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若水三千》若水_三千

4、Chapter 4 我没有斩魄

　　其实去了刀魄宫还是遗憾的回来了，在同期的学生中只有我，没有拿到属于自己的斩魄刀。不过与其说是没有拿到，倒不如说是发现自己可以使用任何一把斩魄刀，所以有没有斩魄刀也变得不重要。

　　从剑阁出来后不出所料的看到了那抹熟悉的银白，我兴奋的喊着：“银！”

　　用瞬步闪到他面前，却探见他的眼睛的丝丝疑惑。“墨言？”他侧了侧头。

　　“是啊~果然只有你还认得出我~班里的同学一开始都没认出来呢。”我得意的说。

　　“呵呵，怎么会认不出来呢，这么明显的特征。只有你才会有啊。”银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头发。

　　“啊…不要弄乱它啦。突然头发就变这么长，光是打理这么长的头发就花去我一个小时唉。”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认为那是一种变相的依赖。

　　“那，以后我来帮你梳头发好了~”银的笑意让我感觉被阳光包围着的温暖，没有丝毫像别人说的冰冷，也不知道到底是我没有警惕心，还是他对我真的不同。

　　可是有一天还是悲惨的认识到，他从来都不会为我停留。

　　只因为，命令。

　　“好啊~那我们来拉钩。”我伸出白嫩的小指勾起他的手指。

　　看他生涩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用另一只手边讲，边把银的手摆成和我一样的姿态。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拇指相对，呵呵~这样就算是定了誓约了呐，虽然有点孩子气。

　　我满足的笑着，眯起眼睛，银的手再次将手放在我的头顶揉揉。，

　　可转眼又觉得一百年对我们现在这种生物不过是一眨眼之间，于是忙说：“不算，不算，重新拉。”

　　“一千年不许变？”银笑着询问。见我坚决的摇了摇头。

　　“一万年不许变？”我还是摇了摇头。

　　“十万年不许变？”………

　　在重复了很多很多次之后，“永远不许变？”银残留着最后一点希望。

　　“嗯！”见我重新的勾起他的手指，银无奈的揉了揉我的头发。

　　他真的很爱揉我的头发唉…

　　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从来都不反感。于是便放任他去了，那感觉——好熟悉。

　　“拉钩上吊，永远永远不许变！”相视而笑之后，十指相扣，走过学院的树荫，那风中依然残留着少女风铃般清脆的声音。

　　“银，是永远永远呢。”
　　“嗯，比永远更永远…”

　　那碧绿的柿子树下，银色短发的男人环抱着同样有着银色长发的少女，他在她娇艳的唇上印下永远的誓言——比永远更永远。

　　那带着誓言的吻，毒药一般慢慢的侵蚀着，粉碎着最后一丝的防备。

　　从那时开始，那个叫做市丸银的人便是我的天。

　　很多年以后，我问：“银，你那时会不会就已经为我心动？”

　　“或许吧，现在已经被你吃定了呐。”银发细目，那永远埋藏着神秘的双瞳，是否可以为我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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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我们认识多久了呢？”我坐在蓝染的队舍里，果然他不在呢。

　　“不知道呐，应该很久了吧。”银笑了笑，就如同像在谈论着天气一般的毫不在意。

　　“是啊，很久了…就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还爱你。”我取笑着，看着银的动作有那么一瞬的短暂的僵硬。

　　那个瞬间，短暂到几乎辨别不清，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是么，那我就让你重新再爱上我吧。”银的笑让我不敢忽视的胸有成竹。你的爱意，还可以让我相信么？

　　除去了惣右介的命令，你还会爱我么？

　　现在的你已没有了惣右介的命令，为何还要在我身旁。

　　这样的爱情我要不起，我从来就不相信他会喜欢我，所以即使有一天他将我抛弃，但为什么会心痛。

　　“啊！这个时候，黑崎一护一定在哪个屋顶望着瀞灵廷吧。我看见了呢！“我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但在这个大狐狸面前还是太过稚嫩。

