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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射击格斗,简简单单 来到靶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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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靶场,教官教给他们正确持枪及射击姿势后,便让他们六人一组排队打靶。一把步枪比想象中的重很多,等排到队尾的杜昭时,她感觉已经又完成了一次负重训练。
这群年轻的军校生虽没有接触过真枪,但勃因特的模拟枪已经做得很逼真了,因此大家的成绩都不差,都在六环以上,吴方酉甚至一个人打出了10发子弹5个十环的成绩。
杜昭刚走向射击位,就听见旁边格林的G3队突然大喊大叫了起来。
“我日,林戟,再出个十环你就是我爸爸!”
“我再也不相信科学了!”
B4的不少人也走过去围观,除了莫仲昀三人,只留下了几个人继续看杜昭这组打靶。
莫仲昀看了看G3的靶子,确实有一个靶子的成绩非常亮眼,打了7发,第一发八环,第二第三发九环,接下来全是正中靶心。
“好厉害。”吴方酉感叹道。
莫仲昀惊讶道:“你这认输认得也太快了吧。”
吴方酉耸耸肩,说:“我们之前玩游戏的时候对狙过,他直接把我摁在掩体后面,出都出不来。”
“什么?”田丞不满道,“你为什么不叫我一起玩游戏?”
“偶尔也要给彼此一点空间。”吴方酉面不改色。
田丞指着吴方酉对莫仲昀说:“他背叛了我们。”
莫仲昀:“林戟人怎么样?”
“不知道怎么说,就挺可爱的。”吴方酉为难地说道。
“……没开玩笑,认真问的。”莫仲昀正色道。
吴方酉:“我也没开玩笑啊,林戟真挺可爱……等下,她怎么回事?”
莫仲昀和田丞顺着吴方酉地目光看去,杜昭正举着枪准备射击。
此时杜昭这一组刚开始不到40秒,组里的四个男生最快的也才打到第四发,但杜昭的靶子显示屏上已经出现了9个成绩,除了第一发是九环,其他的皆是十环。
杜昭扣下扳机,最后一发,十环。
成绩更新的时候,显示屏会闪动一下,因此在杜昭打到第五发的时候,靶场上就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这块靶子。
“那是谁?”
“狙神林戟?不可能啊,这是B4的靶子啊。”
“会不会是吴方酉?他不是射击也挺厉害的吗。”
也有人直接跑到B4这边围观,赶到的时候杜昭刚好收枪,不过还站在射击位上。
“杜昭!”
“杜昭!”
“是杜昭!”
杜昭淡定地放下枪,回头发现后面站了不少其他队伍的学生,都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突然有一种媳妇熬成婆的感觉。
何教官似乎并不意外,他对杜昭说:“你们组还没结束,你可以先归队,或者再打10发。”
“再打10发!”不少学生起哄道。
杜昭把枪背在胸前,走下了射击位,说:“不打,端着枪手酸。”
感情你打这么快原来是因为早打完早放枪。
此时魏未也结束了射击,4发十环,3发九环,3发八环。也是非常好的成绩,不过摆在杜昭的成绩旁边就没有那么显眼了。
她端着枪就想转身,何教官眼疾手快把她拦下了。
“我之前说的啥?先把枪收好!”
魏未知错,乖乖把枪收回胸前护着。
围观同学瞬间开始怀疑人生。
“这一看就是新手,别告诉我射击也有新手光环。”
“我不信,你看她们打靶这速度,跟不用瞄准似的,肯定练过。”
“那她们一个端不起枪,一个连收枪都不记得,你家练过的是这样子?”
莫仲昀走到杜昭身边,悄悄问:“真练过?”
“没练过射击。”杜昭肯定地说。
“那9个十环?”莫仲昀挑着眉问。
杜昭环顾了下周围,小声对他说:“虽然没练过射击,但我们之前的训练都是精细控制,再加上我算数还不错,这里又有天赋加成,”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简简单单。”
莫仲昀神秘地问:“没用那个?”
“哪个?”
