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若水三千》若水_三千

6、Chapter 6

　　那次席位挑战之后，我顺利的成为五番队六席，没有人对我的实力有任何的质疑。但，我的力量对现在的尸魂界来说，是一个禁忌的存在。

　　明目张胆的使用任何一把斩魄刀，不得不说是赢回了一口气，可是，却也是一个很不理智的举动，从山本老头要把我调到一番队做副官辅助就不难看出。

　　把危险的人放在身边，实时监控。

　　我拒绝了，银问我为什么，我没有回答，却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喃喃自语：

　　『那里，没有你』

　　任何时刻，我都是一个情感大于理智的人，我可以为了自己的一个小小的不满去折磨一个人，也可以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去竭尽全力为他付出。

　　蓝染惣右介说，我这样的人最好控制，却也最难控制。

　　我无奈的笑笑，“小介是要控制我么。”

　　他到了最后一刻，才说出不是控制，是——拥有。

　　那天之后，我去过十二番队，喜助说我的灵力有些躁动，近期不允许我在使用灵力。

　　这不，我慢悠悠的走在五番队的回廊，不时的有叶片吹过身边，乱了头发，也乱了心智。

　　那一天，银笑着告诉我从今天以后我正是升职为他的副官辅佐，我笑笑缕着一缕银丝。当天，我搬到银的房间，与其说是搬。倒不如说是正式入住。

　　五番队九席的房间从我来到的那一天开始就是空荡荡的，在以前的每个夜晚，习惯了银微凉的体温，还有那清爽的气息，不知不觉间就已经习惯了和他在一起的每个夜晚。

　　我拿着从夜一大姐那里‘顺’来的米酒，正准备回我和银的房间，却在转角处看到那一抹金橘色的影子——松本乱菊。

　　“进来坐坐么？”我摇了摇手里装着米酒的酒瓶。

　　她点了点头。

　　打开队舍的门，扑面而来的浓郁的柿子的清香，两个喜欢吃柿子的人聚到一起，理所应当的那里也会充满柿子的香气。

　　“要问什么。”我拿出一叠柿饼，递给她一个酒杯，斟上一杯米酒。

　　“你和银…”乱菊显得有点拘谨。

　　“如你所见。”我喝下手中的米酒，淡淡的清甜，却不易醉，绝佳的选择。

　　“是么…”话未说完便被我悠悠的一句：“乱菊，不会累么。”打断。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也没有想到会有什么后果，即使那门外一抹银白的影子正散发出浓浓的怒气。

　　我不在乎，因为太在乎的人永远不会是我——虚夜墨言。

　　虚夜墨言是自由的，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停留，所以，我一直在等待，等待那个可以对我说出——『跟我走，女人』的人。

　　即使我希望那个人是市丸银也好，是蓝染惣右介也好，是浦原喜助也好，所有所有的人，只要说出那一句，或许我就可以放弃全部，跟随那个人去追寻更加美好的生活。

　　“墨言，怎么会这么说呢。”乱菊有点惊讶，却无奈的承认。自己其实真的好累，从流魂街被银捡到，再到银的抛弃，自己一直在追寻，却永远都有半步之遥。银不会因为自己的追寻而停下脚步，于是自己在不断的追寻中渐渐疲倦，直到演变到现在。

　　“乱菊，是想借我的手去结束这一切么？”明明知道她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却依然想尊重她的意愿。

　　“我，真的好累。”乱菊目光失去了神采。“明明已经和自己说了他不会因为我的追寻而停下，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去拼命追赶，这样的生活过了好多年，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啊…”乱菊喝下手中的酒，低低的啜泣。

　　门外那抹银白的影子在不经意的时候就已消失不见。

　　“乱菊，如果累了，就停下吧。”我伸出双臂拥抱着那个正在抽泣的女人，那金橘色的头发没有以往的光彩，黯淡而又心伤。

　　我，是否是不一样的？对银来说，或许我什么都不是，我从来都没有奢望会得到什么，自己就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呐，我只要他在身边就好。

　　直到把酒瓶里的酒都喝光，乱菊停止了哭泣，对我道了声谢之后便走了出去。

　　她说她需要时间去理清这一切。

　　银也在乱菊走后回来了。脸上没了戏谑，有些沉重。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碰见乱菊，但是这一次或许他会把我推开，因为——松本乱菊。

