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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我不是狐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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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掉了结界,我和银退出了五番队队舍,出门时小桃很有礼貌的跟我们打招呼。
“市丸队长好,虚夜三席好。”我和银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但没走两步我又返了回去。
“小桃。”我轻声喊着她的名字。
“墨言姐。”
“小桃,如果认定了什么,就算是死也不要放手。”即使,那是条不归路。我默默的补充着,这孩子对惣右介,或许已经超出了我们对她的认知。
在别人眼里,雏森桃是憧憬着蓝染队长的。但,或许也是我想多了,始终感觉那种感情甚至已经超出了憧憬,或许更多…
看着小桃似乎是懂了什么,但更多的是疑惑,我便也不再多说。“以后就会懂了。”我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头,就像是亲人一样。
“我先走了。”看着银还在另一头等着我,转身便走了过去。
“你好像对那孩子很在意。”银没看我,只是静静的等着我的答案。
“银,你听过这句话吗?”他没有回答,一味的向前走着。
我说:“『真正爱的话,他是好人,我跟着他除暴安良;他是坏人,我帮他杀人灭口』”
“那,小言说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呢?”那戏谑的笑容却没有了虚假。
“你和我,或许是一样的吧。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坏人。”我笑着说,明媚的犹如那年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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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朽木大宅,那古朴而又庄严的装潢,不得不说,是个很豪华的囚笼。
“墨言小姐回来了。”管家伯伯很细心的帮我拿了一套衣服让我换上,在我还没有诧异,他怎么知道我只有银这件羽织穿时而不惊讶就被他推进了内宅。
洗去下午身上的尘埃,穿着柔软的白色浴衣,将腰带松松垮垮的系着,及腰的银发用丝带简单的束着,这便是我最习惯也最喜欢的装束。
“回来了。”白哉坐在我身旁很无私的开着冷气。
“大白,我冷。”说着往他怀里靠了靠,手把玩着他修长的手,不忘尽情的揩油。
“……”
“不问我去哪了?”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呵呵。”“怎么就差这么多,一个男人的手居然这么修长,不像话,太不象话了。”看了看自己有点肉呼呼却白皙的手,好在一点,我皮肤比他白~~
白哉听着我喃喃自语,轻笑出声,那瞬间让我忘记身处何世。
白哉,笑了?
话说我遇到他,他就笑过很多次唉。关键是,明明一个别人说冰山的朽木家主,怎么到我这就破冰,还不止一次,难道我就这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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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刚加入五番队的第三个月。
天气:不错
风向:不错
衣物:不错,不过我除了死霸装还能穿什么额-_-|||
于是,在这么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席位挑战赛也开始了。
看着身旁是那个第一天入队就对我冷嘲热讽的朽木大小姐,我想喊:老天你耍我啊!
听说她是一个分家的小姐,向来都是被人呵护备至,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过这样的人能混到六席,应该实力也不差吧。
不过,咱这个‘崩玉’的母体,可就不一样了,再怎么不济队长级还是可以达到的。
后来跟喜助他们说自己的实力时,看着黑线的两人,才知道咱的认知能力,没天赋。
百般无聊的我,拿着银给的柿饼肆无忌惮的吃着,想想他们那些队长、副队长在台上看人打架,根本就不可能注意到我,再说,这人山人海的。
后果表明,在人山人海各色头发中,银色确实很招摇……
这不,咱家狐狸和惣右介,加上浦原喜助和夜一大姐先不说,他们本来就对台上那几个没兴趣,涅茧利那个BT实验家看我就有些不对了吧,还有春水大叔眼里的精光……等等的一系列后续,全部表明一个后果:不要在队长前搞小动作,被注意是好事,但被注意太多可就是祸事。
这不,终于轮到五番队,在心里已经把我千刀万剐的朽木大小姐第一个就冲了上去。没有丝毫形象的狂妄的喊着:五番队六席朽木雨挑战五番队九席虚夜墨言!
我真的很怀疑,台上那个狂妄的花枝乱颤的真的是朽木家的人么?