“你们那个啊。”
“我们哪个?”
莫仲昀看了看四周的人,压着嗓子加强了语气,说:“就是!嗯!嗯!”
“你上号呢?”杜昭憋着笑说。
“他是说念力!”田丞觉得是时候有一个明白人了。
杜昭摇头,莫仲昀也没管杜昭的回答,直接脱口大骂:“卧槽,田丞你是猪吗?”
好在离他们近的几个学生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谈话。
田丞差点闯祸,此时乖乖闭嘴。吴方酉拍拍两兄弟的肩膀,安慰道:“没事,靶场够吵,我们说话这种音量他们听不见的。”
确实,靶场四处都是枪声,学生们面对面说话都得靠喊。
林戟那边也结束了射击,从他的成绩屏上看,他最终以7发十环,2发九环,1发八环夺得全场第二。
“咦?”林戟转过身,发现自己队伍里的人基本都不在了。
一个同学走过来对他说:“B4的那个拖油瓶,杜昭,9个十环1个九环,全场第一了。”
林戟睁大了眼睛,说:“是吗?那她可真厉害!”
同学使劲摇晃他的肩膀:“不!我们不能输!你下次绝对能赢她!”
“可是我们没有在比赛呀,不分输赢的。”林戟认真道。
同学扬了扬手,带着恨铁不成钢表情走了。
最终,杜昭还是没有把除味机借来,教官义正言辞拒绝了她,于是杜昭和魏未只能忍受两百多双臭袜子的无情熏陶。
同时,遭殃的还有和两人共用一个公共水池的女生们。
蒂娜·海恩斯捏着鼻子站在刚好能和两人说话的最远位置,说:“这是哪门子惩罚,你们教官也真是想得出来。”
杜昭瞟了她一眼,把手里搓好的袜子丢到水盆里,说:“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把手放开,你现在用嘴呼吸,这味道也被吃进去了,不是更恶心吗?”
蒂娜默默放下了手,但是又在下一瞬间被两百多双臭袜子冲昏了头脑,她草草和魏未说了两句话就撤了。
“这得洗到啥时候?”魏未一脸怨气地说道。
杜昭手下动作加快,说:“反正得洗完这波,今晚他们又会送袜子过来。”
魏未看看已经搓出皱褶的手指,说:“洗完这些袜子,我都嫌弃用这双手洗自己的衣服了。”
“太具体了,别说了。”杜昭叹出一口气。
下午,何教官让学生们在耳后佩戴微型身体监测仪,给每人发了一个护齿牙套,并宣布了新的训练项目,分别一对一格斗,自选对手,每胜一轮可直接找下一个对手格斗,每输一轮则需要到一旁做15个标准投掷。
输包括三种情况,主动认输算输,检测仪警报算输,被对方破开三次钳制算输。
杜昭和魏未瞬间成为所有人的目标,毕竟她们矮瘦的身躯简直就是大写的“弱小”。
魏未:“报告教官,我能直接做一下午的投掷吗?”