　　我从来都没有否定过松本乱菊的存在，他们青梅竹马，他们惺惺相惜，他们曾经一同走过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而我——只是个插班生。

　　如我所预料到的一样，银回来后对我笑着说：“啊啦~小言先搬出去两天吧~要收拾的东西有很多呢。”

　　确实，有很多需要收拾的，包括你，包括我。

　　“再见了，银。”别问我眼里某种正在流出的液体是什么，我有点累，真的只是有点累。

　　转身撞见惣右介开完会回来，他看着我哭泣的双眼，微微皱眉，见我手里拿着行李，熟练地接过，放进自己的队舍。

　　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然能看到面前那块干净的手帕。

　　“谢谢。”哭泣的声音有些喑哑。

　　“今天队长们会到酒肆庆祝你上任，一起去吧。”

　　我擦干眼泪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惣右介揉揉我的头发，俯身在我的脸颊上落下一个亲吻。

　　“你，还有我。”我看到，他眼里真切的温柔。

　　珠帘摇曳，暖橙色的烛光映耀在这小小的酒馆里。上一次来这里犹记得是三个月前的新生加入，三个月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但身边的人变了。

　　没有那一抹银色的戏谑，那浅褐色的发丝，温柔的笑颜，没有单独在一起时的温暖，但也没有刻意在意，他无论要做什么，我都会在他身边。

　　那和对面的银相隔不过两米多的距离，却在瞬间把心拉开。

　　我没有离开，是他，推开了我。

　　没有人来询问，那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关心。

　　“小夜夜~你在喝什么呐？”八千流突然扑到我身上，粉嘟嘟的小脸好奇的看着我，褚红色的大眼让人不忍心拒绝。

　　“米酒哦，很甜的，八千流要喝么？”我趁机捏捏她肉肉的脸颊，手感真好。

　　“恩！”八千留点点头，我把酒杯放到她嘴边，更木队长从这个角度应该看不到吧，我有些心有余悸的想着，要被他知道我带坏他家八千流，这个后果-_-|||

　　我还没想完，八千流就喝下去了，一秒，两秒，三秒未到。只听砰的一声。

　　八千流就直接倒在后面的桌子上了，我颤抖着往更木剑八的方向看，完了完了，他过来了，灵压暴涨的他虽然没给我造成太大的压力，可是这个冷汗都快流了一地了。

　　于是众多的队长、副队长看到这种情况全都出来拦着，可是这个效果就……

　　完了，春水大叔的粉色外褂被更木剑八撕裂了，浮竹队长在一边干咳嗽，我家惣右介直接给我拉到他身后。那宽厚的背现在被我当挡箭牌一样挡着，近了，又近了。

　　我祈祷着，于是终于有奇迹了~~~~~~~！

　　八千流软软的一声：“小剑你要干什么呐~？”更木队长直接就忘记我的存在，抱着他家八千流，一副玉不琢不成器的样子说：“不是不让你喝酒么。”

　　“不会啊~小夜夜的酒很好喝呢~好甜哦~小夜夜我还要~~。”于是惣右介没看到我心碎的心疼我那还有大半瓶的米酒的表情，直接就把酒递出去了。

　　或许，这样也不错，没有了银的我，才是最初的我。

　　看着对面乱菊和银坐在一起，颇有金童玉女的气氛，如果忽略他们俩周围的低气压就是完美。

　　奇怪，我都在瞎想些什么呢，果然自己不正常。

　　酒一杯一杯的喝着，却没有晕眩，反而更清醒，就像是在喝茶一样。

　　看了看手中的杯子，温热的带着缕缕的白烟——抹茶么。

　　看了看身边的惣右介，那手里的赫然是我刚才喝的酒，原来自己已经醉到这种地步，连酒被人换了茶都不清楚。

　　“ALAGAO(谢谢)，小介。”我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向他道谢。

　　谢谢你还陪着我，蓝染惣右介。

　　朽木白哉：

　　上一次见到那个叫做虚夜墨言的人是在席位挑战赛上，那里我看到了另一个墨言。

　　我甚至无法认出那是那个每一天都在尽情的欢笑着的人，我甚至没有想到她需要承受的并不比我这个朽木家未来家主要少。

　　天生就引人注目的外表，带给她的不是幸福，而是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

　　第一次见到她时是同班同学市丸银带来的。

　　对于市丸银，一开始是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他身边的人，明明是在笑着的，但那眼里的却是遮不住的哀愁，一瞬间有种冲动想让我把那哀愁抹杀掉。