这公报私仇的成分是不是太明显?看着台上依然懒洋洋的夜一大姐和浦原喜助,那两个直接丢给我一个‘自己解决’的眼神便不再理会。
往六番队那里望去,这不朽木银铃队长那紧皱的眉头露些出了些许怒气,身旁的大白同学更是直接选择无视。
看来她真的是朽木家的啊…
“五番队九席虚夜墨言请出列……五番队九席…………”广播说了好几遍我的名字,我才把嘴里那块柿饼吞下去,看着台上朽木大小姐鄙夷的眼神,说实话,很不爽。
又不是没听到,关键是我嘴里还有块柿饼没咽下去,你让我怎么上去。
擦擦嘴,一手撑着台子翻身上去。懒得浪费灵力,却引来了下面的吵闹,我听着台下断断续续的声音。
死神炮灰A:“她不会用瞬步么,她怎么当上死神的啊,”
死神色狼品种B:“不过看她那身段和长相可是一等一的,就是不知道这等尤物在床上是不是也……”
死神胆小品种C:“嘘……小点声,你看没看市丸副队长,听说她可是市丸副队长一手提拔成九席的。”
死神XX品种N:“那个市丸银?真央的天才?我看也是她的奸夫吧,看来这虚夜墨言是个二手货了。”
小声默念:“缚道之八十一•禁言”手指着吵闹的声源,圆弧般的光芒罩在其上,转眼间原本还在议论的声音霎时消失,那议论的最为欢畅的几人突然只能张口却没有声音,看着台上的人儿嘴角一抹斜睨的笑容,无不惊恐的瞳孔放大,仿佛置身冰窖般的严寒。
“高级缚道,没诵读言灵?一个九席就有这等实力了么。”山本老头捋着他的胡子,对我这个小小的九席有些赞赏。
我是不是应该为台上和台下的人祈祷一下?蓝染惣右介笑笑,墨言从小时候开始就被自己教导,别人如果对你不利先忍着,之后数以千百倍的奉还。(若:BOSS合着你喜欢玩少女养成游戏。 BOSS:有意见么?若:没…没意见,您老继续。)
“啊啦啊啦~真抱歉。不过我一直不喜欢人家在背后说话呢~”眼睛眯起,嘴角扬起那个和银极度相似的诡异笑容。
女版——市丸银么?
那和市丸银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都是极度的相似,空气里密布柿子香甜的味道,那甜美的味道让人放松警惕,就在你不经意时犹如万千穿心的杀意让你时时刻刻都在畏惧。
那台上的人儿,却依然笑得妖魅,就像让你沉醉在满满的爱意时让你没有了身体自主的能力,继而开始那腥风血雨的杀戮。
“可以开始了么?朽木六席。”我微微侧首。
看着对面的人目光空洞好心提醒。
她应该就是银和我说的那个表白未遂的学妹了吧,据说还想动用朽木家的势力让银强制的娶她呢。
哎呀~银你怎么留了个这样的烂摊子给我收拾呢。说着朝银的方向做了个略带不满的媚眼抛过去。
当然台下的人只能看到我在台上还对五番队副队长市丸银抛媚眼,却看不到我眼里的寒冰。
对于这种我可是最没有办法的呢,但转眼,脑中便展开了一个残忍而又美丽的计划。
“本小姐,可是时时刻刻都准备好了的,哪像你等贱民。”还是嘴硬的要死呢。看台上的朽木白哉依然冷冰冰的,真是的,你妹妹都快把我杀了你都没反应,真是白叫你‘学长’了!(若:你好像一直都叫他‘大白’呵~ 言:要你管!信不信我把你私藏我家银的裸照告诉他! 若:我一定会竭尽全力,让你痛整这个朽木雨的! 言:下次给你带BOSS出浴照~)
朽木雨,在家族中是出了名的骄横跋扈,即使这席位挑战让朽木雨赢了,那个虚夜墨言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吧。浮竹握在手里的茶杯有些颤抖,他依然记得给她做魂葬的那天,那坐在尸体堆上却依然笑着的满身是血的孩子,那紫色明亮的双眼却依然纯净,就像是救赎一样散发着异样的光彩。
可谁知,在这席位挑战赛上,残忍的不是那朽木雨,而是我——虚夜墨言。
还未等他人说出开始,朽木雨便拔出了斩魄刀向我冲来,对我迎头劈下一刀,看着那直白而又生猛的动作,恩,勇气可嘉,但却是没有大脑的攻击。
一个瞬步闪到她的身后,我厌恶的撇撇嘴。
台上的人看着一个银色的身影上下飞舞着,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那银发少女在耍那朽木家的小姐,每次都在刀刃即将碰到她时突然消失。
接下来的动作不外乎是斜削,横切,搭配几个极其简单的白打动作,朽木大小姐,可真的是大小姐啊,真搞不懂是怎么当上六席的。
我叹口气,无奈的摇摇头。游刃有余的挡下朽木雨的一击,闪身消失在她的视线内。
在我冥想怎么才能好好的‘款待’她,而又给朽木家一个面子时,脸上突然的刺痛,看着脸侧险险擦过的银针,卑鄙。
我突然停了下来。不外乎的听到朽木雨的狂笑:“啊哈哈哈——!!我看你被我毁了容还怎么去勾引人。像你这种被千人睡万人枕的贱货,还有胆子在我面前显摆。”
我的手轻轻拂过左脸,那指尖温热的血将我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浸断。眼瞳渐渐被血色覆盖,那和银一样的猩红眼眸,让人误以为看到另一个市丸银。
闪到她身后对她就是一个侧踢,看着突然程抛物线斜飞出去的朽木大小姐,砸到墙壁上,那浓浓的灰尘覆盖了视线。
我低垂螓首长长的银丝遮住了视线,那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气让在座所有人为之一怔。
如此剧烈的转变,不禁让人想起了千百年前的那一次,那灵王的斩魄刀降临于世的气息,竟和台上这娇小的女子的气息如此相似。山本元柳斋重国思索着。