　　“小言说的不会有错的，小言能预言我们的未来么？”银不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

　　“吾等的路上，若水三千。”每一次，都看不清自己的未来，但心里却始终只有这一句话。

　　“啊啦~又是这个答案呢，小言就不会说些别的了么？比如说：以后会有一个银发的孩子呐，或者我们会一起死掉。这样的，也可以啊。”银，你的思想…不得不说…很有创意…

　　“不会死掉的呐，因为…我，对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在这之前，恐怕银想死都很困难呐…”那语言，就像在人的心里开遍诡异的紫色玫瑰，又或者可以说是——宛如爱意般的绝美杀意。

　　这一点，银，恐怕就是唯一的共同点了吧。

　　唯一有点不同的，你会残留理智，而我…如果要去杀一个人，那绝对就是触犯了我的底线的人，我是绝对无法忍受的呐，那时的我，可是完全没有理智可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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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惣右介不知何时就已经站在银的身后。

　　“蓝染队长回来了呐。”银笑眯眯的把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

　　这些队长，真的很会隐藏灵压，走路都没声音的说。

　　“小介~别来无恙啊~”我打着招呼，一边挽住他的右臂。

　　在他们面前，我还是扮演好那个狡猾的小狐狸好了，在这两个老狐狸面前。

　　“墨言，说说你这次看到什么了吧。”惣右介从来不会多说一句。。

　　“是，是。”我微笑的面容昙花一现般的浮现。

　　我不慌不忙的念出咒文：“吾等因乱世隐于世间，因空虚而驻留长存，隐耀的日光，破灭的残月，堕落，沉沦，晦暗，将光明重现与世人眼前——开！”

　　突然和室中央出现淡紫色的光晕，继而徐徐散开那光线最薄弱的地方浮现出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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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GA，墨言，做得很好。”惣右介的眼里带着些许赞许。

　　“或许吧。小介，真的想要崩玉么？”如果他不要的话，我可以用我的力量。这样就不必去伤害现在的这些人。

　　可有很快被自己否决。已经到这这种地步，又怎么谈得上伤害还是不伤害呢。

　　“墨言，如果下定决心就不要在动摇。”是啊，如果没有下定决心，就没有必要做这些了。

　　“蓝染队长，我可以进来么？”雏森从刚才就一直徘徊在门外，我很庆幸在和惣右介相处时习惯性的加上结界，看来加上一层结界果然是必须的。

　　雏森桃——一个对日番谷冬狮郎不可忽视的存在，毕竟答应过了他就不会让雏森这么早死掉。

　　“可以。”小介又变回了那副温和的模样，我甚至开始疑惑，我究竟是喜欢像绅士一般优雅的小介，还是那个王者一般霸气的蓝染，沉浸于现实和幻想之中而不能自拔，在第一次见到蓝染惣右介的时候就从未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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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六回生的毕业典礼，银在学院念了一年便毕业了，成为了众所周知的天才。

　　而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当天才，那样引人注目是会付出代价的，所以我还是喜欢过我清闲自在的小日子。