　　于是，从那次以后，在图书馆的时候不时会有人在自己身后喊自己‘大白’，有时气恼了会喊出‘大白菜’，那样的她是快乐的，也就随她去了。

　　每次看到她愠怒的样子，在不经意间自己就会轻勾嘴角，看着她诧异的说：“大白，你笑了对吧~？”笑意便加深。

　　之后便听到她说自己，一定是眼花了，或者是脑袋神经错位，要去四番队着卯之花队长看看的话语。我便揉揉她的头发，让她直接变成石化状态。

　　自己并不是捉弄她，只是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让我意识到自己是真真正正的活着。

　　因为，虚夜墨言，她永远不会把我当成朽木家的少主，在她眼里我永远都是只是白哉。

　　朽木这个姓氏承担了太多，瀞灵廷的责任，贵族的修养，为人的刚直，在那条条框框的束缚下，自己渐渐变得古板，但在她面前，仿佛所有的约束都会消失。

　　不知不觉间习惯了她在身后跟着自己，中午午饭时也会多准备一双筷子，听着她说着朽木家厨子这个做的好吃，那个做的好吃，在自己无数次拒绝将朽木家大厨借给她之后，看着她一副倍受打击的样子，连自己都会忍不住想去一直陪伴她。

　　因为她的存在，自己不再孤单。

　　蓝染惣右介：

　　墨言，我从未叫她虚夜墨言，在我的记忆中她一直都是温暖的说：“我叫墨言，你呢？”

　　“蓝染惣右介。”我搭上她伸出的手，是她将我带离了地狱。

　　在流魂街43区，我遇到了她，暂住在她家里。

　　她的家人都是温和的，她拥有我所不曾拥有的，和蔼的父母，顽皮的弟弟，那是亲情的存在。

　　习惯了看着她和她的弟弟一起疯闹，却被父母逮到，说她欺负弟弟，于是就扑到我怀里寻求安慰。

　　每一次我都抱住那个单薄的身子，温言软语的安慰，揉揉她柔软的银发，直到她说：“弟弟，就是要用来欺负的！”

　　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第一次尝试在她脸颊上留下我的亲吻。

　　于是，很幸运的看到她脸红着钻进自己怀里。

　　那时，我感觉拥有了全世界。

　　这样的生活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下定决心要脱离现在的生活。

　　我去了真央灵术院，那个为了成为死神的地方。我没有跟她说，只因为今后的事情过于危险。

　　于是，我错了。

　　放榜的那一天我看见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上面，就像往成功的方向又迈进了一步。

　　我快步的跑回家里，想把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第一时间与她分享，但。

　　映入眼里的却是残破的房屋和那遍地都是的鲜血。

　　我呆住了，我疯狂的寻找的那抹熟悉的身影，却在房屋后面找到了三个小小的土堆。

　　那是他的父母和弟弟，唯独没有她。

　　不知为何我感觉放下了心，她没死，这就——足够了。

　　我会找到她的。

　　于是在接下来的生活中，我没有放弃任何一天去寻找她，可每次的消息却都让我失望。

　　直到，那天银向我提起的那个名字——虚夜墨言。

　　我不知道那是否就是我要寻找的人，但我保留着最后的希望去相信，只因虚夜是我的承诺。

　　漫天的繁星之下，我带着她坐到屋顶上。

　　“墨言，以后和我一起生活吧。”抱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

　　“好啊~。”

　　“如果可能的话，我给你建一座宫殿好不好。”我希望她说好。

　　“好啊~到时候把家里的人都带过去住。叫什么名字好呢？我想想哦~”她说了，她说好。我是幸福的吧，那个时侯我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幸福。

　　“虚夜宫。”我说着很久就已经想好的名字。

　　“恩~就叫虚夜宫。”

　　于是，你就改了这个名字么？——虚夜墨言。

　　原来你没忘记，当我看到你出现在银的身边时，那一刻失而复得的感觉充斥着，那紫色的眼眸和银白的发，那是我的未来。

　　那再一次坚定着我的决心，我的王座之侧永远都留有你的位子，你将与我并肩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