“咆哮吧,急雨!”朽木雨手里变成了长刀的斩魄刀,那因为始解而幻化出来的冰雨,在未近我身时,我便瞬步退出了冰雨包围圈。煞那间我当才所在的位置便出现了斑驳的印痕,那痕迹散发着袅袅的青烟。
鬼道系的斩魄刀么?还算有点实力啊。
“还不使用你的斩魄刀么?”朽木雨有点被我逼急了。
“啊~我可忘记了,你好像是没有斩魄刀的吧~你来这五番队是你那身体被多少人睡过才换来的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银的笑容僵硬,猩红的眸子睁开,骤然突起的灵压像是要把台上这个狂妄的朽木雨凌迟一般。其余的队长、副队长也没了轻松,朽木家的威严全被她毁了,这话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说的。
凝重的空气,在我说出:“是么,我有点后悔了呢。”时,危机四伏。
那置身于人间炼狱的恐惧让人不由得跪倒在地,眼前这已经跪倒的朽木雨便是最好的例子。
“射杀他,神枪!”话音未落,我手中的神枪便刺了出去,而人们熟知的神枪主人,却双手插在袖子里,神枪却已不在了腰间。
台下的众人和台上的队长、副队长人一愣,那神枪不是不知道是谁的斩魄刀,只是斩魄刀历来是只能为一人使用,那便是斩魄刀的主人,当现时的主人未死时,其他人是无法使用的,可这台上的少女却能如此顺手的使用。
一时间连各队长也感到台上的人的危险。而夜一和喜助却是在思索,这便是墨言没有斩魄刀的原因么?
没有人注意到朽木雨还倒在一边挣扎,那睁大的双眼诉说着不可置信的事实,她亲眼看见神枪穿过自己的身体,血如泉涌。
“啊啦啊啦~好像有点于理不合呢,银,用了你的神枪不怪我吧~”我笑的像个天真的孩子。
“啊啦~随小墨言喜欢吧~”银依然是那副油腔滑调,让气氛减轻不少。所有人边看着两个‘市丸银’在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
“呐呐~朽木大小姐这么器重我,我是不是应该给点回报的呢。”说着手中又出现了蓝染的镜花水月。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边说出了始解语。
“碎裂吧,镜花水月。”那台上的人儿笑得天真,冰紫的双眸却流露出了冰一样杀意,那地狱修罗一般的让人毛骨悚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台上的朽木雨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双手胡乱的挥动着,蓦地尖叫和嘶吼充斥着整个练武场。
“啊啦啊啦~不喜欢么?”我流出天真的表情,一个手指放在腮边轻点,那天真可爱的样子萌到极点,但却让人意想不到的残忍。
“你不是很喜欢和男人上床么?我就满足你好了~呐呐~10个够不够呢~或者说你要更多?”我特意咬重‘上床’两个字,就是要让她颜面尽毁。
那尖叫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呜咽。
“真是,让你享受一下嘛~还不领情。”手一挥幻境解除,那台上的蓝染笑意更深,使用了我的斩魄刀么,又或者说,墨言你可以使用任意一把斩魄刀。你带给我的惊喜太多。
刚从环境中恢复神智的朽木雨看着我笑的纯真无邪,疯子般的冲过来。
“我要杀了你!!!!”她咬着牙嘶吼着。
“散落吧,千本樱。”我优雅的吐出话语,果然朽木家的人要用朽木家的斩魄刀才是最好的呢。
台下又是一阵惊呼,这次连朽木白哉也惊讶了,自己的斩魄刀就那么被她使用。
但我想了想,又觉得美中不足,于是收回了樱花般的刀刃,那粉色花海再一次变成手中的刀。这时的我,已完全没有了理智,只想着怎么好好‘款待’这个朽木雨。
在她身前几步再次瞬步退后,手中的刀就此落下,刀刃触地,却像沉浸在水中一样,隐没。
口中突出残忍的话语:“歼景•千本樱景严。”空中缓缓浮现出千把利刃,那千把利刃的每一把又化作千片樱花瓣般的刀刃。
朽木白哉已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觉,自己才练成的卐解,就这么轻易的被那个天天跟在自己身后叫他‘大白’的人给用出来了?
一时间,粉红的花海直袭在我前方的朽木雨,花海将她淹没,寂静的过了几秒,那花瓣渐渐消失,留在场地中央的是那看似只有前胸神枪造成的伤口。
一…二…三…
我在空中打了个响指,朽木雨身上所有的伤口在同一刻崩裂,那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半个台面,那血扬扬洒洒,却始终沾不到我一丝一毫。
我就在这场华丽的血雨中笑得开怀。人们仿佛看到地狱里的修罗,朽木雨连倒下的那一刻也始终没有闭上眼睛,我轻勾嘴角,那瞳孔也从刚才杀戮时的猩红转化为一望无际的冰紫。
银•记
当那些血四散暴虐,站在台上的墨言,离自己好遥远。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脸上却依然还是那副诡异的笑容。
我看见她猩红的眸子,和自己一般。
才知道,原来有一种情感叫——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