　　“虚夜SAN，决定加入哪个番队了么？”身旁的樱子笑容明媚。川崎樱子，一个下级贵族，平时待人温和却少了些魄力，于是在一班经常是受了欺负也不敢说。

　　那时的我是班里唯一一个流魂街出身的人，受到的排挤自然也不必她少。

　　于是在又一次书桌里被人写上红色的油漆大字时终于忍无可忍的我，联合班里所有的下级贵族，狠狠地恶整了那些所谓上级贵族的臭小子臭丫头们一个学期。

　　所以在真央‘虚夜墨言’这个名字：

　　代表了打破尸魂界贵族和平民等级制度的人物。

　　为此我也不是三天两头的进校长室，幸运的是因为银的关系认识了朽木白哉，和朽木白哉关系也不错。

　　当时对贵族一无所知的我对这个名字根本不知道他的地位，但是后来知道我为什么没被开除是因为那个朽木白哉动用了家族力量硬是给压下来的时候，莫名的就对他有了几分好感。

　　当然，人家帅的一塌糊涂。

　　朽木大宅里，那开得最茂盛的樱花树下，我说：
　　『大白，我有点想念原来的你了』

　　“樱子呢？”我把问题丢给了他。某狐狸可是明诱惑暗威胁的已经把我预定到五番队了呢。

　　“我……我想到四番队。”四番队么？卯之花姐姐的番队啊，不喜欢战斗的樱子确实最适合那里了。

　　“我，可能要去五番队。”我笑容不减的对樱子说道，和某银呆久了果然连笑容都会传染。

　　“哎~五番队。那个蓝染队长的番队么？”我点点头“墨言SAN果然也是喜欢蓝染队长哪种类型的么？”

　　“啊…啊？怎么会这么认为呢。”估计某只银毛狐狸要是听到了会直接把我吊起来SM吧…美名其曰‘爱的教育’。

　　“蓝染队长人又温和又亲切，对待下属也很关照，是个很好的队长呢。”蓝染惣右介，那时的你却是可以说是一个好队长，好上司。

　　真央的生活也就在我和樱子讨论要加入哪个番队的话语声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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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的阳光，照耀着那身着黑色死霸装的银发少女，腰间某条银色的带子是某个银毛狐狸强硬的让我戴上的。一开始还不明白，但是现在…

　　“早上好，虚夜九席。”来人很礼貌的跟我打招呼。

　　“早上好。”回应的点了下头，但是。“虚夜九席？”笑笑，还有人和我叫一样名字？

　　“早上好，虚夜九席。”又一个高大的男人向我点头。

　　“早上好。”那人便从我身边掠过。“那个…可以等一下吗？”我叫住了刚刚从我身边走过的人。

　　“虚夜大人有事么？”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你确定我就是你说的那个‘虚夜九席’？”我疑惑的抬起了头。眼角流露的丝丝疑惑加之因疑惑而嘟起的红唇，让人不知不觉就中了名叫‘虚夜墨言’的毒。

　　“哼，又开始勾引人了，狐狸精。”身后细小的声音尽管很轻微，但长期的训练导致我现在耳聪目明，真是想听不到都不行。

　　“朽木六席，请注意场合。”她身旁的女孩，应该是随从吧，‘朽木’？朽木白哉的那个朽木？

　　“哼，对待她那种人还要分什么场合，学院的事还不是靠白哉表哥压下去的，像她那种连野狗都不如的人还有脸进护廷十三番。”这些贵族的想法为什么都这么小白？

　　朽木白哉真是我认识的最正常的了，除去他那副面瘫冰山脸。

　　“和她在一个番队真让我恶心，果然流魂街出身的都是些杂种。”不屑的声音，趾高气昂的轻哼。所有的所有都想让我直接冲上去甩她一耳光。

　　于是，我永远都是身体本能反应要比脑子快。

　　就在我那白嫩的手掌马上就要和她脸上那足足有一尺厚和脂粉亲密接触时……

　　“啊啦啊啦~看看我都听到些什么呐~”银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长廊的栏杆上，那随风舞动的柔顺发丝，让我有一瞬间的失神。

　　但还是不得不说，这栏杆还挺结实，银一个大男人坐上面都没断呢，加上银单手握住我即将要扇人的手掌，相当于两个人的重量，那栏杆确实很结实。

　　“市丸副队长。”刚才还像只孔雀的朽木大小姐看到银，立马换了副面孔。“市丸副队长，我只不过是对新来的队员进行一下教育，没有必要让您来插手吧。”