“不能。”教官微笑道。
哨声吹响,第一轮开始,离杜昭最近的男生直接冲向杜昭,并同时下潜身子,想抱住杜昭往下摔。
杜昭没有闪躲,在男生即将抱住自己的那一瞬间,她右手抓住他的左手腕,左手绕过他的颈后从下勾住了他的左手大臂,同时下蹲,将所有的力气压在了男生的后颈。
她的动作极快,仿佛早已瞅准了位置,在男生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处于被钳制的状态,被杜昭压得抬不起头。
可男生毕竟比杜昭重几个量级,力量更不是在一个层面,左手用力一摆就甩开了杜昭的手,破坏了杜昭制造的杠杆,同时抱着杜昭的一条腿把她扛了起来。
杜昭没有抵抗,就势把另一条腿也抬起,绕过男生同侧的肩膀,在男生把她摔向地面的那一刻,她两腿瞬间发力,夹紧了男生的头和一侧腋下。
男生觉得有点魔怔,因为自己刚刚才从杜昭的钳制中挣脱出来,刚要占上风,结果又被杜昭卡死。
杜昭的钳制没有坚持太久,男生用同样的蛮力挣脱了,并且直接摆开杜昭的腿把杜昭扛了起来。杜昭直起身体,男生当这是正常的挣扎反应,往后倾斜身体保持两人重心,而杜昭却突然倒向他后倾的方向。男生立刻松开杜昭的身体,避免被她压在身下,但杜昭比他更快一步,右腿绕了他腋下一圈往回盘。
当男生倒地的时候,杜昭已经整个人坐在他的胸前,小腿横在他的脖子上,而因为整个右臂从根部被她用腿弯卡住,他发现自己又被杜昭锁死了。
杜昭自己也是一愣,随即压着自己的小腿趴了下去。从远处看就像是杜昭扑倒了男生在耍流氓,但是近处的一些学生却已不自觉地停下动作,直愣愣地盯着两人。
何教官也走了过来,蹲在二人身边,神情略带严肃。
如果杜昭力气足够大,这个男生就算不窒息而死也会因为缺氧直接晕过去。
事实证明杜昭并没有那么大的力气,男生忍着沉重的眩晕感用另一只手生生掰开了杜昭的腿,破开了杜昭的第三次钳制。
杜昭似乎早有预料,直接起身甩了甩手,对男生点点头,径直朝投掷区走去。
男生躺在地上还没缓过来,一手捂着眼睛感叹道:“真特么邪门了。”
何教官蹲在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涨红的脸,幸灾乐祸地说:“怎么,赢了还一副吃瘪的样儿,快给老子爬起来。”
杜昭抱起一个25斤的实心球,走到离目标位置7米的起点,准备投掷。
魏未早就在这了,见杜昭过来便蹭倒了她身边,问:“我记得老师没教过我们格斗吧?”
“但是老师教过我们解剖,不是吗?”杜昭说着,弯下身体做好预备动作。
魏未不太相信:“这有什么关系?”
杜昭抛出实心球,说:“我们不是都背过,看过,摸过吗,关节的移动方向、最大的旋转角度、能承受的最大外力,肌肉和脂肪的分布、走向,这些都能够发挥牵一发动全身的作用。”
“哪有那么快反应过来的?”杜昭说得确实有道理,但魏未仍然半信半疑。
杜昭去捡球,魏未连忙跟上,杜昭说:“我不清楚,反正我觉得可以,说不定和这里有关,你也可以试试。”
她指了指脑子里念区的位置。
魏未捡起自己的球,若有所思。
“哦对了,”杜昭突然记起来之前吴方酉和田丞的教导,“我有两个长辈之前教过我,要善于运用对手本身的攻击,借力打力,还要会找到人体支点制造杠杆,用一点力量就能对对手产生很大的打击。”
杜昭说着说着自己先兴奋了,抱着球对魏未激动地说:“就是这样!格斗,简简单单物理学!你听我说,你一定要试试!”
魏未翻了个白眼,说:“就是这样,格斗,简简单单你输了。”
“你看得太透彻了,”杜昭拍拍她的肩,“我输得太简单了,力气太小,玩多少花招都没用。”
杜昭又晃了晃手里的球,说:“所以我们来做力量训练了。”
魏未不再说话,一心一意地开始投掷。
杜昭整个下午就没有赢过,一直在输。她输的方式非常单一,一直是三次钳制都被对手破开。对手破开钳制的方式也很单一,没别的,就是力气比她大。
但是杜昭自己觉得非常过瘾,把基础物理学应用到人体,感觉就像上辈子在做实验一样。丢球把手丢酸了,那就用腿去锁人,去做杠杆,一时间想不出办法,还能靠瘦小的优势快速溜开。
她不知道,在她眼里只是“简简单单物理学”,在其他军校生眼里,她的动作都是实打实的技术,有些动作他们没有见过,但有些动作他们其实都学过,只是自认没有她那么快的反应速度,在恰当的时候发挥出来。
如果她的体重和力量到位,起码在这个格斗场上,没人是她的对手。