,还说没骗我!”昭叶被他那么紧紧贴着身子,又羞又躁。可是他越挣扎,某些不可名状的接触似乎越火热。

      “我确实不会武功,”南宫义皓略带委屈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昭叶转头看他,只见南宫义皓对他眨了眨眼,眼底晕过一丝狡黠,“至少目前为止除了你,别人都是这么以为。”
      听完这话,昭叶脸上多了一丝惊讶:既然你掩藏的这么好,为什么单单让我知道?
      但昭叶并不想这么快原谅他,冷言问道:“万俟小飞也不知?”
      “当然。”
      “真想不出来你这么做的原因,连自己手下都骗?”
      南宫义皓温和地笑了,好言解释:“之前隐姓埋名只是为了不在百花山庄地盘上引起更多麻烦。现在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在下南宫义皓,南宫焰是我义父,而我也确实来自忆霞居,至少我现在说的这些绝无虚言。”
      “好嘛,果然是忆霞居的,所以小飞?”昭叶撇了撇嘴。
      “万俟小飞。”
      “噢……”小孩还是不高兴,噘着嘴不肯释怀,“那,那个上官遥……”
      “世家子弟,关系一般。”
      “哦……”小孩的语气稍稍缓和了,忽然又想起什么,愕然道,“那你明知我现在在百花山庄,还敢和我一起查案?”
      “有什么问题吗?”南宫义皓一脸正直地反问。
      “不是听说这两派仇深似海……”昭叶默然,忽然坏坏一笑,“你该不会想从我身上刺探军情吧?”
      虽然我也不是很在乎被你刺探点什么。
      南宫义皓忍住嘴角荡开的笑意,逼近他脸庞,吐息温柔:“放心吧,你又没什么利用价值。”
      没有利用价值……
      昭叶正要反诘,南宫义皓又补充道:“而且,我和你是一起的。”
      一起的?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昭叶被他气息喷得心痒难耐,气鼓鼓地推他:“谁跟你是一起!”
      “我,和你。”南宫义皓义正词严。

      “哎,小飞,我哥人呢,他们怎么走那么快!”
      “不知道。”
      不远处传来上官遥和万俟小飞的声音。

      “有人来了,你快放开我!”昭叶一听到声音,立刻去推身前的人。
      南宫义皓很听话,立刻放开了他,退开一步,随后又将双手扶在他两肩,低头看他,语气中满是宠溺:“还生气吗?”
      “没,”昭叶牢牢护着最后一点面子,死不承认,“我哪有生气,不过是我年少愚蠢,被人耍得团团转罢了。”
      “噢……”南宫义皓学着他刚才的语气,雅正的脸上露出了会心一笑,而他笑起来更是一副迷死人的正人君子模样。
      南宫义皓知道小孩想听什么,又凑近些,语气带着些隐秘的暧昧:“昨晚的事,我也没忘,都认认真真放在这里呢。”南宫义皓指了指自己的心脏,眸光温柔得像是春日暖阳。
      昭叶屏着气愣愣看他,反映了半晌,才想起换了口气,随后只觉得燥热从耳后弥漫开来。
      “哎,哎,你这人……”昭叶讲话都不利索了,抿着嘴忍笑。

      “哥,你们怎么走这么快。”
      上官遥远远喊着。
      昭叶立刻推开圈在自己身前的南宫义皓:“我,我知道啦。”然后也不等南宫义皓回答,便飞也似的跑开了。

      “他怎么又跑了?”上官遥终于追上南宫义皓,看着昭叶背影纳闷道。

      南宫义皓看着昭叶离开的方向,站了一会,随后拿出他的折扇随意打开,漫不经心地随口问小飞:“此事官府接手了,我们暂时先不要管了。”
      行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万俟小飞心说你想查也查不出什么吧,台阶倒是会下,默默点头:“……是。”

      “那我们走吧。”南宫义皓摇着折扇,慢悠悠往客栈回。
      万俟小飞跟在后头,想了想还是觉得很有必要提醒主子:“可是死的人是狂拽堂。”
      “知道。”
      知道?!知道你还这么满不在乎?
      万俟小飞已经不想拯救这个草包了,泄着气无奈道:“大公子不觉得这事蹊跷?狂拽堂早就归附忆霞居,谁敢得罪,除非是……”
      “嗯?”
      “会不会是百花……”
      南宫义皓对小飞的猜测不置可否,淡然说道:“无凭无据,多猜无益,别耽搁正事。”
      “是。”小飞无奈,看来主子是不打算追究这事了。
      那忆霞居的下属就这么被人欺负了去吗?!
      小飞很不服气。
      这个主子,不要也罢。

      上官遥心思多,其实他在一旁听得明白,好几次万俟小飞给他使眼色,他都装看不懂,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认认真真跟着南宫义皓向前走。
      其实他什么都懂,但是却从不和南宫义皓唱反调,不管对方的决定错得多么离谱,他都赞成。
      小飞已经气到自闭。