　　“啊啦~可是你要教育的人，蓝染队长要接见呢，家狐不听话，我这个主人也应该要负责呢。所以我这个副队长就先代替你教育小墨言好了”说着银甩都不甩朽木大小姐，揽着我的腰往队长室走去。

　　我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带离了案发现场，并且某只狐狸的爪子好死不活的还赖在我腰上，明目张胆的吃豆腐。

　　突然想起他刚才说的话。

　　“市、丸、银！！！！你说谁是狐狸！！！！！！”从五番队队舍传来一道可谓惊天地泣鬼神的嘶吼。

　　山本老头为他突然断裂的一撮胡子眼泪汪汪

　　夜一正在在教碎蜂斩术，刀一脱手把身旁的队员劈到了四番队

　　卯之花的手术刀落在了病人胃里

　　蓝染BOSS茶杯骤然开裂

　　六番队队舍温度突然降到零下20°C

　　狛村狗狗开始掉毛

　　春水大叔穿着粉色袍子被七绪的茶水浇了个透心凉

　　东仙刚从椅子上站起便摔了个嘴啃泥

　　更木剑八杀气四泻不停说着：“这个人很强，来跟我厮杀一场吧。”拎着斩魄刀兴冲冲的带着八千流找人

　　涅茧利把实验液体拿错，浦原手一抖便都浇在了花上，顿时四叶草变成了食人花

　　今后的每一天大家都知道五番队里有一个比瓦史托德还恐怖的虚夜九席，人送外号——金嗓子-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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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染队长，我带小言进来了哦~”我看着银，完美而白皙的侧脸让我迷惑，为什么总有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在不知不觉间啃咬着我的心，那细微的抽痛，想要把心拔出来的痛。

　　“不要……”无意识的倾吐这句话。

　　“嗯？不要什么？”银把脸转了过来。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好像会离开我。很傻，是吧…呵呵。”没有了回答的话语，感觉他的手在进门的那一霎那又紧了几分，我的脚步也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半步。

　　但还是被银拉了进去。

　　和室的布局很简洁，干净而不失风雅，明亮的阳光照进和室，那坐在席桌前的人向我友善的问好。

　　褐色的微曲短发，黑色边框的眼镜，完美的温和笑容——这便是我对蓝染惣右介的第一眼印象。

　　“你好，欢迎加入五番队，我是你的队长——蓝染惣右介。”那低沉的嗓音，正如脑海中那惊雷一般浮现的话语：

　　『这令人无法忍受的天座空白将到此为止，从今以后，由我来立足天上』

　　是他，不会错的，一定就是了。

　　全身的血液瞬间上涌，身体的每个细胞兴奋的叫嚣。

　　可是，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偏偏是他。

　　他不是别人啊，他是惣右介。他是哪个，会在我哭的时候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对我温言软语的惣右介，他是，我的惣右介啊！！

　　“小介…”我尝试去叫他的名字，眼泪却顺着眼角流下，流进嘴里的苦涩竟是比他离开时还要难咽苦涩。

　　“墨言…么。”蓝染问着她，亦是在问着自己。那个名字有多久没被使用。蓝染挥挥手，示意让银先出去，他从不允许别人看见自己的脆弱。

　　于是房间里便只剩我们两个。空气在一点点凝固，蓝染走上前，猛地抱住眼前哭泣的少女。

　　“墨言。”他唤我，墨言。感觉的是他的温热，呼吸的是他身上的气息，情不自禁的环住他的腰，将自己再一次埋进这个久违的怀抱。

　　“不要在丢下我，我已经没有力量再去追寻。”

　　“啊，不会了。”惣右介的气息喷吐在耳侧，那微痒而又酥麻的感觉让我双腿开始酸软，瞬息之间便把全部的中心都放在抱住我的人的身上。

　　于是，我再一次感觉世界回到了我身边。那是惣右介带给我的一片天。

　　他，从不会对我使用镜花水月，也不会欺骗。

　　因为，我回来了，就再也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