      因为发生了如此恶劣的灭派惨案,越水河的这头一整天都有官府的人巡查,昱頔忙着公务,也来不及和南宫义皓接洽去雪影堂的事,于是又这么耽搁了一天。

      夜幕降临的时候,上官遥被南宫义皓安排和小飞挤一间客房。
      “不要啊,哥,我和你住。”上官遥死活不同意。
      “我房里住不下其他人。”南宫义皓淡漠无波地拒绝了上官遥,语气里带了些旁人听不明白的得意。
      “你不是一个人吗?”上官遥追着问。
      “不是。”南宫义皓已经到了自己房间门口,眼神清冷,逼视着上官遥,硬生生将他逼停在五步之外。
      “啊?”上官遥心有不甘。
      南宫义皓淡淡勾唇,转身推开自己客房进去,没再理一脸懵逼的上官遥,随后直接把门关了。
      上官遥被关在门外,气成了□□。

      然而,带了些许期待的南宫义皓并没有在房间里看到想看的人。屋子里的摆设一如晨起,那人,白天没有回来。
      南宫义皓有些失落,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冷了。
      静坐片刻,像是等了万年,心里的焦躁如万蚁噬心。
      他忽然推开窗,悄无声息跃身而出。

      华灯初上的越水河此刻正是最热闹的时候,一众花船起开了,映得宽敞的河道亮如白昼。
      以河为界,过了此河,就是当今武林盟主冯御枫的雪影堂所在了。
      崔溪客栈的高台楼阁是供客人欣赏歌舞的,而越水河上整整齐齐列着的花船,是供达官显贵取乐之用。当然这么大的生意做起来,必然和雪影堂多少有些利益关系,其他人哪能在太岁头上动土。

      宽阔无比的越水河此刻已经熙熙攘攘挤满了华美游船。有些规模颇大,有些小巧精致。南宫义皓在河中众多花船间选了西北方向一艘挂了莲花灯的船,此船美得特别清新,不知道是怎么上的色,竟像极了祁连山春日里的奇幻琉璃花。
      南宫义皓很满意这个颜色,然而唇角的笑还没荡开,就生生停住了。只见花船上那琉璃灯盏中,一个俊秀少年被四个美艳女子围着伺候,喝酒听曲,似乎嘚瑟得忘乎所以。
      南宫义皓冷着脸走了进去,气场冰得慑人,把四个娇滴滴的美娘子吓得不敢出声。
      “你怎么来了,”以昭叶的功夫,有人靠近船身的时候,他肯定就知道了,却偏偏装作才看到他,故意抬起头假装疑惑,随后又朝他身后望了望,才慢悠悠说道,“你那跟班和小弟呢?”
      “我一个人比较自在,不像某些人。”南宫义皓的语气难得带了点起伏,酸酸涩涩还蛮好品。
      昭叶心中窃喜,脸上装不在意:“是吗,那你来我这干嘛?”边说边去吃身旁美女递来的剥好了皮的葡萄。
      南宫义皓一道冷厉的视线顿时扫了过去,吓得那美女手上一哆嗦,葡萄“噗通”掉在了地上。
      这人明明好看得惊人,却可怕得如同凶神恶煞。
      “出去。”南宫义皓寒声说道。
      四个美女此生大约都没见到过这么可怕的气场,被他扫视的那一瞬间,仿佛是死亡厄在咽喉。昭叶早就赏了不少银两,这一晚已是大获丰收。此刻性命攸关,没人愿意把命丢在这里,四个美人立刻拎着裙子跑了,跳上河中花楼专供的接送船只,死里逃生后,心脏却还紧张得跳个没完。
      昭叶没阻拦,依旧拿着酒杯,只是在心里乐开了花。

      “这下满意了?”
      是的,我会吃醋,我会生气,所以你可满意了?
      南宫义皓忽然近前,一双凤眸邪肆地盯着昭叶,伸手一把攥住他手腕,就着昭叶的手,将那杯花酒喝到自己嘴里,还故意将口含到方才昭叶喝过的位置,喝完又在杯口抿了抿唇,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浅笑。昭叶就这么呆呆看着,脸上的滚烫从耳后烧了起来。
      “玩够了,就回去吧。”
      小孩醋劲大,为着一个上官遥和万俟小飞,也不知道在气什么,深更半夜不回房睡觉,在这里喝花酒,不就是等着人来哄吗?
      南宫义皓不点破,只是心照不宣地宠着。

      昭叶的耳朵被他呼吸挠得又热又痒,愣了半晌,才回过味来。他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耳垂,微微扬起唇角,脸上有着少年人难得的明媚,心情大好:“行吧,其实也没怎么玩。”这话是在解释,他虽然叫了几个美人,但还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看方才南宫义皓那反映,估计把人气得不轻。此刻他满意了,又有点后怕,怕真把人给气到了,所以赶紧见好就收。
      “船家,把船驶回岸边吧……”见南宫义皓没反驳,昭叶对着外边又喊了一声,然后开开心心拉着人坐到自己身边的位置,“坐啊,坐啊,我给你倒酒。”
      昭叶正打算再倒上一杯好酒,忽然船只急停,酒水全洒到了袖子上。
      “怎么回事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